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 密码-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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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八公”为皇太极而设。“十二支寓”为朱由检而设。《石头记》将崇德执政皇帝与崇祯自缢皇帝,平等对立而祭。都写在一回里。
《石头记》第十三回原文:
秦氏冷笑道:“婶子好痴也。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常保的。但如今能于荣时筹画下将来衰时的世业,亦可谓常保永全了。即如今日诸事都妥,只有两件未妥,若把此事如此一行,则后日可保永全了。”
注解:
秦可卿托梦王熙凤隐射皇太极对孝庄的临终遗嘱。
皇太极(秦可卿)指出:“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意思是明朝会亡,清朝也会亡。
清朝亡的原因为“登高必跌重”——从盛京迁都北京,过于冒险,必须入主中原,但首都不要迁移。清朝亡的时间为“树倒猢狲散”——孝庄死亡之秋。
预防灭亡的方法是“趁今日富贵,将祖茔附近多置田庄房舍地亩,以备祭祀供给之费皆出自此处,将家塾亦设于此”——巩固与发展满洲地区,即使入主中原,占领北京,也要将首都继续设在盛京,留有退路,此乃“万年不败之基”。对孝庄将要入主北京(元妃省亲),皇太极警告说:“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要知道,也不过是瞬息的繁华,一时的欢乐,万不可忘了那‘盛筵必散’的俗语。”
对大清国的前途,皇太极预告说:“盛筵必散”,“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大清国经历崇德、顺治、康熙三个朝代(三春)之后,就要吹灯散伙。
秦可卿殡葬的巨大场面与东西南北四王(隐射八个铁帽子王)路祭的描写,隐射了皇太极在盛京的隆重国丧。特别是“贾宝玉路谒北静王”直接隐射多尔衮与济尔哈朗两个摄政王,在皇太极殡天后立刻拥立顺治登基的情形。
贾宝玉路谒北静王——多尔衮扶植顺治登基
崇德八年(1643年)八月,皇太极猝死,皇位虚悬,八旗中两股最大的势力——两黄旗与两白旗各自推出他们认定的继承人:皇太极长子肃亲王豪格和努尔哈赤爱子、皇太极少弟睿亲王多尔衮。黄白两个集团为争夺最高权力展开了激烈的拼争。很明显,无论其中哪派取得胜利,对庄妃和她怀中六岁的福临以及亲姑妈哲哲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两派势均力敌,相持不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庄妃布尔布泰一方面外联范文程、洪承畴大学士,授意他们在八旗议政会议上,提出立嗣当咨询皇后和永福宫庄妃的建议,另一方面内联姑妈皇后哲哲,以国母贵妃和两黄旗主母的身份,提出立福临为嗣皇帝的主张,从而介入了这场激烈的皇位争夺战。庄妃凭借自己在满洲政权的影响和娴熟的政治技巧,巧妙地周旋于各支势力之间。她既紧紧抓住正黄旗不放,作为自己的依靠力量,同时又用感情的纽带极力拉拢正白旗代表人物多尔衮,并利用他排斥皇长子肃亲王豪格。正黄旗与正白旗最终做出了让步,由庄妃所生的儿子福临继位,郑亲王济尔哈朗、睿亲王多尔衮共同辅政。福临登基之日,庄妃孝庄文皇后与她的姑妈孝端文皇后并尊为皇太后。在皇太极——顺治皇帝的过渡中,孝庄文皇后最终成为实际的胜利者。
崇德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福临即皇帝位,称顺治皇帝,是年不足六岁,以明年为顺治元年。
按皇太极“遗嘱”,睿亲王多尔衮、郑亲王济尔哈朗为摄政王。
皇太子福临,奉遗诏嗣位,举行登极典礼,六龄幼主,南面为君,气度雍容,毫不胆怯。登极这一日,由摄政两亲王率内外诸王贝勒贝子及文武群臣朝贺,行三跪九叩首各仪。当即由阁臣宣诏,尊皇考为太宗文皇帝,顺治皇帝的嫡母生母并为两宫皇太后。
