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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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体型却没有朱大富那么胖,脸色有些疲惫,语音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丝的忧虑。
朱大富又向众人介绍了左手边那人,那人叫秦克安,是朱家负责矿石方面的掌柜,此人大概五十多岁,身形瘦削,长着山羊须,脸色同样有些疲惫。
花姐又和朱大富等人寒暄了一番以后,就由朱贵领着离开了。
沿着会客大厅侧面的长廊,经过一番曲折后,众人就来到了东苑。一路上,朱贵也向众人介绍,朱府有后苑,西苑和东苑三个园区,后苑是朱大富和众多的妻妾居住的地方,西苑则有朱大富的儿女们居住,而东苑则是用来招待客人。
东苑是个占地约十来亩地的园林,两侧和东面则有近百间厢房,中间则是一个大池塘,池塘边上有树木和花草,池塘中央还有一座凉亭,两条木桥则穿过凉亭,通向池塘四方的卵石小路。
执行部有一个二十人的小队也居住东苑里面,陶国欢又领着众人去见了此处的小队长,小队长叫张德庆,是林德平母亲张德蓉的一个远房兄弟。
“花组长,有什么需要的话,请直接跟我说,林部长吩咐我们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张德庆身着灰袍,年纪大概四十左右,双方分别介绍以后,张德庆就对花姐说道。
“张队长言重,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合作愉快。”花姐回应道。
双方又寒暄了一番以后,张德庆就让陶国欢领着国华四人去他们的房间了。陶国欢将国华四人领到了左侧的一个大厢房内,就离开了。此厢房内共有四个房间,正好每人一间。
四人聚集在厢房的客厅之中。
“中午吃完饭之后,我们到朱府各处去查探一下,看看有什么异常。”花姐说道。
第二十九章 奸情
高要城城西的一座庭院当中,有数座高低不一的大屋子。一名三十多中年男子,正在最左边的屋子大厅里来回的踱步,神情似乎有些急躁。此人身材高大,体型稍胖,双手手指上的数个碧绿的翡翠戒指,身上华贵的衣服,都说明这是个锦衣玉食之主。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中年男子大喜,连忙过去开了门。只见门外,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丫鬟,扶着一个整个人都罩在一件黑色长袍之间的人近来了。
“茗春,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出去吧。”一把年轻女人的声音从长袍内传了出来。
“是的,夫人。”丫鬟应了一声后,就低身退下。
中年男子在丫鬟出去以后,连忙把门关上。
“良武,我好想你啊。”长袍内的女子,已将把罩在头上的长袍掀起,露出了艳丽的面容。此女子大概二十多岁,肤色白皙,面容娇媚,梳着个贵妇的百花鬟。
“湘研,我也是,我太想你了。”中年男子走到那妇人身前,激动地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
屋内两人正紧紧地搂抱着,浑然未觉一双明亮的眼睛正透过屋顶的一块缺了个角的瓦片,略带惊奇地注视着这一切。
屋顶上,国华正趴在旁边一座屋子的屋檐所造成的阴影当中,他对屋内发生的事情感到有点惊奇。
那中年男子叫朱良武,是朱大富的二儿子。此人生性风流,这座庭院是他包养的几个情人的住处,他经常在这里留宿,这在朱府也不是什么秘密。在国华晚上跟踪他的几天里,他就来了这里三次,前两次都是找这里的情人欢愉。
但此时屋内的女人却不是他这里的情人,那妇人国华也认得,她竟然是朱大富的七姨太唐湘研。朱大富同样喜好女色,家中除了大妇以外,还有八个妻子,小妾则有十来个,每晚均在后苑中那几个貌美的妻子和小妾中轮流点灯笼宠幸。
看来这豪门内不单关系复杂,同时也是十分的Y乱,国华不禁想到。
朱大富喜好淫乐,同样也善于繁育,前前后后和众多妻妾共有十个儿子,八个女儿。儿女中大的如朱良文已经过四十岁,小的才七八岁。
