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9·11-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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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我们已控制了一些飞机”临时准备本土防卫（4）
在9∶01至9∶02之间，纽约中心的一位主管告诉赫恩登指挥中心：
纽约中心主管：我们这儿发生了好几个情况。事件正在升级。我们需要军方帮助。……我们，我们还有别的情况，我们这儿的另一架飞机也可能发生了类似问题。
纽约中心所指的“另一架飞机”就是美联航175次班机。有证据表明这次通话是联邦航空 局总部或赫恩登指挥中心在第二次撞击之前接到的唯一一次通报，说明还有第二架被劫持的飞机。
当指挥中心9∶01被通告有关这“另一架飞机”的情况时，纽约中心联络纽约雷达终端控制所，请求帮助定位美联航175次班机。
终端：我发现有飞机沿海岸航行，看上去它好象正飞向南方的一个小机场。
中心：稍等。我试着把它拉过来——它就在那儿。稍等。
终端：发现它刚偏离了9500…9000之间。
中心：你知道是哪架飞机吗？
终端：我们还，我们还不知到是哪架。我们正在查。
中心（9∶02）：好的。小心，伙计，好像又一架飞机飞过来了。
控制员们观测到这架飞机急速下降，雷达数据在曼哈顿上方消失了。9∶03，美联航175次班机撞到世贸中心的南塔楼上。
与此同时，波士顿中心的一位主管报告他们破译了他们所听到的第一次从美航11次班机上传来的劫机犯信息：
波士顿中心：嗨……还在吗？
新英格兰分局：是的，我在。
波士顿中心：……根据这盘录音带，鲍比认为那个人好像说：“我们有几架飞机。”因为口音，我不知道是否是真的，或者是否那儿有好几架飞机。但我要，我要再为你确认一下，我很快就回来，好吗？
新英格兰分局：非常感谢。
未经确认的男性声音：他们有什么？
波士顿中心：飞机，不只一架。
波士顿中心：我们正在与纽约中心通话，好像还有一架飞机的目标是世界贸易中心。
新英格兰分局：还有另一架飞机？
波士顿中心：第二架刚刚撞了贸易中心。
新英格兰分局：好吧。我们将——我们马上向军方发出警报。
波士顿中心立即建议新英格兰分局停止管辖范围之内的所有飞机起飞。9∶05，波士顿中心向联邦航空局指挥中心和新英格兰区证实美航11次班机上的劫机犯说的是“我们有几架飞机”。就在这一时间，纽约中心发布“ATC 0”——意味着飞机不得在纽约中心的空域内起飞、降落或穿越，等候进一步的通知。
在第二次撞击后几分钟内，波士顿中心命令其管理员将纽约事件通告给其空域内的所有飞机并建议飞机加强驾驶舱安全。波士顿中心要求赫恩登指挥中心在全国范围内发布类似的驾驶舱安全警告。我们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指挥中心采纳了这一请求或发布了任何类型的驾驶舱安全警告。
军方的通告和反应
北美防空司令部的防空人员得到的关于第二架被劫持的飞机——美联航175次班机——的第一个指示来自纽约中心9∶03打给东北防空部的电话。这一通知大概是在飞机撞击南塔时传达到的。
9∶08，东北防空部的战斗人员指挥官得知世界贸易中心的第二次爆炸并决定违抗将战斗机停留在远离曼哈顿的军事空域内的命令。
北美防空司令部的战斗人员指挥官：这是我所能预见到的我们可能需要采取的措施。我们需要跟联邦航空局说，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我们需要让那些战斗机飞到曼哈顿上空去。那是最好的事情，是现在所能采取的最好的行动。所以快与联邦航空局协调，告诉他们如果那儿有更多的我们不知道的飞机，就让战斗机去曼哈顿。至少我们采取了某些行动。
联邦航空局清空了这一空域。雷达数据显示在9∶13，距纽约市115英里的奥蒂斯战斗机改变等待航线，设定了朝向曼哈顿的航线。它们于9∶25到达，在城市上空开始战斗空中巡逻。
