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3-每天点亮一盏灯-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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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的另一条重要规则是:必须和朋友平等相处。比如历史上一些地位高贵的人物,他们从不对比他们的地位低的人摆架子。他们甚至希望所有的朋友都能因为他们的帮助而更加体面。我们应当效法这种以朋友的尊贵为尊贵的做法。如果我们之间有人的品质、才智或者财产优胜于他人,却仍然与他的朋友共担苦乐的话,那么我们要恭喜他,他正是明白了上帝让他优胜的真正本意。
西塞罗(前106—前43):是古代罗马共和后期的一个政治家、雄辩家、文学家,同时也是一个有影响的教育家。
《每天点亮一盏灯》 勇气是一种美德思想使人伟大
(法国)巴斯卡
思想——人全部的尊严。
人,是这茫茫浊世中的一根苇草,是自然界中最脆弱的东西。用不着整个宇宙的雷霆之击,一口气、一滴水就足可维系人的存亡。纵使如此,宇宙将他的身躯化为灰烬,他仍然在致他死地的东西面前享有高贵的气质,他之所以比那些事物高贵得多,是因为他能知晓自己的死亡,知晓宇宙在他面前的威严。而宇宙,对此却一无所知。
这一切来源与思想,思想是我们全部的尊严。时间的无始无尽也好,空间的广袤无垠也罢,惟有思想使我们永恒。提高思想,日有所进,这就是人类道德的原则。
人这根浊世中能思想的苇草,用着思想这个最奇妙的东西,把一切土地、财富、时间、空间都超越了。本来,宇宙已囊括了我,由于思想,我却囊括了宇宙。
人不是天使,飞禽走兽也不能享有人的尊严,然而想表现为天使的人却往往容易沦为“禽兽”,这是他的不幸。
思想也常常使人惊慌,因为它无与伦比,却又带着出奇的缺点。对于思想的缺点,它有时会让人产生悲观、愤世、蔑视的心态,我们也确实看到过这种情况的存在。也许这确实荒唐:思想的本性如此伟大,思想的缺点为什么又是这样呢?人为什么伟大,难道不正是因为他可以认识到自己的可悲与渺小吗?一棵树、一只鸟等没有思想的事物可是永远也不能认识到这一点的。只能说,人认识到自己的可悲却是可悲,然而我们能认识到自己可悲之处的思想,却是伟大的。
关注人类可悲的根源,好比一位丢失皇位的伟大君王,以悲悯的眼神抚慰他的臣民。这事实上更加证明了人的伟大。试想,人们对自己有似于动物的天性可悲,一定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从一度固有的美好天性里堕落下来的。就像被废黜的君王,谁会因为自己已不再是国王而觉得不幸呢?保罗•;哀米利乌斯不再担任执政官,他何曾有不幸的感觉,人们也因为他曾经是个伟大的执政官给予他无上的荣光。
人的卑贱和伟大,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证明。热爱你自己,尊重你自己的价值吧!,因为你拥有足够美好的天性鄙视使人空虚之物,但不要因此鄙视你使用这种天赋的能力。恨,或爱,我们拥有认识真理和获得真理的源泉。真理是无穷的,而永恒的真理,我们可能永远无法找到。
我要指引人们摆脱情感,去寻求真理。人们的知识,彻底被感情所桎梏时,我们必须得越过这些使我们卑贱的欲念,在美好天性的选择下获得幸福。
巴斯卡(1623—1662):法国著名的科学家。他在物理、数学,甚至于文学上都有着崇高的地位。他发现了水压机原理;证明了空气是有压力的;在物理上奠立了流体静力学的基础理论。
持久幸福的惟一保证——良好的性格 (古罗马)塞涅卡
贪图令人精神恍惚,若要获得快乐,你得付出昂贵的代价——在期待得到他们之前,备受折磨,在它们已经结束和过去之后,还要搅起你心中的毒素。本质邪恶的快乐本来就短促,过后还往往使人不满足。正如罪犯在犯罪之后,即使无人发现,其作恶的欲望也并不会消失,反而会继续挣扎在邪恶的深渊。
