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奎琳画传-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首进仪式〃在历史悠久的克兰贝俱乐部举行。当晚,因为继父的声望,许多社交界的名流都来了。 杰基挽着继父的手,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虽然杰奎琳很看不惯传统的繁文缛节和舞会的衣裙,她还是表现出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穿了一件雪白的薄纱连衣裙,领口横开到肩膀,露出天鹅一样光润挺拔的脖子,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慌乱羞涩的闪烁,满脸霞彩,光彩照人! 但是,艳装的华服也无法掩饰她的潇洒和活力,她光彩照人、超凡脱俗,在晚会上艳压群芳。在座宾客无不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转,都在想是哪个细枝末节、哪种独到的格调使她变得如此出众,如此引人注目? 在舞会上,母亲们惶惶不安,父亲们则忍不住站起来,他们的儿子们兴奋得不得了,女儿们却在妒火中烧,赌着气准备退场…… 杰奎琳呢?她楚楚动人、仪态万千、风情万种,她妙趣横生、出语不凡、语惊四座。当有人恭维她,说她穿的礼服是那么别致、夺目时,她不禁莞尔:我是在纽约跳蚤市场买的,只有50美元。这使得那些到著名的克里斯蒂。戴奥或吉温切时装店不惜高价来打扮女儿的母亲们面面相觑。 美国著名记者伊戈卡·卡西尼,在随后的一篇报道中把那个晚上的杰奎琳誉为〃本年度新入社交场的皇后〃。 杰奎琳兴奋不已:她刚一成年,就被人称为〃皇后〃了,未来的灿烂似乎离她已经不远了…… 我们来看看这个美国一流记者如何评价当时只有18岁的〃皇后〃的: 〃美国是一个有着自己传统的国家。我们每四年选举一次总统,每两年选举一次国会议员,也每年给一位新加入社交场的姑娘戴上皇后的桂冠。今年1947年,新入社交场所的皇后是杰奎琳·布维尔。她是一位肤色浅黑的姑娘,有着古典美人的气质,她有风度,说话温柔,有智慧,总之,具备一位新入社交场的佼佼者所应具备的一切特质……虽然有些羞怯,稍显内向,但确实很出众,很有意思。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才能确切形容她的气质,是美丽?诱人?有超凡能力?有风度?还是所有这一切?不管怎样,她实在是太迷人了!〃 当选皇后的杰基被从天而来的荣誉唤醒了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社交欲望。短时间内,陡然名声大振。她的身边很快聚集了一大批追随者。有些人还专门从纽约赶来,想一睹〃皇后〃风采。 杰奎琳是个两面人,她对流行的时装嗤之以鼻。她喜欢穿着运动短裤在田野中奔跑,爬树,骑马,擦破膝盖也毫不在乎。她既是能跑能跳的运动员,又是温文尔雅的姑娘;既有假小子的野性十足,又可以有文静姑娘楚楚动人的一面;既有可以成为声名显赫的红角儿,又可以变成让人捉摸不透的小女孩。有时信心十足,有时谨言慎语;有时妙趣横生,有时又沉默寡言。好像她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暗线,把她几种极端的个性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成年后的杰奎琳不再像童年那么封闭、沉默,自从母亲改嫁奥钦克罗斯,她们母女三人住到了哈姆密尔斯庄园以来,生活似乎比以前稳定轻松了许多,而且继父不论从何种意义上说,都是称职的,不仅有钱有势,而且慈祥和善。 杰基在被冠以了〃社交皇后〃美誉不久,随后又在一次《时装》杂志社举办的第16届巴黎大奖赛的征文比赛中力拔头筹,一时间杰基名声在外,甚为风光起来。 此时,杰基开始频频和男人约会,或者到一些高级俱乐部参加聚会…… 据杰基继父的儿子尤沙说,那个时候的杰基喜欢〃在同一时间交好几个异性朋友,和不同类型的人交往,耶鲁大学学生代表队的游泳运动员、哈佛大学医科的预科生、积极进取的纽约律师和股票经纪人……〃 虽然杰基经常参加舞会并不断地和男性单个儿出游,但杰基却把他们形容成〃眉头紧皱使人厌烦的人物〃,而且坚持说不会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结婚。 