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砍柴个人文集-第5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们宣布,要是能和刘晓庆一宿风流,哪怕第二天上刑场也值。要是刘大婶知道有这样的影迷,肯定会激动不已。
出了学校后,我们还常常联系,每当我问起个人大事如何了?他总是说:“无娶妻之钱,也无藏娇之屋”。可突然有一天告诉我们:他结婚了。我大为惊异,怎么和老武一样,结婚和赶集一样。我问:你是不是让人珠胎暗结了?他一笑,唱了句:“只是我心太软。”其实,心太软是洪健的本性。
去年我南下见过洪健两次,一次和海泉、他三人聚了一次,一次我们两人相聚在南京。夫子庙旁,秦淮河边,我们在楚留香茶馆中不喝清茶喝啤酒,对着秦淮河边的灯火,想起似乎还是昨天的往事,真不知今夕何夕了!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被拉向屠宰场的伙伴'旧文'
(起7G点7G中7G文7G网更新时间:2004…3…21 19:05:00 本章字数:1235)
我童年最亲密的伙伴是一头水牛,它伴我度过六年的时光。我来到都市已多年,忘记了故乡的许许多多的东西,但在梦中,我却常常又变成了一个牧童,静静看着它在草地上吃草。
六岁那年,妈妈说:你年纪不小了,该给家里干点活了。当时还在生产队,队里的耕牛承包到各户喂养,年底统一计算工分。于是妈妈从队里领来一头不到一岁的小母牛,我成了挣工分的小牧童。
我清清楚楚记得我和它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三月的清晨,姐姐害怕我降服不了刚离开母亲的小牛犊,把缰绳塞给我,一边给它梳理背上的毛,一边给我讲解怎样看管它,旁边是生产队种的烟叶,烟叶上的露水一滴一滴滴在小牛犊的头上,它很温顺的吃着草,我立刻喜欢上了这头小牛犊。
但随着小牛的长大,它的长像开始与别的牛不一样,其他牛的角都是弯着向上长,而它的角却像稻穗一样垂下来,有点像绵羊的角,而且只有六颗牙齿,比别的牛少几颗。我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六齿牯”。按老家的说话,这不是一头地道的母牛,没有生育能力,而且妨主,谁家看管谁家倒霉,正好那几年我家不怎样走运,妈妈怪罪上了它,几次想退回生产队,但找不到别的农户,所以一直呆在我家。它确实和别的母牛有着太大的差别,脾气暴躁,经常和公牛顶架,不过力气却“不让须眉”,犁田耙田都盖过了大水牯,可以算着牛群中的“铁姑娘”了。
它极其嘴馋,只要我稍不留意,就会偷吃地里的庄稼,为此我没有少挨我妈的揍。有一次趁我在草地上睡着时,把整整一块田的禾苗全吃了,队上按着被吃的禾苗兜数罚工分,那一年我是白白看管了它,工分全罚没了。不过“六齿牯”还是很“讲义气”,对我这个小主人还是比较听话,有一次它和一头大水牯顶架,已经到了我身旁,我大惊之下想跑,谁知摔倒了,眼看那头大水牯就要踩扁我了,“六齿牯”如通人性,一向逞强好胜的它,立即停止了争斗,远远的跑开了,大水牯也跟着追击,我便逃脱了那一劫。
我十二岁时,生产队实行了土地承包,队上的农具、耕牛等一夜之间分得干干净净,我家在抓阄时顺利挑上了一头已生养了一头小牛的母牛,妈妈欢天喜地。“六齿牯”这头倒霉的牛谁家也不要,最后队里决定卖给屠宰场,我听了以后,回去对妈妈说:我还要那头“六齿牯”。妈说:小孩子懂什么,好不容易把不吉利的“六齿牯”送出去,怎么能用每年都能生崽的母牛去换?