朱大富已经接近六十岁了,多年的欢淫生活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现在虽然依旧身体健康,但估计也支撑不了多少年,所经营的产业终归还是要传给下一代。儿女那么多,但是继承家业的只能有一个,朱家的规矩是一向如此,朱大富也不会将祖传的家业分拆,其他的不过分些银两保障衣食无忧而已。朱大富的众多妻子和儿女都知道朱家的规矩,于是朱家内互相争宠,相互倾轧,勾心斗角此类的事情就经常发生了。
儿女们经过多年的争斗,现在比较有希望继承家业的也就只有大儿子朱良文和二儿子朱良武了。朱良文现在和那天那秦掌柜一起打理朱家的采矿方面的生意,朱良武则参与布匹方面的经营。朱大富也是一直在考察两人,两人也是颇感压力。
国华正在思量的时候,下面却没闲着。
两人像是有段时间未见,反应激烈,而唐湘研则貌似颇为饥渴,动作主动,不一会儿两人便身无寸缕,光溜溜地抱在一块了。两条白花花的肉虫在圆桌上,旁边的大床上不断以各种姿势交缠着,时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又时而屈抱成团,粗重的喘气声和刻意压低的娇呼声交织出一幅无边的春色图。
半响,激烈的动作终于停歇了下来。
“良武,你真厉害。”妇人似乎对男子的表现非常满意,眉带春情地娇声说道。
“那当然,除了我还有谁喂得饱你这骚蹄子。”男子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手中又要活动起来。
“先不要,歇会,说说正事。”妇人制止了男子,又继续说道,
“这个月还出不出船,老头子最近好像对那两人很不满意。”
“光是不满意还不够,等老头子大寿以后,这个月还得出一次。明天,你让唐德这次搞大点,让他们出不够岭南那边的货。哼哼,到时看看朱良文和秦克安那两个家伙怎么向老头子解释。”朱良武冷哼着说道。
“这段日子,岭南派里来多了不少人,会不会有问题。”妇人有点担心地说道。
“那些人寿宴以后估计就会回去,我们才要等到大寿以后才行动。不过,也不用担心,你让唐德那边的人小心点就行了,货是直接从码头开到胡人的大船上,连船都一块给他们,他们直接开回天琴大陆,什么痕迹也没有,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也经常做我们布匹的生意,这边都熟着呢,也不会有什么人去查他们。”男子笑着说道。
“那老头子也够袒护他们的,连续几个月丢了那么多货,也只是责骂他们,让他们查原因,我还以为会撤掉他们呢。”女子忿忿地说道。
“毕竟是他的大儿子,秦老头又跟了他这么多年。不过不用急,搞多几次,老头子也受不了,交不齐岭南派的货,呵呵,他的麻烦也大着呢。”男子阴阴地笑了一下,接着又不无担心地说道,
“不过,湘研,我们这段时间还是少见为妙,省得出了什么岔子,就得不偿失了,这几个月我感觉老有人跟着我。”
“人家这不是想你吗,上次见面到现在都一个月啦。你这没良心的,天天有女人陪,当然不在乎我啦,可怜我是夜夜独守空房啊。我这次来,又是乔装,又是让人接应的,这容易吗。”女子说完,竟低声哭泣起来。
“湘研,你莫哭,我这不是和你相聚来了吗。外面那些女人,我都是和她们逢场作戏,她们那个如你那么有滋味,销魂入骨啊。老头子也过不了多久,等他把家业传给我,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啦。”男子忙柔声安慰妇人,同时双手又开始活动起来。
“算你食相,啊不要,别动那里…”女子又开始动情起来,两人又要开始一场大战。
原来,矿石减少的原因竟是如此,国华在屋顶上思量道。
这唐德是朱家管理矿石那边的二掌柜,也就是秦克安的直接下属,同时他还是这唐湘研的远房兄弟,这些资料都是国华在暗部的文件中知道的。朱良武是想让朱良文失宠,唐德则是想挤掉秦克安当上大掌柜,再有唐湘研这个桥梁,两人是一拍即和。
朱良武和胡人(天龙大陆将大陆以外的人通叫胡人)联系好,唐德和他的心腹平常在矿场偷一部分货与胡人交易,前几个月还直接将码头的一条钨船直接开到胡人的大船那里交易。这次大寿以后,看来他们还想做多一次这样的买卖,继续给朱良文和秦克安增加压力。
看来,天鹰门跟朱良武不像勾结了起来。
“咚咚咚”,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运动中的男女。
