2404-精武门之:霍元甲-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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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觉醒家道中落(1)
婚礼继续。众人纷纷前来祝贺霍恩弟教子有方,霍家拳名不虚传。霍恩弟虽知道元甲所用的并非是霍家秘宗拳,此刻也不好说,惟有抱着拳打着哈哈说:“哪里哪里。”霍母心道:“若非今天有元甲撑场面,不定这帮人还笑成什么样呢。”她偷偷地看了眼满脸凝重强颜欢笑的霍恩弟,知道今晚必定不好过了。 夜色终究降临了。喧闹过后的夜尤其显得宁静,这儿,是属于新婚夫妇的。自从酒席散了,霍恩弟就一言不发。他也明白要不是今天有元甲,今天霍家的人就丢大了。元英和元武都垂头丧气地站在他旁边,好在两人伤得都不太重。 霍恩弟忽然说:“元武,去叫元甲来!” 霍母连忙说:“今天是元甲的好日子,新婚之夜打扰人家不太好吧!” 霍恩弟道:“人什么家什么?不管他武功再高他也是我儿子,就得听我的!元武快去!” 元武犹豫地望着霍母,走得慢慢腾腾。霍恩弟将手中的拐棍在地上狠狠地一跺,厉声道:“还不快去?!”因为用劲太大,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差点背过气去。霍母和元英慌忙替他顺气。 元武边走边想着怎么叫元甲出来,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夜晚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人家,无奈老爹的命令不可违抗,只有硬着头皮去敲门了。抬头便发现元甲房间的窗户上趴着一个人。 他大喊一声:“谁?” 那人撒腿就跑了。元甲房间里面也传来一声:“谁?” 元甲开门跑出来一看原来是元武。 “刚刚我喊的‘谁’是不是你?”
第三部分:觉醒家道中落(2)…(图)
第三部分:觉醒家道中落(3)
元甲进门便见霍恩弟怒气冲冲地坐在正中央的凳子上。大哥低着头站在后面,老妈正在给他使眼色。现场的气氛十分地萧杀,显然霍恩弟叫他来并不是如元武所说的要奖励他。元武已如清风般地跑到霍恩弟身后去了。 元甲道:“二哥,感谢你!” 元武低着头道:“不客气。” 霍恩弟终于开口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你练武?” “告诉过!”元甲道。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许你和别人打架或者比武?” “告诉过!”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啊……” “……作者又秀逗了。好了,既然我都告诉过你,为什么你还练武还和别人打架?你当我是假的?” “没有啊老爸,我一直都非常尊敬你的。其实我从小就对武术有很浓厚的兴趣,你不让我练武,我就悄悄地练了,为了不让你发现,我吃了不少的苦,这分明就是尊敬你的表现。至于今天和那人比武,我也是迫不得已,当时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 元武道:“是啊是啊,当时情况真是危急,要不是元甲……” “元武闭嘴!你这分明是狡辩……练武也就罢了,为什么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承认你用的是霍家秘宗拳?” “元甲今天不是打得很漂亮么?能胜就好了嘛,你看他最后那一招儿,多么的漂亮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快让他回去歇息吧!”霍母道。 “可是,老爸,今天我打败那人用的的确不是霍家拳,我如果说我用的是霍家拳那不是骗人么,会被人鄙视的!”元甲说。 听到这里,元武低下了头,样子看上去非常懊悔。 元甲忙对元武说:“二哥,我不是说你的啊!” “不是霍家拳……竟然跟我讲起了大道理,你这个逆子……”霍恩弟说完便吐了一口鲜血几近昏厥。 “哇……老头子,干嘛演得这么夸张啊!”霍母大喊道。 元甲走上去要扶他老爸,却被骂了回去。霍母示意他回房去,等霍恩弟气消了再说。 随着清政府的步步妥协,洋人开始在中国大肆划地办厂、修教堂,嚣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中国民间以义和团运动为主的民间反抗运动进行得如火如荼。霍恩弟不愿意为洋人走镖,也拒绝为不正的当生意走镖。镖局的生意就像他的身体一样每况愈下。