屠宰场的人终于来拉它了,为它送行的只有收钱的队长和伴它六年的我,它被拉出牛栏时,似乎已知道了它的命运,伤心的看着我,哀鸣着,我分明看见它的眼睛大颗大颗的流着泪,但是它的小主人已经没有力量救它了。
那悲惨的一幕对我少年的心撞击是如此之大,没有“六齿牯”陪伴的我,好像一下子已走出了孤独、浑沌的童年,我开始懂得了什么是悲伤和无奈。
直到今天,我依然清清楚楚记得第一次看管它时,它温顺地吃草的情景,也更忘不了,它被拉向屠宰场时的眼泪,它肯定当时在埋怨我。我相信,我那个“不吉利”的伙伴有着和人一样丰富的情感。
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梦中归乡
(起3C点3C中3C文3C网更新时间:2004…3…21 19:06:00 本章字数:367)
梦中,骑一匹
火烧云变成的骏马。
只一鞭,于薄雾中的清晨
悄然归乡。
老屋,还是儿时的模样。
爷爷的坟头,青草
在悄悄地滋长。
芭蕉叶上的雨滴,还有
邻村阿梅的笑语,依然
敲打在我的心坎上。
只是,没有了当年的重量。
满脸写着苍老的伙伴,
和我坐一条长凳。
不知道找哪一句话,
可以开启我们曾共有时光?
相对无言中彼此明白,
童年已经丢在映山红凋落的地方!
村口的大樟树下,孩子们
还在重复我们过去的游戏。
他们有谁能料到,多年后,
几人终老山乡,几人
飘荡在远方。
(夜梦故乡风物,醒来倍觉怅然)
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小节有亏不掩功高祁连——我看木、香有关霍去病之争
(起5Q点5Q中5Q文5Q网更新时间:2004…3…21 19:06:00 本章字数:1944)
木呐兄和香奴奴妹关于霍去病的争论很热闹,好像两人说得都有道理,我以为关键是两人所争论的价值取向不尽相同,所以才有如此的分野。
木呐兄是以现代人的道德观去衡量霍去病,在李广父子悲剧命运前,霍去病少年封侯、二十四岁早逝似乎被不值得惋惜。
而香奴奴妹妹则是基于奠定千古基业、廓清河西的历史功绩来看霍去病,当然也不排除小女子对这位少年将军美学意义上的景仰。
我觉得首先要厘清这几个问题,即:霍去病的历史功绩是否定论;历史地看待卫、霍舅甥与李广父子矛盾;历史功绩与悲剧英雄形象之间的区别。
霍去病功高祁连应无可置疑
对霍去病的历史功绩,香奴奴文中已经着墨甚多。太史公在《卫将军骠骑列传》中写道:“最骠骑将军去病,凡六出击匈奴,其四出以将军,斩捕首虏十一万余级,及浑邪王以众降数万,逐开河西酒泉之地,西方益少胡寇。”
太史公对霍去病的评价已经够高了,但基本上还是就战功论战功,虽然他已经看到“逐开河西酒泉之地,西方益少胡寇”的意义,但因为司马迁毕竟和霍去病相距的时间太短,而历史事件的深远意义则需通过时间来衡量。今天回过头来看,正因为卫、霍的战功,当然也包括无数李氏父子这样的战将浴血奋战,再加上张骞凿通西域的外交努力(外交必须有武力为后盾,否则只能像汉朝初年的和亲以及宋代的纳币),才开大汉之疆域。从秦统一六国,短命而亡外,汉朝是汉族政权第一次真正确定自己的基本版图,虽然经过两千年风云变迁,以汉族为主的“中国”有过分裂(虽然满族是少数民族,但文化上认同了汉族),疆域也有消长,但轮廓基本上是承袭汉代的。——即以关中、中原为中心,将向西的防御线移向嘉峪关以西,盛时囊括西域漠北,国力衰落时向北守住山西中部,向西守住河西四郡,以保中央政权的中心。
透过两千年的历史隧道,霍去病的功绩已远远超过司马迁当年所能认识的程度。他为以汉族为主的中华民族圈定了一个基本的发展空间,从他以后,中国基本上沿着霍去病的模式解西北之危局,如李靖击破突厥和左宗棠收复西域。
至于卫、霍的外戚身份,并不能掩其赫赫功绩。封建社会本来就是家天下,汉代从高祖以后,异姓不封王,除了同姓皇族外,自然最亲的就是外戚。虽有篡汉之外戚王莽,亦有保汉室之外戚霍光。霍去病舅甥的外戚身份使他们比李广父子更方便建功立业,我承认这一点。但是霍去病抓住了历史机遇,他的身份还值得苛求吗?
