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田良悟]+无头骑士异闻录durarara!!+第6卷-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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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塞尔堤在“影子”上附加了接近于液体和烟雾的特性,使它能无限延长。
塞尔堤使用了这种在物理学上根本无法实现的跟踪用丝,却没想到几分钟后,它就派上了用场。
塞尔堤循着自己“影子”的气息,一面将其回收到体内,一面进行追踪——
结果,发现了那辆卡车。
为了慎重起见,塞尔堤骑着化为机车的克修达冲到建筑物的屋顶,对方应该没有察觉到她的跟踪。
在屋顶的n时候,她被偷懒的职员吓了一跳,不过,她立刻鞠躬,随后离开,所以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骚动。
——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劫持人质,这种情况况并不少见……而且,她不知道车里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事。
也许,茜现在正被人用刀抵着,或者身上绑了炸弹,只要她一逃跑就会立刻爆炸。
尽管塞尔堤希望对方不会做到这一步,但对方毕竟敢在大街上使用来复枪,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说起来,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记得……这里是……
塞尔堤朝另外的地方看了看,她看到了米良学园的第二操场,女子足球社和卡巴迪社的成员正在那里进行活动。
——卡巴迪,真有趣啊。
——不过,我不会说卡巴迪卡巴迪,所以绝对参加不了的吧…
塞尔堤一面想着,一面朝别的地方望去。
她看到树木环绕的仓库的屋顶,现在,门田和神秘人物应该在仓库的后方。
——没问题吧。
——那个叫京平的人打架很厉害,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要担心的,是帝人他们。
——他们在哪里呢……
塞尔堤担心地观察着卡车和四周的情况——
这时,拥有和人类接近的视野的塞尔堤,看到了一阵闪光。
——!?
那明显是非自然的光。
与其说是照明,不如说是朝全方位扩散的小型爆炸。
地点,是仓库旁边。
由于操场和仓库有护栏隔着,所以看不太清楚,但在屋顶上的塞尔堤还是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本以为由于时间差,爆炸声过一会儿就会传来,但等了几秒,她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响声。
——怎么回事……?
尽管预感不妙,但塞尔堤知道,这个时候采取行动可能会让事态变糟,于是,她把注意力转向停在操场入口附近的卡车。
——啊?
看到那里发生的事,塞尔堤几乎想从屋顶上冲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来这里?
——难道,是要帮助门田他们?
她看到一个人从操场的入口走了进去——
那是一个穿着对比鲜明的黑白酒吧侍应生服的男子。
※※※※※
仓库旁
仓库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在这个被后方的喧哗声以及操场上的吵闹声夹杂着的地方,一个少年在呻吟着。“…呜……”
他就是被闪光暂时夺走了视觉的帝人。
不过,他还是能消楚地听到袭击者与杏里的对话。
——“那个少年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人类呢。真遗憾。”
虽然话语很奇怪,但帝人非常消楚,那是对自己的蔑视。
因为,对方说自己只是普通的人类。
帝人之所以受到打击,不是因为被卷入眼前的麻烦事。
——普通的人类。
自已是无法摆脱“普通的人类”,这才是他受到打击的原因。
正确的说,由于被别人称为普通的人类而感到大受打击,这种事本身就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我……是什么?
——我,只是很向往非日常。
——我自己没必要成为非日常的存在……
疑惑的帝人想起了杏里的话。
——“……敢对他出手的话,我决不放过你。”
——我是被保护者。
——我本来打算保护园原同学,却反过来……
——这其实不是很容易想到的吗?
——园原同学在一瞬间,就打倒了那三个不良份子……
——……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想说的不是这些。
——咦?
——真奇怪啊。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什么呢?
帝人认为自己一定是由于刚才闪光的冲击,所以头脑又产生混乱了。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而他的脑海里却又响起了刚才杏里说过的话。
——“我……只是寄生虫。”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记得才见面的时候,她也这么说过。
——她已经不再依靠张间同学了啊……
想到这些,帝人的心中再次涌起了黑之冲动。
刚才,他蔑视踢着自己的男子。
而现在——他对自己感到愤怒。
——我才是寄生虫啊。
虽然创建了DOLLARS,但也仅此而巳,明明什么都做不到,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存在。自己从来没把自己当成特别的存在对待,但现在的帝人消楚地认识到。
被神秘的袭击者称为“普通的人类”,而且,对方甚至根本不用于与自己做对手,这种事,有多么屈辱。
——我……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帝人感到自己非常没用。
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认为自己可以做点什么。
刺目的白光逐渐消失。
渐渐恢复的视线前——
站着个穿洒吧侍应生服的男子,他的肩上扛着一辆机车。
“……!?静雄?”
“啊……果然是这样。我说,你是塞尔堤认识的……龙之峰吧?最近在新罗家吃火锅的时候好像见过面。”
“是的,我是龙之峰。”
“哦,对了,抱歉啊。”
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池袋最强之男人”,帝人非常吃惊。尽管男子的肩上扛着机车,但他却像扛着录音机的舞者一样,满脸轻松的表情。
眼前的“传说”让帝人感到头脑更混乱了——不过,静雄却平静地说道。
“对了,记得你是DOLLARS的成员吧?”
“啊?是,是的。”
“是这样啊……不说的话有点太那个了,我就对你这个来良的后辈说一下吧……”
帝人用力点了点头,静雄有些抱歉地望着别处,说道。
“我是从DOLLARS退出的人,请多关照。”
——啊?
“……啊?”
帝人疑惑地叫了起来。
“为……为什么呢?”
