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那些事儿-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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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迟小小声的回答,“刚刚。”
陈班捏着下巴,绽放出一张菊花脸,指了指冰块,凑到林迟耳边,“感动他的时候到了。”
林迟瞪了陈班一眼,把冰块直接丢给言由之。
陈班憋着笑摇摇头,故意叹息一声,用眼神暗示言由之,赶紧放弃这棵草吧,还有大片森林等着你呢。
林迟郁闷的看着陈班,眼珠子转了转,可怜巴巴的眨眨眼睛,看着陈班,清清嗓子,用柔柔弱弱的声音,“陈,班。”
陈班打个哆嗦,戒备的看着如鬼附身的林迟。
林迟心里暗暗想着,你不仁我不义,恶心不死你,你就不知道我桃花朵朵为谁开,居然暗示刚刚上任不到两个小时的男友抛弃自己?
“您,只,给,他,买,吗?”看着陈班发抖的手,上前拉住陈班的袖子,“人,家,也,要,嘛!”
陈班彻底石化风干凌乱了。
言由之故作听不到的样子,站在商店外面,聚精会神的敷着嘴角。林迟的这种声音有魔音穿脑的功能,就像武侠剧里那些可以让人疯狂的魔音一样,不,比那个还恐怖,简直就是必杀绝技。
陈班迅速的抽出被林迟拉住的手,指了指冰柜,“你自己拿!”然后想躲瘟疫一样,离林迟远远的。
林迟挑出一支自己平常不怎么舍得买的冰激凌,晃了晃,用正常的声音问陈班,“温柔不?”
陈班先摇头后点头,使劲的点头,力度都可以把蒜瓣打成蒜泥了。赶紧付钱,走出小商店。
陈班一脸严肃的看着林迟,声色俱厉的教训:“以后不许再这样寒碜人!孩子怎么不学好呢!”
林迟抬起头,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开口,陈班就喊停了,“不要说话!我们定个君子协议,以后我不说你不温柔,你也别寒碜我!”
林迟觉得自己不吃亏,自己刚才也被墓磺海愕阃罚熬右谎裕俊�
“快马一鞭!”
陈班看着言由之,“你作证人啊!”
言由之点点头。
陈班看了言由之一眼,挥挥手,“我要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转过身走了。
林迟吃着冰激凌,碰了碰言由之,“我怎么觉得,刚才陈班看你的那一眼,写着满满的同情和无奈呢。”
“你知道就好!”言公子笑着捏捏林迟的脸。
林迟郁闷的咬掉冰激凌上面的巧克力球,愤怒的喊出一句话,“这个巧克力球居然掺了牛奶!”太过分了!
明星
不正常,很不正常。
林迟觉得每个老师上课前的时候,都会往自己和言公子的方向投过若有所思津津有味夹杂着些许惊异些许哀怨的一闪一闪的眼光。老爸老妈在算计自己的时候,也会发出这种含义不明令人胆战心惊的眼光。
就像自己被放在砧板上,拿着屠刀的人在轮流参观。偷瞄言公子,看不出什么来。
可是,这绝对不是自作多情神经过敏反应过度草木皆兵。因为:
语文课上,语文老师抑扬顿挫的,念了一句篡改了的不在课本上、与上课内容毫无关系,没有前缀没有总结的古诗,“余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然今,泥污白莲,余悲之。”
像是为了渲染气氛一样,说前半句的时候无限柔情的看着言由之,说后半句的时候,很幽怨很愤怒的瞪着林迟。
林迟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语文老师,再摆个兰花指,你都可以去当戏子了,光那双眼睛就能传播出无限情感了,你那不是摆明了说自己是淤泥,言公子是白莲吗?
