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弃大陆召唤兽降临-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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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血肉模糊在血之精灵的治疗之下在飞速愈合,黑疤脱落,已经恢复原状。
修已经停下,全身冰菱满布,气喘吁吁。这家伙,竟然还有杀着,果然不简单。
“平生所遇,尽是无能之辈,进入‘清’组后,追杀叛变之巨剑士,连玄冰之剑也无须用。”修咳嗽一声,有些血迹从嘴角流出,他用大拇指将其擦去。“想不到今天……”
“……”
“如果是我,让联盟有此敌人,只怕是联盟的罪人。”修见我胸口之伤竟然瞬间愈合,看样子应该有些放弃了,此刻在他的脸上露出了枯涩的笑容。
“如果我让妮可脱离你们,而我从此不与巨剑士联盟为敌,你愿意放弃么?”我见修这样说,觉得有交易可做,虽然我并不惧怕,但是与一个存在了七百年的组织为敌,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
“……”修没说话,将胸前的长挂项链取了下来。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那是什么……”我看他做完一切,不明白他的意思。
“‘清’组的标记——索菲亚之微笑。一共是五枚,除非是三大执行首领或是自己想要摘下来,否则别人是无法拿下来的。”修有些惨淡的微笑,越来越让我觉得有些疑惑。
“那你……”我不解的望着他。
“自己取下就是叛逃……”修望着那地上的项链,有些不舍,这是他的荣誉和尊严,也是巨剑士的骄傲。
果然是放弃了么?不愿意为了联盟与我为敌,所以选择了自主的叛变?
“那么,你不再需要为了联盟和我们为敌了吧?是不是放过了妮可和我?”我有些高兴,杀掉他是很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可以免掉这个麻烦,我求之不得,其实,此刻的我也开始感觉到了自己能量的快速流失,血契&;#8226;献祭之礼是以牺牲体内的部分血之精灵而换取短暂时间内的巨大能量,这个血之精灵在施术之后就已经告之于我。
世界开始恢复彩色,我的呼吸声开始不知觉的重了起来,不过幸好就要结束了,没必要那么紧张了。
“我不想因为我,而让联盟有你这样的敌人。”修将目光移向我,“但是,我要以我自己的名义向你挑战。”
“……”竟然说了句这样的话,我还能说什么。
“虽然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这些巨剑士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都病态样的?!!
“旋冰凌芳华”又来这招,白色的影子席卷而来,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我面前嚣张的含放。
先闪再说,剧烈的冲撞撞在我身上,又是无数条口子在我身上划开。MD。竟然被他看出了我闪出的地点?这怎么可能?
“多重&;#8226;旋冰凌芳华&;#8226;冰裂之舞”从不同的方向传来这样的声音,竟似奔雷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身体根本就无法控制,虽然不停在闪动躲避,可是无论在哪个地方,都被攻击,全身上下被冰刺,被冰旋动时的撞击,让我体无完肤,连自动愈合都已经无法跟随被破坏的速度。
血灵之剑已经成为液体自动攀附在我手臂上进入了体内,我的身躯在空中不知道翻滚了多少圈,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有血从额顶滴落,我的眼目里全是红色,只是此刻,我看到的是自己的血,用手擦拭掉瞳仁前的血,才终于看到了修那家伙的身影,满天飞舞的白色莲花在空中穿流来回,怎么会一下多了那么多修的身影?会分身?
修终于停了下来,那么多的影子竟只是他一个人产生出来的,当速度快到极致,并不是看不到影子,而是会产生更多的影子,果然没错。
“啊……”我以为自己感觉不到疼痛,没想到,从双脚突然传来的疼痛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大声叫喊出来。
那无法动弹的脚竟然像冰块般碎裂开来,一地的血肉模糊,连白骨都清晰可见,这该死的对我做了什么?“是冰裂之舞么?”我的全身都在痛苦中颤抖起来。
修却并没有再次攻击,也许,他也没有了攻击的力气。他依然能够站立,可是全身的粘满了鲜血的冰菱却在稀稀拉拉的往下掉,那些冰菱刺出后留下的伤口很大,血流如注,除了站立,他并不比我好很多。
“剩下的,就只是等待,对不对……”修惨白的面容更加诡异,干净的头发也布满了鲜红的血渍。
“哼……”明知顾问,早就知道我可以自我恢复,还在这玩命!
