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大唐之征蛮艳史-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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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高难和李赶猪这两个,就知道得更晚啦。这个消息还是他们偶然偷听到的,时间是傲天役后的第十九年。那年冬李赶猪向远在京城的只丽发出秘密消息时,他们沮丧地以为为时已晚。后来又惊悉,人生果被人偷吃,傲天苦等了二十年的自我拯救计划因为果王的丢失无限期地搁浅下来!李赶猪欣喜若狂,把这个重大的消息发出去以后,他从只丽手里一次性获得黄金十万两、美女十个,以示奖励,全部秘密地安置在京城郊区某座富丽山庄内。李赶猪凭借修真学院外联身份之便,时不时地伙同高难躲到山庄去左拥右抱享受一番。
这么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全帝国不喧翻天才怪哩!只丽还记得那天她收到李赶猪发来的飞鸽传书时,她兴奋得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她像个多嘴婆一样,一遍又一遍念叼一句: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傲老儿也有倒掉的一天哪。她盼星星盼月亮,盼这一天好久了。
这个实际年龄四十岁,但看上去仍像一个二十姑娘的妇人又动起了脑瓜子。她把注意力放到了偷吃果王的人身上。她心忖:你傲老儿可以派出爪牙下去找人。我只丽也能啊。哈哈!
这次只丽甘愿冒险下到民间来,真正的目的不是带诏向河姆渡种植园课以重税。这是一发她自恃聪明无比的脑瓜子想出来的烟幕弹!借带诏之机,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借他人之手,把那个偷吃果王的人杀掉,然后毁尸灭迹!
而只丽借以自恃的一张王牌是——泰利尔共和国四级尊者也就是当年打败傲天的强人亚述率先违约(他和傲天曾有为期三十年之约,三十年内不得踏足大陆一步。而傲天为了这个条件付出的代价是:黄金和雪花银子各五十万两),领着一支太空能量船队抵达孔雀大陆东端的帝国粮仓——后花园部落。只丽安插在后花园部落的眼线总能在第一时间给她提供准确有用的信息。真应了那句老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由于只丽一向出手大方,很多人甘愿替她卖命。亚述领着一众弟子们,带来了大批江南帝国内从未出现过的新奇货物——极乐丸。以做贸易为名,在后花园部落进行各种各样的地下活动。
这些人当然并不仅仅甘心于靠正当生意赚回银子。他们出发之前,早已拟定好了更为远大、更为卑劣的计划。当他们摸清帝国的糜烂、衰弱还有夜郎自大的程度,要比他们想像中还甚时,他们都扼手称庆,举杯庆祝。在这片广袤、肥活的土地上,他们预感到,大干一番的时机完全成熟啦!他们要下手了!
当有一天,他们亲眼看到江南帝国一个重权在握的二品大员不请自到,找上门来,秘密地与他们的头儿亚述商谈要事时,他们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第二十一章 只红·地热峡谷
巢天在床上卧作一个大字,偏着头在那默默分析生性刁蛮的妖月。眼见脂姐已离去,不由自言自语起来:“这个小妖女,本性倒不坏。就是野了一点!狗嘴又利,吐不出象牙还不打紧,嘿,不把人气得面色发紫她还不乐意。说她妖,还真没说错!嗯哼!不是说‘好男不跟女斗’嘛,以后再见,躲着她便是。”
“以后你就是想见也难了。跟我走!”巢天一惊,歪起头来看是谁,突地眼前一花,就见一道人影急掠而至。来者不容分说,抄起他就走。几乎是脚不拈地,破窗而出的。巢天明白过来时,人已升到半空了,一直冲着高耸的河姆金山方向飞去的。巢天看见雄叔家的小女孩在地下哇哇哭着追了几步,后来看看实在无能为力,往地下一蹲,捂着脸大哭起来。
在月夜下,耳边风声乱响,衣袂飘飘的,巢天实在看不清那人的脸。但等那股他所熟悉的女人味道和玫瑰香味再次扑入鼻孔时,巢天知道她是谁了。想起这几天被她“整”的那个惨,他低声地骂了起来:“这臭婆娘,又来搞什么把戏嘛?”
