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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

兽宠若惊·坏小子,别这样 作者:miss_苏(红袖vip2014.01.07正文完结)-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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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床边,她控制着长舒口气。额头和身上有见汗了,方才的澡都白洗了。她赶紧钻进被窝里去,顾不得热将被子拉到下巴颏儿。

  墙壁上古旧的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枯燥的节奏终于成为对抗白狼存在感的最佳催眠曲。

  沫蝉再做了一遍心理建设,命令自己闭上眼睛——这一天有够折腾,她真是很累了。

  她终于睡着了。

  。

  夜色蔓延如海,窗外的街灯光晦暗迷蒙。一动不动趴在墙角的白狼,忽然无声地睁开了眼睛。冰蓝双眸,微光荡漾,像是他平日戴在耳上的月光石耳珰。

  他双臂前伸,弓起腰来伸了个懒腰。这才起身,悄然凝望那已经睡熟了的人儿。

  她睡得好安静,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儿湿润软嫩地在房间内流转;她的头发还没干,发梢儿还沿着枕头往下滴水……像是一朵花儿,柔软,新鲜,香甜。

  他梗着呼吸,知道自己此时不宜激动。他告诉自己说,嗯,只是想去看看她,帮她盖盖被子。

  他从地上直立而起,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墙壁上,又是颀长清美的少年。

  -

  【上架公告】

  莫邪说:宁愿我不开心,我也想哄你一笑。

  其实,这何尝不是某苏一直在努力奉献给大家的?

  这个文明早上架,写了这么多文的某苏,依旧会忐忑不安;会担心上架之后,有多少亲们还会留下来,陪着某苏和这个文,一起走下去?

  我知道又会有亲说:苏我喜欢你,喜欢这个文,可是我没钱。

  每次听见这样的话,某苏也会努力一笑——其实亲爱的们,我真想掏心窝子问一声,就算再没钱,一天两毛钱都没有么?

  现在是什么物价时代了,两毛钱早已是什么概念?亲们订阅一个星期不过一两块钱,不过是坐一趟公车、吃一根雪糕、喝半瓶饮料的钱!——可是这两毛钱,却要我们从构思、查资料、写作、修改、定稿……每天差不多要10个小时才能完成!

  所以我想说:如果真的喜欢这个文,请支持正版;给作者和网络文学以健康发展下去的正能量。

  有月票、有道具的请在某苏呼唤的时候不要吝惜;经济不宽裕的亲至少支持正版,每天送一杯咖啡,经常冒冒泡什么的——让某苏知道,我要为你们而继续努力下去。

  谢谢大家,明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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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夜深人难静(第一更)

  夜色如纱,月影绽放在他耳际,颀长俊美的少年长睫微颤,无声走到床边。

  多亏她及时带他就诊,又给了他这么细心的照料,他现在感觉好多了,又能积攒起力气来变身成人。

  街灯光是橘色的,像是谁在这夜色里点燃了一盏橘皮掏成的灯笼。橘色的光落在她约略婴儿肥的面颊上,她便看起来也像个圆溜溜、甜蜜蜜的橘子了。

  鲜嫩欲滴地,等着被咬上一口。

  可是她的睡相,啧啧,可真心不好:不管先前怎么将被子拉到下巴颏儿下头,可是这会儿腰还是拧到一边,被子也踢开。从腰以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玉雕的一般,都露在被子外头峥。

  小脚丫仿佛受了空调的冷气,又或者是因为做了梦,而微微地轻颤,再轻颤。颤得,让他的心都跟着抖了起来。

  她的头发不但没吹干,甚至都忘了梳通顺,一丛海藻般地垂下来,直落到他脚边,还在滴水。发梢被空调吐出来的风吹动,轻轻挠着他的脚趾,痒到心底最深处去。

  还有她的两条胳膊,也不安分地从被子里头伸出来。被子便被挤得顺着锁骨滑下去,露出她吊带睡裙上白皙的一带皮肉。映着街灯看过去,像是盈盈的奶冻,颤巍巍地泛出迷魅的幽光…客…

  他忍不住皱眉。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他跟她一起睡,可是她竟然睡成这个样子!

  生为白狼,他注定生来有点洁癖,会对这世间不够完美的一切无法忍受——尤其是她。

  他在心底挣扎了下,还是决定帮她改造一下。

  当然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可是就算是只为了给他看,那也必须要最美的。

  他伸手出去,掀开她的被子。

  一掀开被子,他就先瞅着她身上的睡裙皱眉头。普通的纯棉睡裙,上头的图案竟然是一堆羊!

