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花园-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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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都无力
第三部分之七十《辗转的传说》
才相信你的扶摸
辗转的传说
云中雾里有些冒险
请你不要搜索
——在花瓣间遇上了色鬼
我不想颤抖
也不想如佛
第三部分之七十一《交融》
绣了雪莲花的屏风还绣了雪绒
仿似遮挡着芬芳还掩饰了花红
她自然着更衣躲进了屏丛
我的绮念悄悄渐渐启开了樊笼
屏风的‘‘‘‘‘‘后面的她‘‘‘‘‘‘定不朦胧
她的娇乳的呼吸不如唇角的从容
些微的腰枝灵犀着梧桐
月屋的洞天有怎样的葱茏‘‘‘‘‘‘
她自然地更衣静静地香浓
象拖延着时间我好想着交融
第三部分之七十二《梦源》
她默默地还要将窗帘挂起
是月儿怕羞么
然后
她不再回眸嬉戏
烛影下堪堪的一态
没有形容楚楚的那一些话
谁先在旁边陪了一朵花蕾
想象却无过于她
小心地我没了距离
在相依时我生了羽翼
仙意随摆描她的容颜
她不知自己的唇瓣是梦源
就那样我连同她的衣袂拥起
怎样呢畔衍她唯一的躲避
这里有帐这里有白皙的薄雾
不听以外的静谧轻轻地
第三部分之七十三《冷艳》
你的手帕来了
你要用去其方掩了对人
包括对着我是吗
不是羞怯而象娇柔更象造作是吗
不是掩笑而象拭泣更象藏病是吗
客厅至卧室有风
我思起早年你对我还不说话
你的美衣又在今晨我拜会时飘扬缥缈似远实近起来
还能等到你再在疏懒时瞧瞧我吗
我看见过很多你側坐的姿态
所以我知道最多冷艳的姿态
然而画栋的幽然让我感觉你侍女端的茶凉了时你冉冉而错变位移于充满晖晕以至混沌的卧室
我帮助你你帮助我有了昏厥
直等客厅招来松声雨声雀声语音掌声笑声抚摸声
第三部分之七十四《设想忧伤》
我只多矜了一会儿
毕竟此刻我是在他怀里了
不管他的洒脱将我的发弄向哪个方向
于花前和窗后他使我欢笑过几次
为的是以后我能设想出我的几回忧伤
反正我终究已经在他的计划里
他融化我的冰结一身并造好一闺鸳房
第三部分之七十五《无度》
在林带的后部也就是东部
欲念正在专注
远山从更远的地方往更远的地方
我们的绵宕将收持不住
这里还未到最偏僻处
也就是风永远不会到最猛烈的地步
你至今的裙衣尚未刮起
不能轻柔地遮掩的是你的莲户
绯霞在林带尽头的时侯
就到了无需隐藏的地步
在林带的东部
我用右手解开你的衣服
如拨开你榻上的晕雾
如发现含苞的耽误
先摸索最易感伤的背后
再回转到胸前仿花海的起伏
又可以将楼台亭阁的梦保护
又可以将轻颤的金枝玉叶安抚……
你的体上还有荫的眷愫
那是有魂以来我感觉的最深处
什么光能够反复地经过
月亮能否长驻2
也许原本是逸神的两岸风景
当桃花绽开
便被心香娟出一条路
我以幽径的名义
朝幽荫的地方进入
远山回到身旁
山岚奥秘得使山野等待吹拂
是隐士的憩所吗
我想落魄得只剩有艳福
再亲过明天的日初
再吻过后天的日暮
你的样子有几分娇姝
我的样子有几分无度
第三部分之七十六《无数的婚期》
你从那些信件的寄发点来
来抚摸我
你的眼睛里还有着那地点的寂寞
手上
有着信中的狂热
我们暴露于灯韵中
掩蔽于遇到的所有树林
想不到我会如此健康
想不到我会如此美丽
想不到我会如此写意
你将我的发型解开
我的胸襟亦得到风聚
我的睡姿应有秩序
你的指尖略有顺序
由高向低探入流域
你来时正赶好是夏天
我也刚好做完我的数十件裙
还愿意长发由你来编得愈散愈好
愿意皙颈露出的愈多愈好
我喜欢清晰
哦我喜欢记忆
按照信里的承诺
我该吻你一万次
且依附于你的怀里被你压低
被你缩小受你心情的一万次震荡
在你呼吸的风暴中见不着天光
以及那为了你
而沐浴千遍在你的眉睫触我心时
有着冰清的潮湿
在我想整夜因你梳妆以前
并且从明天落实信中的愿望
从这个城市到那个城市住过每间客栈
从这方花园到那方花园越过每条小溪
在白天我们向着凤巢而去
在黑夜我们朝着甜蜜
你握我的手
数着无数的脉搏
如数着我们无数的婚期
第四部分之七十七《流连》
醒中梦你
认出潜心涟漪
悠悠荡荡进行多少曲线
难道最终是点点滴滴痕迹
梦色呜咽
汇聚怅惘环水
波波漾漾只剩一次记忆
却是最初断断续续雨季
锦色痴心
初情缓缓流连
细细绵绵几种缤纷来意
总在呈现循循绕绕定律
第四部分之七十八《波》
或者总是伴着岸上的萧索
被风的纱巾裹着浮来荡去