“啪”还没骂完呢,一只纤手劈头盖脸扫过来。巢天躲得快,连忙歪转脸去,那一巴掌就没打正,击在肩膀上。巢天只觉那块麻麻的,又痒痒的,像是好心替她拍掉了一头苍蝇。巢天得意道:“多谢多谢!我肩头上正痒着呢!嘿嘿。死婆娘,要不再来一巴掌?”
“给我老实点!不要脸的臭流氓!
只红抓着巢天胳膊的五指猛地一紧,指甲几乎要嵌入巢天肉里了。痛得巢天喊妈:“呀呀呀,书上说‘最毒妇人心’,这话不假啊。我怎么不要脸了?你无缘无故抢走一个单身帅哥,也不管人家帅哥愿意不愿意,进来就抢。我说你女孩子家家的,生得貌若天仙,再急,也不用急成这样嘛?!”
“嘻嘻,哈哈!”只红忍不住了,哧的笑出声来,这一笑,笑得花枝乱颤的。她敛容道:“你爱怎么说只管说罢。老娘才懒得理你!”
巢天不屑:“少给我倚老卖老吧?你才几岁?才二十岁就老娘老娘,你又没嫁人!恶——心!”这话只红听得顺耳,说话的声音自然就温柔了点。一呆道:“我说小流氓,你怎么知道人家没嫁人?”
巢天翻起白眼,脱口而出:“你身上一点男人的味道都闻不着!我是著名的女人问题专家!要连这个都猜不到,怎么混饭吃?我敢断定——你绝对未经人道,是处子之身。别着急,你这么年轻,天下帅哥有的是,不愁找不到帅老公!”
只红低头一看,“呀”的叫了起来,惊觉自己与巢天几乎是贴着身体飞行。心下大羞,立刻屏住呼吸,体内真气一滞,把自己从这个男子身上剥离开来。暗暗埋怨自己把性别都忘了哩。她心里咚咚地跳个不停,所幸这是在暗影绰绰的夜里,不然让人瞧见她绯红的脸,那就尴尬了。
两人在这里小打小闹,不觉已经飞临河姆山地界了。巢天猛然看见向最东方向直歪过去的山头上,居然是白皑皑一片的。难不成那是积雪?想想也对,不然这么高的山,哪来的清泉流下来呢?平时在平原地带仰头是看不到山头有积雪的。因河姆山上的树林比较奇特,长在半山腰上的一片墨绿树——后花园的人叫嘎嘎树在那么高的地方长势奇好,常年累月不停地往上窜个子。大多都长到数十米高了,这片高大的树林挡住了在山下平原劳作的人们的视线。若能一睹头顶上的雪山头,看着也会觉得清凉一些的。
他们不知道,整座河姆金山居然分布着三个以上的气候带。从歪到背后的山头算起,大致有寒带——温带——亚热带——热带之气候划分。山脚的平原正是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
巢天睁大了眼,忘了目前的处境,惊奇地叫道:“咦?那是不是雪山?”
只红奚落他:“嗯哼!瞎子才问这个!我们到了!下去!”一眨眼间,只红和巢天双双落在了一座秃山头上。
巢天仍假装有伤,侧着向地下一躺。只红立刻拉他起来,冷笑道:“哼!你倒会装蒜!明明已经痊愈了,还去骗人家女孩子。”
巢天结巴地说:“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嘻嘻,我没说错吧?告诉你,你吃千年的人生果,体内血液里出现了大量自我恢复因子。别说这点小伤,就是你的喉咙割断了,也可在极短时间内自我修复!”巢天狂喜:“你你你说的可真?别耍我啊。这么说,我不就是打不死了?”
只红正色道:“只要紧要部位没有被对手连根割断,要你死去确实非常的不容易。信不信由你,以后你有的是机会试试!”巢天默然。
山头上寸草不生,巢天借着月色向山下看,只见下面也都堆着一些光秃秃的石块。直到山下几十米处,才陡地长出那片高入云天的嘎嘎林来。
巢天大叫:“妈呀!这石头好烫耶!”巢天被只红“抢”出来时,身上只裹了一条白布单。此外上身也赤条条的,足下也光溜溜的。光脚踩到发烫的石面时,由于不解原由,一下子反应就相当激烈了。
巢天定睛去看只红的脚,她脚上蹬着一双乌皮靴子。看她神色,安之若素,好像一点没发觉异常。
巢天就不满了:“喂,你把我这么帅的帅哥带到这荒山秃岭来干什么?”