因为奥蒂斯的战斗机首先飞往军事空域然后又飞到纽约，这一过程中消耗了大量的燃油，战斗指挥官所担心的也正是燃油消耗问题。东北防空部考虑从弗吉尼亚的兰利空军基地紧急起飞警戒战斗机飞往纽约支援。兰利的战斗机于9∶09进入战斗位置。北美防空司令部没有任何关于其他被劫持飞机的指示。
美国航空公司77次班机
联邦航空局获知情况。美航77次班机于8∶54开始轻微转向，偏离其计划飞行路线，飞向南方。2分钟后，它从负责管理这架飞机的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的雷达上消失了。
跟踪美航77次班机的控制员告诉我们他注意到这架飞机转向西南，然后看到雷达数据消失了。这个控制员搜寻初级雷达反射。他沿这架飞机计划飞行路线的西南空域搜查直到它开始转向的区域，没有发现主要目标。他试着使用无线电，第一次联络飞机，然后联络航空公司，还是没有反应。这时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控制员并不知道纽约的情况。他认为美航77次航班发生了电子或机械故障，或者两者都有，并且消失了。
9∶00之后不久，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开始通报给其他职员美航77次班机消失了而且可能坠毁了。9∶08，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请求兰利空军基地的空军搜索救援队寻找一架坠毁的飞机。这个中心还联系西弗吉尼亚州警察局，询问是否收到关于失事飞机的报告。9∶09，与飞机失去联系的消息报告给联邦航空局的地区分局，它于9∶24将这一信息传达到联邦航空局总部。
第一部分：“我们已控制了一些飞机”临时准备本土防卫（5）
到9∶20，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得知还有一架被劫持的飞机，并开始怀疑其最初关于美航77次班机坠毁的假设。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主管与赫恩登指挥中心之间关于这一问题的讨论促使其通知联邦航空局的一些地方机构美航77次班机消失了。9∶21，指挥中心、一些地方机构和美国航空公司开始搜寻美航77次班机。他们害怕它已经被劫持了。9∶25，印第安纳波利斯指挥中心通知联邦航空局总部这一情况。
对美航77次班机初级雷达反射搜寻的失败促使我们进一步调查这一问题。9·11事件之后的雷达恢复工作表明了联邦航空局的雷达设施从8∶56发射机应答器关闭的那一刻起就追踪了这架飞机。但在8∶56至9∶05之间这8分13秒的时间内，美航77次班机的主要雷达信息并没有显示给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管理员。原因是技术性的，一方面是软件处理雷达信息的方式问题，另一方面美航77次班机飞行空域的初级雷达波覆盖较弱。
根据这次雷达反射，美航77次班机于9∶05在其最后可知的位置以东，再次成为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雷达范围内的主要目标。其后6分钟内，这一目标一直处于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的空域，然后于9∶10进入华盛顿中心的西部空域。当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继续搜寻这架飞机时，两位主管和这个负责美航77次班机的管理员沿此航班的计划航线向西和西南寻找，而不是向东——飞机现在的飞行方向。主管没有指示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的其他管理员打开他们的主要雷达，加入到对美航77次班机的搜寻中来。
总之，印第安纳波利斯中心从未观测到77次班机的转向。到它重新出现在主要雷达上时，控制员因认为它已经坠毁了或正飞向西方，也停止了搜寻。尽管指挥中心知道77次班机失踪了，指挥中心或联邦航空局总部都未向周围中心发布一个全面通告来搜寻主要雷达目标。美航77次班机按向东飞往华盛顿的航线飞行了36分钟，却没有被发现。
