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我为什么打老婆 >

第14节

我为什么打老婆-第14节

小说: 我为什么打老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婚的事,我本来就是再婚的,我不想第三次结婚。我不想让姜晶不高兴,就说可以考虑。


第二部分 伤逝篇第21节 现在,你唾弃我吧(2)

    事情还是败露了。那年暑假,我和姜晶一起去泰山玩,反正梁艳是不会去的,她也没怎么问,我只说和几位中学时的好朋友一起去。我去泰山时,梁艳带着女儿去了她母亲家,我们回来时她和女儿还没有回来,那晚,姜晶说回去太远,时间也不早了,就想在我家住一晚。我有些担心,但想想也不会有问题,就让她住下了。    
    偏偏那么不巧,梁艳也是那天回来的,她开门时我和姜晶都听到了,刚穿好衣服梁艳就进了卧室,看到我和姜晶后她扭身就往外走……那天,她只是在房间里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家里死一般的沉默。    
    我彻底放弃了,又跑去找姜晶,还和姜晶在外面租房一起吃住。    
    过了一段时间,梁艳顺着她打听到的地址找上了门。梁艳敲开了我的门,看看我,一脸痴痴的表情,半晌才说:“该回家了吧?”我朝她友好地一笑:“回家?”我的这种玩世不恭的口气令她勃然大怒,她猛地冲过来死命地咬我的手,咬得我当时疼得钻心。我恼羞成怒,挥起另一只手一拳就把她打翻在地。我的手撕去了一块皮,血流不止,梁艳像疯了一样对我又咬又打,我一脚把她踢翻,把她的手拧到背上,她痛哭起来,嘴里短促地叫了一句:“妈妈——”    
    我摇着头,想起7年前那个醉梦之夜,心里一阵凉意。啊,她是想以此唤起我的良知吗?虽然我的鼻子发酸,但嘴里还是强笑道:“快40岁了,还‘妈妈’?”    
    我后退一步,她伏在那里,像死了一般。    
    她身一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站不稳,我扶住了她。我意识到,我内心深处日益发酵膨胀的恶已经达到极致了,比殴打更加残忍。    
    更烦心的事发生了,梁艳找到了姜晶的老公。这下麻烦了,姜晶老公三天两头到学校来找,来吵。这回我的人丢大了。    
    姜晶也不再来找我,这让我更加恼羞成怒。    
    梁艳也没有想到她的痴心之举会惹来那么多的麻烦。那混账老公居然跑到我女儿的班上,威胁我们的女儿。    
    女儿哇哇大哭着回家,梁艳搂着女儿,浑身发抖,一个劲地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笑吟吟地看着她,那是一种充满了权势感的大人物的笑。    
    可以想像,我会对梁艳施加怎样可怕的报复。    
    梁艳结结巴巴地对我说:“我去跟他说,我去……”    
    我一掌抡了过去:“去你妈的!”    
    那一段时间,得了理的我对她频繁地进行折磨和侮辱。    
    她在我的拳脚和威压之下完全失去了矜持和高雅的风度,可以说,她被我整得很惨。    
    那些细节都不讲了吧,什么?你要听?好吧,你就权当听一个下流坯在呓语,你可以看不起我,可以唾弃我……    
    我从酩酊大醉中醒来,本能地伸手去拿水杯,因为是保温杯,水很烫。我顺手把水杯砸到了地上——    
    “你他妈的要烫死我呀!”    
    她蜷在一边,浑身一抖,不说话。    
    我开始一下一下拧她,她开始还在忍,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的身体就往一边缩。我揪住她的头发,从后面扇她的脸,一巴掌打到了她的牙齿间,我听到她“唔唔”叫。    
    她滚下了地,“你还跑?”我从床上下了地,但很快我就愣住了:她跪在那里,闭着眼,上身挺直着,表情像个殉道者,嘴半张半合,她的表情似悲似喜似嗔,又像个神经病。    
    我骂了一句,又跳上床睡了。    
    她的这副凄婉的样子并没有让我悔悟。想到女儿受的种种惊扰,我就对她充满恨。    