终于,他没有能熬过那个冬天,在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中死去。霍家的顶梁柱轰然倒塌,全家人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全家人商量之后关闭了镖局,用现有的钱买了几十亩田地租赁出去,以此来养活霍家上下。 自从成亲之后,元甲发现能用来练功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由自主地,他陷入了很多琐事之中。比如家庭会议,比如陪着秀兰去购物。虽然秀兰对他并没有过多的要求,可每次出门前一看秀兰那不舍的眼神,他就不忍心离开了。特别是有了第一个孩子之后,热情和幸福之外免不了为琐事缠绕。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饿的时候哭,吃饱了还要哭。每次问他到底想要怎样的时候他依旧是个哭。真搞不懂他想什么……还好,秀兰比较善解人意,他看出了元甲的厌倦,建议他出去走走。元甲走到了那片枣树林子里。林子还是那个林子,心境却已不一样了,这中间发生的很多事情让他心神疲惫。做了些准备工作之后他打了一套拳,打得满头大汗,那种感觉真叫一个爽。 “大哥你来练功夫也不叫我,你答应过我要教我功夫的。”振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自从元甲在婚礼上打败瘦猴之后他就成了元甲铁杆的fans,整天哭着喊着要元甲教他武功。 此刻元甲心情正佳,就和振生对练开来,中间不时地给他指导。这样的时候时间总会过得很快,转眼间已近傍晚,他们不得不往家走了,即便心里千百个不愿意。 远远地他们看到村口的大柳树下黑压压围着一群人。 刘振生道:“这是干嘛?莫非又有人来推销狗皮膏药?” 元甲道:“振生你要记住,江湖术士之言大多不可信。” 走进一看,原来是一个披头散发人模狗样的老头在讲故事,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当然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小孩子。他讲的正是英雄大刀王五的事迹。
第三部分:觉醒觉醒(1)…(图)
第三部分:觉醒觉醒(2)
大半个烧饼就没有了,顷刻间老头就将烧饼吞进肚里。他接着讲到:“却说可怜的小王五小小的年纪就没了爹娘,生活过得十分凄凉。天天带着他弟弟上街去要饭,好在他长得比较帅,人们都愿意给他饭吃。所以说,你们看到我这么帅的乞丐就应该给我好吃的才对,你说是不是啊?”老头对旁边的一个光屁股的正在吃棒棒糖的小孩说。 小孩点点头。 老头说:“那还不把你的棒棒糖给我吃?” 一口下去,那个小孩的棒棒糖也不见了踪影。刘振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你也太没品位了吧,连小孩都骗!” 那老头看了一眼刘振生道:“他们都是自愿的,不信你问他们……” 刘振生对那些小孩说:“快回家去吧,这老头是骗你们的。” 那些小孩却纷纷道:“我们要听故事,我们要听故事……” 振生无奈,对元甲说:“霍大哥,回家吧,别听这老头乱讲了。” 元甲道:“回去还得抱孩子,听会儿吧,这老头还是比较有趣的。” “一天,王五的弟弟生病了,想吃热烧饼……就是你手中拿着的这种烧饼。”老头指着那个流鼻涕小孩手中剩下的半个烧饼说。他还没有说完,那小孩忽然拿起烧饼三口两口将剩下的烧饼吃完。 老头呆呆地看着那小孩,心中直感惊为天人,他继续讲道:“无奈之下,王五进了一家烧饼铺子,乘人不注意抢了一个烧饼扭头就跑。烧饼店的老板带着全体员工和他的弟兄们拿着菜刀、红缨枪和火枪等武器追赶。谁知小王五可以跑得那么快,几十个大人都没有能追上他。他左绕右绕终于甩掉了那帮人,回到了家从怀里掏出那个烧饼给他弟弟。因为他护得紧,那烧饼还冒着热气。他弟弟开心地吃上了烧饼,他们有说有笑的时候却不知道外面正有一双罪恶而敏锐的眼睛看着他们。这双罪恶而敏锐的眼睛竟然慢慢地涌出两行眼泪。这个人便是烧饼店老板雇佣来的江湖第一杀手天煞孤星。
第三部分:觉醒觉醒(3)…(图)
第三部分:觉醒觉醒(4)
