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恰似你的温柔-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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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你们现在是芭蕉结果,一条心啊。迈着愤怒的脚步,本天才一路小跑,直窜进小区。刚要愤愤地敲门,院外的门突然打开了。Loli老妈笑眯眯地看着本天才:“竹内太太的消息真准确,卿卿果然到了。”
嘴角抽搐,满头黑线。妈妈们发动的是人民战争啊,就算上了战场,都有老百姓推着独轮车给她们送粮送枪。就凭我这么一个光杆司令,怎么斗得过她们啊!这个时候我再义愤填膺、再一哭二闹,那不是在大街上找烟头,没事找抽吗?认输,我认输,低眉顺眼地走进家里,懒懒地瘫在沙发上。
“卿卿啊。”老爸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笑眯眯地问,“最近是不是活动的少了?怎么精神厌厌的。”
当然少了,天天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连猪都要同情我了。“唉~”没精打采地叹了口气。
“小白白,过来~”老爸柔柔地出声,目光锐利地看向刚从外面回来的白帝剑。Bl白抖了一下,定在原地。
“到爸爸身边来。”听上去很温和的声音其实是从齿间挤出来的,老爸轻轻地拍了拍沙发。小白猛地回过神来,一路小跑,一路嗲叫:“喵呜~~呜~~”那条粗粗的尾巴抽风似的乱晃,我说你这个猫,什么不学,偏偏学狗样!那个机灵的,那个谄媚的,那个无耻的,让我都想抽它。
“白白啊,爸爸最近教了你那么多,是不是该给姐姐展示一下我们的集训成果呢?”老爸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怀里的小白,用商量的口气说到。此话一出,bl白四个小蹄子一蹬,晕死过去。
“阿娜答!”妈妈嗔怨地看着老爸,一把抢过bl白,“阿娜答又开始吓小白了,真是太残忍了!”老妈,你没看到白帝剑的眼皮在颤动吗?应该说小白的演技越来越厉害了,哪天要是我们一家都失业了,也可以依赖小白的表演功夫混饭。先将它卖出去,晚上等着它跑回来。然后再卖一次,如此循环往复,过不了几年我们也会重回小康之家。
在家里吃完了晚饭,正要回去。突然老爸跑了出来:“卿卿,爸爸送你。”
“不用了,就十分钟路程,而且天还没黑呢。”无所谓地套上鞋子。的fc3cf452d3da
“那你等一下。”爸爸跑进屋内,折腾了好一会,将一根绳子放在我手中,笑眯眯地说:“让小白送你回去吧。”
低下头,一脸郁卒地看着脚下,小白奴颜媚骨晃了晃头,脖子上的绳子抖了抖。慢慢抬起头,嘴角抽搐:“那我走了。”
就这样,夕阳中,两道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一个是肚子堪比中央领导的我,一个是警觉程度超过德国牧羊犬的小白。真是奇了怪了,变了态了!活了两辈子,见过人遛狗的,就没见过猫遛人的!
长辈们真是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结成了最广泛的统一战线。严防死守,滴水不漏,成功地编织了一张弥天大网,将本天才这只小虫子死死地黏在网中央。
晚上十点多,我强撑着昏昏欲睡的两眼,靠在床上看着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的决赛直播。国光站在场上,一身清绝的傲骨,一双冷然的凤眼。摸着肚子,静静地陪着他经历了第一局的艰难,第二局的险胜,第三局的落后,第四局的崛起,第五局的绝处逢生。最后一分,超然的自信,冷酷的挥击,霸气的挥臂。
“赢了!”电视评论员欣喜若狂地大吼,“万岁!万岁!这是继越前南次郎之后,日本网球的又一个春天!让我们为手冢国光尽情欢呼吧,请记住他只有二十岁!只有二十岁!”