    出了这件事后,我们也做爱,她是屈从的。我会以这样的决绝来结束:事毕时,她如果是在暗泣,我冷冷地说:“你现在的哭相真难看。”如果她是那种麻木的样子,我会狠狠地拧她某个部位一把,她痛得抽一口气,我说:“你他妈的肥得像头猪。”    
    其实,她也没胖得很过分。    
    但我偏要从她受伤的反应中找到我的大快活。    
    我若无其事地系着裤带,叼着烟,像个(其实就是)恶棍一样,在她的暗泣声中离开床。    
    她出门前照着惯例要上点妆,我冷冷地走到她背后,端详着镜子里的她。    
    她以为我想触摸她一下,脸上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激之色,身子轻微地朝我倾斜。    
    我扭身走开,叹口气:“黑道老大当年的情人,恐怕现在给低级马仔都不会有人要了吧。”    
    她颤抖着声音低声说:“你这样说话很不好……”    
    梁艳很少用激烈的措辞,“牲口”是她情急时才说的。“无聊”也是她的口头禅之一。而在后期,她怯生生的抗议,顶多是“你这样……很不好……”    
    可怜的妻!我可怜的妻呀……    
    想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惟一的安慰是:她并不爱我,是因为她骨子里的“不爱”才造就了这种局面。    
    我们之间,终于不再有性爱了。    
    从那以后梁艳的眼睛更加空洞无神了,医生诊断她有轻微的神经衰弱,要在家静养一段日子。那段时间我也懒得说任何话,自己觉得自己像行尸走肉一样。在家休息了一阵子,她又回学校上课,后来干脆睡在学校办公室里,同事们背地里议论纷纷。    
    大约这样过了几个月,有一天,她以前的大学同学邀她一起参加同学聚会。她还是来跟我说了一声,说10来年没去了想参加一次。我当时就想着她可能是要去见她原来的那个男朋友,我只是淡淡地说:“好好打扮一下,别太邋遢了。”我说这话倒不是故意伤她,这一段时间,她的懒于梳妆实在令我忍无可忍了。    
    我让她带着女儿一起去,她没说什么,带着女儿走了。    
    说好的是只去两天,两天后,她让女儿跟一个熟人回来了,自己却没有回来。我心里有气,又放不下脸去找她,心想等她回来时好好说说她。第三天我听说她自杀了,当时我就瘫了。她把旅馆里的电视开得声音很大,服务员一直以为里面有人说话,所以并没有在意,警察赶到时,她已经完全不行了。警察说:以这种方式自杀的人,你想救她也救不活。她在医院急救时,还有一口气,嘴里叫了一声“妈妈”。    
    她是割脉自杀的,血流了一地。    
    她给我留了一封信,文字写得干巴巴的,很可怜,很哀婉。    
    她说开始她不爱我,因为她忘不掉以前大学的男朋友,到我们学校来时她对生活已经不抱什么幻想,找个人随便过一辈子就算了。后来她也看到了我对她的好,决定忘了以前的男友,好好跟我过日子,尤其是她怀孕之后。那次小产了,她很伤心,但后来她还是想和我过下去,她怕我再去找兼职,就拼命工作,想教好书,这样可以不必为钱发愁。她生性冷淡内向,什么话都放在心里不说。她不想和我离婚,但我频繁的暴力,摧毁了她的希望,她去参加同学会时见到了以前的男朋友,他已经有两个孩子了,生活很幸福。她说自己没有任何希望了,她就是不想离婚,不想再被人抛弃。    
    她在信中说要我照顾好女儿。    
    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这是一个“绚烂到极处”而变得干巴巴的邪恶的结局。    
    张克叙述到最后,事件的脉络变得琐屑,美丽的梁艳在后半段的亮相,已经褪去了光泽,俨然一个小妇人。    
    梁艳的消亡,好像也是这样琐屑的叙事的必需的结果——这样说,显得有些“残”(就像她母亲评价张克的话)。我们不希望这样的故事再发生,这样的郁闷的、阴湿的冬天的故事。但是,世界上还存在、发生着多少这样的冬天的故事,真正让一切变得阴冷的,是人心的“隔”,是厌倦、是错缘。这也许是劝人向善的老生常谈,然而……    
    最后说一句,本章结束时,惟一闪现的亮点不是这个甘愿唾面自干的张克,而是他的女儿。照片中,他的女儿依偎在父亲身边,很美丽,有她母亲的影子。对于父亲的未来,我只想用一句西方诗来终结此篇,也许这也是这个篇章结束处的一个微弱的光亮点吧。    
    待到我的垂暮之年,    
    女儿是我最后的情人。