“你不也看过短信了吗?我可不想和为了打架这种小事就绑架女孩子的家伙呼吸一样的空气,就这样。”
说完,静雄准备离开。
“从和你说话的时候开始,就不要再把我当作DOLLARS的成员了。”
帝人无法叫住他,只能等待视觉完全恢复。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刚才的对话……不,今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
器材仓库后方
“咦?那不是杏里吗?”
身穿骑手服的女性与手持日本刀的女性突然出现。
由于在乱战中,注意到她们的人并不多,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带着被挟持的少女们从后面逃跑又再次返回这里的游马崎看到自己认识的少女,疑惑地叫了起来。
对杏里而言,同学神近莉绪和其他少女都已平安逃离,是一件幸运的事。
“咦,怎么是杏里?”
目送门田重返战斗的狩泽也注意到了杏里。
少女眼放红光,手持日本刀进行战斗。
不知是偶然,还是灵魂的共鸣,站在相互听不到对方声音的地方,但游马崎和狩泽看到杏里,异口同声地叫道:“灼眼的夏娜?”
“这真是命运般的情节发展啊,没想到杏里居然是火雾战士……”
小声说出这句话的游马崎身边,一名女孩子叫了起来。
“那女孩,不是莉绪的好朋友吗,是剑道社的吗?”
“你怎么没逃走?”
“因为,六条也在这里啊。”,千景的恋人(之一)诺恩一面好奇地看着杏里,一面睁大眼睛说道。“哇,厉害的家伙过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游马崎也转头望去。
“……啊。”
他看到扛着机车缓步朝这边走来的大魔神。
※※※※※
园原杏里的视觉开始恢复,能够作为一个人类来观察周围的状况时,焦急的感觉使她的动作变得迟钝。
因为,在视觉丧失的时候,她依靠罪歌的感觉进行战斗,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DOLLARS战斗的正中央。
——………
自己的状况被看到的话,会引起骚乱。
这种不安与焦急,反映在了她的“表面”——
只有“帝人、正臣和美香也许会远离自己”这种想法,传进了她的内心——而这让她的反应在一瞬间变得迟缓。
瓦罗娜使出一记漂亮的扫腿,将杏里绊倒。
随后,她利用这个绝好的机会,准备用刀子刺向杏里,可是——
随着金属的碰撞声,她的刀子被十手与刀融合的武器挡住了。
“……兜剖……”
了解这件武器的瓦罗娜一面轻声说着,一面瞪着这个妨碍自己的男子。
“妨碍别人是不好的,我很生气。”
听到她凶狠的声音,碍事的男子——千景笑着摇了摇头。
“女孩子之间的战斗我很喜欢看…但用凶器可不好。弄伤了漂亮的脸蛋和身体可就遭糕了,是吧?要打的话,去泥里摔跤吧。”
虽然戴着头盔,千景看不到瓦罗娜的脸,但在确认对方是女性后,千景就决定了自己该采取的态度。
他用一只手压住了杏里的手臂,这样一来,两名女性就都无法用刀互拼了。
“……”
——这个男人,干什么啊。
——……虽然很强,但看起来是个外行呢……
瓦罗娜缓缓抬起头,想确认眼前这个人配不配做自己的“敌手”。
可是——
“……?…………!?”
她的目光不是被千景的脸,而是披他身后的景象吸引住了。
一个穿着洒吧侍应生服的男子正扛着他的机车朝这边走来,这让她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
也许是静雄太抢眼了,连刚才那些打得火热,丝毫没注意到杏里闯进来的人都停下了动作,一起望着扛着机车的他。
不认识静雄的To罗丸的人都发出“……啊?”的疑问,而认识静雄的DOLLARS成员都恐惧地叫起来:“是、是静雄。”
不良份子们永无止尽的斗殴,却仅仅因为静雄的出现就停止了。
“你……”
“这不是静雄吗?”
千景和门田叫了起来,听到他们声音的静雄缓缓行了行四周。
“……我听说有女孩子被挟持为人质,到底是怎么回事?”
静雄以平静的口吻问道。
他的口吻如此平静,若是不认识他的人听到的话,会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吧。
他一面听听杏里体内涌起的“罪歌”的“诅咒之语”,一面观察着刀子被千景压住的“袭击者”。
那个袭击者——瓦罗娜一动不动。
眼前这个被不良份子们叫作“静雄”的男子。
为什么会扛着瓦罗娜的机车呢。
而且,为什么他能轻松地扛起重量超过lOOkg的机车。
史隆和赛门虽然也能扛起来,但单手扛起来就做不到了。而且,眼前这个男子的体格和史隆他们相差很远。
在看到静雄的时候,她就止不住颤抖,这也是难免的。
——……
——这是什么啊?
她最初产生感觉,接近于杏里体内的“罪歌”看到静雄时发出的狂喜之声。
这是本能吗,还是久经磨练的“灵魂”——
在看到静雄的那一刻,瓦罗娜就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子,是超越自己常识的,非同寻常的存在。
她的所有脑细胞都诉说着想与这个男子战斗的冲动,而身体的肌肉却在呐喊着“快逃!”。
一般的人是无法立刻意识到静雄这个男子具有的危险性。
只有当惹怒了他,看到自动售货机、汽车、甚至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才能认识到他的危险性。
可是,正如野生动物擅长察觉危险一样——瓦罗娜在长期的战斗中炼就的一切感觉,将静雄的危险性告诉了她。
那种恐怖感,如同战车的炮塔瞄准了自己一般,或者说,如同导弹锁定一样,可怕而超越现实。
被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包围的瓦罗娜——兴奋得脸泛红潮。
“啊,多亏了游马,人质获救了。”
“是吗?那就好,说起来,这辆机车是谁的?”
静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