“杀不死的人……有意思……”修突然疾步而上,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跑,“我可真不相信啊!”
高高跃起!手中冰晶之剑再现,这个愚昧的家伙,还在做最后的无谓之举么?
“血魇&;#8226;往生瞳!”
淅淅沥沥的雨声落下,“下雨了?”
一个满脸惊恐的褐发少年挡在一位已经血流满地的年轻女人面前。
“不关你事,我的目标是她……”在他们面前,是个白发的少年,看上去,竟是修?少年的修吗?
“你要杀了她?我知道,你要杀了她,为什么?”褐色少年虽然惊恐,却毫无退缩的意思。
“阻挡巨剑士可是会丢命的!”修冷冷的望着那少年,有些杀意涌现。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啊,她是我的姐姐,你要杀她,就请将我一块杀了吧。”少年遏斯底里的叫喊着。而身后,他的姐姐已经奄奄一息。
“是么?”修诡异一笑,“可是,我的目标可不是你啊。雨冰针之乱!”伴随着修的一声长喝,那女子上空漫天的雨顷刻间化做了满天的冰针,加速的向女子全身而去。
修的笑容僵凝。
那少年竟然向后一跃,将满天的冰针悉数挡下,顿时,血色从少年的身上弥漫出来,流满了地面。
“为什么……”少年的修仰望向上,眸中不知是雨还是泪,“她是个罪恶滔天之人啊,你为何甘愿陪他去死?”
“为什么……”修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的颓然倒下,已经在右手中出现雪晶之剑又再隐去。
“血魇&;#8226;往生瞳!”可以重现对方生命中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而且让他深陷那一场景之中,它不同于幻术的地方就是,施术者也可以看到这一幕,从而找到对方的心理弱点,击败对方。
而现在,已经不需要了,修,已经不需要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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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候已在床上,妮可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我,手指在我的额头,抚摩着我的乱发。
看到我醒,她缩回了手,有些害羞模样,抿着嘴朝我笑了笑,“醒啦。”很平淡的一句,似乎也没带任何激动的情绪,只是眼中更多了一层朦胧。
“恩,醒了。”我无法猜测,所以顺应着她的话题。然后我仰起身,我的脚部已经完全恢复,找不到受伤的痕迹,动弹了一下之后,感觉没有什么损伤,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修呢?他怎么样了?”募然想起那个家伙,虽然对他并没什么好感,可是在他弥留之际,我对他使用了治愈魔法,耗尽了我所有的气力。
“他在另外一个房间,查德在照顾。”妮可轻声的说着,仿佛怕吵到我一样。
“噢。”似乎感觉到气氛有些僵持,特别是我不敢去看妮可的眼睛了,她是想要说点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厉害……”妮可仿佛鼓足了勇气,“当你说出要保护我们的话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相信。”
“是这样子…”我舒了一口气,轻声笑着,“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隐约的感觉自己有潜力,所以才会去发掘自己,虽然本来是仗着那无敌的灵魂膜去的,只是,还是出了点意外,算自己运气好啦。
“斯若……”妮可停顿一下,低头望向了床沿,欲言又止。
“恩?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这可不像她的风格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妮可依然低着头,用手拔弄着衣角,一副小女人情态。
“恢复记忆?”应该算是没有吧,在这个世界我本就没什么身份,就算拥有记忆,在这里也是空白的,这样看来,这记忆是永远无法恢复的了,“没有,怎么了?”
