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动雀-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隳羌煅椋朗钦媸羌伲偎嫡嬗邪橐膊患梅且6藕樗嫡馐履忝慌錾希阏庵秩艘蔡赴槭遣皇怯胁“ ! �
杜洪去外边吃个饭常打电话给我,拉腔拉调地说:“帮帮忙,有个大客户,能不能找几个靓妹压压桌面。”我知道他是说给别人听的,便骂他:“我又不是青楼妈咪,你那个‘侠女’不是随传随到吗?”杜洪回骂道:“你小子淹死时别让我救你。”
“侠女”是我帮杜洪介绍的一个口子,叫宋娜,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主管,人长得又高又大,容貌也还漂亮。有一回我去广告公司帮崔子浩取广告宣传画册,见地上堆放着几大捆厚厚的画册便犯了愁,遇上一女的经过,就是宋娜,她很热情地找了两个职员,帮我一同把画册搬上车。
过后我请她吃了一顿饭。我这人很不愿欠别人的情,当听到宋娜还没有男朋友时,我大为忿忿不平,说你这样的女孩还会没男人追,不是你眼光太高了吧。宋娜很谦虚地笑笑说,确实没有,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个。
我脑海里立即搜索起我那帮狐朋狗友来,最终还是锁定杜洪,这家伙见过世面,有钱有车,也是我目前比较拿得出手的“好好男人”。大出我意外的是,宋娜对杜洪一见钟情,她说她以前就认得杜洪,只是没有机会接触,而且她也知道杜洪不是什么好男人,娱乐场所的熟客,五毒俱全,谁不认得。
第一部分章彤(3)
事后我要杜洪请我吃大餐,并问他激情一夜的详细过程。杜洪说也不晓得是谁搞定谁,宋娜简直是个床上高手,他都有些伺候不过来,不过那一对乳房绝对正点,大的足够埋葬他半边脸。
让杜洪引以自豪的是,人高马大的宋娜对杜洪是言听计从,一个电话便随时出现,她从不干涉杜洪有没有其他女人,自豪之余的杜洪又很是歉疚,花了一万八千块在“汇丰金行”买了一只铂金钻戒送给宋娜,送出去又后悔不迭,说以前结婚时给老婆也没送过这么贵的礼物。
一次杜洪遇见一女客户,那女客户可能太想做成这笔业务了,加上知道杜洪掌握一点权力,使劲抛魅挤眼,恨不得当众脱下裤子把杜洪搞定。杜洪这人有个优点,虽然好色,但工作归工作,泡妞归泡妞。女客户自认为有几分姿色,在包箱里与杜洪火拼了几瓶洋酒后,就拿起杜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丰胸上。
后来杜洪跟我说,那婊子的胸部还真是尖挺,要不是谈工作,他肯定会把她上了。我说你是不是后悔了。杜洪说是后悔了,替公司省了三四万还被那新来的主任挑了一鼻子不是。我说那天你也真是奇怪,手里握着美女的乳房,怎么会想到把宋娜叫过来。杜洪说,我也是无意中按到了她的号码,宋娜回过电话来问我在哪,我就实话实说了。
这事成了杜洪的一个笑话。那天宋娜过来后,她把女客户叫到一边,聊了几句就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波”很大?女客户一时怔住,说我没这意思。宋娜说要不我们比比看,说着把女客户的吊带上衣从肩膀上扒了下来。女客户脸涨得通红,呆在那儿有点懵。宋娜捏了捏她的乳房说,生过孩子吗?女客户被宋娜的气势吓住,提好衣服夺门而逃。
之后我便给宋娜取名“侠女”。
此女若投入梁山,也定在一百零九将之内。
章彤开始不让我带其他的女孩来宿舍,可能那天我丢在垃圾篓里的一只安全套被她发现了。她跟我说,你也该找找阿莹了。我说,我们都快分手了。章彤深吸一口气,递给了我一叠钱,说那你不要到处帮别人策划,我会吃醋的。
