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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帅哥射门-第26节

小说: 帅哥射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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峁际俏此欤幻沤钌卮咏畔掳哑で蛏堋H笪颐窍费跃┯Ω萌ジ八蹦程厥庀鸾褐破纷龉愀妫⑽�12月1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做义务宣传,最好是言传身教现身说法的那种。京懊恼地说还印度神油呢!我驳斥了他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应该支持国货,中国人怎么能给外国产品做广告呢,印度神油哪有正红花油好用。


第七部分:扬威球场宾馆的咖啡屋

    回到宾馆,我刚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就接到胥总的电话,要我到宾馆咖啡屋一叙。我不敢怠慢,匆忙穿了一身便装朝目的地奔去,沿途多次被大堂内聚集的球迷拦住索要签名,弄得我都想刻个印章以后简化这一过程了。有一个女球迷央求我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大有以身相许之势。我见她长得有点困难,随口把京的号码告诉她,并补充道最好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打。    
    宾馆的咖啡屋很有一番欧陆风情,飘着浓郁的巴西咖啡味道,给人以神清气爽之感。坐在角落里的胥总首先看见了我,招手示意我过去。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一时间我看不清他的庐山真面目。那人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转过头来朝我莞尔一笑,我才发现竟然是国奥队主教练邹导大驾光临了,自己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庐山和泰山还有这么一层微妙的关系。    
    我小心翼翼地在胥总身旁坐下,装出一副乖孩子腼腆的样子。邹导首先向我伸出手,我受宠若惊,慌忙伸出右手不小心碰倒了胥总的杯子,杯子掉在地板上竟然安然无恙毫发无爽,只不过里面的巴西咖啡撒了一地,已经覆水难收。我注意了一下杯子的品牌,是“铜豌豆”,看来还是很符合实际品质的,关汉卿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我尴尬地说对不起,胥总说没什么,今晚你结帐就行了,给我压压惊,服务员,再上一杯咖啡。我一边和邹导握手一边说没问题,心想胥总是不是故意把杯子放在那里等我愿者上钩。这时候邹导旁边的座位又坐上一个人,西装革履精神抖擞的,我一看,原来是乔装打扮后判若两人竟然有一点儒雅之风的胡导。两位教练员深情握手,唏嘘不已。两人曾经是北京体育大学足球班的同班同学,还同在一个宿舍住过,胡导是睡在邹导上铺的兄弟,两人关系一度手心手背。但好景不长,由于邹导是“猫头鹰”型的而胡导是“百灵鸟”型的,两人经常为了几点开灯几点关灯这个爱迪生没诞生前从未出现过的问题而打得不可开交,所以最后不得不换到不同宿舍,后来虽相安无事,但心存芥蒂。不管怎么说两人今日的蓉城相见意义非凡,起码也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怎么,凯子哥,是不是觊觎我们孙峰许久了?”胡导一脸怪笑,听他这么说好像我是个待价而沽卖艺不卖身的绝色青楼女子一样。    