“看你突然变的那么厉害,没有恢复记忆,哪会……”妮可听到我的话有些欣喜。
“我也不知道,就那么自然的用出来了。”看来她是认为我恢复了记忆,会离开这里了,嘿嘿,看样子这小妮子已经有些舍不得我了。
“是这样噢……”妮可笑颜如花,仿佛人轻松了很多一样,气氛这才从压抑的低喃中缓解过来。
“你不要站起来,身体还没好呢!”我想去看看修那家伙,就下了床,妮可顿时紧张起来。
“没事……你看!”我左伸伸手,右弯弯腰,然后双手一摊,旋转一周,“完全好了。”对于血之精灵的恢复能力,我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体会了,所以,有信心!
“真不可思议!”妮可有些惊讶,“我就说璇那小家伙怎么也不替你治疗!”
“我去看看那鬼……”虽然解决了现在的危机,但联盟监察厅就在这城里,修落败的消息只怕很快会传到那里,对他们还会不会派来‘清’组,我还没有一点把握,如果能从他那得到一点消息,对我来说会是件好事情。
“我带你去…”妮可没有拒绝,搀扶着我的臂膀,我笑了笑,都说没事了,还这么把我当病人待。
“你小子……”查德正在那喂水,见我走了进去,有些诧异的的打量了我一下,“就好了?”
“恢复得不错,他怎么样?”让你这老小子惊讶一下也好,下次再敢不借我钱,不给我衣服穿,打扁你,嘿嘿。
“老是叫渴,却又没醒来,喝了水又哭,眼泪一直流,这边喝边哭,不他娘渴才奇怪!”查德看样子也有些恼火了,修这家伙还未从记忆中噩梦中解脱出来么,他还在为自己误杀的那少年忏悔么?
我看着修苍白的容颜,有清泪划过的痕迹,这个家伙,其实也只是个脆弱的家伙,仗着昏睡着,就放肆的发泄情绪么?
“啪,啪”我上前去对着那小子就是两耳光,让妮可和查德懵在当场,“醒来啦!躲在被窝里哭还是个什么男人!”虽然我叫的很嚣张,其实挺汗颜的,貌似某人也曾经这样过,忽忽。
两个耳光果然已经足够,修惊醒过来,猛然坐起。两道刺红的手掌印在他脸上浮现出来。
“你……”修用手摸了一下脸,看着我依然高扬的手,才反应了过来。本来我准备还多来几巴掌的,想不到醒来这么快。
“醒了么…”我冷冷的说道,和这人,我可没打算用什么好语气,就你会装酷?我也会!
“为什么不杀了我?”修放下了抚摩掌印的手,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果然给我摆酷。
“为什么要杀你,可没有规矩要我必须去杀人。”我有些嘲讽的语气对着他,“我心情好,所以留着你的这条贱命,不过,你要记得,你这条命是我的,我想拿回来就拿回来。”
“斯若……”妮可在旁边轻声的提醒一声,我也知道,羞辱某些战败者可不是光彩的事情,往往杀了他还会比较痛快。
“哼……”修突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诡异的轻哼一声,有些复杂的笑意弥漫在脸上,“说的对,说的对……”
这家伙果然是有病的,我冷冷的望着,不知道他是何想法。
“都是被打败的人了,又有何资格说自己死没死的屁话。”修继续说着,“我也不会感谢你给了我生命!因为我同样没资格。”他停顿一下,“这副躯壳,从我倒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归属你了!”
这家伙,是在向我臣服?
“你的意思……你甘愿做我的奴隶或是侍从?”我的确不知道我说那样的话会产生这样的后果,本来只想气气他来着。
修脸色变了变,看样子做决定并不像他预想的那么简单,他依然拥有完整的记忆,还有那曾经的辉煌和尊严,只为这一次的战败和报着本不应该会产生的救命之恩,突然就要断绝所有,实在是有些难度。虽然他这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