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名人未解之谜-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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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词刮冶撑讶嗣竦氖乱担叶晕业淖婀嗟ㄖ倚模野盐业恼錾挤钕赘怂薄H欢庑┍缃饷黄鸬饺魏巫饔茫驮谡庖荒甑�4月5日,丹东还是以通敌叛国、危害共和国的罪名被判处死刑。
丹东一案可说是疑团重重,扑朔迷离。他是否真的犯了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与他在法国大革命时期急剧膨胀的个人财富有着密切的联系。
大革命时期,法国社会上广泛流传着一句名言——“庇特的黄金”,“庇特”指的是当时的英国首相威廉•;(小)庇特,这句话的意思是由英国政府出钱包庇法国的流亡贵族及特务在法国从事间谍活动,旨在颠覆法兰西共和政府。早在1798—1790年有人诬陷马拉一案时,丹东就遭到流言蜚语的攻击,称他是“密探”、“英国间谍”、“王室走狗”,甘愿“把自己卖给任何一个想收买他的人”等。后经科尔得利俱乐部向各区及制宪会议、市政厅发出为丹东辩解的陈情书,流言蜚语才稍微平息。然而,丹东大批的私人财产却始终为人所怀疑。在革命期间丹东成为了一个新型的资产阶级暴发户,在1790年底他还债台高筑,到1791年不仅偿还了所有债务,还购置了大片田产及新的住宅,物质财富出现令人瞠目结舌的膨胀。据说,丹东被捕后,在他的文件中发现了英国外交部给当时在巴黎从事阴谋活动的银行家别尔列格的指令信,要他向信中指定的一些人支付欠款,以作为效忠英国的报酬。人们怀疑丹东即是领取钱款者之一,否则信件怎么会在他手上。据此,史学家们推测,在最后审判丹东时,革命法庭曾出具丹东与英国勾结的证据。
1794年“热月政变”后,国民公会为那些在雅各宾派专政时期死去的议员平反时,恰恰没有提及丹东,这又引起了人们的揣测。1803年,一位保皇党人潜回巴黎时被拿破仑当局抓获,他在供词中称丹东曾经参与劫持路易十六外逃的密谋,并以此向英国人索取高额酬金。后来另一名保皇党人的回忆录中也有类似于此的记录。1851年公布的米拉波与王室代理人马克公爵的通信中曾提到“丹东收到3万里弗尔”,这更加使丹东的名声蒙上了一层阴影。
但是,差不多与此同时,也有人在为丹东辩解。1848年革命前夕,史学家韦尔奥梅精心收集资料,试图证明丹东的财产是取之有道的。著名史学家米什莱在自己的著作——《法国革命史》中称丹东是“大革命的天才”、“法国人民的象征”。后来的第二帝国和第三共和国的一些历史学家也纷纷著书撰文来证明丹东是一位伟大的革命家。毕生从事法国革命史研究的大史学家奥拉尔1902年出版了巨著《法国革命政治史》,他一生为丹东辩护,将丹东比喻成爱国主义的化身,惟一的革命巨人,认为“他表现出他是管理国家的巨人,即使他犯有一连串的错误,但在杀人和金钱方面,他是清白无辜的……”丹东的形象大大改变了,他又重新成为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谁知在20世纪初奥拉尔的学生马迪厄重新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马迪厄经过数年研究档案资料、契约和文件等,仔细地计算了丹东的收入,认为丹东当时的收入远远超过了他可能得到的合法收入。在1787年丹东的全年收入为1。2万里弗尔,而到了1794年,其各种财产的价值总数已经超过了20万里弗尔。马迪厄认为这些钱财的来源可能就是保皇党人和英国特务提供的。此外,马迪厄还将1789年法国驻英大使的报告(其中提到一名英国间谍叫丹东)作为证据,认为丹东本人很可能就是英国间谍。
但是,法国仍有不少史学家认为马迪厄的说法过于偏激,证据不足。对于丹东的评价形成了迥然对立的两派。丹东究竟是不是英国的间谍?他究竟是否领取过“庇特的黄金”?除非找到新的确凿的证据,否则这将是一段永远无法了结的公案。
第四部分谁帮助了戈林自杀?