还等不及只红答话呢,巢天就给滚烫的石面热得跳脚,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只红手里拈着那枝盛开的玫瑰,挺胸突肚的站在一边看好戏。她好整以暇,笑说:“嘻嘻,帅哥,感觉好不好呀?”
巢天大骂:“好你的头,你到底要怎么样嘛?你是不是想夺去我的贞操?我的娘,就是想也不用到这种鬼地方来吧?”巢天大为沮丧,挤眉弄眼的,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苦相来。
只红也不气了,高挑地站在巢面前,迎着微风,指着一个看起来堆满乱石、一样是寸草不生的小峡谷,吐气如兰地道:“喏,你看见没?那个小峡谷,是锻炼人的最佳去处。我要你下去,让你吃些苦头!”
巢天张大嘴,满眼不信地道:“什么什么?让我这个帅哥下去吃苦头?你你你给我吃的苦头还不够多吗?”呆了一下,呼天抢地的拍大腿:“哎哟喂,我的娘!我姓巢的真倒霉!怎么就碰到你这头大克星了?罢了罢了。”
只红不为所动,转个身,向距离山头二十米左右的地方,那边好像有一条溪流。流水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这个声音在此时的巢天听来却相当舒服,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奔过去,一头扎到水里凉快凉快!
只红依旧吐气如兰地说:“那边,有一条溪流,全是纯净甘甜的雪水。溪流旁边,有一个洞。我经常去洞里小住。有专门的老哑奴在洞内负责打理。”
“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那是供你吃住的地方。让给你住三个月。记住,这三个月你只能吃素,不许吃肉。会有哑奴全天候监督你!至于三个月后——到时再说吧?”
“你要我这么帅的帅哥下到那只有石块,此外连个美女都没有的峡谷里干什么?”
“搬石头。你只消一天到晚不停地把峡谷里的石块从下面搬上山来,然后扔到这下面去就行了。”略一停顿,补充道:“美女?梦里给你吧?”巢天莫明其妙,非常头大,再次低了头向下面看,下面灰暗灰暗的,看得不清楚。说白了下面就是一个长长的深坑而已,因为四面都是石壁!你说陡吧?好像又能爬上来。你说不陡吧?又看得人头晕。
“我说只大小姐,请问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这么帅的帅哥疯了?安?”
只红笑着说:“不知道。也许,都疯了!”巢天一时无话,他在脑子里想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这个女人背着人把他“请”到这个与世隔绝的不毛之地来搬石块,一定有原因吧。人家是河姆渡种植园的继承人,手下管着几千人口,每天大把大把的雪花银从她手里经过。要不是念及这个,他巢天早就要骂她疯婆子啦。
只红还有话,说:“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想保住小命,你就一定要把你偷吃了人生果的事烂在肚里。不许声张!”
巢天心忖:那回偷吃实在是饿到迫不得已,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很大的污点。傻子才拿这丑事当光荣,还到处去宣传呢。”
巢天不客气地说:“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说。”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只红回过头来,盯着巢天的脸。在朗朗的月光下,她就这么婷婷玉立地站在巢天面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对恋人。
巢天感觉到这种暧昧的气氛,心平气和了一些,问:“我一天到晚都搬石块吗?什么时间下班?”
“你每晚睡五个小时。其余除了吃饭,就是搬石头。不许偷懒!好在我那哑奴非常尽责,有他监督,我放心!”
巢天心想,只要你这个婆娘不来时时刻刻地监督,老子自有办法对付哑奴。落个清闲。嘿嘿。等着瞧!但他表面上假装叫苦:“呀呀呀,我好命苦!怎么这么残忍呢?”
只红像是压根没听到,丢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我要回去了。”说着,大袖一挥,遁空而起,飞身向山下飘走了。
第二十二章 巨人·地热峡谷
巢天见她“人走”了,他恨不得就要她的茶凉。这里地热丰富,一股热流直往上冲,像在冒蒸汽一样。巢天早被蒸出一身汗来了。他手脚并用,从一堆鹅卵石堆上向下溜滑了一段,弄得石子哗哗作响的。不对啊,怎么这么安静?四下里静得离谱。他眨巴着眼,先不乱动了。他现在觉得好像林子里所有的动物都躲在暗处盯着他看哩。这么一想,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