林迟很快的又否定了这个观点,说不准是语文老师自己家里的莲花今天烂在池塘里了,所以来了这么一句。
语文老师本来就奇怪,今天只不过是比较奇怪,没关系。
英语课开始的时候,英语老师笑容可掬的问:“大家还记得不记得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大家用眼光回答了问题,几十双眼睛刷刷的射向茫然的林迟。
这个问题需要补充一下背景:
话说数月之前,言公子代表学校去参加省赛,林迟顿时少了用了监督老师目光雷达的第三只眼睛,但是,不依不饶坚强不屈的林迟同学,仍然在没有战友掩护的情况下,不畏艰险坚持目标信仰坚定的继续自己的上课看小说大业。
当时,林迟十分痴迷于十四行诗,为了表示自己对勃朗宁夫人的敬仰如高山流水滔滔不绝,黄河飞下三千尺,长江滚滚东逝水一般,林迟特地买了英文版。
终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信问问天,看它漏下谁,在一次英语课上,林迟正疑惑于某个句子是否存在语法错误的时候,被当场抓包,当时看的就是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
当时陷于困惑中的林迟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反动派的白色恐怖控制之中,竟然问英语老师,“老师,这个句子是语法错误吧。你看,它没有谓语动词,……”
英语老师在全班愕然的眼光中,“那是古诗语的一种用法,就像我们的五言绝句一样,……”
林迟双眼放出泡沫状的看着英语老师,“老师,你知道的好多啊。”
“你上课怎么能看这种……”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英语老师紧绷的脸缓和了许多。
“老师,您也喜欢勃朗宁夫人吗?”
英语老师陷入了大学生涯的美好回忆中,“是啊,那时候,我经常坐在学校的梧桐树下,阅读的就是勃朗宁夫人的诗集,……”英语老师回忆到一半的时候,感觉话题被转移了。
“你不能在上课的时候,……”英语老师一脸和蔼。
“老师,您最喜欢勃朗宁夫人的哪首诗呢?”林迟再度打断老师越来越薄弱的训斥。
“How do I love thee? Let me count the ways。(我是怎样的爱你,让我逐一细算) I love thee to the depth and breadth and height ……”英语老师闭着眼睛,念出自己最爱的那首诗。
“上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背诵完毕后,回归正题。
“我最喜欢的也是这首哦,老师,这个句子怎么翻译啊?”林迟一副谦虚好学的样子。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以满怀热情,就象往日满腔的辛酸’(In my old griefs; and with my childhood's faith ),这个地方在理解的时候,不能局限于表面的含义,而是……”
最后,英语老师在全班的要求下,讲解了一首英文诗。
林迟侥幸逃脱。
回归正题。
英语老师面带笑容和蔼可亲的对着林迟,“林迟,这首诗,我们班只有言由之同学没有学习过,下课后,你把它写给,不是,送给,也不是,讲解给言由之同学听。行吗?”
英语老师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汉语的原因接连弄错了几个动词,把同学们的思维引入了不健康的轨道。
林迟点点头,英语老师你今天好奇怪啊。
许久不见的地理撒哈拉也在课间操的时候,往一班的教室里探了探脑袋,对着林迟很诡异的笑,笑完了后诡异的点点头。
地理撒哈拉又说出了一句比他的笑还要诡异的话,“沙漠气候变成海洋性气候的难度很大,你完成的任务比这难度还大啊。”施施然,走了。
林迟只觉得毛骨悚然。
当所有的老师都做出了奇怪的举动后,生物老师的神来之笔让林迟明白了失常现象背后的真相。
生物课上,生物老师在讲解隐性基因和显性基因的时候,问:“林迟是双眼皮,言由之是双眼皮,假设,他们的父母都是有一个双眼皮,有一个单眼皮,那么,他们的女儿是双眼皮的概率是多少?”
很简单的问题,没有人回答,因为,三分之二的同学在思考林迟和言由之结婚的概率是多少,三分之一的同学在思考林迟和言由之生女孩的概率是多少。
“当然,我只是举个贴近现实的例子,不代表事情真相,不一定是女儿,还有可能是儿子。”生物老师欲盖弥彰画蛇添足,让三分之二的思考二者结婚概率的同学也开始思考二者生女孩的概率是多少。
林迟的脑海里浮现出陈班的脸。
下午最后一节课后,林迟像踩着风火轮一样直接杀到办公室。
“陈班!你大嘴巴!”林迟看见办公室里只有陈班一个人,毫不客气的控诉。“竟然给我传绯闻?”
