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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我的奋斗-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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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因为社会民主党的行为的不可靠,使那时的情形,便成了不堪闻问题;因为这
党常出来反对日耳曼民族的利益的重要问题,使他们党内的其它民族的党员发生异心。
 

  就是在当时,社会民主党已不能祝为日耳曼人的政党。 

  待到实行了普选制之后,日耳曼人的优势,便不能在数字上占得多数了。 

  到了这时候,国中排斥日耳曼化的进行,已到无法可以阻止的地步了。 

  因为我当时抱着民族自存的决心,所以很不满意于代议制;因为这种制度,不但不
能代表了日耳曼民族,而且常常欺骗而出卖日耳曼民族。 

  这种罪恶,正和其他的罪恶同样不可归处于事件的本身,而当归于奥地利国的。 

  过去,我还以为日耳曼人如果能够在国会中占多数,那么,旧国家继续存在,在原
则上我并没有反对的余地。 

  但是,为时不久,那可怜的喜剧,就展开在我的眼前,这便使我怒不可遏了。 

  现在西方的民主主义,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前区;如果没有民主主义,那马克思主义
就无从产生的,所以民主主义,实在是马克思主义的根源。 

  民主主义的外形——议会制度——它像是“一种秽土和火中的怪物,”可惜这火的
燃烧太快了。 

  这真是幸运,我得机会居住在维也纳,因而能够考察这个问题。 

  假使当时我在德国的话,这个问题解答,恐怕就不能这样轻易。 

  倘若我在柏林的时候,便得知了为一种所谓“国会”的荒谬,那我或许会得陷于极
端的反对,而且不惜盲目的和那些为人类和时代的敌者聊成了一气。 

  这种事在奥地利实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并不像由这一个错误移转到别个错误上去的那样容易。 

  假使在说国会是毫无价值的东西,那么哈普斯堡族是更无价值了。 

  由国会来决定国来,所得的结果是秀是为利,但是,决不是一个所能负责的,而且
也没有一人能够说明它的原故。 

  一个政府做错了不少的事,因而引退了,但这政府岂能说是负责改变政党,或是解
散国会,这也岂能说是负责?因为多数的人既时常在更动,这又怎么能够叫他负责呢?
不是责任观念和人格有着密切的关系吗? 

  但是,如果政府的各种措施;须得顾全到多数人的意向才喜怒,那么,事实上又岂
能对领袖人物提起公诉来呢? 

  岂一个做领袖的政治家他的事业并不重在有独创的思想和计划。 

  而竟重在使他提议能为一群愚人所能了解,以求得他最后的同意的技术吗?政治家
的标准,岂是专门在游说方面,而不在对重要的行为和决议具有当机立断的政治手腕吗
?世界的进步,不是出于个人的脑力而是出多数人集合的智力,这是我们可以相信的吗
?我们岂是悬想将来的人类文化不是由这观念而来的吗?反之个人的脑力不是现在较之
往昔更为需要吗? 

  国会取决于多数的原则是在否认个人的权力,而代以到会的多数的议员,这实在是
违反了贵族政治的基本原则的贵族政治中所谓上等阶级,这并不是我国今日的腐改的上
流社会。 

  读犹太人的报纸的人,如果不知道自己去加以思考,那必定不容易会得设杨到近代
国会制度的流弊的。 

  这就是因为不学无术的人充斥在政界中的主要原因。 

  因为真正的领袖,他既脱离了这种不重创造和生产而以贿赂博取多数赞助的政治活
动,那么,政治的活动,必定和低能者发生妥协,而且这是低能者所极喜欢的。 

  多数绝对不能代替“人”这是我们必须牢记的,多数常是愚蠢的政策和懦弱的政策
的辩护者,合了—百个愚夫,不能成为一个聪明人。 

  所以基武的决断,决不能从一百个懦夫中得到。 

  民主政治的结果,就使国内重要的职位,有着极速的更动,这种事无论在那一种的
情形中都是很不利的,而且易于发生在十分恶劣的影响,这因为不仅是庸碌无能的愚蠢
得,因此得到了牺牲。便是那侥幸在位的真正领袖,也要受到更大的牺牲的。 