    “可不是,球迷天天给我施加压力说我任人唯亲,培养了一批嫡系,不能人尽其才,你说我敢和全国几亿球迷作对吗?”邹导笑着说,“孙峰这孩子,我要定了。”    
    我恬淡地一笑,说多谢邹导赏识,心脏兴奋地怦怦直跳,有点亢奋,真想当即把这个消息公告天下,也算学习江州司马欧阳修与民同乐了。    
    “你不是公然宣称绝不招他入队吗,这不是自相矛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胥总一边品着咖啡一边揭邹导的伤疤。    
    邹导也喝了一口咖啡,也许是咖啡太苦的原因,苦笑道:“拿鲁迅的话来说,我就是活该!这孩子简直就是个天才,虽然有点不拘小节也瑕不掩玉,让我心甘情愿地言行不一,否则我就是中国足球的罪人。我坚信在我麾下他会逐渐改掉那些恶习的。是不是,孙峰?”邹导向我投来热切的目光,与之前他接受记者采访谈论关于我的问题时那种轻蔑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是的,我早已经幡然醒悟,痛改前非了,你就看我的表现吧,我坚信自己不但会超越自己,也会超越前辈。”我也不自然地喝了一口咖啡,虽然没有加糖,感觉却是甜甜的。    
    “那你耐心等待中国足协的正式通知吧,不出意外的话,下次集训时间应该是在年初。这段日子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冬寒料峭的,肌肉粘滞性比较大,一定不能在做准备活动时偷懒,否则很容易受伤,当年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英年早退的啊!你们队的张京其实也不错,这段时间我要着重考察一下,不过他今天的表现不足以服众啊!”邹导说出一箩筐话。    
    “我们两个从小到大就一起踢球,相互之间很有默契,他的水平确实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我极力想把京也推销出去,这样多少在国奥队也能有个照应,“他的抢点能力是我见过的前锋中最好的,速度也是首屈一指的,另外,门前处理球非常冷静,是一个冷面杀手。”    
    “是啊,这个球员很不错,虽然脚下技术不如峰,但是个很有特点的球员,可以当奇兵来使用,关键是我们队中场能力平平,输送不出国优部优的炮弹,勉强也就是个省优,要不他早就大展宏图了。”胡导在一旁帮腔道,毕竟自己的球员能够入选国字号球队对主教练来说也是一种荣耀,但他贬低由晨哥领衔的豪华中场就有点不够厚道了。    
    “嗯,很具有参考价值。”邹导沉吟道,“我们就需要一个关键时刻能够摧城拔寨,一脚定乾坤的人物。”    
    胥总插话说:“峰啊,以后做事一定要先经过大脑,邹导刚才跟我提起过他的顾虑,就是怕你不守纪律,为图一时之快,头脑发热做出些不可挽回的傻事。”    
    “嗯,我觉得打犯那几次错误之后,突然之间自己就沧桑了不少,以后绝对不会做那些亲者痛,仇者快的傻事了。如再有违犯,犹如这杯咖啡。”说完我一口消灭掉大半杯咖啡,瞬时间感觉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希望苦尽甘来。可惜服务员不懂得察颜观色,又续了一杯咖啡。我说您给加点糖好吗?服务员说好的,您稍等。咖啡回来的时候,我马上端起杯子,想要用甜味击退苦味。然而一口下去,觉得味道根本就没有质的飞跃,我问服务员你加了多少糖啊?服务员说你让我加一点,我就象征性地加了一点,加多了吗?我说没事了,这件事不怪你。刚才喝咖啡之前我就没经过大脑考虑,夜郎自大地莽撞行事,可见邹导的担忧不无道理。    
    不做傻事,要从一点一滴做起。


