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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倾国倾城-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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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后宫来。”香雪道:“要是别的主子处在您的位置,说不定早去瞧瞧了。”董鄂妃翻着书页道:“皇上贵为一国之君,我不想让他为儿女情长的事太费心,所以才顺其自然的。”
  这时,耷拉吴从外边进来,衣服湿了一大半,向董鄂妃下跪请安后,道:“宫外头备好了轿,请娘娘移驾乾清宫。”董鄂妃见事出突然,放下书问道:“怎么回事?”耷拉吴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道:“皇上病了,他想见您呢!”董鄂妃闻言一惊,站起来边走边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要不要紧?”耷拉吴道:“已经两天了。倒不是什么大病,太医说是偶感风寒,再加上前几日皇上劳累过度,所以病倒了。他怕您担心,没叫奴才告诉您。”董鄂妃暗叹一声,向玉穗儿道:“把玫瑰馅的蒸饺装到食盒里拿来我带着,耷拉吴,皇上用过膳了吗?”“没有,皇上说他不想吃。”耷拉吴引董鄂妃上轿,掀开轿帘,道:“您留神脚底下!雨急风大,万一有个闪失,奴才十条命也担待不起。”玉穗儿目送他们出宫,打着伞追到宫门口,叫喊道:“吴公公,叫轿夫们慢一点,别太颠簸了。”
  在乾清宫暖阁,董鄂妃吩咐奴才们在宫门外候着。她走到炕边坐下,轻轻唤了一声,“皇上——”顺治睁开眼睛看着她,心中一慰,淡淡的笑了一笑。董鄂妃握住他的手,道:“您该早点叫我过来。”“没事儿,只不过受了凉而已,已经好多了。”顺治望着她亲切的面庞,心里暖了许多。董鄂妃见他面容憔悴、神情疲惫,心里一痛,道:“我早来看看就好了。”顺治笑笑道:“宛如,你陪我到宫门口坐坐吧。躺了两天,我心里怪憋闷的。”董鄂妃摇摇头,道:“外面又是风又是雨,您现在吹不得风。”顺治道:“我已经好了,你看!”他为了表示真的好了,坐了起来。董鄂妃淡然一笑,道:“您要下床也可以,不过您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顺治问。董鄂妃把食盒拿过来,一揭小蒸笼,热气腾腾,她道:“这玫瑰馅蒸饺是我亲手做的。您尝尝嘛!”顺治一看,透明的皮儿里,红艳艳的玫瑰馅儿,好看极了。董鄂妃在桌上放好箸,又盛了一碗白果栗子羹。顺治见她心意拳拳,蒸饺又十分精致,便持箸夹了一个吃,觉得味道不错,又吃了几个。
  董鄂妃服侍他穿了件外衣,又命人拿了坐垫到乾清宫门口。顺治坐到门槛上,望着黑漆期的宫墙院落,透了口气。董鄂妃披了见斗篷在他身上,道:“雨一下,天气就要凉了。”顺治道:“我小时候就喜欢坐在这宫门口看老天爷下雨。”董鄂妃道:“臣妾在杭州的时候,。每逢下雨,便在院子里听雨打芭蕉和荷叶的声音。滴答滴答,好听极了。有一句诗,叫‘留得残荷听雨声’,就是这么个意境。”顺治不禁遥想起来,心中颇为怅惘。“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我一闭上眼睛,尽是小时候的事。京城样样都好,就是夏天酷暑难耐。”顺治打趣的笑笑。“您在想念家乡,想念关外的茫茫草原。我也经常梦见西湖的美景。杭州的夏天比这里还热,我听吕师傅说,有一年夏天,天气热得像下了火,老百姓热得没办法,都跳到西湖里避暑去了。官府不得不派人日夜趋赶。”董鄂妃说到这里时轻声笑了笑,顺治也笑道:“这官府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官府也是没有办法,西湖好比西子,像煮饺子似的总不成。”董鄂妃笑道。
