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情系列之未婚驸马-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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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谁规定晕船的人不能会泅水?
这下可整倒嚣张的长公主了吧!
对他那么坏,活该多喝几口水,不过他虽然很会憋气,但也憋到了极限,所以,他就很悠哉的浮上水面,大口呼吸。
呃!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的往下拉。
「疼……疼,公主轻点,轻点!」他连忙大叫。
可她哪有听见,好不容易抓到替死鬼,拼死也要用力抓住。
「公主,妳这样我怎么游……」他试图推开像八爪章鱼一样,用双手双脚把他夹得动弹不得的公主。
公主虽然是女流之辈,但长年练武,力气可大得很,尤其临死之际更是发挥了吓死人的潜力。
他一介文弱书生无法抵抗,造成的结果就是双双沉入水中。
唉!
他很冷静的看着她惊恐的张嘴,大量吐出泡泡--代表喝进了不少水,然后脸发白、眼珠子上吊,显然就快要淹死了。
虽然他怕极了这个用暴力压制他的公主。
虽然公主在这里灭顶只有天知、地知、他知,但她毕竟是皇上的姐姐,一个理当被疼惜的女人,身为男人,他有义务救她。
但怎么救?他快被她抱死了。
混沌不清的脑子只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嘴唇凑上她的,把剩余的气渡给她。
水波荡漾中,他见到她睁大的眼--呼,她终于镇定下来了。
就在此时,湖水碧波中咚咚跳下了好几个人,纷纷游向他们,伸出援助的手。
该死的水寇,现在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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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李世燕狼狈的倒在甲板上,用力的想要咳出呛入的脏水。
此事出乎她的预料,违背了她的计划。
她是想以翩翩之姿出现在这人的面前,而不是用这种湿淋淋的难堪模样,这样的「重逢」一点都不漂亮。
「你们是谁?」文征才挺身挡在她面前,遮住她湿衣贴身、曲线毕露的身躯。「你们想干什么?」他抖颤着害怕的声音质问大步走来、背着大刀,还长得像熊一般的男人。
恐怖,这男人手一捏,就可以把他捏死。
「姑娘,妳还好吧?」
姑娘?这家伙在说长公主吗?
「不好。」他帮长公主回答。
「我想也是。」
熊男同意的点头,解下身上的披风……竟然披在他身上。
「不用害怕,妳现在安全了,我们会保护姑娘妳的。」
敢情这熊男说的「姑娘」是他?文征才愣住了。
他是长得很美没错,美到把女人给比下去了,虽然也有几次被误认为「女人」,但都是在衣服干干、他穿得花枝招展时。
现在他头发凌乱,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男人的曲线一览无遗,这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熊男还把他当姑娘。
啐!没眼光。
他正想用力纠正他--
「咦?这不是燕弟吗?」熊男惊呼一声,就要伸臂扑过去。
文征才又是一愣。她可是长公主耶!怎可被如此无礼对待!他急忙上前挡在她身前。
「等等。」他正确的把披风披到狼狈瑟缩的她身上,遮住她玲珑的曲线。
熊男狐疑的眼光来回在他与她之间……
「燕弟?」
「大哥。」她轻轻出声。
这可重重骇着了文征才。她叫这熊男大哥,莫非这熊男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无向刀」,明海湖上有名的水寇丁一秀?也是大安皇朝五年前的武状元,长公主那个逃婚的驸马爷丁一秀?
「燕弟,这姑娘是你的妻子?」
跌倒!这丁一秀的眼睛是长在哪里,鼻孔里头吗?
李世燕显然也很讶异丁一秀的问题,愣了一下后,开口道:「不,他不是我的妻子。」
对嘛!大声说明他的身分--大安国堂堂钦差大人是也。
丁一秀脸上似乎涌出希望的喜悦,在在让她揪痛了心。
「不过,勉强算来,他是我的女人。」她揽住文征才的肩膀,不顾他吓坏的反应。
「妳……」
「住口。」她捂住他的嘴,嫣笑对上丁一秀不以为然的脸庞,「他爱惨了我,再怎么委曲求全也要跟着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文文,我真的这么有魅力吗?」她冲他冷冷的笑。
他泪水盈眶--公主,妳实在很过分哦!把我当仆人也就算了,还要我当女人,而且还是「倒贴」的那种。真是够了,比太后兼皇后那位还要过分。
「要是敢泄我的底,我立刻让你死得很难看。」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文征才楚楚可怜的睇着丁一秀驸马爷。你不会就这么被蒙骗了吧?好歹也管管你的妻子嘛!
