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寻我道-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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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聪明人说话自然省心省力得多,朱喜自然是个聪明人,于是杜远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帮助本王压服北清上学院的顽固分子,协助本王将改革大业进行下去,自然是不用说的了,而且这一点你也做得极好。”
朱喜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头,说道:“这是小人份内之事,当不得王爷的夸奖。”
“正是因为这样,本王还有一个想法,还希望你发挥一下你善于交际的长处,替本王办了这件事如何?”
“王爷请尽管吩咐,但有所命,小人绝对不敢不从。哪怕是要小人这条贱命,小人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杜远呵呵笑了起来,亲切地走上前将朱喜拉起身:“本王要你的命干什么?当初登封县的范国通,本王在出手对付他的时候,他为了垂死挣扎,送了不少钱给你,让你在邸报上替他说好话,可是你却很聪明地没有搀扎到本王与他的斗争当中,只是充当了一个联络工作,替他买通了不少的文人,自己邓躲在后面不出头。但是本王没有想到的是,你的人脉如此之广,能够发动这么多的知名文士在邸报上替房地产商们摇旗呐喊。一时间本王可被你搞得有些焦头烂额啊。”
朱喜抬眼偷偷打量了一下杜远脸上的神色,又惶恐地低下头,说道:“小人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窍,才会做出如此让王爷为难的事情来,求王爷原谅。”
杜远笑了笑,说道:“各为其主而已,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认为本王是那么心胸狭窄、有仇必报的人吗?”
“小人不敢。”
杜远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叠写满了字的纸张,交给朱喜:“这次本王找你来,也是想发挥一下你人脉广阔的特长,替本王做一件事。”
朱喜疑惑地接过那叠纸张,往上面看了一眼,见提头便是一个大大的标题——《论乱砍乱伐对于环境破坏的严重性》。
“王爷,这个——”
“你莫管本王要干些什么,你只要找人替本王在邸报上卖力地炒作这个话题就可以了。记住,炒作得越热越好。还有,本王陆续还有一些文章会交到你的手上,你必须负责将这些文章上的论点都炒作一番,明白吗?”
朱喜诺诺连声。
卓非凡此刻又当起了好人,微笑着拍拍朱喜的肩膀说道:“本王与杜王爷都十分看好你,认为你是个人才。呶,这有一万两银票你先收好,皇帝也不差饿兵嘛。等这些事了,本王与杜王爷保举你当北清太学院的祭酒如何?”
看着满心疑惑的朱喜诺诺退下,卓非凡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靠得住吗?论起在文坛上的名声,我觉得还是周作人更好些。”
杜远摇摇头:“周作人名声虽大,但他已垂垂老矣,未必担得起这个责任来。朱喜人品虽劣,但胜在人脉广,头脑活,而且精力也旺盛,由他做这事是再好也不过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杜远断然说道:“修道之人也不是万事都知晓的。咱们从前做的事虽然不合太乙国师的心意,但他也许根本就不知道。除非改朝换代这样一类的大事才会引起他的关注。所以咱们必须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炒红,然后再在邸报上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天下没有我们便要大乱。这样一来,他也不得不对我们手下留情了。”
第四卷 水煮京师
第一百五十七章 混乱的学院
嗨,同学同学,你过来一下。你的成绩不好么?你想要通过考试么?放心吧,只要你掏出一点点的小钱参加洪七公老师的补习班,就一定可以达到目的。
说话者鬼鬼崇崇地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位同学,我是看你与我有缘我才这样告诉你的。据说,七公老师在补习班上讲的习题,与期末考试的考卷上的试题有八成以上相似哦。