赫尔曼•;戈林是法西斯德国“响当当”的人物,他长期追随希特勒,深得希特勒的信任和赏识。在德国纳粹党他的地位也是仅次于元首希特勒,1939年,希特勒亲自将他定为自己的接班人,1940年,又授予他“帝国元帅”的称号,可谓是权倾一时。在二战爆发之前,戈林掌管着德国的经济大权,他积极扩充军备,策划战争。二战爆发后,戈林不仅亲自指挥空军作战,还制定了对犹太人的种族迫害政策,犯下了滔天罪行。可是随着战争的深入,戈林指挥的空军作战不利,使德国丧失了制空权;再加上老对头鲍曼在希特勒面前不停地打他的小报告,1945年,失宠的戈林被希特勒以“叛国罪”的名义逮捕,投进了监狱。二战结束德国战败之后,他又落到了美军手中。
戈林被俘后,由于他的身份特殊,监狱采取了严密的看守措施。先是狱守彻底搜查了他的全身,除了卫生用品和必需的衣物以外的几乎一切东西都被没收了,在关押他的囚室四周安装铁栅栏,还设了高高的望台。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有士兵把守,连窗户也用铁丝网围着。囚室内除了床和椅子,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后来戈林又被转到纽伦堡监狱第五囚室,对他的管制就更加严格了。除了一套供换洗的衣服外,其他衣物都被收走。床是固定在地上的,桌椅白天给他搬进囚室,晚上又搬走。屋里所有的电线和金属物都拆走了,连窗玻璃也换成了透明的有机玻璃,室内整夜亮着灯,看守透过门上的监视镜来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每次战犯们出庭时,监狱都会对囚室进行仔细的检查,防止囚犯私藏物品用来自杀。
随着审判的进行,罪大恶极的战犯们一个一个地被法庭量刑定罪。戈林似乎也预感到自己的末日已经不远了,拒绝了同家属的最后见面。到了对纳粹战犯执行绞刑的那天,戈林居然平静下来了,在囚室里看了一会儿书,还记了笔记。绞刑定在午夜12点整举行,晚饭后医生为他作了身体检查,他还同前来告别的神父聊了一会儿,然后,他就睡下了。
大约21点20分的时候,中尉军官乌特尔巡视到了戈林的囚室,看到戈林仰面躺着,手放在毯子上,看上去就像睡着了。再过三个小时,戈林就要被送上绞刑架了,他觉得很诧异,为什么一个临刑的人还能睡得这么踏实?22点半左右时,看守戈林的卫兵约翰逊突然看到戈林将双手举起放在胸口上,随后头向墙里歪去。他急忙冲进囚室,发现戈林自杀了!
在绞刑执行前两个小时戈林服毒自杀的消息传开,立即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这位大名鼎鼎的纳粹战犯显然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送上绞架,罪有应得的他没有得到应该属于他的死亡方式。经过法医鉴定,戈林是服下了剧毒化学物氰化钾自杀的。谁能想到,戈林居然能在连一个蚊子都不能自由进出的情况下从容地服毒自杀,逃避全世界人民对他的审判。问题是,他的毒药是从哪儿来的?
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调查人员检查了戈林在囚室中的私人物品,最后在他的奶油罐中发现了毒药瓶。这说明,戈林在整个关押期间一直藏有毒药,可是这个奶油罐早已被没收,放在监狱的储藏室中,根本没有在戈林身边。那么,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下,戈林是如何把毒药顺利取出来的,到底是谁帮了他?