看着那钱,我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我好像没什么习惯去用女人的钱,章彤说,这是你的工资,经纪费。于是我笑颠颠地吹了声口哨,尽量心安理得地把那钱揣在兜里,晚上找了帮哥们拼命赌上一把。
章彤已彻底转变了过来,尽管我知道她内心隐藏了一些东西,但这绝非我一个人的功劳,听说唐昭打过她一记耳光。章彤后来笑着跟我说,那天她从邱胡子的车上下来,正好被唐昭看到,他的脸气得差点扭过去。她说也正是这一巴掌让她知道了什么是自己应该去选择的男人。
我说你还笑得出来,当时肯定想自杀吧。章彤说,是的,有那么一点儿。我说,任何女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爱情与众不同,你也一样。章彤说,当然知道,我不否认我现在仍然非常喜欢唐昭。
我微笑着,看着章彤灿烂如花的脸,想起李宗盛唱的:
你我皆凡人,活在人世间……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可能很多时候我们会忘了自己都是凡人,都会有错误,章彤能够控制已经了不起了,她说,在我面前,她几乎是透明的,我是她师傅,也是她的蓝粉知己。
章彤告诉我,她的第一次给了唐昭。每个女孩的第一次,都会带有很深的一段情节,这个男人无论是好是坏,并不是她能清醒看得透的,即便是看得透,也不是轻易能控制住情绪的。
第一部分章彤(4)
在我印象中,八十年代生的女孩对爱情都很个性化,不喜欢别人参谋,有反叛精神,也敢爱敢恨。连同阿莹在内,她们的故事令那些七几年还未婚嫁的女人自叹不如。
有一回在公司里,我和会计闲聊,她跟我同岁,我猜她可能是个老处女,要不就是离异太久了缺少性滋润,一天到晚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强奸似的。我跟她说一个朋友的女友曾为他自杀过三次,堕过八次胎,深夜一两点举着菜刀去男友家大闹天宫。老处女瞠目结舌,说这女孩还有人样吗?我说,有啊,最近结了婚还生了个儿子。老处女摇摇头说,现在的女孩太滥了。我说还有更悬的,老处女便尖叫起来,说乱套,简直乱套。我觉得她很好笑,特别是她听到惊讶之处所发出的表情,每次我去找她报账的时候,她就会拉住我问有没有好玩的事儿讲给她听听,我就讲些黄色的故事测试她的反应。有一天她问了我个严肃的问题,说女人可不可以接受比自己年轻的男人。我说,是哪个帅小伙被你勾引了,她假模假样地说,没有没有,就是问问。
我掏出几张以前的车票,说你帮我报了,我给你出个好主意。她一脸紧张,说崔总知道吗。我说,知道,我天天跟他一起,我都问过他了。她说,那我给崔总打个电话。我火了,并说才几百块钱的事,你这一问显得我什么人似的。
老女人犹豫再三,勉强给我报了,并叮嘱我一定要给崔总说一声。我给她戴了顶高帽说,你心眼这么好,男人不喜欢才怪呢。她笑了笑,催我刚才的话题。我点了根“红金赣”,把烟雾吐向她说,你知道荷尔蒙吗?尤其是女人不能没有它,它能使女人的皮肤更光滑更美丽,男人可以找年轻的女孩,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呢?老处女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说,有道理。
我聊兴大发:“从主观上来讲,任何人都有去欣赏的愿望,我们不能因为自己逝去了年龄而拒绝年轻的存在。你不仅要接受他,还要约他到家里来,两人一起喝喝红酒,听听音乐,营造一点浪漫的氛围。你可以先去洗个澡,穿一件性感点的睡衣出来,最好不要穿内衣,让自己的躯体透露几分朦胧……”
老处女急忙打断我说:“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个样子。”
我一下盯住她说:“你是帮别人问还是帮自己问?”