这种快乐,既不真实,也不可靠。就算它不能对你造成损害,也只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持久的幸福才值得我们追寻。我发现,除了精神可以控制这种快乐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管住它了。
良好的性格,是持久幸福的惟一保证。在通向无忧无虑的幸福之路上,如有障碍,只要像蒙上灰尘的镜子一样,抹去厚厚的灰尘,幸福便清晰可见。
塞涅卡(公元前3年—公元65年);西塞罗(公元前106—前43)以后最杰出的散文家之一。权威的《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称他是“古罗马雄辩家、悲剧作家、哲学家、政治家”。流传至今的有《美狄亚》、《俄狄浦斯》、《特洛伊妇人》等十部悲剧,和《安慰》、《论天命》、《论智者不惑》、《论忿怒》、《论悠闲》、《论宽恕》、《论心灵的安宁》等大量的伦理哲学著作。
《每天点亮一盏灯》 勇气是一种美德人心不可过于劳累,也不可过于安逸
(清)张英
圣人有言,人心易坏,美德难养。
古语有“危微之说”:“危”是说求欲之心,如大堤防水,易于崩溃,一旦决堤,不可收拾;“微”是说理义之心,如帐映烛火,若有若无,难明易灭。
人心至灵,不可过于劳累,也不可过于安逸,惟有读书学习,能使劳逸适度。现今有许多人无所事事,身心无处安顿,必然精神涣散、思想芜杂、居顺处逆、见人惊慌、频生烦恼。这样的人,定是不读书、不学习的人。
古人云:扫地焚香,清福得享。有福之人,享福之时也读些书;无福之人,心中便生别念。这话真是一针见血。不读书的人,凡违愿之事,以为只有自己一人不如意,心中变生出许多愤懑。他不知古人所遇的坎坷,比他更多百倍,这都是不读书的原由。
宋代苏东坡,去世后文名传世、流芳千古,但生前却忧谗畏讥,往复迁移于潮州、惠州,境况坎坷;唐朝诗人白居易,没有后代;宋代文学家陆游,忍饥挨饿。这些在书中都有记载。他们都是光照千秋之人,遇事却这样不如意。如果人们能静心体会他们的经历,对于自己的不顺心就能安之若素了。
人若不读书,就只能看到自己的艰苦,从而心生怨恨、忧烦郁闷,这又何必呢?古人也有富裕兴盛、声名赫赫的时候,但转眼也就灰飞烟灭了。所以读书也可增进道义,是保养身体的要务。但是,如果读书非要硬啃大部头的文集,以争长短,那就太辛苦了。粗略浏览,自在地看看古人文章的精要之处,也就足够了。
张英(1637—1708):字敦复,号乐圃,清朝桐城人,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著作有《笃素堂文集》、《恒产琐言》以及《聪训斋语》等。
《每天点亮一盏灯》 勇气是一种美德以意志力分辨生活之路
(俄国)托尔斯泰
一个人打着灯笼行走在黑夜里,艰难地辨认道路,迷失——找回来,再迷失——再找回来。终于,他厌倦了,他不再分辨道路。他吹灭了灯笼,走到哪儿算哪儿吧!这结局如同人用烟草、酒精、鸦片来麻醉自己一样,让人心酸。
生活的道路迷茫难辨,迷失的人每当走偏了都会再尽力挣扎到正路上来。但屡屡辨认真伪的麻烦,使人消沉、迷惘、失落……人们便用各种麻醉自我的方法来熄灭心中惟一的光亮——理性。
人的习惯,各有不同。但对于吸烟和酗酒来说,无论富人或穷人,都是一样的。因为,大部分人都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而人们之所以没有满足的时候,是因为他们寻求的都是肉体的满足——肉体的满足是无尽头的,就是因为这种贪欲,富人和穷人都极力以酗酒等行为来麻醉自己,期望在恍惚中忘记那难以抗拒的欲望。
没有人喝醉酒是为了要去做好事的。多数邪恶的事情都是在醉意正浓的状态下干出来的。日复一日的生活,若不以坚强的意志支撑,就像那粗劣的磨纸,磨去了克制和温和的美,就会凸显出焦虑和悔恨的殇。
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19世纪俄国最伟大的作家,著有《安娜•;卡列宁娜》、《复活》、《战争与和平》等传世之作。
《每天点亮一盏灯》 勇气是一种美德长时间的懈怠,使人感到可悲
(德国)叔本华
亚里士多德说:“无知人的闲暇是多么可悲啊!”