9∶25，联邦航空局赫恩登指挥中心和总部得知两架飞机撞击了世界贸易中心。他们知道美航77次班机已经失踪了。至少波士顿中心和新英格兰分局的有些联邦航空局官员知道美航11次班机上的劫机犯曾说过：“我们有几架飞机。”大家开始更多地考虑其他飞机的安全问题。一位赫恩登指挥中心的主管询问联邦航空局总部是否需要命令“全国范围地面停飞”。同时联邦航空局的主管人员正在讨论这一措施，9∶25指挥中心发布了这一命令。
指挥中心继续寻找美航77次班机。9∶21，中心向杜勒斯雷达终端控制所下达指示，杜勒斯控制所要求其管理员寻找主要目标。9∶32，他们发现了一个目标。几个杜勒斯所控制员“观测到一个高速向东的初级雷达目标”并通知里根国际机场。里根国际机场和杜勒斯机场的联邦航空局职员都通知了美国特工处。飞机的身份或型号不明。
紧接着，里根国际机场的控制员引导一架刚起飞前往明尼苏达的非武装国民警卫队C…130H运输机前去确认并跟踪这架可疑的飞机。C…130H运输机的飞行员发现并确定这是一架波音757，并试图跟踪它的航线。9∶38，撞击事件发生几秒钟后，这个飞行员报告给控制塔：“这架飞机好像撞上了五角大楼。”
军方的通告和反应
北美防空司令部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搜寻美航77次班机的信息。东北防空部的空中防卫人员反而收到关于一架已经不再存在的飞机——美航11次班机——的更新报告。
9∶21，东北防空部收到一份来自联邦航空局的报告：
联邦航空局：军方、波士顿中心。我刚收到一个美航11次班机还在空中的报告，它正朝——朝华盛顿飞过来。
东北防空部：好的。美航11次班机还在空中？
联邦航空局：是的。
东北防空部：正在飞往华盛顿的途中？
联邦航空局：我正试着确定它的身份，但我觉得它不是在新泽西上空就是在更南的某个地方。
东北防空部：好的。这么说美航11次班机根本没有被劫持，是吧？
联邦航空局：不，它被劫持了。
东北防空部：它——美航11次班机被劫持了？
联邦航空局：是的。
东北防空部：它正飞向华盛顿？
联邦航空局：是的。这可能是第三架被劫持的飞机。
提到的“第三架飞机”不是指美航77次班机。这一时刻联邦航空局还处于迷惑之中。两架飞机撞击了世界贸易中心，波士顿中心从华盛顿的联邦航空局总部得知美航11次班机还在空中。我们无法确定这些联邦航空局错误的信息来自何处。
东北防空部技术员接到联邦航空局打来的电话后立即将信息转达给战斗人员指挥官，他又报告给东北防空部战斗指挥官：
东北防空部任务机组指挥官：好的，嗯，美航的班机还在空中。11次，第一架被劫持的，正飞往华盛顿。是吗？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从兰利紧急起飞。我要从奥蒂斯调来战斗机，看看能不能找到它。
与东北防空部指挥官商议后，这个指挥官9∶23发布命令：“好的……兰利紧急起飞。飞往华盛顿空域……如果它们在那儿，我们就飞过去……这些小伙子很聪明。”这一命令于9∶24传达到兰利空军基地。雷达数据显示兰利的战斗机9∶30升空。东北防空部决定让奥蒂斯的战斗机停留在纽约上空。兰利战斗机的航线被修改，使其飞往巴尔的摩地区。战斗成员指挥官对我们解释说其目的是为了将兰利战斗机部属在被报告的美航11次班机和首都之间。
第一部分：“我们已控制了一些飞机”临时准备本土防卫（6）
根据波士顿中心在军事联络中的建议，东北防空部联系联邦航空局的华盛顿中心，询问关于美航11次班机的情况。在通话过程中，一位华盛顿中心主管通知东北防空部：“我们正在搜寻——我们还失去了与美航77次班机的联系。”这时是9点34分。这是军方得到的关于美航77次班机失踪而且有可能来华盛顿的第一条通知。尽管联邦航空局正在寻找它，但如果东北防空部不打电话，其空中防卫人员将得不到关于这架飞机竟然已经失踪的任何信息。联邦航空局总部中没有一个人曾请求军方协助处理美航77次班机事件。
9∶36，联邦航空局的波士顿中心通知东北防空部，报告发现了一架正在接近白宫的不明飞机：“最后报告。飞机VFR（目视飞行距离）华盛顿东南6英里……6英里，西南。6英里，白宫西南，正偏离航向。”这一惊人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