什么?不不不,七公老师这么正直的人,是绝对不会干出漏题的事情来的。不过咱们可以转换一下说法,咱们可以这么说,七公老师是一位具有数十年教育经验的优秀老师,他可以根据以往事的经验和历年的考卷稍稍猜到一点题目而已。
再给你透露一个小道消息,据说今年负责出题的瑛姑老师在二十年前可跟七公老师是非常非常要好的同学,而且他们之间还差点萌发过一段感情。到了现在为止,七公老师还是单身一个人呢!而瑛姑老师去年也跟做生意的老公段智兴离婚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不过我这话里可没有任何说二位德高望重的老师用了什么不光采的手法的意思,只是咱们都是男人——说话者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吧。
什么?你还不放心?来来来,看到这个招生简章上写的话没有,如果你在期未考试的成绩在六十分以下,七公老师是会把你的学费退给你的。
郭靖你知道吧?郭靖你都不知道,你是新来的吧!郭靖就是那个入学摸底测验时考了零分,IO测试智商不到五十,被称之为北清上学院有史以来最傻的一个学生的那个家伙。
那家伙是朝庭为了照顾新归顺的匈奴部落,好象、好象是叫作啥蒙古部落,对,就是蒙古!然后特招入学的一个学生。
据说他刚来的时候连汉字都认不全。可他只在七公老师办的补习班里补习了三个月,就在全校会考中拿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毕业之后虽然没考上公务员,但却被襄阳太守段天德看中,特别聘为了私人助理。现在已经是襄阳府的守备大人了,银子、女人、名誉、地位,他可全都有了。
不对吧?被拉住的学子犹犹豫豫地说道。
你不是骗我吧,我可是听说那郭靖是沾了世祖皇帝吸引少数民族和民主党派人士参与到管理工作上面来这项政策的光,这才被保送到襄阳当太守的。
第一个说话者的笑容滞了一下:哦,你怎么也知道这件事啊?不过不要紧,事实摆在眼前。不管郭靖是怎么当上太守助理的,总而言之他是通过了考试了嘛,这对于一个原本字都不认识几个的人来说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这是谁的功劳?这是七公老师的功劳嘛。怎么样,同学,你动心了吗?现在报名我还可以给你打个九折哦。
我为什么这么卖力,哈哈哈,这个就不太好说了嘛,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帮七公老师拉一个学生七公老师就给我十个铜子的回扣。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您长得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您是学生呢!哦?您就是咱们北清太学院最年轻的特级教授重阳老师吗?
什么?您看上我了,要挖我跳槽?替您拉一个学生您给我多少钱哪?多少?二十文!好咧,从今儿开始我就跟着您混了。
不过重阳老师,有个事情得先让您知道,最近这生意的竞争可激烈得很哪,七公老师可是可以从瑛姑老师拿到考试题目的,这——什么?您的弟弟伯通老师已经跟瑛姑老师领了结婚证了!所有的题目您都弄得到?得咧,这样就没问题了!我保证替您多拉几个学生过来,要策反七公老师班上的学生也没问题。我跟郭靖熟得很,当初就是我把他拉进七公老师的补习班上的。我再跟他说说,让他对外宣称也受过您的补习,一定可以拉来更多的学生。
对了重阳老师,咱们这补习班叫什么名字?什么,叫全真补习班!这名字好,一听就响亮。
全真全真,试题最齐全!
全真全真,教学最认真!
以后咱就跟定您重阳老师了。哦对了,我叫马钰,我同寝室还有五个一起干这活的弟兄,比如丘处机啦,郝大通啦,都是不错的好手,我还有个女朋友叫孙不二,能力也蛮强的,要不要咱把他们一块都拉过来?
改革春风,仿佛在一夜之间吹遍了整个北清太学院的校园。改革大业,开展得如火如涂。改革大潮,突然间变成了无法阻挡的大趋势,浩浩荡荡地涌进了白色的象牙塔中。
贫困的青年教师,得到了他们最缺乏的银子;有能力有才华的研究员,突然发现原先牢牢地霸占住研究经费的老前辈被高高地供了起来,大笔的研究经费被拔到了有创新能力的年轻一代的手中。为学习成绩不佳而苦恼不已的学生们,似乎也发现了曲线救国、顺利得到毕业证的方法。
同时,校园的软硬件设施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由于教师薪金的大幅度提高,所有的老师都削尖了脑袋要往北清太学院里钻,贺博很是找到了不少例如王重阳、洪七公之类的有能力有冲劲的人才。
而硬件就更加的不用说了。北清上学院是全大明国第一个建起星级学生宿舍的公立学院。私立学校有网球场算什么?咱北清太学院正在破土动工准备建立起全国首个学校自建的高尔夫球场。这才是秦西最流行的贵族运动呢!
