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卿意-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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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你为别人做的饭。”啊?他是什么意思?不吃她做的饭,指的是他只吃外面的食物吗?“那……就叫外卖好不好?”像哄闹脾气的小男孩,她捺着性子又问。
司徒隼鹰蹙了下眉,斜睨了眼她柔美的侧脸,有些压抑地重复道:“我不吃你为别人做的饭。”
他这不是嫉妒,他只是在捍卫自己的所有物,既然决定她是他的女人,司徒隼鹰就不容许她再有为别的男人费心的举动。
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就是不准!
“呀?”
魏芙蕖困惑地皱了下细眉,暗暗思忖这男人的心思,他说的话听起来怪怪的,好像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似的。
算了!她摇了摇头,揣测这样一个男人的心思太难,她干脆直接翻译,就当他是因为便当是为杨魏做的,所以他才拒吃,如此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想到这里,她挣扎欲从他怀里起身,但铁臂偏扣的死紧。
“放手好吗?我要拿东西。”她轻声道,不敢太过激怒他。
“拿什么?”司徒隼鹰冷冷一哼。
就见她雪白的玉臂指着适才坐过的沙发椅,司徒隼鹰也不 唆,抱起她就往沙发走过去。
她的身子柔美而馨香,一个月后再次环抱,司徒隼鹰终于真正承认——关于这朵小清荷,他是一沾上便松不了手了。
抱着她在沙发椅上坐定,她忙碌的小手拿出两个便当盒,一个小巧精致,另一个则是他看过觉得刺眼的便当盒。
“喏。”她将小巧的便当摆到他面前。
司徒隼鹰狐疑的挑眉。“做什么?”
“给你。”她柔柔地扬笑,“这是我的。”
“你叫我吃这个?”他的声音依然冷冷淡淡,黑眸却由冷转浓。
魏芙蕖受伤的眨着眼,“你不……想吃?”
司徒隼鹰雕刻般的俊颜霎时柔和。
该死!他竟然觉得有些……动心……
纵然是她先招意他,但在他那样对待过她后,她心里应该有怨、有恨才是,为什么她却……
“为什么要我吃?”
“你饿了不是吗?”她不敢说自己是基于不浪费的理由,直觉告诉她,他一定会生气。
还有就是……见他一个高大的男人闹胃疼,说实在,魏芙蕖真的是于心不忍,总觉得病痛似乎与他搭不上边。
“我不饿。”司徒隼鹰不领情道。
“但你的胃饿了,就是这样你才胃疼……而且,我也饿了,我不要等你再……再一起吃饭。”她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虽有心放胆反驳他,却没胆说的理直气壮。
为她的胆量,司徒隼鹰莫名的感到愉悦,香了一记她柔嫩的面颊,浑然不觉自己的举动充满宠溺。
他不说话地打开小巧的饭盒。
魏芙蕖暗暗的扬唇,也打开原本是杨魏的便当。
“你干什么?”司徒隼鹰忽然声一沉,脸一冷。
他又怎么了?“吃……吃饭呀。”
“不准吃。”他霸气的命令,“这个便当不准吃。”见到这个刺眼的饭盒,他就该死的不悦,“以后不准你再帮他送饭。”
“啊?”帮谁?杨学长吗?
“说好。”他俊美的脸庞闪过怒火。
“但他是我的——”魏芙蕖愣愣的拒绝。
总觉得他的表现奇怪的像在吃醋,但……怎么可能!今天不过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我管他是你的谁,反正我不准。”
司徒隼鹰向来决策迅速,内线电话一按,就招来柳秘书。而魏芙蕖犹若跌入五里云雾地让他揽在怀里。
柳秘书一进来,就见顶头上司不避赚地将适才惊鸿一瞥的清丽美人揽在怀里,闲适地靠坐在沙发上。
若她敢碎嘴,这个画面肯定会造成整个鹰和集团还有媒体间的沸腾,但这个高薪饭碗她还想继续棒下去,自然眼观心、鼻观眼的目不斜视,带着专业的浅笑。
“总裁?”
“把这个便当拿下去。”他冷硬命令道。
柳秘书疑惑地拿起饭盒,“是。总裁要我怎么处理?”