  “以前看书上说,西湖上有座断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叫断桥?”顺治饶有兴趣的问。董鄂妃道:“名叫断桥,其实桥未断。关于断桥还有一段美丽的传说,不知您听说过没有?”顺治摇摇头。董鄂妃于是向顺治娓娓讲述了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传说,顺治听后不胜唏嘘。“将来咱们带着孩子,一同走遍大清的山山水水,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啊。我有时真希望没有投生在帝王家。”顺治一想到朝政纷扰,心情就沉重起来。董鄂妃怕惹他伤感,转移话题道:“您辫子松了,我替您梳一梳。”她从怀中摸出把精致的牛角梳,轻轻的梳着顺治的头发。顺治随口道:“你替别人梳过头发吗?”董鄂妃边替他结辫边道:“梳过啊,替我阿玛梳过。我额娘去世后,就是我替阿玛梳,后来又有了姨娘。”顺治心想,鄂硕有这样乖巧的女儿,真是他的福气。“博果尔呢?”顺治自言自语道,话出口之后又后悔不该提这个名字。董鄂妃略一迟疑,幽幽道:“梳过的。”她的声音很轻,顺治十分自责,便打岔道:“你答应我,以后只替我一个人梳!”董鄂妃振作精神,道:“那不行!”“恩?”“难道将来我有了儿女,您还不许我替他们梳!”顺治笑道:“我倒忘了这一点。”这一笑,刚才的尴尬便烟消云散了。
  梳好之后,董鄂妃也坐到门槛上。顺治握着她的左手,道:“安亲王告诉我一桩趣事。”他有意把事情告诉董鄂妃,看她的反应。董鄂妃抿嘴轻笑,道:“王妃在我面前嗔怪师兄,我便给她出了这么个主意。可没有冒犯师兄的意思。”顺治道:“事情怪有趣的,堂兄没有介意。其实他们夫妻的感情是很和睦的。”“我知道,师兄和您一样,都是性情中人。只不过侧福晋有喜,他才偏私了一些,原不是对王妃有什么不愉。”董鄂妃道。
  顺治想起汤若望说过的关于西洋人一夫一妻的制度,又想起皇太后说董鄂妃不合礼法不能立后的事,心里不禁有些烦闷,叹了口气。他不忍把这些话告诉董鄂妃。董鄂妃不知道他在想这件事,道:“静妃和谨贵人住在那侧宫里,怪冷清的。太后又不许她们出宫门一步,您什么时候和太后说说,让她们自由进出吧!”顺治道:“皇额娘不让她们出来,是怕静妃又惹事。宫里不管哪儿出了事都有她一份,也该给她些教训。谨贵人原是静妃从科尔沁陪嫁来的丫头,她愿意陪着她,就随她去了吧!和皇额娘说了也没用。”两人又坐了一会,才回到暖阁里去。
  在董鄂妃的悉心照料下,顺治很快就恢复了。经过这一次之后,顺治更加离不开她,饮食起居样样都由她亲手安排。董鄂妃俨然成为后宫之主,减轻了孝庄太后不少负担。孝庄太后心里虽然疼爱董鄂妃,可顺治提到立她为后的事还是遭到了孝庄太后的反对。
  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顺治正在上书房批阅奏折,耷拉吴进来道:“皇上,皇贵妃娘娘求见。”顺治叫耷拉吴请她进来。此时,董鄂妃已有六个多月身孕,体态已显沉重。她命玉穗儿把银耳燕窝粥放到御案上,就把下人打发走了。“宛如,你来的正好!你帮朕看看,常阿岱给朕上这样的奏折是何居心!”顺治把巽亲王的折子给董鄂妃,董鄂妃接过去道:“您先喝粥吧,臣妾看过之后再和您说。”顺治喝粥的时候,董鄂妃仔仔细细看了巽亲王的奏折,心想难怪皇帝不喜欢巽亲王,的确是个食古不化的人。“朕早就下令废除一人获罪连诛九族的刑罚,可常阿岱居然敢违抗圣旨,公然上折要处死江南文坛四十多个秀才。”顺治气得再也吃不下去。董鄂妃思忖道:“臣妾在书中曾读到,汉文帝废除诛族连坐的酷刑,使国内民心臣服。陛下要施仁政,首先就是要废除这些惨无人道的刑法。咱们大清开国不久,要立威,自然严守法度是少不了的。巽亲王为官多年,思想保守些也是难免。陛下倒不必为此生气,不理他便是。”顺治想了想,气倒也消了一半。
  董鄂妃进言道:“臣妾有一事相求,不知陛下可否恩准。”顺治见她站立多时,怕她累着,忙拉她坐到龙椅上,道:“你说说看。”董鄂妃道:“臣妾斗胆替谨贵人的父亲求个情,请陛下念在谨贵人的份上,从轻发落她父亲。”顺治笑了一笑,道:“谨贵人去承乾宫求你了吧?” 董鄂妃道:“臣妾知道前朝的事臣妾本不该多嘴,可谨贵人哭的可怜,臣妾只好冒天下之大不惟。”顺治叹道:“朕也不想杀他,可太后和朝臣们都认为非杀不可。刚才太后已经来过了,圣旨也下过了。”董鄂妃不禁深深叹息。
