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3-蒋氏家族私密生活相册-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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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触犯校规。他是个机灵懂事的孩子,在有关机械化武器课程的考试中,蒋孝勇也多次获得高分,名列前茅。当年《新生报》记者随军中访问团到陆军参观,记者特别访问了蒋孝勇。在专访中,蒋孝勇侃侃而谈读军校的抱负。他打算于预备班毕业之后,继续升为陆军军官学校正期生。可是,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蒋氏兄弟不会在军事上有所建树,从军官直升到国民党的总裁。 1968年,就在陆官一年级下学期,蒋孝勇在一次夜间军训时,冒险翻越一条沟堑,不慎扭伤了脚。这样,壮心未酬的蒋孝勇便住进凤山军校的医院医治脚伤。
第三部分 蒋家第三代私密生活影像最后的“贵”族(2)
为了治愈蒋孝勇的脚伤,国民党投入大量精良的设备与人力,还千方百计为蒋孝勇医治足疾。开始请的是一位有经验的美籍医师,他认为蒋孝勇年纪轻,软骨应可重新长好,于是只修掉旁边伸出关节的软骨。但手术过后,蒋孝勇依然无法正常步行,只好二度进行手术,这回由“荣总”医师主刀,把整个硬化的软骨取出,改以两根钢钉固定。这次手术之后,蒋孝勇的足踝只能上下动,不能左右动。两根钉子辅助他行走一辈子,也使得他失掉了快速移动时的平衡能力。
为了安慰孙子,蒋介石专门在1969年2月24日的这一封信说:“勇孙:昨天电话未尽所怀,如你足疾久不愈,恐难成为健全的军人,实为我半年以来最大之忧虑,乃非言语所可形容也。现在既然如此,只有一切听从医生之言,凡使你足疾能愈之办法,都得照办,再不可有勉强‘充好汉’之行动,手拄拐杖,无论上课或上餐厅,亦只有提用,勿以为羞是要,石膏如未得医生许可,亦不应拆除,虽不方便,亦只有恕之。若非如此持以自制与勉强行之,则恐难望痊愈了。务希切实遵办,再不可自充好汉。切见毋忘。1969年2月24日祖父母示。”
第二封信是同年3月14日,内曰:“勇孙:你上次来信,我已接到了,祖母亦甚高兴。昨问你已病入医院,不胜系念,今特写信交武孙带来慰问,如你下周仍未痊愈,我与祖母就要南来看你,想与你同住几日。在西子湾养病或比医院为佳易愈也。余不多言,望早痊愈。祖父母,三月十四日晨。”
不知是何事让蒋孝勇笑得这么开心。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长大后周旋于政治上的他再也没有了这般的笑容。
让蒋孝勇感到终生悔恨的是,在凤山军校的腿骨跌伤,虽没有直接损害他的身体,却让他从此失去了进入国民党军界发展的机会。虽然几个月之后,蒋孝勇的足疾有所好转,他也有重回军校上课的心愿,但因为凤山军校的课程落得实在太多,他已经无法赶得上了。而凤山军校对于这位太子的培养也感到有些为难。
没办法从军,蒋孝勇只好就读台大政治系。在此期间,蒋孝勇颇为活跃,而且为人也很豪爽,当时台大政治系出系刊找不到财源,蒋孝勇曾自告奋勇,挂上“业务顾问”的名义,以他的身份找人要广告,遂使系刊顺利出版。或许就是这时,蒋孝勇发现了自己的商业才能。
蒋孝勇毕业后,蒋经国似乎也一直在栽培他,不过栽培的方向与其兄不同,更多是党营和公营的生产事业方面,当然这又是在赵聚任和严孝章两位叔叔的帮助下进行的。
蒋孝勇先在鸿霖公司任董事长,尔后又负责中兴电气公司和中央玻璃纤维公司两大公司,这两个公司是国民党党营企业的两大支柱。蒋孝勇以前是中兴电机总经理,董事长是林挺生,后来升为董事长。至于中央玻璃纤维公司,董事长是台北市前工务局长张孔容,蒋孝冷是总经理,技术性工作则由军中退下来的刘正才负责。因此,蒋孝勇才分别担任电机公会理事长,以及玻纤强化塑胶技术协进会的理事长。除了电器、玻璃纤维方面外,蒋孝勇在中兴工程顾问公司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中兴工程顾问”是顾问工作,政府都是透过中兴工程顾问公司和外国公司联络,每笔生意也都是大生意,除了这种大生意,他也在国内营造圈从事许多工程的转包。