杰基的祖父于1949年去世。杰基两姊妹和布维尔的其他孙辈一样,获得了1000美元的信托基金。 老布维尔的大部分遗产留给了杰基父亲的另外两个双胞胎弟弟和杰基爷爷晚年的一个英国情妇,而杰基的父亲因为以前把家族的钱赔了很多,这次所得甚少。 家族内部为遗产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杰基的继父又为杰基提供了一个到欧洲旅游的机会,同伴是美国财政部副部长的两个女儿。 因为杰基一行的父辈都是显赫之辈,所以她们在英国度假期间参加了白金汉宫的〃皇家花园舞会〃。杰基在那里甚至挤入队伍,很风光地和丘吉尔先生握了两次手。 在游完伦敦和英国的乡村之后,她们又去了巴黎、苏黎士、米兰、威尼斯、佛罗伦萨、罗马等城市,一路上非常惬意。 杰基完全被欧洲国的风景与风情迷住了。回美国后,杰奎琳不想继续她在瓦萨大学的学业,杰奎琳对于〃众多女学生中的普通一分子〃的状态感到疲倦和厌恶,于是她想退学。 她对父亲说,她想辍学去做时装模特。〃黑杰克〃对于城市中模特的生活最熟悉不过,当然不同意,他暴跳如雷,他高贵的女儿怎么能去做模特?后来,杰奎琳让步了,她要父亲送她去法国留学,完成大三的学业,〃黑杰克〃欣然应允。 1949年8月,杰基终于如愿以偿,从她讨厌的瓦萨大学中脱离出来,来到巴黎的索本神学院读了一年时间,一边学习一边旅游。 事实上,杰奎琳并没有获得允许出去交流学习,但是她去巴黎大学学习却是事实。按照克尔顿·约翰逊的说法:〃杰奎琳是擅自离校的,她从未获得校方的允许而去了法国学习。〃 1951年,她转到了华盛顿大学,这里承认她以前的学分,而且答应她再念两个学期就作为主修法国文学的学生毕业。
第一部分社交能力的一种游戏
要嫁就嫁有钱人 大战以后,成年的杰基习惯于在外面交男朋友,经常在耶鲁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过周末,而不愿意和她父亲在纽约过周末了。后来又传出杰基和一个叫奥波林斯基的白俄王子有染的事,〃黑杰克〃对此异常愤怒。 奥波林斯基是当时纽约社交界的名人,报纸的《社会闲话栏》把他说成〃纽约的华尔兹舞蹈大师〃。〃黑杰克〃提醒自己的女儿,〃一个女人尽管拥有财富、美貌和智慧,但如果没有了荣誉,那她就完蛋了!〃他告诫女儿,这位流亡的王子已经六十多岁了,他的年纪已经足够当杰基的祖父了。 而杰基却不愿听他父亲的话,〃那你那些情妇年轻得只有你女儿的年纪,你又怎样解释呢?〃 凡是和杰基有过交往的人对杰基的印象非常复杂,各不相同,有的甚至大相径庭。 杰基的表兄约翰·戴维斯曾经这样评价这一阶段他感觉中的杰奎琳:〃令我吃惊的是,我发现新港的杰奎琳异乎寻常的冷淡。她因为自己是奥钦克罗斯家族的一员而自视高贵,她也许认为,奥钦克罗斯家族比布维尔家族高贵得多。〃 〃我对于她在那许多并不出众的名流身上浪费时间大为不悦。杰奎琳几乎倾心于出身名门或有欧洲贵族称号的年轻人,对他们的人格和智力不闻不问。〃 杰基在巴黎住的一个房东伦边斯夫人对杰基的印象是:〃心地不够坦诚,无法和人亲近,谈吐优雅,但从不向人敞开内心。〃 杰基在巴黎时,经常和她约会的一个侨居巴黎的美国电影剧作家对杰基的评价是:〃她一方面很有感染力,另一方面又随时自我保护。〃 〃我的熟人碰见她都会被她的天姿国色惊得目瞪口呆。〃 〃她有一种使人一见就心烦意乱的气质,一种少女的纯真,搅得你心里甜滋滋的,那包括她细声细语的娇态,脸部迷茫的表情。〃 在瓦萨大学时,和杰基经常约会的一个耶鲁大学的学生乔桑纳认为,杰基把约会看做是锻炼社交能力的一种游戏,〃她比她周围的人不知要聪明伶俐多少倍,但她却总是把自己装扮得傻里傻气的,睁着一双大眼睛,那是她防护自己的一种方法。总让人以为她有点害羞。〃 新港的一个朋友彼得认为:〃她以扮演一个天真无邪的姑娘而自得其乐。那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在她周围的男子都知道她装傻,可是大家喜欢她。我曾经和她在大学校园里有过几次约会。有谣言说我跟她睡过觉。我但愿那是真的,那会给我留下很好的纪念。可是根本没有那么回事,和杰基你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他们分别从不同侧面给我们勾勒出了这样一个女子:聪明而又故作天真,内向而又不失幽默,崇尚高贵地位而又羞涩拘谨,世故虚荣而又优雅得体。