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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

北京爱情-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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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钟多一点,我到了西客站,这时我才挂通刚才的那个电话,原来是在二楼旁边的火车速递公司门口,我赶到那,问那个守电话的老太太,有没有印象一个女孩打过电话,老太太说那么多人不可能记得住。我重新返回进站口,和辛欣会了面,辛欣说她第五候车室去过,没有找到到南京的火车都在第五候车室候车。我们走进车站,一个候车厅一个候车厅地找,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从背后看起来跟小羽很像的人,挤过去一看却不是,我们都快要丧失希望了。站到空调下吹风,过了几分钟,又继续往前找。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冷静下来想,又找了几个候车厅,辛欣突然停下来,他让我好好想想,哪怕是猜一猜,看能不能省点力气,我狡尽脑汁,辛欣这才说,真要不行,还不如到火车站的广播室,让广播给找一下。我说这可能不太好,要是小羽下定决心要走,这反而会让她发现我们在找她,那会更不利。于是,我们从最里边的候车厅出来,坐电梯上了楼。到了三楼,我掏出手机一看时间,这才发现又有一个未接电话,还是刚才那个号码,我想一定是小羽打的。我和辛欣冲下了楼,往左边的速递公司那边跑。等我们跑到时,那个老太太说,刚才那个姑娘其实一直就坐在小店门前的柱子边,现在是走了。我和辛欣大为失望,只得重新返回进站口那边,这时听到广播里居然响起了有人要找小羽,我和辛欣非常吃惊,看来,还有另外的人在寻找小羽,会是谁呢?很可能是调查案子的人,播音室就在一楼,我和辛欣从旋转楼梯往一楼走,碰到两个人从播音室出来,我们急刻返身往上走,就在一霎那,我忽然想起,丹丹跟我说小羽和方照壁确实是有感情的,我拉着辛欣,往电子显示牌那边跑,我对辛欣说,赶快看,看发往郑州的火车在第几候车室候车,原来在第3候车室。里边人非常多,大部分都已经往进口那边拥挤,我们也从侧面经过卖水果的那排柜子后,挤到了离进口很近的地方,这里位置比排长队的地方高一些,一定要在这个地方把小羽给拦住,我们后边也有很多人,就在我紧张地在人群中搜寻小羽时,辛欣忽然指着长队的队尾尖叫着说,快看,小羽就在那边。我也看见了小羽,她正在拎着包,转过身离开队伍,不是向前而是向后走,她一定是听见了广播,她知道上了火车她便走不掉,她肯定会离开火车站。我们之间隔着二三十米,但人太多,根本挤不过去,我和辛欣艰难地往回,很快就看不见小羽了。等我们到进站口时,小羽已经消失了。夏夜的风竟有些凉,我和辛欣坐在西客站二楼停靠出租车的平台上,眼前一条直路直通世纪坛,在右手是军事博物馆高大的建筑,左手是翠微大厦,而站前的高大的灯柱,朝地面打下阴影,有司机过来向我要不要车,辛欣让我少抽点烟,其实,我早就应该意识到小羽还是不会轻意被弄明白的,火车站的这种和她擦肩而过的经历也好比是一生的一个缩影,她所相信的,到底还是与方照壁有关,不然,为什么要去河南呢?不就是因为方照壁在河南考察吗?但为什么又有人说他已经从河南考察回来了?小羽又为什么不知道呢?哪一点是真的?    
    