我没有欢呼,只是那样默默地注视着电视里他的一举一动。国光没有狂喜,只是抬起头看向远方,嘴角似有似无地扬起。
他接过代表胜利的金杯,淡淡地回应着观众们疯狂的欢呼。场内的主持人试图用问题煽动他的情绪,国光只是礼貌地回话,淡然处之,不惊不喜。网球场里的掌声渐渐停息,所有人屏住呼吸,他清泠的声音响起:“有太多的人要感谢,但是此时我最想对我的妻子说一句话。”
心跳停摆,愣愣地坐在那里,睁大双眼,侧耳倾听。“谢谢你,嫁给我。”国光的凤眼里闪动着温情,嘴角微微扬起,他亲吻了一下奖杯,仿佛吻在了我的心上。哽咽着趴在床上,低低哭泣,孤单、不适和郁闷随着泪水,从心中流出,化成了淡淡的泪迹。用手轻轻抹去,便没了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起,颤抖着接起电话。
“国光吗?”带着哭腔,叫出他的名字。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明天我就回来,卿卿。”
“嗯。”抽泣着抱紧了他的枕头,“我想你。”
“我也是。”低低的语调如同这七月里的夜风,柔柔地吹进了我的心里,轻轻地掠过我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无言的相伴,却让我听到了清风的声音。
爬墙 相拥
“我要去。”本姑娘扬着下巴,瞪着眼,叉着腰,挺着肚子,一派主席风范。
Loli老妈看都不看我一眼:“不准去。”
“我要去!”竟然这样忽略本天才,我不服!不服!
“卿卿,今天机场应该有很多记者,人一多就容易乱,你乖乖地和爷爷他们待在家里哦。”藤子妈妈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脸,安慰道,“很快就回来哦~”
“妈妈!”我含着两泡眼泪,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就像那边区人民舍不得党的部队离开,“我要去~”
“宝贝过来!”loli老妈无情地将我拖开,本天才凄怨地看着远去的人影,手指伸长,不住摇头,仰天悲鸣:“我要去!”此情此景比琼瑶奶奶小说中的生离死别还要惨绝人寰。
捧着下巴,嘟着嘴巴,不安地挪了挪,对面的爸爸妈妈和爷爷警惕地注视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趴在桌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紧迫盯人,我受不了了!
“卿卿。”本天才兴奋地抬起头,摇着尾巴等待老妈的指示。妈妈递给我一篮子毛豆,抬了抬下巴:“看你怪无聊的,去院子里剥豆子吧。”
耷拉着脑袋,拿着小凳子,走到庭院里,本天才都像灰姑娘一样拣起了豆子。一颗、两颗、三四颗,剥一颗我投一颗,小豆子沉沉地落入水里,还未待停在池底就被几条锦鲤吞食了。两眼无神地凝视远方,可怜我大好青年,本应天天向上,如今却被他们关在家里。不行,不可以就这么屈服,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挂到墙上。
弯下腰,拿起小板凳,本天才就开始侦查活动。东边的墙太光滑,没有落脚的地方。快步移到南面,不行不行,这边正对客厅而且没有遮挡。猫着腰绕到西墙,这里地势偏僻,有樟树数棵,枝叶繁茂,简直就是出门翻墙的绝佳宝地!
踩着凳子,踏着树干,猛地吸气,四肢伸长,本天才挂在了墙头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右腿发力,脚腕够着了墙,手脚并用,肚子紧贴,多灵便的身手啊,我不禁为自己叫好。翻到了墙外,撇过头,看了看地面,还好不算高。
两手松开墙头,还未待我完美着地,胸下肋间就被一双坚实的臂膀环住了。耳后感觉到温温热热的气息,心头乍软,泪水涟涟:“国。。。光。。。”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近在咫尺的声音如此美妙:“卿卿。”待两脚着地,我猛地转身,扑进他的怀里:“国光,555555,我好想你!”两只手想要环住他的腰际,却怎么也够不着,愣愣地低下头,只见滚圆的肚子抵在我和他之间,变成了难以逾越的距离。抬起头,含愁带怨地看着他,嘟了嘟嘴:“抱不到。”
国光嘴角微扬,轻轻地为我擦干眼泪,伸出臂膀将我紧紧拥住。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边哭边笑:“我想去接你的,可是长辈们不准。”
“嗯。”他柔柔地摩擦着我的背,“机场很多人。”
“想早点见到你嘛。”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
“所以就翻墙了?”国光的声音有些严厉,“卿卿。。。”
“嗯!嗯!我认错!”我爬墙,你守着,这不是站在墙外等红杏嘛,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呵呵。
突然耳边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被惊的猛地抬起头。长枪短炮,圆圆的镜头将我和他包围地严严实实。满脸泪痕,满眼震惊,这是。。。这是。。。狗仔队吗?