“丢了它。”
“不行!”魏芙蕖连忙阻止。
“闭嘴。”司徒隼鹰不悦地将她箍紧,朝秘书命令道,“下去。”
“是。”不敢露出一丝一毫好奇的表情,柳秘书听顶头上司的命令,将十分丰盛的饭盒给撤走。魏芙蕖万分可惜地追望秘书小姐的背影,第一个反应是——
那……她要吃什么呀?
这个问题没有困扰她太久,因为他已经开始舀动饭菜,强迫共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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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误惹卿意 』 作者:袭月
接下来的发展让魏芙蕖完全摸不着头绪。
他明明是曾欺负她的恶人,两人却莫名其妙的走在一块儿,像对深恋的情人,司徒隼鹰,她终于知道他的名字了,总爱霸着她,他几乎要求她每天陪她吃中饭、用晚餐。
那男人依然霸气、冷情少语,但行动上却对她十分温柔,虽然没再碰过她,但总少不了炽烈的热吻,每每吻得她气喘吁吁,两人相处的模式就像一对恋人。
“荷儿,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绕了好几堂课了?”一同在图书馆写报告的好友白遥拉回沉思中的她。
“不会是交男朋友了吧?”好友颜法芸一打趣道。
魏芙蕖飞快的摇头,“没有,你们别乱猜。”她跟他之间暧昧难定,但绝不是男女朋友,没有知心相许,怎么能说是男女朋友!
“知道荷儿脸皮薄,你们还逗她。”罗绮帅气的扬笑,“喂,小美人,热线电话响了。”她勾着魏芙蕖嫣红的小脸蛋,邪气地弹弹桌面。
桌面上有四只手机,在四人说话的同时,属于魏芙蕖的那只正震动得厉害。
嘴上劝人,动作上却是最较其他人来得逗弄人,一群各有特色的美人儿顾不得身处严肃的图书馆,皆忍不住掩嘴笑开了。
魏芙蕖没好气地睨了一帮损友一眼,小声地接过手机。“喂。”
“你在哪里?”冷冷的低沉嗓音,劈头就问。
魏芙蕖愣了一下,直觉的回答,“学校图书馆。”
“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今天没办法,我们要通宵。”她柔声的拒绝。
通宵?一群女孩子在图书馆通宵一晚太危险了。
“我去接你。”他不容反驳道,语气已有些火苗。
“不用——”
“几点?”他语气冷厉。
无奈地叹口气,魏芙蕖再次妥协,“那……晚上两点好吗?”
“嗯。”霸气的男人没有多说话,达到目的便挂下电话。
白遥勾着调侃的眼,“搞什么?两点就要走呀?现在都十一点了。”
魏芙蕖歉疚地双手合十,整个人半趴在桌面,“对不起,再约时间好吗?”
罗绮勾住她的玉颈,整个人往她柔软的胸口倒去,“小甜心,太可恶了,为了男人竟抛弃我们,说,你的小嘴除了我,是不是也被臭男人吃了!”
罗绮喜欢捉弄人,同是女性,说也奇怪她有个怪癖就是喜欢逗女人,非关性向问题,但在场的几位美人都让她轻薄过,偶尔让她偷吃个小嘴,不过她的下场不会有多好就是,往往免不了一顿好打。
“讨厌!绮,你在胡说什么?”魏芙蕖嫣红着小脸,推开罗绮的毛手毛脚。
颜法芸则扯过罗绮,“别闹了,就剩几小时,别再耽误荷儿的时间。”四个人虽各不同系所,但却是知心好友,现在研究所的课业正忙,她们平时相处的时间不多,只有籍上图书馆研究功课时才能相聚。
“法儿,连你也嫌弃我!”罗绮不依的反偎向颜法芸。
白遥则支着下颚,衷心道:“其实在我看来,最需要男人的就是绮了,你们瞧她总是一副欠缺温暖的样子。”
“遥,你说的没错,还是咱们未来的大律师心思犀利。”
一群女孩子无视图书馆内其他人的侧目,打打闹闹,从头至尾,完全忘了她们来图书馆的目的,直到魏芙蕖要离开,笑声方歇。
夜晚的校园是阴森而恐怖的,以往在图书馆通宵也有好友相伴,今天是头一遭单独走在无人的黑暗校园内。
她一颗心怦怦作响,只能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走着。
突然,一只大手攫住她的,这比那次被司徒隼鹰掳走更叫她惊惶,她冲动的想惊声尖叫,上方便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该死!你为什么没在图书馆等我!”他刚才到图书馆去寻人,绕了一圈,才让几个女人告知她先离开了。
魏芙蕖一颗心几乎跳着喉头,“讨厌……你……你吓死我了!”她惊惶不定道。
他怎么老爱从背后不作声就一把扯住她!