第五部分:赵启政出拳和史来在一起

    小羽躲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没有认真地去想,似乎也缺少一点去寻找的动力,无论对于自杀还是感情,当一个人始终处于危机中时,生活也就变成了很常态的现实。其实我心理清楚,有些话即使说的很明确,也可能是谎言,有些非常明显的谎言,却又往往带有非常真实的成份在里边。我总在想,即便是像孔丽这样的女人,其实即使没有那杯饮料使我犯下的迷醉的错误,我想她本身的那种亲和力也未必就和我们这些人绝对不可能沟通。报社的工作已经非常适应了,因为在长安商务区的宣传策划上走在北京各家媒体的前面,所以,报社的几个副总,对我们这个部门尤为看好。当然,我是这次策划报道的核心人员,薛主任鼓励我打报告,看能不能向上晋升,我说算了,那又担更多的责任,薛主任也只好作罢。除了在报社我就在芳草院睡觉,常能听到芳草地西街小学的那些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史来回了一趟武汉,回芳草院之后明显和我拉近了关系,夕阳已经有几天没有联系了,史来骂我太迟钝,说,那个姓温的跟夕阳说他可以继续投钱,但必须是把杜牧和史来排除在外。夕阳不知道是怎么选择的,因为剧本是合作做的,所以很难清楚地掰开,但史来知道夕阳还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投资。我也知道夕阳和史来至少是情人,史来应该有她的考虑,但史来却表现的义无反顾,她约了几个朋友来,我们一起打牌,小唐给大家做饭。史来在我旁边打了二、三个小时,没什么劲,史来提议大家出去玩,这中间有几个人我曾经见过,但都不是太熟。晚上散了之后,我坐史来车上,史来要回望京,她问我要不要过去玩,我说也行,于是我们朝望京那边开车,在车上,史来问我对她怎么看,我说很好。史来说,她还记得我们相拥着在冬天,逛王府井的情景。我明白像史来这样的在演艺界打混多年的人对很多东西早就看得淡了。我本想抬起手来环住她近在身边的身体,但却怎么也做不出来,心里面一点兴趣也没有,索然无味。史来看着我笑,绿灯亮了,车子又启动,疯狂地往前冲,在望京这一带,有许多休闲的地方。史来让我陪她一起去洗脚,我说我不想去,史来说是不是跟一个女人一起去又是干干净净的服务所以没兴趣了?我说任何服务我都没兴趣。史来劝我想开点,我们把车子停下来,进了一家重庆洗脚屋,规模很大,是全国连锁的。我们要了一个两张躺椅的包间,随着一口口的热茶,我的心情居然好了起来。来为我们服务的是两个江津的女孩子,我到重庆去过,知道江津盛产米花糖,便跟她们聊了起来。史来从来不喜欢女孩子,所以,她一直在玩手机,两边洗脚的程序和步骤都一样,很整齐。当那个女孩在我的脚底不停地揉搓时,我的心里慢慢地复苏了一丝很痒的感觉,我才知道,我现在太不敏锐了,我扭过头,看躺在旁边的有着丰腴身体的史来,回想起多年来,对女人的那种欲望,我忽然感到有一种冲动。于是我对史来说,你真的很漂亮。史来被我这突然的奉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为我洗脚的那个女孩很有意味地说,随你怎么想。我倒反有些无聊了,史来问我,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与众不同?我说,你这么讲就有些俗了。史来于是骂我很虚伪,为史来洗脚的那个女孩很羡慕这边为我洗脚的女孩,因为她很紧张,这是史来造成的。我说,很多事情都会过去的。史来说,我们还可以从武汉找到投资,本子一定要留给我。我说,夕阳是男人,没问题,反正我赞成,还是由你拿主意。    
    我们从洗脚城出来,已经很晚了,史来再次问我,要不要去望京她家里去,我说不去了,还是回芳草院。假如她不送我,我就打开回去,史来还是开车送了我,车子开的很慢,史来一直看着我,但我总是抬不起手来,我想我一直有一种愤怒,我已经很难说服我的内心,尽管在口头上我说事情会过去,但我所抱的那种残缺的爱情观念,仍然没有散去。对像史来这样丰满而又特别的女人,其实已经找不到任何借口,我想这可能就好比一个人能够感受到自己,跟那种决绝的爱情之间被竖起了巨大的墙壁,被隔开了,可以看到听到,甚至是回忆到,但是却不可能拥有。这说的仍然是小羽,特别是当她从火车站出来消失于某个角落时,她已经有了她自己的爱情观,但为什么却要一直想着她呢?史来不仅把我送到芳草院,而且还陪我一起上楼。进门之后她跟小唐说,你看到没有?杜牧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我摸了摸脸,在夜里显得那么烫,可能是发烧了,小唐很关心我,史来也关心,我听到史来在客厅打电话,大概是在向一个投资人尽力地推荐我,把我说成是一个非常注重朋友的人,也许她说的不错,我听到史来打来电话,她可能估计我睡着了,就跟小唐悄悄私语。我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好久以后,她们俩一起来到我床边,一个人拿着毛巾,一个人拿着水,一个人说,千万别烧坏了,另一个人说,死不了,一个人又说,为什么会死,另一个人说,我只是担心,一个人把毛巾按在头上,另一个人想把我的头扶起来,茶杯沿卡在我嘴边,我喝了口水,竟觉得带有特别的甜味。    
    