或者将天蓝绘出明晰方向
好象幻烁的传说由远及近
反复茫然似曾掠影的往事
连绵缓缓清纯的低歌浅吟
一瞬与持久等待千种温柔
却最终为了圆月无迹无息
第四部分之七十九《按住心机》
那是些夜景里的花
静静地欢迎他归来
那些夜市里忽密忽疏的人们
大概‘‘‘‘‘‘也许也
希望家的窗下拴匹马
吹就着一片云
夜风依然凉爽
庙中的佛手按住心机
窗户都闭着
没人看他的马
寻找一个有星光的旅店
“他们跑了看
他跑了”
——谁也没为这无声的大喊停身
看不清背景
那是转瞬已失的模糊的画
第四部分之八十《穿行》
雷声刚过
一人已向我走来
这人一定好看
已背了我那昔人习惯的情景
我不能走动
站立而临近的关键
心下平凡了许多
突然默默地举起手
宛如昔日在长廊里迎送每年每季很少的雨
——让天空歇着
走来我不见怪
我只想知走来以后的事
莫若这人匆匆而去也罢
与我并肩留待也罢
我只想知走来以后的事
往昔无奔云
近期无闪电
唯有今朝一人独自穿行
此人经过以后
我仍旧将我身冷落地收藏
不过多一次感伤
第四部分之八十一《距离》
开始便将你归入秋日的小院
在那么早的年月适宜吗
开始便怔怔着眼神没有穿花色的衣服
适宜吗
没有笑着劳动
玉米要挂在窗棂谷米要檐下晶莹
偶尔有树叶落下的风
不曾在树下自娱？
你天真的皙颈转动着天空
南来北往的路人都是星星般对你的距离
你醒来后不要挂心
路人们无知路人不会敲门
不知道扉里面是羞涩的绣帘还是你端秀的藤椅
不要敞开门
不要让路人瞥见屋里如雾般的梳洗
如此以后
你在我的怀里婉转又幽清
夜光中还有灯明
我们坐着吸引轻曼的故事
我心中的远方被你倾听
第四部分之八十二《没有找到》
那些人的炮火过来了
引起一片烟雾腾腾的昏乱
我和你还是躲一躲吧
到桥旁时突然那段栏杆剩了一阵灰
路过商店时我看见了重山
你说“快些走吧”
我发现野径奔跑
山的林中有块青石
你坐在上面轻微呼吸
看见大地真大村庄
那么多
你依偎向我
你说“没有找到猫咪
它现在也许只到了窗台”
第四部分之八十三《宿命》
这等月华时分都不曾躲避了
包括古代的流光小溪和刀的声音
并且前世之缘可能被陷在僻岭里
数次换手换盏依然是在原定计划中
伊人安分地哭泣本无力去游离
我悲伤我就必然有一个地方和她在一起
亘古的地下好象传来音讯
描绘天外的圣贤们也在简单地相聚
第四部分之八十四《自愿预言》
时间上撒上一些灯火
晃映百庞
恬淡能忘记许多事情
仿佛使纯洁的你哭泣那么容易
‘‘‘‘‘‘所以这时候月亮和星星也都亮
光辉无主托
自愿预言的人们
聚结在刚刚荡阔的广场上
停立便有景致等待则景致更佳
将入神话的都不会犹疑
仿佛一面彩霞在推窗时不移
且轮回的早晚从天边行乐令我放心
既使传说你的哭泣我也欢喜
第四部分之八十五《上岸》
你上岸来我为你拭泪
念海无边你的手快抓住我飘向你的长袂
浪若汹涌来追你
你可漂进我眼里
你不凭仙舟不辨星相
不信我在九重光芒之外无法改写你
我下到云端
又从云端降至海边
我以落霞及砂器引你
莫非你是水的女儿
是流动的女儿
所有水花都扮你所有水柔都依你
我是谁
我也用水色描画你
然而身有身影影有疑意
你的哭声到了海上
在海上与风浪相遇
因何原因佛不告我
佛不救你
沧海一粟
你愿消湮在哪里
你朝我来你上岸来
我为你拭泪
海水尚冷
你的水形可以印在我怀里
第四部分之八十六《幻灭》
然后再
梦见
然后节日
弥散桥头的一片夜媚灯珊
点上滴泪
燃放
形成了一道光谱
在平静的眉宇间留停
默契的神色就长烟般升起
幻灭向东的星辰
第四部分之八十七《潜遁》
人立在桥上
可以看见两个方向有水流
另两个方向是路
如果你从左边的路骑一匹瘦马
顾盼荒芜而行
杂尘阵阵
便随便你背道而远
或伴我望寻
如果从右边你大醉而来
一定无心喊我
一把大扇从你肩后挡住季风
使你面如桃李
喜欢寤寐不醒
你乘船从上游听歌时挥手
我看见了但我不能越过桥的栏栅
多么象告别由彼及近由此及彼
顺流轻快
然永无返顾
是否你摇桨架舟而迎水
形势将你的飘带打湿
我若能正过身来记住这些
你可弃桨合目
潜遁此生
第四部分之八十八《深深过海》
你深深过海
无边让你认错沉默
枕在乌发上的睡波皆是
不要解释你不是神为何
你的超脱步履将你笑于心里
你又非忘了海的浪迹
你与女鱼入海而奔下
但等于停了一天的海岸景色
船式风衣来到这里
只能空空而过
第五部分之八十九《混沌》
谁能看清混沌
我赐它美女之身
谁成全我变琴
我跪倒暗送声音
谁找我之思绪
我蔑视它不是神
不从命里断言不爱追念何人
不适一个“惺”字有缘有姻无情
不过由天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