「燕弟,你实在不该如此对待这位姑娘,她对你一往情深。」丁一秀不赞同的奉劝。
她又何尝不是对他丁一秀一往情深,可换来的是什么?
「他不对我的味。」她静静的说。
丁一秀惋惜的瞧着文征才劝道:「姑娘,天涯何处无芳草,一定有更好的男人懂得欣赏妳。」
愈说文征才的心愈毛,公主的目光似乎更阴狠,天哪、地呀!这驸马爷是瞎了眼、胡了脑袋吗?
「大哥似乎很欣赏他?」她几乎咬牙切齿。杀千刀的,她堂堂一个公主比不上这娘娘腔?
「她能如此奋不顾身为心爱的男人舍命,的确让我很欣赏。」丁一秀竟然颔首同意。
完了。文征才黑了半张脸,猜测着公主会有的极端反应,这是皇室成员的特质。
「既然大哥喜欢,那这女人我就送给你。」她立即很大方的用力把他推向丁一秀。
不要啊!
他撞上丁一秀后,立刻扑回她脚边,用力抱住她的脚,卖力哀怨的叫:「我不要离开妳,我把我整个人、整颗心都奉献给妳,妳怎么可以不要我?」
听得她鸡皮疙瘩掉满地,这男人不但娘娘腔,还比女人更会卖弄可怜。
「放手。」她皱眉用力的抖脚要弄开他。
他反而抱得更用力,「我不放,失去妳,我就没了生存的意义,与其让妳把我送给别人,我不如去死。」如果真的被送给丁一秀,那他稳死,所以再怎么样也要巴住公主不放。
「那你就去死呀!」她一点也不心疼,这家伙满口甜言蜜语,不知道骗了多少女人的芳心。要真死了,倒也为国家除了个祸害。
「妳……妳真忍心?」他抖颤双唇,状似伤心欲绝。
她哼一声,没多大反应。
以为他真不敢寻死吗?好,他牙一咬。
「那我不如跳水死了算了。」他奔向船边。
她没反应--会泅水的人哪那么容易淹死?想诓她,没门儿!
但疼惜美人的丁一秀怎忍心美人在眼前灭顶,及时拉回了他不说,还一巴掌打向李世燕。
「燕弟,你变了。」丁一秀痛心的说。
她震惊的摀住脸,不敢相信的望着她悬心多年的男人--他竟然打她,全无半点疼惜。
「妳……要不要紧?」文征才忧心忡忡的靠到她身旁问。
但她射向他的眼光中,全是恨。
完了,愈玩愈完蛋!
第二章
「燕弟,我不赞同你这样薄情寡义的行为。」丁一秀喝着酒,对着对桌的「燕南飞」教训道,「文文姑娘如此委身给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我希望你把文文姑娘给娶了。」
她的反应是一口气把整碗酒喝光,咚一声搁在原木桌子上,微玻У难鄣勺叛矍靶陌哪腥恕�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但唯一察觉的人竟然只有为她斟酒的他--文征才。
「多喝点。」他轻声说,动作异常迅速的添满她的酒碗。
她也很赏光的拿起酒碗再度一饮而尽,酒渍还在嘴角,她没擦,只是阴霾着脸沉声响应:「为什么我得娶他?」
「因为你坏了她的名节,玷污了她的身体。」丁一秀教训得义正辞严。
她的目光更形冷厉,「就因为这样,我就得娶他?不管我喜不喜欢他,欣不欣赏他?」
多么想一记响头敲醒驸马爷,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但在伤口上撒盐,还抹上了辣油。想是这样想,但聪明如文征才怎么也不会在这节骨眼开口,反而安静的再度添满她的酒碗。
「是个男子汉,就要负责。」丁一秀说得锵然有力。
「那大哥呢?」她哼然冷笑,「大哥可是个负责任的男子汉大丈夫?」
丁一秀立刻豪气的拍了拍胸膛,「这当然,我丁一秀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
文征才不忍卒睹,掩脸叹息。
「但可有愧于国家?」她咬牙一宇一字迸出。
丁一秀愣了一下,彷佛没想到这个问题。
「可有愧于长公主?」她更大声的问。
赤红一下子将丁一秀染了满面,气虚了泰半。
「我……我……」他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长公主因大哥你的逃婚名誉受损,伤心的远离皇宫,远居南州。」
丁一秀愣愣的看他,「你怎么这么清楚?」他也仅知长公主从宫中失去踪影,极有可能被当时的皇太后、现在的皇后以维护皇室尊严为借口送进寺院道庵。老实说,这件事是他感到最对不住的事情。
所以多年来他刻意遗忘,旁边的人也绝口不提。如今他这肝胆相照的义弟是怎么了,竟然特意前来戳他创口吗?