  这结果,便是领袖阶级愈加感以了精神上的颓丧;而国家的前途,那是不论什么人
都可以想见得到的。 

  普通我们对于“舆论”两字的概念,仅有一小部分是根据了我们本身的经验和知识
,至于主要的部分,还是根据了我们的听闻。 

  而这种听闻。常常由“启迪”的形式来郑重的诏示着我们的。 

  民众的正当眼光,仅能觉察到灵魂和智力的苦闷的结果。 

  在政治“教育”(这里可称之为“宣传”)中,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报纸,因为报纸
是从事于“启迪文明”的工作,对于成人的竟不一种学校。 

  这种教育,不操之于政府手中,而竟为卑劣的势力把持着。 

  我在少年时代居住在维也纳,得有绝好的机会认识了这民众教育要关的主办人和计
划人。 

  最初我很诧异。他们竞能在短时期中用了欺骗的手段来转变公众的真正的志愿和意
见,而为国内的恶势力造成一种确定的舆论。 

  但是,几天之后,这种谬论,竟成了国内的重要法令,同时,一切重要的问题,反
而竟无人去过剖析,或竟不再受民众的记忆和注意了。 

  他们往往在几星期之内,在无声无臭中一跃而成为名人了。 

  在一般人的心理,而且还对之抱着无穷的希望;他们竟享有真正伟人毕生中所不能
得的盛名,但他们在一月以前还是默默无闻的,至于那些政界中老成可靠而能力杰出的
人物,他们都鞠躬尽瘁地死了,或者遭受人家的毁污他的姓名和变为不齿于人们的口中
了。 

  犹太人的手段,常如念咒的人,能同时从数方面毁污善人的名誉,我们必须先来研
究这一种无耻的方法,因此,我们可以知道这些人类,他们在报纸上所有的危害性,是
怎样了。 

  如果我们把民主政治的议会,和具正的日耳曼的民主主义来比较一下,那我们立刻
可以明了人类这一种无意识而且具有危险的错误。 

  民主议会制最显著的一点,就是选出若干人——就算是五百人吧——来决定一切的
事件。 

  所以他们在实际上就是政府,纵令从他们这些人中选出一内阁来,为国家处理一切
的政事,这也不过是—个傀儡内阁而已。 

  在事实上,这个所谓政府者,事先不是经过了议会的同意,不能施行的任何的政事
的。 

  这种政府任何事都不能负责任,这是因为最后决定权并不操在政府手中,而操在议
会的多数党的手中的缘故。 

  政府的存在,仅仅是执行多数的意旨而已。 

  在今日,民主议会的目的,并不是在组成一种好人会议,百是在集合一群卑鄙无用
的人;他们的智力有限,所以是易于驱使的,惟其是如此,才能运用今日不健全的政党
政治。 

  而且,使暗中操纵着特有权的后台老板也更能安然度日,不必负人个的责任。 

  因为一种绝议,无论它怎样的有害于国家,都不能归尽于众目共睹的任何一个奸徒
,而且把责任卸在全体的身上去。 

  这样,在实际上竞可以说谁是无所谓责任;因为责任是只能上一个人担我,而不能
归之于只会空谈的国会知上。 

  这种制度,只有那此可以取悦他们,或是有益于他们暗中操纵的那引起奸徒光明磊
落,才会欢迎,至于那些负责的人人看起来,那是实堪痛恨的。 

  这种民主的方式,便是为某种族的工具,该种族为了要促进他本身的目的,所以在
现在和未来,便不得不避去光明而再就在黑暗中了。 

  只有犹太人,才能重视这种制度,因为他们的龌龊和虚伪,实在和他是相仿的。 

  和前面所指说相反的,那就是真正的日耳曼的民主政治。 

  日耳曼的领袖是自上选举出来的,他对于所有一切的直接间接的行为,完全我着责
任的。 

  在这种制度之中,个别的问题,并不取决于多数的投票而完全取决于一人,而且他
把自己的生命财产不为这取决问题做保障。 

  如果相求得一个自愿致身于这种危险事业的人,那是恐怕不可能的,如果有人要来
反对他的决断,那我们唯一的答语是“感谢上帝,日耳曼民主政治的要点,便是在使那
引起卑劣的人和狡猾的丑类不能险图幸进,上台去统治他的同胞,而那些庸懦无用的人
,也将因为这个责任的重大而对之畏避了。” 