如此矛盾的特性看起来又非常和谐地统一在这样一个女子身上,确实让她与众不同。 从华盛顿大学毕业以后,杰基的父亲希望杰基能够住在纽约,在他的证券交易所中任职。杰基知道自己无法和自己的父亲友好和睦地相处,就没有答应父亲的要求。 当女儿在哈姆密尔斯庄园乐不思归时,就已经让〃黑杰克〃心生嫉妒了。他自己认为是被女儿遗弃了,认为布维尔家族又一次输给了奥钦克罗斯,〃让那个棕熊一样的大个子用钱把自己的女儿买走了。〃 为了博得女儿的好感,〃黑杰克〃容许女儿无限制地使用他的信用卡,尽管他的经济状况已不太乐观。他的公寓里、办公室里到处都是杰基的照片,而杰基只是在用钱的时候才想起她父亲。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和母亲及继父一起在华盛顿生活。 奥钦克罗斯建议杰基到报社去任职,并托关系找到了《华盛顿先驱时报》的总编辑兼股东费兰克·沃得罗普。奥钦克罗斯这个名字显然很起作用,一般不想雇佣小姑娘的总编辑答应面试刚从大学毕业的杰基。 据沃得罗普回忆:〃杰基是在1951年11月初到我的办公室来的。我过去雇佣过一些年轻人,他们中的很多人到报社来是因为觉得新闻工作有刺激性,可以到处游逛,又可以探听到趣闻,一般都干不长。我想知道杰基是真想干事业还是借报社玩一玩,等着结婚。要是她真想干番事业,我就给她安排个对她进步有帮助的工作。如果不是这样,虽然我也得给她指派个位置,但不能让她占了想干事业的人的位置。杰基说她是真心想干,只是没有受过训练,但决心努力学习。我相信了她,请她圣诞节以后再来。节后,她来了。首先表示歉意说,她是想干番事业的,可是圣诞节她订了婚。所以她想,我不会雇佣她了。她很诚实,有贵夫人的风度。所以我说,好啊!告诉我他是谁?怎么圣诞节以前一点也没有提起,是在哪里认识的?结果她说,他们是刚刚结识的。我只好说,见鬼!你下个星期来上班吧。〃
第二部分一见钟情再见无情(图)
从相见到订婚,见也匆匆,别也匆匆,一切都令赫蒂蒂德恍惚不已……不过,他一直都深爱着杰奎琳,尽管她已经成为美国第一夫人。 莫名其妙的初恋 傍晚时分的华盛顿,没有了白昼的喧嚣,灿烂辉煌的灯火给人以纸醉金迷的错觉。杰奎琳和她的几个闺中好友,携手步入华盛顿的舞厅〃舞蹈课〃。 大学将要毕业的杰奎琳,刚刚在《华盛顿先驱时报》找到一份记者的工作,并拿到了第一笔薪金。所以她请朋友们来这里庆祝一下,下午她们已经在杰奎琳家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Party,仍未尽兴。 几个女孩子都打扮得很漂亮,但杰奎琳无疑是其中最出色、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她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晚礼服,加上从小的贵族式熏陶和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使杰奎琳在舞会上像一颗珍珠一样光彩照人、出类拔萃。 当他们走进舞厅时,舞曲正进入高潮阶段,所有跳舞的人都非常投入,没有人注意到几个美女的光临。 但是,一个正在休息的年轻人马上把目光锁定在她们身上,不,确切地说,应该是锁定在杰奎琳身上。杰奎琳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她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一边打量着舞厅里的人,一边和兴奋的同伴唧唧喳喳地说着话。 这时,露莎他们当中嘴最快的一个,忽然神秘地说:〃嘘,你们看,那边有个帅哥老盯着你不放。〃她捅一捅杰奎琳,一脸神秘地说。杰奎琳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可稀奇的。〃 话音未落,那个年轻人已经走到了杰奎琳面前,彬彬有礼地说:〃杰奎琳小姐,你好!〃 杰奎琳愣了一下她并不认识他,但良好的修养使她马上站起来,报以友好的微笑:〃你好,先生,可是,我好像不记得认识你……〃 这个年轻人长得很英俊,金黄色的头发浓密整齐;俊俏挺拔的鼻子给人刚健的感觉,目光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