「依大哥所言,身为男子汉大丈夫的你难道更不该对长公主负起责任吗?」
丁一秀肩膀一缩,「那……那不一样,我……我是被逼婚……」
她的眼神更显阴冷,「大哥,你刚刚不也对小弟我逼婚?」
丁一秀被反驳得无话可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倒让文征才有点同情他。
「不过大哥说得没错,我们的情况的确不同。」她冷冷一笑,「你与长公主之间素不相识,可谓毫无交情,她却突然看上了你,想要把你这头大鹰关在皇宫中,以大哥的个性定然抵死不从。」
「没错。」丁一秀很同意的点头。
可文征才才不相信长公主有这么好心,帮逃婚的驸马脱罪。
「但文文与我相识已久,他一路纠缠,大哥想必认为以文文这般佳姿良色,日久……我必定对他有情,故而好言劝婚,是不?」
「对,就是这样。」丁一秀拍掌叫好,燕弟还是跟以前一样,古灵精怪不说,脑筋还动得比他快。
相对于丁一秀的兴奋,文征才只能迭迭叹息--什么大鹰,这只没脑子的大笨熊正一步步踩进长公主的陷阱。
「所以倘若长公主早在婚前与你相识,并和你相处愉快,大哥绝对、绝对不会逃婚,对不对?」
丁一秀用力给他点头,「就可惜我不认识她。」
「如果你早与长公主相交情深,还逃婚致使她身败名裂,大哥该当如何?」
「该死。」丁一秀笑呵呵,「好在我没认识她在先。」
她啜饮碗里的酒,「是吗?」
文征才知道,她的脑子里绝对在计划着邪恶的策略,忍不住开口道:「公……公……」这「主」字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到底这里有许多外人。
「文文,说话给我聪明一点。」她头也没抬的警告。
他不像某人太过驽钝,当然明白,「公子,何必绕那么一大圈,该讲重点了吧?」也就是此行的目的,报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长公主被海盗所掳,下落不明。
她斜睨他,「我高兴,你管得着吗?」
他是管不着,但他想早早把事情办完,然后快快回京。
「燕弟,你对文文姑娘的态度就不能好一点吗?」丁一秀看不惯的说。
「大哥还真『怜香惜玉』呀!」她嘲弄的说,「如果你和长公主就如同我和文文的关系,而你却弃她不顾,那你是不是头猪?是不是个狼心狗肺的混蛋?」
她在骂驸马呢!
可丁一秀就是听不懂,还颔首附和道:「没错,所以燕弟你千万不能当那头猪,那个混蛋。」
猪头!
气得她的胃隐隐作痛,额头冒汗,「大哥当记得今日所言。」以后他回想起来,想必会懊悔无限吧?哼!
「这当然,燕弟下定决心要娶文文姑娘了吗?大哥可以帮你主持婚礼。」丁一秀可是好心提议。
这话更气得她头都发昏。
「公子,妳还好吧?」文征才担心的询问,用袖子细心的擦去她额角的冷汗。
这一路上他早就发觉到了,长公主虽然脾气大、声音洪亮、酒量又好,但是她吃得很少也睡得少,愈接近珍州症状就愈严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