第二部分 伤逝篇第22节 电波中的情殇

    讲述人:晓晨,原电台DJ,34岁    
    地点:T城某咖啡厅    
    整理:周宁    
    晓晨是本城电台的知名DJ。朋友介绍我来做访谈之前,除了他的艺名叫晓晨,此外一切关于他的事情我都不知晓。他坚决反对把我和他之间的对话叫做访谈,他说只是想说说话而已,只是特别想说说话而已,藏了太多的话了。    
    我特地把见面地点约在了一家比较幽静的咖啡厅,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咖啡厅临街的落地玻璃窗后面,我和晓晨,悠然地说着话。然而我深深感受到他即将叙述的故事中那透人心骨的悔恨、迷惘、忧郁。    
    两杯蓝山咖啡,外面下着雨,咖啡厅放着STANGETS的爵士音乐,灯光柔和。我和晓晨都是头扭向窗户外面,一言一语地说着,仿佛玻璃窗才是我们真正的倾听者。


第二部分 伤逝篇第23节 说说我的疑心病(1)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我追她的时候我们正在上大二,那段时光太美好,那也是我惟一幸福的回忆。    
    她来自湖南,典型的湘妹子,长得温柔可爱,小鸟依人,性格上开朗活泼,尤其是她的笑,是毫无顾忌的大笑,笑声中透着野性,很多追求她的人都说对她的笑声着迷,当然我也是。我们便像很多大学情侣一样,有欢笑,有泪水,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恋爱了。如果那时说我会打她,我们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异口同声地说:“除非火星撞地球!”    
    我是学医的。大三的时候,我们开始到医院实习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异常兴奋,因为毕竟接触到了医学最长经验的阵营:临床。所有人都情绪激昂地投入到实习中。但日久天长,就发现现实总是和想像有着一定的差异。一味地重复低级体力劳动,无缘地被奚落。其实这些也都好说,很多同学初期接触医院生活,最看不惯的是一些医院中盛行的“风气”。从收受红包,漠视病人痛苦,到男女同事间所谓的那种不拘小节,动手动脚,让人感觉难道以后进入社会,就是要这样去“流俗”了吗?    
    说实话,我很鄙视那种关系。在医院里面,由于都是学医的,可能对人体的渴盼程度有些变化。医生多是接触有疾病的身躯,慢慢他们的这种渴望常常被扭曲满足在病人身上,所以他们变本加厉,毫无顾忌地互相“暧昧”,以平衡那种被扭曲的心态,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理论,虽然不说被全然肯定,但是也得到很多同窗的默认。    
    医生和医生之间,医生和护士之间,男医生和女实习生之间,女护士和男实习生之间,那叫一个乱。慢慢地,我发现我也不由自主地学会和护士姐姐“打情骂俏”了。我越发在她们之间谈笑风生,风流倜傥,就越发咒骂这种氛围,我觉得我的心态也被扭曲了。    
    这些影响到了我的情绪,当时却丝毫没有影响我想让她做我的妻子的决心。    
    说到“妻子”两个字,他突然顿住了,那一定触动了他的伤心之处。    
    “抽支烟吧!”我抽出一支MILDSEVEN。他漠然接受,顿烟,衔上,点燃,动作机械般地生硬,惟有那一亮一亮的烟头代表他还在思考,我保持沉默。一缕青烟近似笔直地升起,他回过神来了。    
    要毕业了,我们开始忙碌了。那个时候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忙碌,让人透不过来气!毕业考试在即,还要找工作,大学阶段最后一次的四、六级英语测试……忽然间,所有的事情一并袭来。    
    也许是情场太顺利了吧,我在找工作上迎来了艰难的抉择。凭借自己的理论课成绩以及优秀的实习评价,还有大学的社会经验的累计,有三个三甲医院的外科相中了我,而且外科也是我梦想去的地方。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短短的一个星期内,我接连收到了三个医院委婉的拒绝。事后知道内情的朋友告诉我,全都是“条子”把我顶替了下来。    
    一时间,我不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这样的事实。愤怒吧,自己毫无办法;伤心吧,又不是生生死死的;抱怨吧,能怨谁呢?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