现代人不知道如何享受闲暇。平常人只是消磨时光,有才华的人却利用时光。才智有限的人易生厌倦,因为人们以才智来驱使意志力,满足自己的动机。动机停滞了,意志也就失去了方向,才智也就随之不再了。才智和意志二者,都是被动的齿轮,需要人来驱动。闲暇,就这样使各种能力衰竭下去,给人带来深深的厌倦。
长时间的懈怠,使人感到自己的可悲,为了消除它,有人以琐事来刺激自己、取悦自己,希望调动起自己的意志。意志的发动需要才智之力相助,一旦意志发动起来,才智也随之苏醒。
一些人,因为无事可做,就以玩弄手指、敲打桌子、抽雪茄来打发无聊,并美其名曰放松。玩牌是他们所谓的智力锻炼与社交手段——社交界也主要以这种手段营生。可我个人认为,玩牌没有什么价值,它更是思想破产的象征。玩牌的人不用心灵思考,只是考虑怎么去赢别人的钱。我看不出这种愚蠢的行动有何高明之处。且听听他们的辩解:玩牌是为进入社会和商界做准备工作,因他们在玩牌中既可学到灵活运用偶然形成的情况,以获得最好的结果,还可学会在情况恶劣时假装出笑脸。我由此得知:牌是教人以伎俩和阴谋去赢取他人的钱财,所以我更坚信它是败坏道德的行径。这种牌桌上学来的习惯,一旦在内心扎根,就会让人们把日常事件和彼此的关系都视如打牌,只要不违反法律,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人只要存在,闲暇总是有的。内心充实的人,会把这种闲暇视作一笔宝贵的财富。然而大多数人却把闲暇白白浪费掉了。闲暇使他们懈怠、厌倦,成为沉重的负担——正如他自己的个性。我们怎可如此浪费闲暇,要知道,我们不是女奴的子孙,我们是自由的后代。
放弃对闲暇的厌倦,放弃你的无知吧!
叔本华(1788——1860):德国唯心主义哲学家,美学家。生于但泽(今波兰格但斯克)一个银行家家庭。1809年起在哥廷根大学学医,后改学哲学。1814年获哲学博士学位。1822年被聘为柏林大学哲学副教授,后因抨击黑格尔哲学败北而辞职。其主要著作有《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论自然意志》、《伦理学的两个根本问题》等。
《每天点亮一盏灯》 勇气是一种美德境由心造,心静而一切皆静
(清代)梅文鼎
人心境不一样,对周围环境的感受,也会不一样,天下的其他事情,也是这种情况。
走过了千里路程的人,百里路只算是起步;走过了万里路程的人,千里路仿佛还没出门。关上门窗,觉得满室生辉,看见门外的鞋子,就害怕走远路。夏天,太阳正当空时,行人看见枝茂叶繁的树木,就快步跑到树下休息,如同到了清凉国。宽广重叠的大厦,迎着凉风铺上竹席,仆人交相摇扇,仍然像吴地的牛那样,热得喘不过气来。一棵树,不如大厦凉快,门外,也不如千里路更遥远。
地位很高的人,把官帽当作束缚,有些人便想去山林隐居;富有的人,把拥有过多财产看作祸患,拥有名利的同时,还去求神问卜。假如他们的地位发生变化,彼此羡慕,其中的苦乐还一样吗?妇女和孩子的谈笑咳嗽,还有门外的敲门声,不经意听到时,就会扰乱心中的宁静,这是因为和自己的关系很密切。面对怒骂号叫、鞭打搏斗,却一点也不动心,这是因为感到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心境被打搅,宁静变成喧闹,一旦安定下来,喧闹又变成宁静;心中牵挂的东西,就算很远也觉得近。心中专注一件事,就会忽视其他事物;君子行事与平时一样,便处处自得。
看古人的作品,大多写成于穷困不堪,或十分无聊的境地。甚至,有的还是在监狱或马背上看书。他们这些人,难道真的有特别之处吗?以前,伯牙学弹琴,学成之后,他的师傅把他领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天上狂风呼啸,海中大浪汹涌,一呼一吸之间,心神震荡——伯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