他将她颤抖的身子拥入怀里,“怕,为什么还单独走?”司徒隼鹰严厉道,动作却温柔的抚着她轻颤的背脊。
“我以为……你应该在……大门口等我。”她环住他腰杆,柔音破碎。
“以后别在学校留这么晚了。”他不悦的命令,拉着她往大门口走去。
“以前也没事呀,要不是你——”她倏然噤口,只因为他正目光严厉地瞪着她。
将她粗鲁地塞进车内,手一排档,车子驶进夜晚仍闪着银色的大台北。
“我们上哪?”她呐呐地开口。
“吃饭。”
“可是现在已经两点了……”吃饭不嫌太早或太晚吗?
她一开口,司徒隼鹰又是不满的瞪视。他从晚上八点就开始拨她的手机找她,一直到十一点才找到人,她还敢开口说!
他冷冷一哼,“你的手机为什么都没开?”
“啊?”她每次都跟不上他问话的速度,只能傻傻的开口,“手机没电……”后来到图书馆才充电。
大概是满意她的回答,他不再说话,将车子开进某大知名饭店。
司徒隼鹰拥着她走进饭店大厅要了一间总统套房,并给了丰厚的小费,请饭店一会儿送餐点进来。
一进房门,魏芙蕖酡红了水颜,满脸的不自在,幸好总统套房够大,她便从客厅一路探进去,借机满足一下好奇心,顺便安定狂跳的心。
知道她的不自在,司徒隼鹰没有说什么,命她陪他用了顿安静的烛光晚餐,他便留下她径自进浴室梳洗。
晃进主卧房,魏芙蕖被整片的落地窗吸引,不由得停伫在落地窗前,将大台北的夜色尽收眼底。
一副温热的体魄靠了上来,窗前翳影映射出两人的倒影。
好怪……
他对她的态度就像霸气的情人,两人从陌生人到目前这样的相处模式,魏芙蕖恍若陷人迷雾中,对他已没有怨了,但仍不敢轻易交心。
虽然在乎他,但见识过他狠厉的自己清楚的明白,这样的男人到头来是不会属于她的,况且她心里明白,当初若不是他认错人,现在跟他在一起的应该是芙蓉而不是她,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开了瓶“云顶”上好的威士忌,司徒隼鹰将手中的酒杯递给魏芙蕖,霸气地将她揽入怀中。
浓烈的酒香扑鼻,魏芙蕖轻颦眉心,“我不会喝酒。”她连喝啤酒都不曾,何况是这种烈酒。
“那就不要喝。”拿走她的酒杯,他仰头一口饮尽。
魏芙蕖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又会强迫她喝,他很少接受不字,两人间通常最后妥协的都是她。
正暗自庆幸中,司徒隼鹰突然扣住她的下颔,迫她仰头,霸气的鹰眸锁住她的,缓缓地,他炽热的唇对上她的,一点一滴将浓酒哺啜而过。
魏芙蕖难受地紧闭明眸,碍于他的强硬,只能被动的吞下,烈酒呛得她涨红小脸,哺毕,他的舌仍恣意追逐她的小舌,违弄、吸吮。
环着她的柔软,司徒隼鹰以拇指轻划她因酒气而醺红的小脸,脸上淡淡勾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宠溺。
她真是个集羞怯与性感于一生的天生尤物。吻着她就让他直想拖着她到床上温存一番。但每每想到她对他仍有的惧怕,他总是将欲望强压下来,但……老天!拥着她却不能要她,真他妈的难熬!她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对他撤下心房?
“过来。”他有些火大的拉过她,抱着她往床沿一坐,一低头便又是炽热的吻。
大手有意识地沿着她碎花小洋装攀腿而上。
他的吻逗得她又热又麻,魏芙蕖只能被动地承受。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当她再度回神时却发现洋装下摆已被拉至小腹,而他的粗掌正技巧的爱抚着她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