第七部分:扬威球场我在女球迷中声望如日中天

    “国奥队这批球员基本上都是从国青直接遴选上来的,彼此关系都不错,有点排外情结。所以你们这些新人想要融入球队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我要给你提个醒。”邹导未雨绸缪。    
    “嗯,这个我早就有所耳闻了,我一定会努力适应的。”我不停地从唾液腺往上泵唾液,想要抵消口中的苦味,不料效果不佳,只能感叹唾液如书,一到用时方恨少。    
    “我们峰没问题的,今年刚从二队上来现在就出人头地了。相信短期之内适应国奥队问题不大。”胡导说,“你就瞧好行了,如若不好我们包退包换。”    
    我趁机感恩道:“还要多谢胥总和胡导的栽培与提拔,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哪里,哪里,打下江山的还是你,我们只不过帮你奠定了一下而已。在国奥队好好干,你是我们俱乐部的骄傲,我们相信你。”胥总凝视着我,眼神中充满着期望。    
    邹导说国奥队可不是俱乐部,还是不要这么盲目乐观的好。    
    四个人谈了半小时,邹导提出要走,说要赶晚上回北京的航班。    
    我把帐结了,嘴里哼着周杰伦的《我的地盘》,感觉这是最适合鹦鹉学舌的曲目,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间。我把这次秘密会晤告诉了京,他备受鼓舞,说以后再也不会犯类似今天的错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我说真没想到十七中出来的学生现在就我们俩儿混得最好,就说当年那个考上清华的致明班学生吧,至今还在书海中漫无边际地遨游,真怕他体力不支淹死在汪洋中,不是有句俗话吗,淹死会水的。京说真是世事无常啊,想当年那些所谓的好学生们是何等风光,我们是何等猥琐,现在哪个有我们有钱。我说就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那些好学生们现在哪个不是方仲永,社会需要的是我们这种方世玉。京说方世玉算什么,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更像方志敏。我费解地问此话怎讲,连革命烈士都整出来了,你要为国捐躯吗,那劫辆飞机去撞靖国神社吧,要不富士山也行。京说哪里哪里,主要是因为我和方志敏有很多共同之处,例如我们都觉得中国很可爱,他写了一篇《可爱的中国》,而我也曾经写过一篇诗,名字叫做《啊,可爱的中国》。我说其实我的目标也不高,将来比方丹(曾在一届世界杯上攻入十三球,被视为世界杯终极记录)强一点就可以了。    
    洗完澡,我心情愉悦地躺在床上和晨哥看冯小刚导演的《手机》,感觉比《英雄》有实际意义多了,当然也许是因为我们的鉴赏能力有限,看不出张艺谋的老谋深算。正看到精彩纷呈处,听到有人破门而入。我和晨哥不禁一惊,下意识地从床上跳下来,发现是拿着鸡毛掸子气不打一处来的京,才稳住情绪。晨哥说京你干什么啊,我们屋挺干净的啊,助人为乐也没有这么晚来的吧。我帮腔道就是,是不是听说邹导对你有意思后现在感觉浑身的劲儿使不完?京说我现在确实感觉浑身的劲儿使不完,不过不是因为那事。我好奇地问难道世界明星联队已经跟你联系了,让你去报到,是罗纳尔多朋友队还是齐达内朋友队啊?京怒吼道孙峰小儿,死到临头还油嘴滑舌,是不是你把我的电话号码公之于众了。十分钟之内我连接了20多个电话,都是不同年龄段的妇女打来的,从豆蔻年华的到年逾古稀的一应俱全,第一句话就问我是不是孙峰。我大喊冤枉,一定是有人妄图离间我们,你不能像马孟起一样中了曹操抹书间韩遂的圈套啊!京说人家都把你给招了,你还有什么可分辩的,说完张牙舞爪地杀将过来。晨哥不懂得辅车相依,唇亡齿寒,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只顾看葛优那晶莹透亮然而不如陈佩斯正宗的光头,丝毫不顾我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兵书上说一寸长,一寸强,我手无寸铁,京的鸡毛掸子足有三尺之长。度其形势,我痛下决定签下城下之盟,新中国第一个不平等条约诞生了:回青岛后我要连续三天请京吃大餐。第一天必胜客,第二天青岛锅贴,200块钱一市斤的那种,第三天泰国鲍翅。我有一种负罪感,感觉自己的前世是李鸿章,且我比李鸿章更甚,毕竟李鸿章是遵照慈禧太后的懿旨才签下《马关条约》的,实属无奈,而我完全是迫于京的淫威。    
    安抚好京之后,我给晨哥讲了一晚上抗美援朝的故事。晨哥不知我是在影射他,听得津津有味,末了觉得过意不去,投桃报李,给我讲了“刘封孟达见死不救关公”的故事。    
    那天晚上我梦见自己变成了孙悟空,大战手持鸡毛掸子的红孩儿,自己手中的金箍棒则变成了擀面杖,最终大胜而归,扬眉吐气。    
    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我在女球迷中的声望如日中天,濮存溪一世英雄,只不过是“城市少妇偶像”,我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当选“城乡结合部老中青三代女性偶像”。小小年纪声名就如此显赫,我怕将来自己会难堪重负。    
    难道长得帅也是一种负担吗?    
    我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不得其解。


第七部分:扬威球场首个顶级联赛的冠军之愿

    岛城的冬天来得很晚,当北京人民集体穿上羽绒服的时候,我只感到一点点凉意。宁和帅则对我感觉器官的敏感性产生了怀疑,他们说天已经很冷了,树叶都枯萎了,青蛙也冬眠了,善意地提醒我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得了甲亢,千万不要像蔡桓公一样讳疾忌医,否则万一哪天病情恶化导致阳萎无精就来不及治了。    
    我先前并不知道甲亢还有如此大的危害性,为了下一代着想,专程去医院检查,本来一个听诊器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我非要医生动用CT,生怕漏过一点蛛丝马迹。化验单显示我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我不敢轻易相信,问医生:大夫,您是不是诊断错了,怎么可能不是甲亢呢?医生说你这人真是有意思,是不是不想训练了想让我给你开病假条啊!你们这些球员啊,拿这么高的工资还不好好踢球,满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亏我儿子还把你当作偶像,舆论现在把你们捧得一个个跟神似的,我看真是该刹刹车了。看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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