尽管非议颇多,但蒋孝勇凭借特权,利用这些公司,很快就成为腰缠万贯的大富翁。蒋家第三代中,就数他的钱最多,据说仅台湾岛内属于他的资产就高达300亿元新台币。蒋经国在世时,蒋孝勇很少在政坛露面,只顾埋头赚钱。但这并不代表他在政坛就失去了地位。据内部人士称,蒋孝勇的作用绝对不可低估。
1975年,蒋介石过世以后不久,因为蒋经国的政务实在愈来愈繁忙,他自己的身体日渐虚耗,而且蒋经国慢慢发现自己染有遗传性的糖尿病,虽有专职医生负责,为他诊治,长期下来渐难控制,如果他的体力再不更有效益地运用,那将无异饮鸩止渴。所以,他开始打算把一部分权力,尤其是私人的权力与工作,放一部分给儿子去分忧解劳。
然而,蒋经国几经考虑,在他三个儿子当中,已经卧病的孝文不用说;孝武个性上比较倔强好胜,而且,性情上也不像孝勇那样内敛,如果赋予孝武重任的话,很可能会因为一时急躁,而前功尽弃。
最后,蒋经国还是选择了蒋孝勇作为他的代言人。在蒋经国身体状况急剧转危的最后几年时光,蒋孝勇可说是蒋经国最直接的代表,后来人们戏称他是“地下总统”,就是在蒋经国卧病那段时期,别人为他取的绰号。
那时,孝勇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是他向蒋经国报告各种公私杂务的简报时间,因为他可以“上达天听”,所以,很多官场上的人便不得不借着各种机会逢迎巴结,以特别讨蒋孝勇的欢心。
但随着蒋经国的去世,一切的荣耀和权力都有随着而去的可能。当时台湾岛内盛行翻案,很多人开始要“清算”蒋家的“罪恶”。为了确保权力,重振家族“雄风”,蒋氏家族内部决定几个子侄退出竞选,这样可以集中票源,全力支持蒋纬国当上国民党“十三届中央委员会常务委员”。但这一决定遭到了蒋孝勇的反对,他坚决不肯退出,并与蒋孝武大吵一架。最后,一意孤行的蒋孝勇通过各种手段,挤进了国民党第十三届中央委员会,排第15位。
但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1988年,当蒋孝勇受到民进党“民意代表”的攻击之后,即向加拿大当局提出全家移民申请。
行前,台湾《远见》杂志专门为此访问了他。当记者问他道,蒋纬国把他的儿子送往国外,希望他能在脱离大的中国政治环境之下成长,你是不是也做此打算?蒋孝勇说了这样的恳切之词:“说老实话,我总觉得我们家庭和中国近代史,过往似乎是连在一起的,但总是要打个休止符的。这是我的立场。很明显可以看到,对我而言,父亲辞世以前,没有办法打一个完全的休止符,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人家总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但是我不愿意我的小孩子跟我有同样的遭遇”。而为什么去竞选,蒋孝勇认为,“但是我对于所谓中央委员的争取,当时是抱这样的心情,现在还是如此,就是:传承的意义重于实质的意义。我之所以争取,主要原因还是先父才过世,就像线断了一般,也不一定是一件对的事情。但是我并不认为我以后在党里面所谓中央委员这个途径上会有什么发展。我只是尽我自己本分,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
从中人们可以看出,蒋孝勇对政治清晰而全面的看法,正如他所说,从他开始,可能这就是一个“蒋家政权时代”的终结,而他远离台湾,不仅仅是“尽我自己本分,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更是对自己过去的告别。
第三部分 蒋家第三代私密生活影像最后的“贵”族(3)
而这一切决定,令蒋孝勇欣慰的是,妻子方智怡都全力支持。应该说,与自家兄弟相比,蒋孝勇的婚姻生活是比较幸福顺遂的。