“您好,我是朝日新闻的记者石田枝子。”一名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向我伸出话筒,“手冢国光在温网的获奖感言让无数女性倾倒,作为当事人的手冢太太,有何感想呢?”
“我是国家电视一台的记者。。。。”
“大阪的大和电台。。。。”
纷乱的声音传入耳朵,闪光灯刺得眼睛酸痛,心中一阵烦乱:难道刚才本天才爬墙的镜头已经传遍千家万户了?讨厌,讨厌,好讨厌!“卿卿。”国光将我搂在怀里,挡住那些记者的骚扰,我紧紧抓住他的手,眉头紧皱,依偎着他,一步一步向着大门走去。
“×的,都给老子让开!让开!”一声粗鲁的嘶吼,让记者们突然安静下来。
“抓小偷!抓小偷!”远远地传来一个女士的尖叫。
“不要跑!站住!”巷口一个警察咆哮一声,追了过来。
原来还乱成一团、挤来挤去的记者唰地让开,贴墙站立。一个带着毛线帽的猥琐青年踩着旱冰鞋,一路滑来,眼见就要撞上本天才,国光突然闪到我的身前,一脚踹开了他。
“×的!”猥琐男吐了一口唾沫,掏出一把弹簧刀,瞪着滑轮,就要刺向国光。
“啊!”“不要啊!”周围惊叫声四起,好不闹心。
原本好好的鹊桥相会都被这些苍蝇糟蹋了,不可原谅!本天才踩着阴阳步,一偏头绕到国光的身前,牙齿紧咬,嘴角微扬。找死!左手虎口大开抓住他拿刀的右手腕,猛地发力。
“丁!”“嘎!”“啊!”弹簧刀的掉地声、骨头的碎裂声和那个白痴的惨叫声同时响起。没有那么容易!左手一个滑上,抓住他的小臂,又是一个下撇,“嘎!”“啊!!”他的右手肘呈现出怪异的角度,手臂软软的搭下。周围一片寂静,再无闪光灯亮起。
“我的手,我的手!”那人颤抖着捧着自己的右臂,来回跳动,“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说着面目狰狞地向我的肚子撞来,你这个败类!知道怀孕的艰辛吗?知道生命的可贵吗?今天我就代表你妈妈好好收拾收拾你!一侧身,曲臂成肘,直击中人体最柔软的胃部,他身体自然地拱起,小臂九十度摆动,手握成拳,猛地击面。他哀嚎一声,身体开始下滑。那人的眼角露出奸诈的光芒,原来是想以身压倒我,太卑鄙了!眼看无处可避,一条长腿突然出现,踹上猥琐男的腹部,那人化作一颗流星飞到了远处,撞在电线杆上,慢慢滑下。
手被紧紧地握住,身体贴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静静地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眼满含着柔情:“没事吧,卿卿。”
微笑在嘴角飞行,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低低回应:“没事。”
随后而来的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小偷,摸了摸他的身体,拿出电话:“不用叫警车了,直接上救护车吧。初步目测,颧骨碎了,手腕废了,手肘断了,肋骨折了,嗯,好像还有内出血的迹象。”
呆愣的记者们重新活跃起来,挤着、推搡着,互不相让。
“是中紫卿颜!是中紫卿颜!”一声暴吼让苍蝇们安静下来。一位中年大叔激动地看着我:“我是读卖新闻的安土啊,你的出道比赛就是我报道的啊!”
嘴角抽搐,满头黑线,就是你小样,害得我高中被无数武痴的追杀!“成土前辈,手冢太太是?”朝日电视台的石田记者将话筒递到他的嘴边。
“17岁就打败了男子成人全国冠军的剑道天才少女,中紫卿颜啊!”成土大叔推开众人,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我可找到你了,我可找到你了,555555。”说着呜咽出声。啥米啊!我抖了抖手腕,紧张地看向国光:本天才是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是贞节烈妇啊,我可绝对没有出过墙,没啊!
国光了解地眨了眨眼睛,紧紧地揽住我,看向哭成泪人的大叔:“请问你找我妻子有什么事吗?”周围的记者们眼中冒出八卦的火花,一个个乾贞治状,期待着大叔的爆料。
“中紫同学,你不知道啊,自从你从东大休学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啊~”成土抽泣着,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哭的好不凄惨,“来向你挑战的武道高手们找不到你就全跑去我们报社了,有些人一住就是几个月啊,我的那一点微薄的工资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