一个小孩举手道:“我知道,我知道,因为他的眉毛是大刀眉!” 老头道:“答错!罚你给我一半你的爆米花。” 又有一个小孩举手道:“我知道,因为他用的刀比别人的大。” 老头道:“恭喜你,答对了。给我一半你的肉夹馍作为奖励。” 老头吃完东西之后接着讲故事:“小王五渐渐长大,因为他练功刻苦,又关心乞丐所以他的武功突飞猛进。后来他做了镖局的老大,走南闯北,因为他性格豪爽,为人正直所以在江湖上朋友很多,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大刀王五。他虽然多为达官贵人走镖,但他恨透了那些达官贵人的昏庸无能和中饱私囊,他暗中联络山头上的好汉劫富济贫,人民群众都将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越来越大。好男儿就应当志在四方,一辈子待在老家像个乌龟一样缩着头是没有出息的表现。就比如我,虽然我是一个乞丐,但是我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乞丐……” 元甲觉得眼前的这位老人家简直就是在说自己,二十好几的人了最远却只去过一趟天津。所见所闻也只是村子里的那点点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在书里面他看到了嵩山少林寺、武当山、青城山、崆峒山等地方,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宽广啊……他竟然守着几亩田地和老婆孩子过日子,太没出息了也。男人,就应当在外闯荡,行侠仗义,做一个像大刀王五那样拉风的男人。元甲想着,忽然听那老头又讲起外国人,连忙又洗耳恭听起来。 “你们知道什么是外国人吗?”老头环顾一遍周围的小孩。 “就是那些说话叽里哇啦,穿着黑袍子走来走去的人吧?”一个小孩说。 “那些是外国人里面的传教士,他们表面上是来传教的,暗地里却做着祸害中国人的事情,看他们神经病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一种外国人叫做日本人,都是些小矮人,鼻子下面总挂着一撮小胡子,这些人是最阴险的,也是对中国最坏的,往后见了这种人你们就吐口水,拿石头丢他们,用弹弓打他们的屁股,知道了吗?”
第三部分:觉醒觉醒(5)…(图)
“什么什么?”刘振生这才从睡梦中醒来,迷糊地看着元甲,“哇,怎么你的身上都着火了?” “什么火?”元甲不解地问道。 “哦,幻觉,幻觉。只是我分明从你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以往看不到的东西。”振生盯着元甲的眼睛道。 “什么东西?” “我也说不清楚……很旺又很热烈的那种,和见了自己喜欢的姑娘时的眼神差不多,但却又不一样……” “我醒了,振生,我醒了!”元甲又道。 “你刚刚也睡着了?听这样的故事是容易睡着,刚刚我还做梦梦到我身怀绝世武功,你做梦了没?……霍大哥,霍大哥……”元甲疾步地向家中走去,振生连忙追了上去。
第三部分:觉醒离家(1)
霍元甲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顿时自己仿佛高大了许多,残阳如血,一阵狂风吹来在他背后卷起了好多树叶和废旧报纸,他的衣衫也被吹得瑟瑟作响,拯救天地,舍我其谁。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好诗啊好诗!元甲大踏步地往家中走去,走回家门。 “四少爷,你今天看起来好高大啊!”柳妈停了手中的活看着元甲说。 “哇,四叔,你的样子好拉风好酷吔!”小侄女儿忘了跳皮筋色迷迷地看着元甲说。 “元甲……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伟岸了?”霍母忘了自己要去上厕所,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元甲说。 “元甲,宝宝的尿布又湿了……”秀兰看也没看元甲地说。顿时一盆童子尿从元甲头上浇了下来,他又恢复了出门前的形象。他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床上粘着的小孩的尿布,墙角上发黄的尿壶,眼前已经有些发福的媳妇儿,等着他去修理的歪倒在地上的三条腿的凳子……适才的豪气冲天顿时烟消云散了。他叹了一口气,上前去拿宝宝尿湿了的尿布。忽然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停!” 这一声喊得甚是威严,元甲一家三口都不觉得往门口望去。原来是上厕所回来的霍母,她一手举在空中站在门口,外面的夕阳光一打看上去宛若自由女神,又向指引着光明未来的北斗星。 “妈,你摆这么酷的姿势要做什么啊?”元甲道。 霍母收了拉风的姿势走过来说:“我的意思是,洗尿布这种事情由我或者柳妈来干就好了!” 元甲道:“不是说不洗尿布就不能真正体会做父亲的幸福么?” 霍母道:“元甲,你今天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