  近年来,在国会的统治之下,旧哈普斯堡帝国,已经在日趋衰弱了。 

  日耳曼人的优势,既因国会而遭受失堕,于是便发生了一种使民族互相攻计的制度
,这制度是在向日耳曼民族加以攻计的,尤其在法兰西斯。斐述南大公(Archduke 
Francis Ferdinand)即位以后,他的势力扩大了,逐即发生了一种增加捷克(Czechg
)势力的计划,这本是他们居于上位者的政策。 

  这位奥匈联合帝国的未来的统治人物,他对于破坏日耳曼民族化的进行,在他势力
之下,努力鼓励而且亲为赞助,至少是:加以保护。 

  纯粹的日耳曼的乡村,便被政府用了纤曲的间接的方法而变成了语言复要的危险地
带了。 

  在低部的奥地利(Lower Austria),这情形进步日见其速,而且许多捷克人竟把
维也纳当作了他们的首都。 

  这位新喻普斯堡皇胄(他的家庭中说是捷克语,而且大公的妻子是一位捷克的贵妇
人,她生长在仇视日耳曼民族的环境中,太子与她结婚,本届屈就的)。 

  主要思想,是依严格的天主教,而逐渐在中欧建起一个斯拉夫国家,和那奉正教的
俄国作对抗。 

  因为情形是这样,因而宗教纯粹的政治思想所利用,这正是哈普斯堡皇室所常有的
事。 

  如果上日耳曼人来观察,那么,这实是一种为害最大的思想。 

  从各方面看起来,结果是有着更厉害的悲惨的。 

  因为喻普斯堡皇室和天主教会都不能获得像他们所希望的利益。 

  哈普斯堡皇室既失去了帝位的宝座,罗马终也失去了一个大国。 

  奥皇靠宗教的势力,以达到政治的目的,竟然能够会唤起一种意想不到的精神。 

  这种精神,起初本没有人看作是不可能的。 

  他极力想法来消灭旧帝国中日耳曼民族的特性,而这反应。 

  实为奥地利的汛日耳曼运动。 

  世界大战之后,哈普堡斯皇室已经有具备了最后的决心,逐渐来铲除危险的日耳曼
民族——这确是一种新斯拉夫政策的目的,——于是全国并起了革命,决意抵抗到底,
这是近代日耳史上所未曾有过的先例。 

  这样具有爱国思想的热心者,便一变百为乱党了。 

  ——这些乱党,他并不背判国家本身,是背判—种政府的制度;因为他们深信这种
制度,是必定会毁灭民族的特性的。 

  在晚近的日耳曼的历史中,能够判别出对于皇朝的忠诚以及对于祖国和民族爱护,
这还是第一次。 

  我们必须知道,人类的生存的最高目的,并不在维持一个国家或是一个政府,而是
在保存其民族的特性。 

  人类的权利,实在高于国家的权利。 

  一个民族,假如因为人类的权利而起来奋斗,即使遭是到了失入,以致不能立足于
世界,这是他的命运不佳的缘故,要是一个人百不能为他自己的生命作奋斗,那么,公
正的上天,早已注定了他的末日了。 

  怯懦民族,在这世界上是不配生存的。 

  凡是有关于汛日耳曼运动的兴趣和衰落,以及基督教社会主义党的惊人的猛进,这
都是我研究的目标,而且对我具有深切的意义的。 

  我首称对两个人研究,这两个人可以说是这两种运动首创者和领袖,就是乔治薛耐
雷(Georg Von Schoerer)和卡尔。吕格勒博士(Dr。Karl Lueger。) 

  这两个人都是超出国会中的一般议员之上的,虽然他们处在恶浊的政界中,然而他
们的生活依然能够保持着清白而不起腐化。 

  我起初虽然也表同情于凡日耳曼派的乔治薛耐雷,但是后来便慢慢地情于基督教的
社会主义党的领实了。 

  我当把他们两个人的能力,来加以比较,觉得薛氏对于基本问题心乎是一个比较优
良坚定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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