孝庄皇太后因母以子贵,尊荣无比。她是聪明绝顶的人(“智能儿”),自念孤儿寡妇,势孤力单,不得不另外划策。幸亏多尔衮心心相印,大小事情,一律禀报,比郑亲王尤为卖力。顺治登基不久,多尔衮举发郡王阿达礼与贝子硕托诸人悖逆不道,暗劝摄政王多尔衮自立为君,当经刑部讯实,立即正法,并罪及妻孥。孝庄皇太后对此格外感激,竟特沛殊恩,传出懿旨,令摄政王多尔衮便宜行事,不必避嫌。多尔衮出入禁中,从此无忌,有时就在大内住宿(《贾元春才选凤藻宫》与《秦鲸卿得趣馍头庵》。所谓贾政“往东宫去了”——指多尔衮往西面永福宫去了)。宫内外臣吏,竟造出不尴不尬的谣言来。连郑亲王济尔哈朗也有微词。多尔衮奏明太后,令济尔哈朗出师攻明。济尔哈朗只得奉旨,涉辽河,抵宁远。适值吴三桂为宁远守将,严行抵御清兵,急切难以攻下。济尔哈朗越过宁远城,把明军的前屯卫、中前所与中后所诸处,骚扰一番,匆匆班师回朝。
《石头记》第十四回《贾宝玉路谒北静王》摘要加注:
“水溶在轿内欠身含笑答礼,仍以世交称呼接待,并不妄自尊大。”——隐射多尔衮不敢妄自尊大。
“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隐射32岁的多尔衮好一个漂亮人物。“洁白簪缨银翅王帽”,“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隐射多尔衮是正白旗旗主。
“宝玉戴着束发银冠,勒着双龙出海抹额,穿着白蟒箭袖,围着攒珠银带,面若春花,目如点漆。”——隐射六岁的顺治好一个漂亮的小皇帝。
“水溶笑道:名不虚传,果然如‘宝’似‘玉’。因问:衔的那宝贝在那里?宝玉见问,连忙从衣内取了递与过去。水溶细细的看了,又念了那上头的字,因问:果灵验否?贾政忙道:虽如此说,只是未曾试过。水溶一面极口称奇道异,一面理好彩绦,亲自与宝玉带上。”——隐射多尔衮与济尔哈朗扶持顺治在皇太极驾崩后顺利即位。
“水溶见他语言清楚,谈吐有致,一面又向贾政笑道:令郎真乃龙驹凤雏,非小王在世翁前唐突,将来‘雏凤清于老凤声’,未可量也。”——隐射多尔衮的溢美之词。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道:‘今日初会,仓促竟无敬贺之物,此系前日圣上亲赐鹡鸰(左为脊,右为令)香念珠一串,权为贺敬之礼。’”——隐射多尔衮将努尔哈赤留给他的传位信物送给了孝庄母子。这块“信物”是清太祖要将帝位传给多尔衮的一种暗示。现在多尔衮给了孝庄母子,暗示多尔衮当时绝无篡位的野心也。
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隐射睿亲王多尔衮。他在扶植侄子顺治皇帝登基。“白簪缨银翅王帽……白蟒袍”象征北静王多尔衮代表正白旗与银白旗之势力。
而北静王“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则隐射明朝的北京王,他带领“十二支寓”隐射的明朝遗民为崇祯皇帝送殡。又是一个一箭双雕。到第一百五回《锦衣军查抄宁国府》,北静王又以北京王的身份代表光复的汉族皇帝处理了灭亡的大清帝国的后事。
《石头记》处处“一歌二声,一手二牍”。
第六章 多尔衮入主北京第1节 多尔衮、范文程、孝庄
对入主中原的态度
大清国顺治元年、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岁在甲申,顺治七岁,孝庄31岁,为明亡清兴一大关键。《石头记》第一回《甄士隐梦幻识通灵》就发生在这个甲申之年——史称“甲申之变”。
顺治元年暮春,大学士范文程向多尔衮禀道:明京已被李闯王攻破,闻崇祯皇帝自尽。李闯王在北京称帝,国号大顺,改元永昌。清朝应当乘此天赐良机,出师中原,借吊民伐罪之名,布告天下,收拾残局,明朝臣民,必望风归附,驱流贼,占北京,定中原,兴大清,正在此举也。
多尔衮认为范文程的意见确是不错,但他别有心事,就入宫与太后商量。孝庄皇太后道:范老先生的才识,先皇佩服。他既主张出师,请王爷照行。多尔衮道:人生如朝露,但得与太后长享快乐(满足于《贾元春才选凤藻宫》的现状),已很知足,何必出兵打仗,争这中原?