方智怡生于1949年,她的父亲是前“国道高工局局长”方恩绪。方家有两儿两女,方智怡是最小的。方四小姐从小便出落得漂亮大方,蒋孝勇念陆军官校预备班的时候,一位中学同学在高中毕业后,想“出国”读书逃避兵役,于是很郑重地将女朋友托付给蒋孝勇代为“照顾”,这位女友就是方智怡。蒋孝勇对朋友的托付十分认真,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尽了最大努力”,他经常陪她一起看电影、吃牛肉面;她生日的时候,他精心准备礼物;闲来没事,他会同她一起回方家陪二老聊天。于是,这位“忠于”朋友嘱托的蒋三公子很快就赢得了佳人的芳心。双方的家长对他们的事都很关心,希望他们早日成亲,一向不太说话的蒋方良还特意拿出一枚戒指,让儿子送给未来的儿媳妇做订情物。
1973年7月23日,蒋孝勇和方智怡结婚,婚礼由蒋经国主持,这也是蒋经国惟一一次亲自主持的蒋家婚礼。
最宠爱的孙子结婚,连久病的爷爷也亲自出马,尽管此时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脸,一方面为了辟谣,一方面为了祝贺孝勇结婚,在宋美龄的安排下,于是有了一张极为珍贵的照片。蒋介石在侍卫们的搀扶之下,喘着气坚持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然后,接受孙儿蒋孝勇和孙媳妇方智怡对他的“奉茶”。一位官邸里的资深摄影师早就准备好了一架照相机,镜头对准了蒋孝勇和方智怡身边椅上的蒋介石了!照片刊登在台湾官方报纸《中央日报》上,照片中间是正襟危坐的蒋介石和衣饰华贵的宋美龄,旁边是蒋孝勇和方智怡二人。
蒋孝勇夫妇在加拿大刚生活了5年,在国外生活的这段日子里,因为家里没有了佣人,方智怡不得不学着自己做家务事,蒋孝勇甚至还帮儿子缝扣子。然而侨居的日子极其平淡,几乎无事可做,于是,蒋孝勇便开始整理祖父和父亲的日记。
1990年,继友柏、友常,已经40多岁的蒋孝勇夫妇意外得子友青,这样蒋孝勇一家成为五口,长子蒋友柏、次子蒋友常。在加拿大生活了3年之后,蒋孝勇全家取得加拿大护照。1993年,为了孩子们的学习,蒋孝勇一家搬到旧金山,住在东湾一个紧临高尔夫球场,风景优美的社区。在旧金山,原来蒋孝勇主持的中兴电工在此成立了分公司,由蒋孝勇担纲。这样一来,蒋孝勇一家在美国生了根,同是住在美国的宋美龄自然欣喜万分。
但是,好景不长,1995年12月16日晚,蒋孝勇在旧金山家中用晚餐,先是觉得不舒服,后到盥洗室去呕吐,结果吐出一口鲜血,妻子方智怡打电话给远在台北的“荣民总医院”院长彭芳谷,彭芳谷认为最好住院详查。元月4日,经过“荣总”医院医师们的检查,确诊蒋孝勇患食道癌。10月,“荣总”医师王良顺为蒋孝勇做了晚期食道癌手术,但因为是晚期,不能完全根除。
为了去大陆寻访良医,同时也是“归乡之情”的驱使,完成此生最后的心愿,1996年7月14日傍晚,蒋孝勇偕长子蒋友柏搭机在香港启德机场落地。方智怡和次子友常及三子友青三天后抵达香港。为了避免记者的追踪,他们在香港滞留10天之久。7月25日,蒋孝勇一家分成两批,搭机飞赴大陆,为曾祖母王采玉、祖母毛福梅扫墓。
这次大陆之行,相信蒋孝勇感慨良多,万般滋味在心头。在生命面临危险,无法预料明日生死的情势下,原本模糊的家乡竟然一下子映到眼前,可能叶落总要归根,人老愈发思乡了,尤其是生命的最后时刻。
遗憾的是,癌细胞蔓延得很快。1996年12月22日下午,蒋孝勇病情恶化,逝世前,方智怡的双亲、姐姐,蒋孝武的遗孀蔡惠媚都到了,三个儿子围绕床前,最后弥留时刻母亲蒋方良带着氧气管来到儿子床前,她深情地注视着她最后的这个儿子,安慰儿子安心前往天堂。强心针已不起作用,蒋孝勇——蒋家第三代最后一名男丁,默然自世间隐去。宋美龄听说孝勇去世,悲不自已。
蒋孝勇信奉的是基督教,在唱诗声中,方智怡低头轻吻丈夫的额头,然后用手环抱着丈夫的身子,轻拍着他的脊背,此情此景令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动容低徊。蒋孝勇曾表示,如果有来世,他还要娶方智怡为妻。
第三部分 蒋家第三代私密生活影像远离政治(1)(图)
1963年,蒋孝刚出生,当时蒋纬国已经47岁了。这样的年龄得子,蒋纬国几乎是狂喜不能自抑。1967年,台湾的许多报刊都登出这样一幅照片:蒋纬国把儿子蒋孝刚扛在肩上,笑得合不拢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