  莫邪脑海中不禁循环出现这样的画面:喜羊羊打败了灰太狼,健羊羊打败了灰太狼……羊村长带领全村的羊打败了灰太狼……灰太狼的儿子帮助羊村的羊打败了灰太狼……

  她竟然还穿这样的睡裙——她故意的吧,哈?他立在夜色里,忍不住冲熟睡的她呲牙。尖锐的牙齿上闪过白月光,凝成星芒,仿佛“叮”的一声。

  可是她倒好,非但没被他的气场惊到,反倒一扭小蛮腰,面朝里翻过身去,顺便将被子又骑到双/腿/中间,让他扯都扯不出来。

  莫邪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才抑制得住心潮猝不及防的澎湃。

  。

  他先伸手将她睡得扭歪了的小腰给扳正,单掌按着她的腰,再将被子小心翼翼从她腿中间解放出来——结果她不答应,两/腿一并,竟然将他的手掌夹在了其中……

  少女的柔腻软滑,从四周包覆下来,让他呼吸骤停。他手的位置,只需微微移动,便能触碰到她幽香的天堂。

  他大口喘息,拼命控制住血液中已经叫嚣横行起来的兽/性。他现在受伤,人性被兽/性压制,他现在满脑子都想象如何覆住她……

  可是她睡得那么甜,她身上的清香那么纯美……他闭上眼睛,用力压抑住血液的躁狂。他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对绿蚁,他有婚姻的承诺在先;更何况舞雩的魂瓶已经空了一个,那缕魂便已经回到舞雩身上,她已经开始了苏醒……这些事情他还需要细细理清。

  他叹了口气,硬生生将渴望都压回心底;再轻轻,把她的手从她心脏部位移开——她总是做噩梦,是与她的病有关,可是她这个睡相也绝对是难逃其咎。他凝望她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指去,轻轻捻开她眉头的蹙结。

  “嗯……”她在梦里叹了声,舒服地微微一笑。

  可是,他刚把她的姿势给摆正了,她竟然转眼又将她自己跟被子缠成一团!

  他真愁白了头发,心说她这样的真不能自己睡,身边必得有个人看着她才好,否则她说不定哪天就用被子把自己给缠成茧了,憋死了都不知道。

  “滚,用你管!”沫蝉恰在这个当口翻了个身,横眉立目地说了句梦话。

  。

  他瞪大了眼睛盯着她,不知怎地就明白,她梦里的人肯定不是江远枫——红禾说了,她对江远枫可温柔了,像只做过美甲的猫似的,就只娇憨可人儿了;她肯定不会对江远枫这么凶。

  那么她梦里对着的人,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不能想,一想他心里就想点燃了一团火。火苗开始还压抑着,不是太猛烈,可是扛不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的心不大会儿就已经燃烧成了一片火海。

  他就立在那,定定凝着她不咋地的睡颜,心潮起伏。真想就这么拎她起来,当面问个清楚!

  就在此时,沫蝉忽然又睁开了眼睛,眼珠子黑白分明地绕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他耳垂上,闷声闷气地说了声,“还戴耳钉?娘炮。”

  。

  “你说什么!”

  乍见她睁眼,吓得他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正急着想变身回去,就被她接下来这句话给气得忍不住嚷出来。

  结果人家又睡回去了,翻了个身,还轻轻打起呼噜来。

  原来还是在做梦!他真是要哭了,伸手抚着耳上的月光石耳珰,平生第一回厌恶起这尊贵的标记来。可是拜托,这是耳珰,不是耳钉好不好!

  娘炮,她竟然还说他娘炮!

  好吧她白天让他在宠物医院出丑也就罢了,就算在梦里还不打算放过他是不是?他不能真的把她从梦里给拎起来质问她,那他也必须得想个什么法子来整治她一回,否则她还真不把他当回事了!

  他的目光逡巡过她周身,最后落在她那一丛海藻般蜿蜒缠绕的长发上……

  他笑了,在夜色里长眸满是黠光。

  笨虫,白狼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成哈士奇啊?

