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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欲望乡村(未删)-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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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我也可以邀刘吉生一起来的,但我不会,因为有周敏敏在,周敏敏在,我就不会叫上刘吉生。

    吃饭的时候,我告诉他们,知青在其他省市也闹了事,都惊动了zhong yāng,这次你们再这样一闹,动静那么大,肯定又会再一次惊动zhong yāng。知青那么多,涉及面那么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各省市自然不敢擅自出台政策,一定要zhong yāng统筹考虑。小平同志出来了,现在是百废待举,相信知青的问题很快也会得到解决的。

第九十五章美少妇的问题

    白发三千丈

    缘愁似个长

    不知明镜里

    何时得秋霜

    ――李白

    大chun他们回去不久,我也请假回到铜锣村。

    我是被老妈一纸电报召回去的。

    “有事速回!”

    又有什么事啊,我亲爱的老妈?总不会让我千里迢迢赶回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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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比让我参加婚礼更大的事,要不然,老妈不会要我“速回”。那又是什么事呢?

    我一路忐忑着。

    原来,老妈遇到一件麻烦事。

    前面我们说过,老妈正筹划着怎么跟林少康结合的事,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这个程咬金不是别人,正是铜锣湾小学的校长张万全。

    一个女人长得美不是错,但一个中年丧夫的美少妇被两个男人争风吃醋事情就麻烦了。张万全也是早早就没了妻子的,早虎视眈眈盯着我老妈呢。

    我看老妈一脸为难,我就猜到了什么。

    我问老妈:“你和张万全是不是已经那个?”

    老妈低着头,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就等于默许。

    我不高兴了:“早就jing告过你,离张万全远点,这个人不是好东西,你倒好,还跟他上床了,嗨!叫我说什么好呢?”

    “谷子,还不是为了你。”

    老妈低声申辩。“为了我?怎么是为了我?”

    我疑惑地看着她。

    “为了你升学呀,他不是说,只要没法子,我就答应他了。他还说,只要屈从于他,对你爸的事从此也不再追究,后来,果然你爸就平静多了。”

    我一听就更来气了:“哪里是他?我升学,还有我爸被保护,哪里是他张万全的功劳?都是我同学的父亲蒋主任蒋中平啊!都是他从中斡旋啊!老妈,你真是糊涂!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你一直跟他保持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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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一阵,老妈终于爆发了:“谷子,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寡妇人家,你又不再我身边,遇事我找谁商量?你呀,就知道一味指责,你有没有设身处地想想我的难处?”

    老妈坐着我站着,因为生气,老妈的头摆动着。银光一闪,我蓦然看见老妈的头上有了几根白发!

    这几年,也真是难为她了,丈夫(虽然不是恩恩爱爱的丈夫,毕竟站在家里也是一截顶梁柱)英年早逝,儿子又远走他乡,陪伴她的只有孤单和寂寞。“不知明镜里,何时添秋霜?”,那些白发,正是愁急和寂寞逼出来的啊!

    我望着那几缕白发,心中一阵悸动。是啊,自己除了抱怨,又何时真正关心过自己的母亲?

    我走近母亲,牵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脸上。

    多久了,我们母子间没有这样亲昵的举动?

    谷子,我,不再是光着屁股去河边捞虾捉鱼的娃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应该懂得怎样去保护自己的母亲了!

    “妈妈,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已经选定了林少康?”

    妈妈点点头。

    我说:“妈妈,我知道了。张万全那里,你不要担心,我会去处理。”

第九十五章别再纠缠我妈

    张大爷不在家,正好,两个男人可以毫无顾忌面对面进行交流。

    我直接了当对他说:“张万全,请你放过我母亲!”