  两人正默然,吴良辅忽然进来禀报,巽亲王和索尼有事求见。董鄂妃怕耽误了朝政,起身要走。顺治道:“朕会亲自去看谨贵人,你放心吧!”董鄂妃跪安之后,离开了上书房。在上书房门口,遇见了老气横秋的索尼和刁钻的巽亲王,两人嘴上说给董鄂妃请安,可脸上没有一丝恭敬的意思。董鄂妃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若无其事的回了承乾宫。

  喜得贵子

  顺治惟恐董鄂妃在宫里寂寞,特许鄂硕家的女眷可以随时进宫陪伴董鄂妃。于是这一日,鄂硕的继配夫人带着侍女海棠进宫探望董鄂妃。董鄂妃在娘家时就对这位扶了正的姨娘尊重有加,此时更以内大臣嫡福晋的礼数招待了她。
  “额娘近来身体可好?”董鄂妃命人奉上茶。鄂硕夫人道:“托娘娘的福,我和你阿玛还好。娘娘如今有喜,多保重身子才是。”董鄂妃点点头,道:“太后和皇上对我多方照顾,阿玛额娘不必担心。哥哥嫂嫂们都还好吧?”鄂硕夫人道:“你哥哥们一向跟随你阿玛在军中走动,有你阿玛照应着倒都太太平平的。就是你小弟弟,真叫人担心,也不知……”董鄂妃见她欲言又止,猜到她说的是她所生的小弟弟费扬古,便问:“费扬古弟弟有十四了吧,阿玛上次进宫来说已经给他请了骑射师傅和汉文师傅,额娘有何放心不下的呢?”鄂硕夫人见她问起,忙不失时机道:“娘娘有所不知,如今咱们一家在宫外,早已不比往日。宗室亲贵本来咱们就结交不上,原本与你阿玛相熟的官员也再不与咱们来往过甚。不敢得罪也不敢来亲近咱们。”董鄂妃心如明镜,沉沉道:“因我一人之故,倒连累了家里人。”鄂硕夫人道:“这些日子倒仿佛发生了变化,你阿玛日日有人请去做客,也天天有访客。常来家里的一位福晋说,皇上废了皇后,是想让你当皇后。”董鄂妃听她说的唐突……忙阻止道:“额娘,可没这话!”鄂硕夫人四处望望,道:“以娘娘目前的恩宠,不是没有可能。”董鄂妃深知她的为人,知道必有下文,于是不多争辩。
  鄂硕夫人喝了口茶,道:“你阿玛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是个闷葫芦。如今你弟弟费扬古的前程全在你手上,只要你跟皇上提一句,皇上必不会驳你的面子。”董鄂妃听她切入正题,秀眉一皱,道:“皇上早就说过,后宫不得干政,我怎么敢犯上。”鄂硕夫人道:“那是说别人,你是皇贵妃。再说也不算干政,不过替自己的弟弟说几句公道话。费扬古打小就和你特别投缘,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了你十几年,你总不能眼见他遭人排挤却不帮忙。”董鄂妃听她言语中颇有嗔怪之意,不禁好生为难。鄂硕夫人道:“费扬古是你阿玛最器重的幼子,董鄂氏一族的希望就在他身上。可现在各部都被满大臣亲贵掌管着,他们那些个食古不化的东西对咱们家多有不满。除非皇上发话,费扬古绝无出头之日。娘娘,你可不能六亲不认哪。”“额娘说到哪儿去了,我怎么敢不认,只是这事我不敢开口。皇上为国事操劳,我若以一家之事令他挂怀却是我的逾矩。”鄂硕夫人终于不悦,嗔道:“娘娘进宫久了,心也高了,瞧不上你不争气的额娘和弟弟。难为你得宠日盛,竟是不能为家人美言一句!只怕再有些日子,等娘娘生下皇子、正位中宫,咱们更加高攀不上。”她也不等董鄂妃说话,气咻咻的走了。海棠见夫人离开,赶忙从衣袖里拿出个草编的蚂蚱,悄声道:“娘娘,这是我们离府时小少爷叫带给娘娘的,是他亲手编的。”
  董鄂妃遭到庶母一番奚落,本是又惊又怒,看到弟弟费扬古手编的蚂蚱不由又是心酸。想来想去总是不快,终于落下泪来,细想自己在宫中忍受的非议和闲气,不免越想越悲,竟依依哭了半个时辰。晚膳过后,吴良辅来承乾宫请董鄂妃去养心殿伴驾。玉穗儿道:“吴公公,请等一会,娘娘正换衣服呢。”吴良辅道:“下午鄂硕大人的夫人进宫来,可有什么意外之事没有?”玉穗儿道:“也不知夫人和娘娘说了些什么,把娘娘气哭了,连晚膳都没用。”吴良辅道:“怪不得,我打东二长街头里瞧见鄂硕夫人,脸拉的老长。她必定逮着机会难为贵妃娘娘。”董鄂妃整妆出来,两人忙闭了口。
  在养心殿东殿,顺治正在灯下看书。董鄂妃进殿后下拜道:“承乾宫董鄂妃参见陛下。”顺治叫她平身,招手叫她上前,道:“我在读《庄子》,你来给我解释这一段,我考一考你。” 董鄂妃上前看,顺治手指一段读道:“德厚性刚,未达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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