“呵呵。”陈班也不否认,笑嘻嘻的点点头,“绯闻?是新闻吧。传绯闻的是狗仔队,我可是正儿八经持证上岗诲人不倦的人民教师。”
“毁人不倦吧!”林迟很鄙视的看着陈班。
陈班不以为然,拉开抽屉,“看到了没?多亏了爱徒啊。”
林迟探过脑袋,十块的,二十块的,有十几多张的样子,疑惑的看着陈班,然后恍然大悟,指头颤抖着指着陈班,“你……你……拿我们下赌?”
陈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是我有眼光,就说你们两个肯定不会拖到高三!你看,只有我对你有信心哪。”
林迟翻个白眼,还居功呢!“所有教我们的老师都下注了?”这个世界怎么了?这些祖国的园丁们都做兼职了吗?
陈班很遗憾的摇摇头,“唉,你们以前的历史老师,说什么都不肯赌。”
看来还是有正常的老师。
“他说啊,以史为鉴,你们肯定没戏。”
林迟额头浮现三条黑线。
群魔乱舞啊……
这是国家领导人都曾经莅临过、评出无数国家级优秀教师、有无数优秀学生顺利毕业的省重点高中吗?
“我们,有那么明显吗?”
陈班诧异,“你们,没那么明显吗?”
“……”
林迟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不怎么会讲中文的外教Mike,“Hello!”
外教居然对着林迟暧昧的眨巴眨巴眼睛,“Congratulations!”
林迟想一个拳头打过去,有什么好祝贺的,好像自己嫁不出好不容易有人要一样,不过,说不准自己反应过度了,外教又听不太懂中文,绯闻应该传的那么快吧。
很快,林迟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个世界上,唯一比蟑螂繁殖速度还快的就是流言,尤其是带着颜色的流言。
外教摊摊手,耸耸肩,用很不标准的中文来了一句,“我输掉了100元。”看来,传播绯闻的人还顾及到了弱势群体,突破了语言障碍,洋鬼子也来参赌了。
林迟想了想陈班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些十元二十元的钞票,看来,这个洋鬼子下的注还蛮大的。
不过,这个凑热闹的洋鬼子知道自己赌什么吗?林迟好奇的想。
谁料,Mike 伸出大拇指,“言,cool!”一副“林迟,你赚到了”的模样。
林迟在心里默念了十遍:中国是礼仪之邦,中国是礼仪之邦……再默念十遍: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
挤出一抹笑,“Thank you 。”
再怎么说,夸得也是自己男朋友。
不过心里,却在说,“you ;去死!”
林迟得出了第一个结论:八卦与人的学问、职业、年龄、性别、国籍是无关的。即使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从事教书育人行业的男性老龄青年,也是可以保持一颗山丹丹红艳艳的永葆青春火热热的八卦之心。即使听不懂某国语言从事国际文化交流的外国男青年,也是可以保持一颗不比本土八卦热情逊色的八卦心。(多看八卦,是学习外语的有效途径。我们学习英语的教材错了?)
林迟得出的第二个结论:一中不仅是个衙门,还是个赌场。每个老师都兼职了。借用某位中老年妇女的偶像的一句话,就是:不想做赌徒的捕快,不是好老师!
后来林迟很郁闷的把事情告诉了言公子,言公子的话,让林迟更郁闷了。
“这是做明星的代价。”
“偶像派的明星?”林迟咬着笔杆。
言公子很淡定的看了林迟一眼,“如果芙蓉姐姐也算偶像派的话。”
林迟自尊心稍稍修复了以后,灵光一闪,这不像言公子的一向作风啊,被人下了注,还这么云淡风轻。
“你……你早就知道了!”林迟愤怒的指责,原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今天早上,开级部动员大会的时候,各科老师都来问,陈班在旁边拼命的眨巴眼睛,我就知道了。”
“你还做了什么?”林迟狐疑的看着言由之,不仅仅是知道了吧。肯定还有更深的内幕。
“五五分成。”因为只有陈班赌了两个人在高二就会有结果,所以求胜心切,只要言由之承认,就肯分半。
林迟的脸上迅速闪过了无数种情绪,最终留下了一个贪婪的表情,“陈班给了你一半?”
言由之微笑着点点头。
林迟心里开始感激Mike,多谢你那个100元啊,我们也进账了50呢。
探病
林迟和林爸挤在一张沙发上,摸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