家族矛盾与上下级矛盾的历史背景
霍去病甚杀李敢,这是一场悲剧,我们并不能据此指责霍去病的人品。卫青和霍去病情同父子,“君辱臣死,父辱子死”是那个时代的道德,为家族与长辈复仇也是那个时代的自然法则。
《史记李将军列传》言:“(敢)怨大将军青之恨其父,乃击伤大将军,大将军匿讳之。。。。。骠骑将军去病与青有亲,射杀敢。”
这里涉及的实际上是一个家族仇恨问题。李广难封,自然有卫青的原因,但是李敢为报父仇,“击伤大将军”,在当时,是杀头的罪名,百战余生的卫青可以“匿讳之”,但他的外甥,另一位少年气盛的军人霍去病再为像父亲一样的舅舅报仇,也是合乎逻辑的事情。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家族的相互复仇是一条被默认的法则。(参看波斯纳的《法律与文学》)
李世民有射杀兄弟的“玄武门之变”,但历史对他的评价仍是一代英主,而霍去病为舅父报仇,从道德上讲,远没有射杀兄弟残暴,如果据此说他短命夭亡是遭受天谴,那如何看待唐太宗得以寿终正寝呢?
李氏父子之悲剧并不能否定卫霍舅甥的功绩
李氏父子的死,确实是悲剧,许多原因使卫、霍成为统帅,而他们只是战将。在历史的长河里,李广的形象无论多么具有悲剧美,但历史功绩的评价,并不以人物形象是否感天动地而改变。书话的另一位朋友司马同光的大作《'史记'中李广形象研究》已经说得很清楚,在此不再赘述。
我数次经过河西走廊,今年8月,再一次从兰州出发,经武威(扬汉家之武威)、张掖(张汉家之腋),过弱水(今疏勒河),访山丹、酒泉、嘉峪关,沿着祁连山一直往西走,深深地感受到骠骑将军霍去病在当地的历史投影,2000多年过去了,当地农民中间还有无数关于霍将军西征的传说,也许有人说传说未必可信,但它正是一个民族集体意识的反映,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依据民间传说往往更准确。
木呐兄说:我觉得霍去病有几个优点:1 名字取得特别好听, 2 为人彪悍善战;放到军中甚是合适。也许这只是他的一种调侃,不然我以为未免不太严肃。
历史地看霍去病射杀李敢,顶多算小节有亏,无论如何掩盖不了他如祁连山一样巍峨的形象。
(手中仅有一本《史记》,论述难免不严谨,欢迎指正。)
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凿空千仞山,难留长生梦——芒砀汉墓观感
(起5U点5U中5U文5U网更新时间:2004…3…21 19:06:00 本章字数:2028)
汉朝,是中国人自豪了2000余年的王朝,而汉墓,在地下为后人们掩藏了那一段豪迈、大气与辉煌。已发掘的汉墓中,人们耳熟能详的自然有出土龙凤飞天帛画的马王堆、完整保存金缕玉衣的中山王墓、发现飞马踏燕的武威雷台汉墓以及对研究汉代葬制提供实物档案的北京老山汉墓。
但论建筑规模之浩大、墓室结构之完整、家族墓群之集中,我以为在发掘的汉墓中,还没有超过芒砀山汉墓群。
芒砀山位于河南商丘市永城县内,东与皖、苏接壤,传说刘邦在此地斩白蛇起义。《史记高祖本纪》记载:“秦始皇常曰东南有天子气,于是因东游以厌之。高祖即自疑,亡匿,隐于芒、砀山泽岩石之间。”此处为高祖龙潜之地,又有沃野千里,汉室定鼎之后,当然会将最宠信的宗室分封在这里。
削平异姓王后不久,汉文帝第二个儿子、景帝的同母弟弟梁孝王刘武被分封在这里。梁孝王在平定吴楚之乱中立下大功,《史记》载:“其后梁最亲,有功,又为大国,居天下膏腴地。地北界泰山,西至高阳,四十余城,皆为大县。”“孝王,窦太后少子也,爱之。赏赐不可胜道。于是孝王筑东苑,方三百余里,广睢阳城七十里。大治宫室。。。。。得赐天子旌旗。。。。。。而府库金钱且百巨万,珠玉宝器多于京师。”
从太史公的笔下可知,梁国实为汉朝第一诸侯强国,富足不逊朝廷,其王族墓室之规模,可想而知。
今年12月13日,中原薄雾如衣,我们几人来到了芒砀山。先进入孝王儿子共王刘买的墓室,刘买在位仅仅6年,短命而亡,所以来不及修建更大的墓室,其墓室较为狭小,但此墓最为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