孝庄皇太后认为:纵然统一了满洲,总不及中原繁华,倘能趁此机会,得了中国,可谓锦上添花。
《石头记》第一回将孝庄的思想与入关动机归结为大荒顽石对一僧一道说的话:“适闻二位谈那人世间荣耀繁华,心切慕之。弟子质虽粗蠢,性却稍通;况见二师仙形道体,定非凡品,必有补天济世之材,利物济人之德。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
皇太极(“一僧”与“秦可卿”)的态度也是立足盛京,征服中原,留有后路——《石头记》第一回一僧道:“那红尘中却有些乐事,但不能永远依恃;况又有‘美中不足,好事多磨’八个字紧相连属,瞬息间则又乐极悲生,人非物换,究竟是到头一梦,万境归空,倒不如不去的好。”多尔衮(贾政与贾琏)的态度也是保守盛京,偏安一隅,掠夺中原,与他的兄长所见略同。
孝庄皇太后见他不愿出师,故作怒容。多尔衮连忙赔罪,说有一事可虑:肃亲王豪格屡造谣言,恐于嗣君不利。太后答应凭他处置。多尔衮便召固山额真何洛会,联络数人共奏肃亲王豪格言词悖妄,恐致乱政。随即又偕郑亲王等审议定罪。豪格不服,仍出词挺撞。多尔衮说他悖妄属实,废为庶人。除掉了政敌(豪格肃亲王论为“焦大”奴才),多尔衮奏请南征,由顺治帝祭告天地太庙,不日启行。
焦大骂的“爬灰”与“养小叔子”
《石头记》将“豪格不服”、“屡造谣言”、“言词悖妄”、“出词挺撞”写成了焦大“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那段振聋发聩的怒骂。“焦大”在《石头记》的人物隐射系统与故事隐射系统中,都是最成功的艺术形象。
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是皇室子弟中屡立战功、威名赫赫、能名正言顺地威胁多尔衮与孝庄地位的人。“焦大”者,皇太极骄傲的大儿子肃亲王豪格也。焦大是《石头记》里惟一论及战功、回忆贾府先人追随“太爷”以骑射得天下的人。宁府管家夜里派他“护送”秦钟,就隐射豪格当年追随父亲皇太极转战关外的历史。他有委屈要到家庙“哭太爷去”,隐射豪格要到故宫太庙哭大行皇帝皇太极去。
顺治小皇帝登基后,摄政王多尔衮服侍孝庄皇太后格外小心,又迷上了肃亲王豪格的福晋。孝庄太后是绝代佳人,豪格福晋更加年轻貌美。多尔衮认为倘得两美相聚,正是人生极乐,未必需要入主中原。豪格福晋是多尔衮的侄媳妇。她弄得叔父神魂颠倒。后来多尔衮捏造种种罪名陷害肃亲王豪格,使他瘐死狱中,霸占了这个漂亮的侄媳妇。这是清初朝廷中最大的“爬灰”事件,也是后来顺治公开宣布的多尔衮的罪状之一。其实豪格福晋乃是孝庄的小妹妹也。多尔衮霸占侄媳妇后,她就变成了“凤姐屋里的平儿”。
当年肃亲王豪格偕平西王吴三桂发兵西行,到陕西,破西安,乘胜进军四川。豪格分兵四剿,计破贼营百有三十,四川略定。
吴三桂向豪格贺喜,豪格闷闷不乐。三桂问故?豪格滴泪答道:兔死狗烹,也是常事,但自己又不在此例。三桂惊异道:莫非功高招忌么?豪格叹曰:并非功高招忌,乃是色上有刀。吴三桂猛悟,不敢再提此事,遂与豪格联衔报捷。过了一月,谕旨命豪格还朝,留吴三桂镇守汉中。豪格把一切政务交割,偕吴三桂回至汉中,临别时握着吴三桂的手道:汝宜保重!恐不复相见了。
顺治皇帝赐宴慰劳得胜之师。豪格征夫远归,福晋汗颜相迎,谁知香衾未稳,狱卒闯门而入,将豪格牵入宗人府,说他克扣军饷,浮领兵费。豪格上书辩诬,竟无人理睬。闻得福晋博尔济吉特氏,竟日夜留住摄政王府中,豪格羞愤交并,恹恹成病。
令焦大豪格悲愤的是,叔父爬的竟是自己的娇娘博尔济吉特氏。豪格的死,“并非功高招忌,乃是色上有刀”也。他死在老婆的美色上。故曰,焦大者,焦头烂额的大阿哥也。
襄阳侯的兄弟老三隐射南明弘光帝
当时的中原,一盘散沙。需要英雄人物来从头收拾旧山河,开辟中华新局面。此事反映在《石头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