    我第一次没有尊称那个红面狼为“校长”,而是直呼其名。如果我知道确切时间,那么,就在这个红面狼把我母亲骗到床上之ri,不,更早一些,应该是我和母亲为我升学的事求他而遭到冷漠的拒绝那ri起,我就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校长了。

    张万全在他自己的房间,坐在藤椅上看书,我此时正站在他后面,我看不见他的面目,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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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

    张万全没有回头,说话速度很慢,尾音拖得很长,语气中充满了傲慢。

    “如果你没有听清楚,那么,我可以再说一次,请你不要再纠缠我母亲!”

    “你有没有弄错,不是我纠缠她,是她主动有求于我。”

    “你放屁!”

    我第一次说出那么粗的话,我发现,我说起粗话来,一点不比农民逊sè。

    也许是我的粗话说得太完美了,以至让张万全不得不回过头:“林谷,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说话总要文明一点。”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瞪着他那张柑橘皮一样的脸:“对你这种人,文明的语句是一种浪费!”

    “别忘了,我是你的老师,还是你的校长。”

    “老师?校长?哈哈,一只披着人皮的sè狼,还敢称为人师?”

    “好,就算我是sè狼,那你爸他是什么?”

    这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是啊,我老爸睡过张万全的妹子,一个有妇之夫,与一个黄花闺女勾搭成jiān,是不是也应划在sè狼之列?

    最好的回答就是不回答。

    我说:“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消,从现在开始,你不得再纠缠我母亲!”

    “你这是威胁么?”



    “不是威胁,是jing告!”

    “林谷,你不要以为读了师院就了不起了,读出来充其量还不是一个老师?鼻子上插根葱你就装象了?”

    我说:“张万全你也不要太嚣张,现在不是*时代了,不是任你横行霸道的时候了。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正在清查‘三种人’,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期间做了多少坏事丑事?告诉你,县里清查工作组组长就是我的高中的同学,最好别惹急了我,到时新帐旧账一起算!”

    这句话打在张万全的软肋上,张万全立即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不过,嘴巴还不服软:“我怕啥,我不过是顺应当时的历史cháo流。”

    我不是吓唬张万全,不止我们这里,很多地方都在清查*期间有“打砸抢”等劣质的“三种人”,县里清查小组的组长确实也是我的高中同学,xing郑,高考落榜,接班进了zhèng fu机关,有靠背,提得快,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不过,我们不是同一个班级。

第九十六章不妨狐假虎威

    和张万全的交锋,使我明白了一条道理,一个人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高调。该低调的时候不低调,人家会认为你猖狂;该高调的时候不高调,人家会认为你无能。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高调的条件。以前我谷子总是受人欺凌,那是历史造成的原因,想唱高调也唱不来,现在,形势不同了,消弭了政治歧视,谷子不再是软弱可欺了。

    其实,谷子只是稍稍唱了一下高调,把郑同学――请查办主任搬出来吓了一下张万全而已,如果我说出与县委书记范正大的关系,更会吓得这个红脸狼半死。

    范正大就是被我爷爷放走的那个老乡长的儿子。

    省城开“两会”,作为人大代表的孝平县县委书记范正大出席了会议,并在会议期间看望了本土籍的大中专学生,勉励鼓励我们学成之后,返回家乡,建设家乡。须知那时人才匮乏,大中专生是凤毛麟角,不像现在,解个手都能碰上二十四个。我们师范学院是范书记最后一个光临的,在我们那里待得时间最长,而我又正好坐在他的旁边,我们是以座谈会的形式见面的,很随意地聊着天。

    范书记说,我是从外县调过来的,但我对孝平县有一份特殊的感情。他说,他的父亲范作凡曾经在孝平县搞过地下工作,又一次不幸被捕,是铜锣湾村的一位绅士救了他。

    我听着就一惊,莫非?

    我就问这位官至七品却没有一点官架子的范书记:“范书记,那位绅士叫什么名字,就是救了你父亲的那位?”

    范书记说出一个名字,那正是我爷爷的大名。

    我说:“范书记,那是我爷爷,我是他的孙子林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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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书记当即就站起来,伸出手:“呵呵,你就是我父亲救命恩人的孙子,来,握下手!”

