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饼干-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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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嘛!对嘛!就是飘忽的!我的失落感跑出来了。”实话实说。 “(笑声)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走?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灰她一下子就摸准了我的脉络,虽然,她今天只摸过我的山羊胡。 “不喜欢。我要是喜欢你的话,我绝对会握住你的手不放的。” “……你的那个本里的故事真有意思!” “全是我今年3、4月份写的了,其实里面就《胡椒降雨季节的最后一天,女潜水员离我而去。》这一篇是我最喜欢的,插图还没来的及画呢,就叫你给拿走了。” “那我帮你画吧。” “你又没见过女潜水员。你又不了解她……” “那我可以在本子后面的空白页画我自己喜欢画的。” “好吧。尽情地画,别拘谨,继续表现!” “我去画画了。你等着看吧。安。” “晚安。” 我的猜想被突如其来的电话给推翻了。我根本就没有沾沾自喜。 第3幕:关灯睡觉。 屋黑下来了。微弱的荧光从骷髅的骨架上向四周扩散,只要黑暗不离去,这微弱的光就还会存在。我真有点彷徨了,开始自我迷失。骷髅,你可以给我个答案吗?我到底该不该喜欢灰?她太像饼干了。这全是菡菡菡的幽波纹能力闹的。 梦里,地铁送别一幕重现。这次,我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真好! 才刚见过她一面,就梦到了她。莫非,她就是我2003年的100%女孩儿? 第4幕:午夜电话问候! 看到桌上的骆驼烟,我有了想抽烟的冲动。 我不爱抽烟,就算是跟他们在一起,我也不怎么抽。但我还是抽了。 5月16日凌晨,一个人去了后海,这是最后一次凌晨的低保真冒险(之后的冒险,都是下午或者傍晚进行的),菡菡菡的留言全部都没了。 我只在银锭桥上呆了40分钟就回秘密基地了。 煮方便面! 还没来的及吃。 电话响了。 谁会在凌晨打电话给我? 不可能是爸打来的。这会儿,他正抱着枕头睡得死死的呢。 那是猴B?不可能,他应该正在和他哥打麻将呢。 那是谁?是灰!我早该想到的!该死! 没有哪个女孩会在凌晨打电话给我的。 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忘记了饥饿,关上火。 她在电话里为我放了Beatles的《I Want To Hold Your Hand》。 她叫我注意歌词(还好,我那张精选里有这首歌的歌词)。 “say to me you 'll let me be your men。” “我会帮你成为一个男人的。”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可是,我还是喜欢当小孩……你别生气……”嘴上是这么说,可内心的顽固已经被软化。 中途,我怕她电话费透支,又给她打过去。一直聊到天亮。 “早安,海藻绿。” “早安,张贼贼。” 5点了,散个步就回家睡觉吧。 在只有老人,小狗儿,环卫工人和布谷鸟叫声的清晨,我抽着烟走在胡同里。 第5幕:笨芝麻写的抗洪报道! (乐透社 北京5月16日电)今日北京突降大雨,危旧平房的状况堪忧。与西单——北京最为繁华的商业区,仅一街之隔的西斜街与前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张贼贼在这里居住了20多年。今天,院子里的排水口堵住了,院内的积水达20厘米。据他讲,这样的情况每年夏天都要发生几次。来贼贼家做客的红小豆同学是个热心肠。他穿着皮鞋站在冰冷的积水里,用脸盆卖力地向院外排水。他的行为感动了全院人。大家一起动手,把积水清理干净。这时,红小豆的衣服早已湿透,张贼贼将他请到床上,红小豆脱光了衣服,盖上被子。院里的邻居为他送来姜汤水和《花花公子》亚洲版。又据悉,政府机关报《党卫军日报》将发表评论员署名文章《昔日救火英雄,今日抗洪勇士。》 第6幕:热情即将被浇灭! 晚上在刘三三家,一边打开校友录看笨芝麻发在班级论坛里的,关于下午我与他还有红小豆抗洪的留言,一边等待灰或者海藻绿出现在我的QQ里。 刘三三问我,拎着瓶红酒来他家做什么。 我说: “与你无关,吃你的锅巴吧!少管别人的闲事!!!” 红酒是之前在超市买的。 快11点时,灰才姗姗来迟。 “今天晚上我可以见到你吗?” “今天晚上想见我?张贼贼你是不是想找我来做爱呀?” “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吧,我只是想看看你。别误会。”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可以见你。” 我的热情保持不到第二天,没回应她,直接关机下线。 FM97。4陪我失眠到天亮。 鸟叫,睡觉! (这会儿,我已经是电台迷了,况且夜间的节目都很好!)