“什么事啊,朱炳,朱虎,不是让你们守着不让人打搅吗?你们干什么吃的,办点事都办不成,整一窝囊废…”无论谁被打断,都不会愉快,朱良武自然不例外。他勃然大怒,破口大骂起来。
“朱炳,朱虎,说话啊…,谁,到底是谁在外门。”朱良武骂了一阵,见外面没有声音,不禁有些慌张。
“二公子,是茗春,有急事禀报。”一把年轻的女声从外面传过来。
“哦,是茗春啊,有什么急事啊。”朱良武听见是茗春的声音,安心了不少,从披了件长袍,便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提起门闩,打开了门。
第三十章 密谋
门外站着的除了茗春外,还有一名身着灰色长袍中年人,此人一脸邪恶,正阴恻恻地打量着朱良武,而原本门外守候的两个家丁朱炳、朱虎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朱炳,朱虎…”朱良武见此情景,十分慌张。
“嘎嘎嘎,你如果要找你那两个没用的饭桶,他们在隔壁房间的衣柜里面睡着了。你如果要大声叫喊,我倒是不介意在旁边看热闹。”灰袍男子怪笑一声,阴沉沉地对朱良武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钱的话,多少随便你开。”朱良武毕竟是见过场面的人,已经稍稍从惊慌中恢复了过来。
“钱,我多得是。怎么,不请我进去,莫非朱二公子想让人围观。”灰袍男子阴笑了一下,说道。
朱良武无奈只得让灰袍男子进了房间。
“茗春,守住外面。”灰袍男子对那丫环说道。
“是,董堂主。”茗春应了一身,然后退后,双手将门从外面合了上去。
“茗春是你的人,董堂主?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淑研已经穿好了衣服,惊怒地问道。
“哦,是唐夫人呢。你们就是这样待客,总得请我坐下说话吧。”灰袍男子上下打量了唐淑研一番,然后就自个儿在圆桌旁边坐下了。
唐淑研只觉浑身一阵冷颤,好像刚穿上了的衣服在他面前变得什么都没有了似的,不由得后退了一部。
“那个,董堂主是不,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多少钱就开口吧。”朱良武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也在圆桌旁边坐了下来。
“钱,我说了我有很多钱。我不但不要朱二公子你的钱,我还要送钱给你,跟你做生意呢。”灰袍男子嘴角歪了一下地说道。
“和我做生意,可以啊,你要进多少布匹,价钱我给你算到最低。”朱良武明知道不会那么简单,但还是试探着说道。
“嘎嘎嘎,”灰袍男子又是一阵怪笑,然后目带淫邪地说道,
“布匹,我没兴趣。我还是直接说了吧,你们也不想浪费这难得一聚的欢乐时光。我叫董天狼,是天鹰门虎堂堂主,我来是想跟你们谈矿石的生意。”
“天鹰门,就是你们三个月前要和老头子谈矿石生意?”唐淑研大吃一惊,她曾经听唐德说过,当时秦克安想做这笔生意,结果让朱大富狠狠地骂了一顿,唐德还幸灾乐祸了一阵。
“不错,正是区区在下,唐夫人果然是消息灵通,不过你们家那老头子太古板了,有钱都不会赚。”董天狼似乎满意于唐淑研的吃惊,手履了履下巴上的山羊须笑着说道。
“唉,董堂主,你怕是找错了人了吧。我是很想跟你做生意,可是这样大的事情还得老头子来决定,就算我给说说好话,估计也不会有多大希望。当然,如果你要我给你说好话,就是拼着让老头子骂一顿,我也会说。”朱良武苦笑了一下说道。
“嘎嘎嘎,我没找错人,朱二公子有这个心就行了,也不用跟你老头子去说这些。”
董天狼怪笑了一声,然后脸色忽然一变,一字一句地对朱良武说道,
“如果你们老头子不在了呢…”
“什么…”
朱良武和唐淑研闻言大惊失色,不由地刷地站了起来。
“两位莫要惊慌,坐下说话。”董天狼似乎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笑着对他们说道。
两人惊魂未定地坐了下来。
“两位好好想一想吧,老头子现在虽然身体不太好,至少还能活个好几年吧,这几年变数的事情就太多了,多的我也不说,我就给两位分析分析两件事情。”董天狼说完,看了依然处在震惊状态的两人,继续说道,
“其一是像两位之前那样让手下的人经常从矿场里面偷矿石出来,让大公子和秦掌柜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