    我提醒他说:“范书记,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已经握过手了。”

    我虽然这样说,还是紧紧握住范书记那只软软的温厚的手。

    “林谷,第一次握手,那是代表孝平县欢迎你们这些学子们回孝平建设家乡,这次握手,是代表我父亲感谢你爷爷的救命之恩!”

    我说:“范书记,其实我们家也是幸亏有了你父亲的眷顾,才少受了许多苦的。”

    “是啊,你们家成分高了一些,这个运动,那个运动,尤其是*,难免会受到一些冲击。现在好了,*结束了,那些疾风暴雨式的阶级斗争结束了,你们这些人尽可以发挥聪明才智,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

    范书记这番话,有点作报告的味道,但我听来却很舒服。

    范书记与我们分手时,特别给我留了办公室的电话,说:“林谷,有事你就打我这个电话,我不在家,通过这个电话他们也能找到我。当然,”范书记脸上露出领导式的微笑:“林谷兄弟,没事也可以找我,我们兄弟两个聊聊天嘛!”

    你看你看,我和范书记都到称兄道弟的份上了,我把这层关系扯出来,还不震倒张万全?

第九十七章范书记也在吉水

    那天早上,我注意听着当地的广播,原本是希望听到叶诗文的声音,是啊,自从去上海复习,以后都没有见过她,省城读书,只记得苦苦追求周敏敏,都差点把她忘了。

    却是一个男播音员的声音。不过,从那个普通话不甚标准的男播音员口中,意外获得一条消息:县委书记范正大在吉水公社检查指导工作。

    我心中一动:何不利用一下这个机会?

    我屁颠屁颠跑到大队,试着给范正大书记办公室打去一个电话:“喂,您好,我找范书记。”

    那头传来一声男中音:“对不起,范书记去吉水公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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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知道他去吉水了,麻烦你帮我找到他,我有急事。”末尾,我又补上一句,“我是他兄弟。”

    男中音就说:“那请放下电话,我让范书记打过来。”

    我就搁下电话。不久电话就响起来,果然是范书记洪亮的声音:“哪位?我是范正大。”

    “我是林谷,铜锣湾村的林谷。”

    “林谷?”

    范书记显然一下子没想起来。

    “是啊,正在省城读师范的林谷。”我又加了这么一句。

    “哦,林谷,谷子。你在哪啊?”

    我说:“我在家里,我已经请假回到家里来了。”

    “哦,真是巧了,我也正好在吉水呢!”

    我心里说,不巧我还不找你呢。

    “谷子,中午有没有安排?有没有空陪我吃餐饭?”

    我说:“我现在穷学生一个,哪有谁安排我?我妈正在为我熬小米粥呢。”

    电话那头范书记说:“林谷,你等等。”

    范书记捂着话筒,像是跟谁征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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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儿,范书记说:“谷子,你在家里等着,我们就过来。”

    “范书记,你们到了村里,不要打听我的名字,就说找秦雨菲的儿子,我的知名度不大的。”

    范书记就呵呵一笑,说:“好的,我记住了。”

    回到家,我对妈妈说:“等会县里的范书记接我去吉水吃饭。”

    妈妈笑了,看着我说:“谷子,吹吧,吹牛不上税。”

    我说:“我不是吹牛,等会儿你就信了。”

    大约半个小时,一部草绿sè的běi jing吉普颠簸着驶进村里,一直驶到我家门口停下来。

    车门打开,身材魁梧的范正大从车上跳下来。

    我和我妈站在一起,我指着范书记说:“妈,这个蓝sè穿中山装的就是范书记。”

    范书记快步向前,看着我妈:“你是谷子他妈?”

    我替我妈回答:“是的,她是我妈,秦雨菲。秦始皇的秦,下雨的雨,霏霏小雨的菲。”

    范书记就伸出手:“嫂子,我是范正大。”

    我说:“范书记,你称我兄弟,现在又叫我妈嫂子,这不是乱了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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