老处女尴尬不已,说:“肯定是别人,我觉得这样子不好。”
章彤跟我说过在她读女子中专时,有个交警在追她,那大男孩儿很木讷,交往了很长时间连她的手都没摸,章彤索然无趣把他打发掉了。在表面上章彤会大谈性经验,别人都以为她是个情场老手。我曾问她为什么这样虚荣,她说那么大个人了还是处女,说出去多丢人。
我想这话要是让老处女听到,她肯定会晕得要上吊。新新女孩爱说的一句话是:“谁玩谁啊。”某一天在你认为占了便宜的时候,兴许就是吃了亏,输赢和得失已经没有了标准的概念,众女孩们不惜涉足情场险恶———与狼共舞,方显巾帼本色。
章彤说是她先瞄上唐昭的,那时她们学校一个女孩正在被唐昭追,章彤就去做电灯泡,帮唐昭传信送话,最后让唐昭顺手牵羊带去开了房。开始章彤是心无所染的,后来不知怎么就有点陷入了。
我帮章彤分析说,其实那时候你是特别空虚,任何一个你不反感的男人出现都可能搞定你,比如说我。章彤笑着捅我一拳,说你去死吧。
这一年我跟阿莹有些疏远了,因为共同的观点我和章彤经常沾在了一块,我尽力去忽略那些小情小调的短暂温度,一个人忙碌充实起来,就不会太寂寞。我站在男人的角度去给章彤分析出男人的脆弱点,男人的心理需要,男人什么时候会情绪化,什么时候会很慷慨地为女人付钱……用章彤美丽的利剑,去刺痛我那些同性的伤口。在分析的同时,我又尽力弥补自身这些会被别人伤害的地方。这是一种很刺激的游戏,章彤是一张好牌,好牌在适当的时候出手,就像一种危险的武器突然而至,会给人致命一击。
夜深人静,斗转星移,整个世界的空间越来越小,人越来越孤独,很多人明知道空虚的事物,仍然在重复追寻。我形同一台编程的机器,在撕碎着一些虚假的纯粹,但也不能掩蔽我日愈浮躁的情绪,我在一点点复苏以往的欲念,我的心犹如一只飞动的云雀,在这个麻木的都市里急促地掠过,寻觅那最后的一点活跃。
第二部分求婚(1)
我看那辆车上没其他人,好像是她自己开车。我说:“怎么不见张鹤扬?”
小洁咬了一咬嘴唇,说:“我们离婚了。”
我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张鹤扬没信我的话,小洁在繁华中最终会无法把握住方向的。小洁像看出我的心思,她说,你不要这么看我,我知道你的想法,离婚是张鹤扬提出来的。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怎么看张鹤扬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决定的人。小洁邀我一起去吃饭,她说我们边吃边聊,你帮我也咨询咨询。
我上了她的车,看着她开车的样子,我又突然觉得这时的小洁才像个真正的时代女人,她带我进了一家豪华的餐厅,点了我不敢想像的菜,我从同情张鹤扬转变为有点可怜他了,也许这就是在繁华面前的绝情。小洁说,张鹤扬之所以会提出离婚,是因为他自卑,结婚的所有东西都是小洁一手操办的,这在还带着书生气息的张鹤扬眼里,无疑形成了对他的一种压抑。婚后小洁安心做了一段时间贤妻,但她始终没能怀上孕,她又回去深圳工作了两个月,中秋节前夕,小洁回家时,张鹤扬扔给了她一张离婚协议书。
他对小洁说的是,你在外边的很多事我都知道,我一直不说,是不忍心刺激你,好在我们之间也没什么牵挂,好合好散吧。
那时的张鹤扬已找了个离异有孩子的女人。
小洁震惊万分签了字,当夜就含着泪水买车票返回了深圳,尔后又闪电似的嫁给了一个香港人,那香港人大她二十二岁。
我总是不能完全解释透彻这种现象,一边是爱情的面包,另一边是现实的牛排,古人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能够兼得的,不亚于一位旷古奇才,江湖高手,但也可能只是表面的,就跟张鹤扬忍受了那么久“红杏出墙”的心贼一样,心里的贼一旦形成,就很难消除,有谁还能再“拈花一笑万山横”呢?
于是我在想婚姻模式的成分,一个孩子是不能缺少的,小洁如果为张鹤扬生了个孩子,那么他们的故事就得另外写过。于是我开始重新审视阿莹,并为自己担忧起来,这种担忧一度造成了我的神经衰弱,在她面前,我似乎没性格也没自信,李隆基败了江山,只为了“回眸一笑百媚生”,我会败了什么?
那天阿莹听到我的话,停住了叉蛋糕的手,她问,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我说什么叫搞上,这么难听,是相互吸引。阿莹骂道,狗屁,追章彤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她会看上你。我说,她当然会,因为我能帮她赚钱。阿莹的叉子在空中乱舞了一下,说难怪看你这几天脸变得更大了,原来是吹出来的。我伸出左手,平静地说,比脸更大的东西会有,你看这块手表,八千多块……
当你发现天空特别蓝特别可爱的时候,你一定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当我把手腕上那块雷达手表亮给阿莹看的时候,她那一对美丽的大眼睛挤到了一块。物质总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