眼见北清太学院重新又成为了全大明国排名第一的名校,将其他的学院远远地抛在了身后,重又现出了几十年前那一枝独秀的光辉景象。但不知为什么,贺博的心里总有些摸不着底的感觉。他对学院里现在出现的一些新气象的苗头甚至感到了恐惧。
当他找到了卓非凡的时候,卓非凡是这样回答他的:“改革嘛,就是摸着石头过河,咱们要边摸索边前进。但是绝对值不能因噎废食,因为出现了一些错误就放弃改革。哪怕前面是地雷阵或者万丈深渊咱们都得毫不畏惧地走下去。”
贺博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找到了杜远。
杜远听完贺博说出心中的担忧之后笑了笑,将贺博带到学院门口,指着一排农民建的平房问道:“贺老爷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么?”
贺博红了脸,呐呐地说道:“我知道,那里是农民建的出租屋,专租给那些早恋的学子们的。这是我没教育好他们,是我工作上的失误啊。”
杜远笑着拍了拍贺博的肩膀,说道:“这的确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但却不止是你一个人的,据我所知,在别的院校也不同程度地存在这种情况。只是有一件事我弄不太明白——”
“小杜你说吧。”
杜远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博说道:“根据国家的婚姻法规定,男子十八、女子十六便可成婚。咱们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到了岁数,但为何连恋爱都不准呢?”
贺博愣了一下,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这当然不同,学子在学院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学习,而不是为了唧唧我我。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学习,咱们学院有这个规定也是很正常的。”
“但贺老爷子认为是国家的法律大还是学院的规定大呢?何况咱们学院并不禁止已婚男女学子入学,这似乎又和咱们不准恋爱的规章相抵触啊。”
贺博张口结舌了半天,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杜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二十年前,甚至和十年前都不一样了。男欢女爱乃是人的天性,单靠高压政策严厉地进行打压是禁止不了学子们早恋的,反而会使他们对此更加向往。咱们越是打压,他们越是觉得神密。以至于屡禁不止,甚至会忍不住偷尝禁果行那苟且之事,导致珠胎暗结。给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父母、学校、社会都带来许多麻烦。”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贺博急忙问道。
“既然不能阻挡,不如就勇敢地面对。”杜远轻轻地笑了一下:“与其堵,不如疏。咱们勇敢地面对一切新的形势、新的变化。何况以学子们的年龄来说,他们也算不得早恋了。咱们将人在成年后的生理、心理上的变化,以及对待爱情的态度,还有婚姻的责任都告诉他们。我们要相信学子们会做出对他们最好的选择的。”
杜远停了停,又接着说道:“咱们进行的改革也正是基于为了适应新的形势而进行的。在改革的过程之中,或许会泥沙俱下,但我们在发现不对之后,可以再改回来嘛。而若是不改革,永远依照着旧例依然实行着死气沉沉的教育模式,咱们教出的学子也必然只会是思想僵化之辈。”
“但是、但是似那些依靠着歪门邪道取得毕业证书的学子,似乎也太——那个了一点,你为什么不禁止呢?”
杜远哈哈大笑:“这正是我故意为之。这些学子本就不是读书的料,但是有教无类,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将他们放弃。似马钰这样的学生,读书虽不行,但是头脑却活得很,我正是对他们实行素质教育。”
“素质教育?”
“不错,我在提早教他们如何面对这个社会各种各样的现象。学校不能是象牙塔,学子们学习再用功,最终也是要踏入社会。我正是在教他们用自己的头脑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而已。”
贺博想了想,认同了杜远的说法:“你这想法倒是不错,不如你打个报告给我,我正式在学院里推行如何?”
杜远撇了撇嘴:“大明的和尚惯会念歪经,即使是有着清楚规程的事情他们都会找到破绽。何况素质教育这码子事是因人而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