人们推测,装氰化钾的胶囊一直藏在戈林的行李中,后来一同进入监狱。很有可能是掌管行李间钥匙的惠利斯中尉帮助了戈林,因为他一直对戈林很友好,还曾接受过戈林送给他的小礼物。另外一种可能是戈林自己在未按要求登记的情况下经惠利斯中尉默许进入行李间自行取出胶囊。戈林的妻子埃米•;戈林在戈林死后多年向外界说:“此事一定是一位美国朋友所为。”她在1946年7月最后一次探视戈林时曾问过他有胶囊没有,戈林立即回答说没有。1991年,戈林的侄子克劳斯•;里格尔承认,是惠利斯中尉把毒药给了戈林。但是这些都只是一种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惠利斯中尉帮助了戈林,何况惠利斯中尉也早已去世,死无对证了。
近年来,关于戈林毒药来源又有了新说法:有人说毒药是藏在戈林的陶土制的烟斗里的,在要被处决的那天戈林将烟斗剖开;也有人说他将毒药藏在肚脐里;也有人说戈林吞服了缓慢释放毒素的毒药……
戈林的尸体与其他被绞死的纳粹战犯放在一起,拍完照后被火化,美军把火化后的骨灰倒进了一条小溪里。戈林在这个世界上虽已灰飞烟灭,但是他是如何弄到毒药自杀的,却作为一桩悬案遗留了下来。
第四部分密特朗枪击案之谜
弗朗索瓦•;密特朗,1981年至1995年间任法国总统,是法国历史上伟大的政治家之一,同时也可以算得上是法国政坛上的常青树。他的一生跌宕起伏,就像一部离奇的长篇小说。其中天文台公园枪击事件,就是他的政治生涯中影响至深、却又扑朔迷离的一段经历。
1959年10月15日《巴黎新闻》头版头条披露了一条耸人听闻的消息:极端殖民主义分子准备暗杀一批主张谈判解决阿尔及利亚问题的人士。“悲剧有可能在明天发生,杀人凶犯别动队已经越过西班牙边境,黑名单已经确定”。
可是就在当天夜里,当时还是国会参议员的密特朗同几个朋友用完餐后开车回家。汽车行驶了一会儿,密特朗感觉不对劲,原来在他的后面一直有一辆黑色轿车跟着。想起这几天听到的传闻,他紧张起来,故意开车绕来绕去,可是兜了好几个圈子,却怎么也甩不掉跟踪的车。急中生智,他把车快速开到参议院南边的天文台公园,然后从车上跳下来,翻过公园的铁栅栏,趴在花草丛中。这时,背后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事后他被告知,在汽车上找到了至少七颗子弹眼。
消息很快传开了,整个巴黎到处都谈论着这件事,第二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都醒目报道:参议员弗朗索瓦•;密特朗昨日深夜在天文台公园遭暴徒枪击,幸免于难。人们联系起前一天报纸上新闻,认为密特朗一定是在杀人凶犯别动队所列的黑名单上名列榜首。一时间,声援和慰问的信件如雪片般飞来,密特朗成了“英雄”。
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只过了一个星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文台枪击事件竟成了密特朗的一桩政治丑闻。22日,前右翼议员罗贝尔•;佩斯凯向记者宣称,这起枪击案是密特朗自己策划、由佩斯凯一手执行的。他是在核实密特朗已不在车内之后,才让他的同伙阿贝尔•;达于龙开枪的。佩斯凯还说,事发前,他特意给自己写了两封信,一封以“待取邮件”方式寄巴黎,一封是寄往卡尔瓦多斯的挂号信。且两封信均有邮戳为凭。他还说明,行动前,他曾于10月7日、14日和15日分别三次会见密特朗,共同策划,商定行动路线和方式方法。佩斯凯说得活灵活现,在他的描述中,天文台事件分明成了密特朗沽名钓誉的“苦肉计”。
而此时此刻作为当事人的密特朗,除了矢口否认外,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无辜。密特朗说,事发前佩斯凯确实三次悄悄见过他,但佩斯凯是来告诉他,从可靠消息得知,暗杀名单中密特朗名列榜首,叫他平日要小心提防。佩斯凯还出谋划策:一旦发现汽车被盯梢,千万别往家门口开,因那里无处躲藏,还是逃往天文台公园比较安全。佩斯凯还要密特朗保守秘密,因为他透露的是机密情报,一旦发生什么事,请求密特朗不要向警察局报告。所以发生枪击事件后,密特朗真的信守诺言,事先没有告诉任何人,事后也没有告诉警方。因此,现在的密特朗是有苦难言,百口莫辩。
于是,密特朗顿时从一个受害者、“英雄”变成了一个政治骗子,不仅成为政敌攻击的目标,甚至许多朋友也嗤之以鼻,纷纷离他而去。在此之前,密特朗由于其政治主张一直与戴高乐相对立,而与戴高乐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所以,在1959年1月戴高乐就任第五共和国总统之后,密特朗的政治生涯转入低谷。先是丢掉了在前七年间历任不同部长的优势,然后还在国民议会选举中丢掉了连选连任11年的议员席位,不得不重操律师旧业。即使在1959年4月当选为参议员,但其政治影响显著变小。在这个时期出现“天文台事件”丑闻,无异于雪上加霜。密特朗几乎被逼得走投无路了。1996年密特朗逝世后,密特朗夫人回忆起这件事还说:“人们本想把他从肉体上消灭,结果,他在精神上被击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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