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4-红蜘蛛-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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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去北京出差了,报什么案?”老王假装坦然地回答女儿。聪明的刘琼环视了屋里的人,问:“那是我爸出事了?”
刘队长站起来,走到刘琼的面前说:“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吗?”
刘琼点了点头:“那好吧,到我的房间去吧。”
刘琼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母亲,领着刘群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她就迫不及待地问:“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我想看一张你爸的照片。”刘群平静地说,想进一步确定。
“好的。”她说着拉开抽屉,把相册拿出来,翻开第一页,说:“这是我爸。”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发黄,照片里的刘富林手中抱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应该是刘琼。
队长从自己的文件包里拿出死者的照片,对着那张照片进行确认。虽然那是刘富林年轻时照的,但他现在的相貌变化并不大。队长确认之后,说:“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父亲被人杀害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说完,他把两张照片递给刘琼。
刘琼接过照片,看到照片里父亲死于笼中的惨状,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床上,眼泪冲刷而下,痛苦愤怒地控诉:“他们怎能这么干!”
黄昏,晚霞已经染红了半边天,血红血红的,刘家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刘富林的老婆匆匆地接起电话:“你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我……我遇到了点麻烦。你赶快凑够二十万块钱,按他们说的地方送去。你别问了,快点,快点呀!”电话里的声音夹着痛苦和恐惧。
“喂……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线了。
老王害怕不已,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打电话让女儿回来商量。两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办,最后为了爸爸的安全,决定不报案,按照他们的要求准备二十万块钱。
两天过去了,那个恐怖的电话一直没有再打过来。母女俩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第三天电话终于打了过来,歹徒让她们把钱用报纸包住,放在胶袋里,然后扔在街头指定的一个垃圾箱,并声称只要收到钱就马上放人。
到了晚上,歹徒又打来电话说:“钱已经拿到了,虽然你们够诚实,但由于数目较大,需要时间验证,暂时还不能放人。”
“那些钱都是真的,都是从银行直接取出来的!”刘琼气愤地说。
“需要验证。”狡猾的绑匪依然坚持。
刘琼焦急地问道:“那什么时间放我爸回来?”
绑匪奸笑着说:“你爸爸安然无恙,三天内就回去了。”
“喂……喂……”电话突然被挂掉了……
刘队长问:“你还能提供什么线索?”
刘琼答道:“那个男人说话好像有点南方口音。刚听听不出来,偶尔会发现有些字有点南方口音。”
刘队长又问:“你想会是谁绑架你父亲的?”
刘琼想了想,答道“我想不出来。我父亲待人一向很和气,口碑很好。”
刘队长拿出张周兰的照片问道:“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刘琼接过照片仔细辨认了一会儿,说:“照片太模糊了。”
刘队长又问:“你觉得熟悉吗?”
刘琼摇摇头说:“不,不熟悉。”
刘队长看着刘琼:“真不熟悉?”
刘琼肯定地答道:“不熟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刘队长接着问道:“你母亲可能认识这个女人吗?”
刘琼很肯定地说:“不会,她不可能认识。她退休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不可能认识她……这个女人和我父亲的死有关?”
“你父亲就是死在她屋里的。”刘队轻轻地说道。
刘琼先是一愣,然后很肯定地回答:“不可能。”她不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父亲会与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刘队长问道:“为什么?”
刘琼看着刘队长,很严肃地回答:“我父亲作风一向很严谨!”
刘队长又说:“这个女人可能是个三陪女。”
第三部分 蛇蝎美女蛇蝎美女(4)
刘琼这次激动地说:“这更不可能!”她压根儿不相信,父亲一直是她的榜样,怎么有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呢?而且还是个三陪女。
刘队长安慰着说:“你别激动,激动没用。仔细想想,怎么协助我们开展工作。”
警官林力现一行来到了平山县大东乡赵沟村。赵沟村村长带着他们来到了张周兰的家。
张周兰的家是二层楼。里面彩电、冰箱一概齐全,可算村里最好的人家。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怎么有钱盖这么好的房子?看着林力现他们疑惑的眼光,村长解释说这些都是张周兰带回来的钱,说是她嫁给了有钱人。问她父母张周兰的情况,他们是什么也不知道。最后村长谎称自己肩周炎犯了,经常疼,想让周兰给捎一些药,要了她的地址。
这时,汇阳市物资局办公室主任又给刘队长提供了新的线索。他说局收发室小赵曾经看到过有个女人在大门口等过刘富林。
刘队他们马上就赶到收发室找小赵,正巧小赵从外面回来。一看小赵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
“小赵,小赵,过来一下,有点情况需要核实一下。来,这两位是公安局的同志。你不是说前几天有一个晚上你看见刘经理和一个姑娘咋着回事?”局办公室主任一见小赵连忙介绍说。
“我啥也没见到。”小赵说完转身就走,什么也不愿意透露。
局办公室主任追过去说:“哎,哎,赵,我给你说……”
小赵很不耐烦地答道:“我没见过就是没见过。”然后转身进屋了。
局办公室主任见这样,就笑着对刘队说:“不行,那样吧。你先回去,我再动员动员他。尽可能让他把事情说清楚,中不中?”
“好的,谢谢。我们走。”刘群和小王一起离开了物资局。
局办公室主任走进收发室,盯着小赵,说:“小赵,你叫我咋说你呢?人家公安局的同志来找你,就是调查个事,你咋给人家耍态度呢。你不把事给人家说清楚会中?你要是真知道什么情况,不给人家说清楚,那可是叫隐瞒,那也叫知情不报,也是犯罪。”
小赵憨厚地说;“我是觉得老刘人不错,人都死了,还说他坏话不好。”
“是啊,不然咋会说叫你把真实情况给人家说说,帮助人家破案,那算立功了。要不然呢,老刘不算白死了。啊?”