第五部分:赵启政出拳和辛欣在一起

    在我生病的这两天,老胡来看过我一次。他说,方祥居然再次找他的麻烦,我问他怎么回事?老胡说,是方祥透露他父亲的行踪给小羽的。但小羽并没有走掉。我现在对小羽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觉得还是让她自己去处理。史来对我关爱有加,这让我很为受宠,奇怪的是小羽要逃往郑州未能成行,这却彻底否定了我以前曾坚信的某种爱情的迷茫的宿命色彩,应该说这一次生病多半是因为精神上的困境以及在这种困难中所破灭的那种对人的感情世界的最后一丝眷顾,其实谁的精神都有病。欣来看我,当我们关上房门把小唐一个人留在客厅时,我心里居然有一种发麻的快感,当我生病发烧,精神上似乎抽搐不止,一片荒芜时,辛欣俯下身来,任凭我胡言乱语,我们说起了以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时的情景,这一次说心情却极为淡了,不觉得在人与人之间还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存在,而现实是重要的,现在辛欣和赵启政已经分开了,我们俩个终于差不 多都回到了单独的状态,所以当我把手按在她腰上,我不仅没有联想到任何过去那种性的引子,相反,却能从她那既陌生又熟悉的身体里感受到我从未体验过的某种像丝一样向外抽搐的冲动。她俯下身,脸挨得很近,随着内心欲火的攀升,我才再次浮现起所有人在忙乱的那种图景,每个人都有爱情,每个人都有性,这是必定的。小唐在外边一会儿上卫生间,一会儿又把电视声开得很大,我知道她是在抗议我们,我们居然在白天关着门,但是在白天跟早初小羽刚从医院回芳草院时不同,我们是正常人,这好像是讽刺,我慢慢地把手往上抬,她有些快意,但却紧盯着我,她说你都发烧了,你居然还想这个,其实我有许多天都没有性生活,即使现在不发烧,我也不会非常疯狂地脱她的衣服,因为我居然连加快速度的一点愿望都没有。我确实能联想到在我曾经找小姐的那段时间,我好像也是这样充分缓慢地消化时间,每个动作都可以分解似的,现在是夏天,辛欣的T恤很好看,当然她牛仔裤有些紧,她屁股紧贴着我的大腿,我的内心没有一点紧张和压迫,我知道现在来说性是对待那种愤怒最好的方法,辛欣有些快乐,我说你确实跟别人不一样,辛欣说你还不如讲我跟小羽不一样,我堵住她的嘴,我这就开始吻她,我发现她有些泪水,但嘴巴却是僵硬的,我想辛欣不可能那样不考虑小羽,她有她对小羽的判断和感受。我固执地吻了去,并用手从T恤下边伸进去,放入T恤里边,向上挑着,动作无限缓慢,好像没有任何目的,而身体里却有着全部充胀的欲火,人在自由地流淌,但真实身体不过是无尽的压制,我们吻着,闭上眼睛,那是记忆开始还能被控制,被强行堵塞在精神之外,但还是会回来,那正是小羽的眼神,我埋下头,按住辛欣,在被单上任凭眼睛被辛欣的身体抵挡着。小唐在外边打电话,我们就这么消耗着,这一场床上戏,没有任何意思,但却燃烧得十分均衡,她抽动了起来,身体难以抑制,她说她也好久没那种事了。我摸着她,感到潮气异常,心中十分黯然,我吻她的腹部,她却哭了起来,就跟她那次和我在华塘喝酒后痛哭一样,她这一次也是抽泣,我已经难以控制自己。辛欣说小羽是对的,其实没有什么爱情。我说,有爱情,任何人都有爱情,那就是她自己的爱情。辛欣双腿绞在一起。我从辛欣身上下来,穿起内裤,我走了出去,小唐递给我一根冰棍。小唐的眼睛是发红的。辛欣缩在床上哭,我看见小唐一直站在我门口,我拿起电话却是盲音,我望着小唐,小唐咬着嘴唇,居然像是小羽似的,我回房,使劲地撞门,重新摸起辛欣,随着我们搂抱和动作,我感到自己的体温降了下来,发烧的感觉没有了,身体有一些冰凉。辛欣问我是怎么了,我说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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