第三部分:张贼贼在SARS魔王肆虐的动荡时期的大冒险海藻绿色的漫长夏天 5
第1幕:闲得发慌! 5月17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一天。 给机器猴子打电话,问问题。可惜,他加班不在家。 要不是陈皮,冬瓜拉我去后海泡泡脚,吹吹风,我的那本《铁皮鼓》早就可以看到奥斯卡在车厢里神秘的长高了。 我们三人坐在宋庆龄故居附近的渡口聊天,刚从银锭桥那骑过来,没有看到菡菡菡的留言,难过。 9、10点钟在后海渡口坐着,聊天,看看有没有溺水的倒霉蛋儿,对着湖面灯红酒绿的倒影抽烟,毫无顾虑地在草丛里小便或者捡个石子,朝湖面丢去,打个水漂儿。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第2幕:我们没有女朋友! 目前,我、冬瓜、陈皮还有猴B,谁也没有女朋友。 在我3月中旬和动物饼干分手之前,我一直是他们当中最快乐的人。 冬瓜与他的第二任女朋友——肥妹是春节前散的伙,猴B从去年国庆节到现在就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 至于陈皮。他根本就没交过女朋友!他还总骗我们说他有女朋友,当我们起哄叫他带来给大家看看时,他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我们,不是说他女朋友要在家复习准备考试,就是说他女朋友去姥姥家了……弄得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故事大王”! 渡口有一处地方是活动的,用来固定的绳子断了一根,因此,很不牢靠,一起风,整个渡口就好像要随风而去似的。 180斤重的大冬瓜,不听我们的劝告,偏要跑到上面玩,险些掉到水里,他又不会水上漂! 我们正玩在兴头上呢!猴B往大冬瓜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他在缸瓦市吃卤煮呢,叫我们仨赶紧回去找他。 第3幕:猴B的召唤! “你叫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呀?没门儿!咱仨抽根烟再走,叫他多等咱们一会儿,又浪费我6毛钱!”这个月大冬瓜手机都充值2次了。 最后我们仨还是在缸瓦市卤煮店与猴B汇合了。 午夜已过,充满未来感的街道上走着4个散漫的男孩儿,其中最有想像力,最英俊,最瘦小的那个就是我。我对着撒水车吐烟圈儿。烟灭了。 “我先走了!你们几个慢慢聊吧!” 第4幕:和灰或者海藻绿约好星期一见面。 往灰家打了个电话,我们决定星期一见面。 令我意外的是,她正在家里看我借给她的《国王与小鸟》呢。我都听到鸟爸爸那带有煽动性的演讲了。 第5幕:马克吐温有了妻子,幸福&;去玩cs! 星期日,网吧开始营业!先去猴B他哥家把马克吐温接回来。 猴B他哥,要我把花豆也带走,他不想再养猫了。好吧!我养,只要我稍微节省些,再多养只猫是没什么问题的! 从这天起,马克吐温·猫孙有了妻子,而花豆也因此改名叫花豆·猫孙。 晚上和猴B给两只猫洗澡的时候忽然想起于sid。以前我们仨总在一起给猫洗澡。“五一”的时候,他从昆明给我打来电话,我们只聊了20分钟,我只顾听他讲在部队的生活,却忘记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个关于“胡椒降雨季节”的故事。 “网吧开了!” “我知道!” “陈皮和冬瓜在红石榴(我们总去的一个网吧,在缸瓦市)呢,咱找他们玩cs去吧?” “成!我得有1个月没玩了!” 玩“dust…2”,我与陈皮一头,我俩叫hua shan 2 lao…1&;hua shan 2 lao…2(华山2老),猴B和大冬瓜一头,当匪。 网吧临关门之前,我打开QQ,没看到菡菡菡。 第6幕:小鬼难缠!难缠!!!麻烦!!! 我想画画,但一点情绪都没有,因为,他们仨又在我家耗着呢,抽烟,骂人,还打起那瓶红酒的主意来了。 “虎哥!你真仗义,还给我们哥几个买红酒了,我代表大家感谢你!”大冬瓜拿起打火机,就要烧瓶盖上的薄膜。 “玩儿你M去吧!给我放下!谁也不许动!” “别急呀!虎哥!犯抠门可不好啊!是不是,猴B。” “对对对!大冬瓜说的没错!仗义回!我还帮你给猫洗澡了呢。” “少废话!说不行就不行!不是我犯抠门。” “得得得,我们算是看清楚你了。”陈皮也跟着起哄。 “下次,下次我请行吗?” “干嘛下次呀,就今儿得了,你看我们仨那么尊敬你。就让我们喝了吧。好虎哥了。” “别扯淡了。再扯淡全给我回家。” “我们算是看走眼了。真没想到啊,你是这样的人!没劲!走走走,咱几个都走吧,叫老张一人在这儿喝闷酒吧。” “你才喝TM闷酒呢!赶紧回家喝你的乐百氏去吧!” 就这样舌战群儒到2点,他们仨也真有瘾。 我有时是挺吝啬的。谁叫我是为了爱情,手持鲜花,奔跑在向市长秘书求爱路上的吝啬钟表匠呢。 第7幕:骆驼烟与陈皮的闪电波普战! “there is no other way,there is no other way, all you can do is watch them play……” 刷牙,听blur的专辑,然后,喂猫,花豆不在屋里,看来,它是到外面勾引别的公猫去了,害得马克吐温一人(猫)在家乏味地吃着受潮的猫粮。 勤快些,收拾房间,下午,灰或者海藻绿要来。 我想今天会是个有意思的星期一。 啊!是谁把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他真了不起! 啊!是张贼贼收拾的。他真是个勤快的人!我们都该嫁给他。 什么?他惧怕婚姻。什么?他心有所属。 是谁?告诉我谁是那个幸福的女孩? 妄想中…… “嘿!虎哥嘛哪?想媳妇哪?”一听就知道,陈皮来了。 “什么媳妇?” “呵呵,虎哥又喜剧了啊,别装傻了。屋收拾得这么干净,绝对,一会儿有小女孩儿来,是不是?那酒是不是留着你们俩呆会儿喝啊?交杯酒?” “你说我是那么不仗义的人吗?有小姑娘,我自己留着,不发给你们?可能吗?” “当然,可能了!想喝你瓶酒都TM不让,有姑娘就更不可能发给我们了。” “这你都能看出来,你又level up了!” “张老师又取笑我了,知道我书念得少,就冲我说英文。得勒!” “书念的少就赶紧回家给我念去。你不是还要考大专呢吗?赶紧回去复习,别呆这儿找我骂你。” “考屁呀!随便上个‘联大’,‘海跑’就行了!” “瞧你那点出息。” “虎哥有烟吗?” “你不是有中南海吗?” “搁家了。” “回家拿去,打火机我可以借你,哈哈哈!” “我妈在家呢。不好拿。赶紧的!” “NB呀你!你妈在家你都敢抽,顶风做爱呀,哎!不是!是顶风作案!作案!” “虎哥又喜剧了啊!来你这儿抽不是安全嘛!” “合着我家成你们几个的据点,吸烟室啦!再这么下去我家该成贼窝了!” “本来就是贼窝,您不是叫张贼贼吗?” “成!你是我大爷!我说不过你!接着!”我把烟丢给陈皮。 “行呀!虎哥,小日子过得够美满的呀,一掏兜儿就是骆驼!你看看我们几个也就抽抽中南海。” “活该!给我看下家,我出去买趟东西。” 从早上到中午,我还都一直没吃东西呢!去买个“提子面包”吃吧!
第三部分:张贼贼在SARS魔王肆虐的动荡时期的大冒险海藻绿色的漫长夏天 6
第1幕:你介意喝这瓶木塞儿味的红酒吗? 陈皮还是看到了海藻绿。这不赖我,只赖海藻绿来得太早。 等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海藻绿正在同有女性恐惧症的陈皮聊天呢。陈皮真是个识时务的蠢货,见到我进屋,便夹着尾巴滚回家去了。 事后,他对猴B,冬瓜他们说,灰是个龅牙的傻妞儿。 造谣!完全是造谣!可耻!这完全是对我的嫉妒,同时也是他的酸葡萄情结。不说他了。 海藻绿今天的样子更像饼干了。她穿着那双饼干也有的鞋和一条瘦瘦的格子裤,饼干以前总是穿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