小赵最终被劝服了,局办公室主任带着他来到了公安局办公室。
“讲一讲你知道的情况。”刘队长抬头看了看眼前小赵一眼,和蔼地说。
小赵怯怯的:“那天天可晚了。刘经理下班下得晚,在门口……
那晚月色很好,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就像轻薄的丝绸拂过面颊,凉凉的,滑滑的。
“刘经理,怎么现在才回去?”小赵笑着跟刘富林打招呼。
“加班写了个报告,时间晚了点儿。”刘富林提着公事包,答道。
“呵呵,没有坐车?”
“不用不用,走一走。哦,今天晚上空气还好一些。赵师傅,你赶快忙啊。就这样啊。”
“好好……”
刘富林走了一小段路后,小赵拧过头瞟见刘富林与一女子说话,看起来关系很是亲密。那个女子年纪不大,穿着无袖的连衣短裙,化着浓妆,打扮得很是妖艳。他们见小赵在注意他们,就拥着急忙离开了,湮没在夜色之中。
“听到他们说什么话了吗?”刘群问。
“没有,距离太远了,根本就没法听到。”小赵如实说。
“他们到哪儿去了?”
“谁知道他们到哪儿,反正出了大门口就往西拐了。”小赵回忆说。
“是不是刘富林家的方向?”
“不是不是,他家在南边,他应该一直往南走才对呢。”
第二天,刘队长去医院看望刘富林的老婆。丈夫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她看起来更憔悴,一夜之间头发好像又白了很多。她坐在轮椅上,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刘琼推着她在散步,刘琼哽咽着说她母亲可能从此就变成植物人了。泪水在刘琼的眼中打转,家庭的突然变故也使她看起来很是沮丧。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看着这悲伤的母女俩,刘队长心里也酸酸的。“还是关于你父亲的事。”刘队长轻轻地说,像是害怕惊动那位可怜的母亲一样。
“我真的很痛苦。我只想着报案会保不住我父亲的性命,没想到我把钱送给了他们,他们也会下毒手。”她禁不住流下了泪,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自责。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时候我总不能不配合吧。”刘琼很无奈地看着刘队说。
刘队问道:“你父亲在外面有情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刘琼肯定地强调。
第三部分 蛇蝎美女蛇蝎美女(5)
刘队继续追问道:“平时他都和什么女人接触,你知道吗?”
刘琼顿了一下,说:“除了工作,他从不和任何女人接触,他是个优秀的父亲。”她语气中透露着对父亲的想念和尊敬。对她来说,父亲是她们的天。他的为人作风一向都是她们做子女的模范。刘队长说:“可据我们了解,他曾经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很熟悉呀。”
刘琼情绪激动地回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队疑惑地说:“他死在一个女人屋里,所以什么情况都不能排除。”
听了这话,刘琼稍微平静地想了想,说:“有一个女人。”
“嗯?是谁?”
“张周兰。”
“你认识她?”
“我母亲有一次在我父亲身上发现几根女人的头发,她私下跟我说的。”
“你怎么知道是张周兰?”
刘琼沉思了一下,回答:“我想肯定是她的。”
刘队问:“你认识她?”
刘琼回忆说:“我是和父亲一起认识她的。那一次爸爸和我一起到宾馆,去见一位亲戚……进电梯时看见一个女人在里面,那女人长得很漂亮,画着艳妆。电梯徐徐地启动了,那女人望了我们一眼,突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下,晕了过去。我和父亲就急忙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后来她又打电话给我父亲。说要感谢我和父亲的救命之恩,约我和父亲吃饭,我当时有事就没有去。就让父亲一个人去了……”
“各方面线索都指向张周兰。”局长总结说。
“上一次我们拿到那个信封上的地址是假的。张周兰实际上根本不在上海。不过,信封上的邮戳盖的是杭州市,也就是说张周兰有可能在杭州市。
“从信上的邮戳的日期看来,这封信是在案发的第二天从杭州发过来的,这就是说张周兰在汇阳作了案以后,有可能当晚乘飞机飞往杭州。不过,据我的分析,她现在可能也不会在杭州了。她肯定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到处躲藏。”队长分析说
“那她会去哪儿呢?”
一个漂亮女人出现在机场。她穿着一条短裙,打扮入时。
检查员微笑着说:“你好。”
漂亮女人把登机证件交给检查员。
检查员再次微笑着说:“小姐,请把眼镜摘下来。”
漂亮女人摘下眼镜,对检查员露出妩媚的一笑。检查员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张周兰的通缉令。
检查员说:“好,可以了,请到里边检查。”
漂亮女人很客气地回答:“谢谢。”
漂亮女人扭着翘起的屁股,悠闲地走着。眼睛不经意地环顾四周。走到候机室,“优雅”地坐在一张圆桌旁。
这时有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拿着一个公事包走过来。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
“哎对,是我呀。”
“……”
“你告诉香港老板,让客户再等一天。”
“……”
“那笔款先给他扣下来嘛。”
“……”
“啊啊啊,对对对。先这样,好好。”
漂亮女人看着打电话的男人。一会儿她从手提包中拿出一瓶药,倒了几颗,放进了嘴里。她站起身,迎面向那位中年男人走过去,突然腿一软,慢慢地躺倒在中年男人脚边。中年老板手足无措,正想扶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