  。

  青岩。

  绿蚁坐在莫邪的宅子里,斜倚着椅子背儿,冲着莫愁笑。她保持这个姿态已经超过了20个小时,从七夕晚上就开始了。莫愁被笑得满身每个汗毛孔都在往外窜着凉气儿,可面上还得撑着笑模样儿。

  绿蚁扭头扭头看了看彩绘珐琅的玻璃罩子的座钟,冲着莫愁又是嫣然一笑,“是你说的哈,他就是出门到镇子里去逛了逛,没走远。我就一直等着,我琢磨他走了一天一夜了,也该回来了吧?”

  莫愁尴尬地赔着笑。

  绿蚁可没心思跟莫愁乐,“到了这个时辰,他可还没回来!莫愁,怎么着,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你赶紧给我说,他究竟去了哪儿了?——是不是跑到夏沫蝉那去了?!”

  他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七夕晚上就失踪了。她要是再不发怒,那她真可以直接从正室变偏房了!

  莫愁很委婉,“绿蚁姑娘你该知道,小的自然没资格追问小爷的行踪。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小爷去哪儿了。”

  “你放P!”绿蚁气急了,他分明是扮笑脸在这糊弄她,“你就不该是个狼,你该托生成黄鼠狼!”

  莫愁连眉头都没皱,含笑受了。绿蚁与小爷有婚约,那就是主母,她说什么他都得承受的。

  可是他心下还是略微地晃了晃神——沫蝉也提到过黄鼠狼来的,可是沫蝉那么说的时候,面上的神情是那么可爱。于是莫愁就朝着绿蚁笑得更加清新自然,“姑娘骂得好。”

  对着莫愁这么个笑面虎,绿蚁没什么法子,只能气得一甩手走出宅子去。

  。

  红灯绿影,她走进酒吧去,郁闷坐在吧台前,瞪着莫言,“莫愁不告诉我,你总归该告诉我吧?”

  青岩古镇,3万多人口,99%只是普通百姓。古朴的小镇孕育出格外淳朴的本地百姓,千年共处下来,没人怀疑“夏冬春秋”四家人不是人类。在淳朴的青岩人眼里,只觉那四家的人都特别优秀、特别美丽罢了。追究原因也都只当是青岩钟灵毓秀,便自然地灵人杰了。

  三莫都是夏家人,绿蚁则是冬家人。

  饶是如此,四家人也都谨言慎行。莫言小心看了眼周遭,这才回答绿蚁,“人类我倒是不甚担心,我担心的是别的。”

  绿蚁的脸便苍白下来,“他还没复元,那帮东西如果窥知他的气息,怎么可能放过他!”

  莫言点头,“这一节他自己当然更清楚。可是他要去,我们自然谁都拦不住他。”

  听莫言这么说,绿蚁便怆然地笑了,“他果然,还是去看夏沫蝉了,是不是?”

  莫言没做声。

  绿蚁便落下泪来,“从她来,我就知道糟了。她长得那么像‘她’,甚至比我还要更像上几分……虽然长老们都说,我才是‘她’的转世,所以郎官才会跟我订亲,可是这世上却怎么又会出来另外一个那么像‘她’的人?”

  “他心里一直装着‘她’,他对我从前种种的好也都是为了‘她’。从前我跟他心里的‘她’争斗,已经够累了;没想到现在又出来一个夏沫蝉……我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这样折腾我?”

  。

  眼前光影婆娑,她仿佛又是小时候的那个她。第一回跟着家人,穿了整齐的衣裳去见他。说是参见狼主,本以为是年纪大的老头子,却没想到他那样年轻。

  当看见那个站在蔷薇花从中、比蔷薇花还要妖冶动人的少年,她便连魂儿都丢了,压根忘了他是狼主,只呆呆望着他。

  那天他温柔地对她笑,拉着她的手给她果子,他用染了蔷薇花香的雾霭一般的嗓音对她说,“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你说希望你不再是从前的你,我也不再是过去的我——所以你直接转世成为我的族人。”

  他执着她的手,目光仿佛穿过她的面颊,看向远方,“你放弃自己,成为我族人的一员,这一世,我们终于可以不再敌对,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是不是?”

  她那时候太小,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忙不迭地点头。她喜欢他说“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她便也这样认定了。

  他便笑着,轻颦点头“好,我们订亲吧。你乖乖回去,好好长大。”

  后来他出国,而她带着他的承诺,努力地长大,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

  然后他终于回来了。第一眼看见她,他眸色一荡,轻叹了口气,“果然,是你。”

  她知道狼族所有的女孩子都仰慕他,都想与他交/配,可是他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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