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江湖梦-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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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行了这俗礼就是表达了你对你师傅的尊敬的话,我相信下次你就不会这样做了。你应该清楚你师傅并不喜欢这一套,你老是对他来这一种他讨厌的礼数,你说你是尊敬还是气他呢?这不是适得其反吗?”
“好!说得太好了!”老人一边说一边动情地鼓掌继续说道:“寒月,你同时也给我上了一课呀!我一向只会叫飞儿不要这样做不要那样做,却没跟他解释为什么。你今天的一席话可真是把我老人家给打醒了呀!飞儿不要怪师傅不通情理。”
“徒儿怎么敢怪师傅,是徒儿太笨了,没有明白师傅的意思。下次徒儿是真的不会再犯了。”说着转向萧寒月感激地说:“谢谢寒月的提醒,为兄一定不会有违兄弟对师傅的保证。”
“飞儿,你看你只会盲目地听从而不去想为什么,到现在还来拍师傅的马屁,不过也拍得蛮舒服的。”说完又是一阵开怀大笑,突然停下来感慨的说:“跟了我十几年的徒弟,竟然比不上刚刚才见面的少年人对我来得了解呀!到底是谁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来呢?寒月你能解我这个迷团吗?”
“前辈怎么突然俗起来了呢?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何必强求呢?”萧寒月以一贯优雅的声音对老人说。
“强求?执着?随缘?我总算明白师兄的意思了,原来是我太过于执着了,而忘了道家一切随缘的精髓,从而与无为之道背道而驰,难怪我的功力难于更上一层楼。谢谢你,真是谢谢你寒月。你真是我今生的知己呀!”
“前辈怎么也变俗气了,这也是所谓的机缘,机缘到了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再强求也是徒劳。”萧寒月拉着柳远飞的手,一边察看他有没有受伤,一边对老人说。
“一向痛恨俗套的老夫,今天竟然也脱不了这个覆辙。罢了,还是说正事吧,不然等一下老头子我在寒月眼里变成一无是处的糟老头了。”说完一反常态严肃地对两人说:“你们两个尽快赶到黄山去,至于具体什么事等我有了眉目了在黄山再告诉你们。不过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事还是跟近来一直出没的江湖杀手有关系。我先走一步,黄山现见吧。”说完一展身法,隐入树林不见了。
写到这里,有必要对柳远飞的师傅作个交待了。老人是几十年前有名的“庐山道长”芦笑林,一生游戏江湖,喜欢管不平之事,侠名远播。凭一套“枫林晚照”剑法创出了“怡情剑客”的美名,但他不喜欢这个名字,又兼平时喜欢穿道袍加上姓芦所以自称“庐山道长”。
萧寒月和柳远飞道了别后之情,知道自开封一别后,他仍然为蒙面黑衣人的事奔走。两人一边说一边往萧寒月家里走去。
萧寒月一到家门口,便见到忠叔迎上来道:“大少爷,你可回来了,家里快被欧阳小姐闹翻天了,你要再不回来,我们恐怕会被欧阳小姐吃了呢?”
萧寒月一听心里着急,吩咐忠叔招待一下柳远飞,便急冲冲地往里面跑去。赶到欧阳菁房间门口时,突然和刚从门口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好在反应的快,马上向后退开。刚想开口道歉,便吃了一巴掌,听到那人叫道“还不快把萧寒月给我找回来,不然有你们。。。。。。”突然见到来人正是自己闹了一个早上要找的萧寒月时,马上呆住了,不安地说:“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是你,你干嘛不闪开呢?”说完低下了头,突然又抬起头道:“但你也活该,去玩也不叫上我,你眼里要本没我这个人。”
本来萧寒月被人打得一愣,但见到双眼满是幽怨的欧阳菁时,不由得心中一动,不忍地道:“都怪我不好,让欧阳姑娘着急了。下次一定不敢忘了叫姑娘出去,可是。。。可是”萧寒月突然想起自己马上就要去黄山时,犹豫了,支吾着。
“可是什么?是不是不喜欢我在你身边?”欧阳菁伤心地问,眼泪已在眼睛里打转。
“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和你在一起呢?”萧寒月一时口急冲口说出来,说完才想起这话有点暖味。不好意思地改口道:“我是有事马上要去黄山一趟,我们马上就要分开怕没有下次了,所以才这样说。”
本来还暗自心喜的欧阳菁一听他要离开了,急急地问:“不是在家好好的吗?为什么又突然要走,难道就不能带我一起去,反正可以顺道送我回去。”
“寒月,你就带欧阳姑娘一起去吧。欧阳姑娘的大哥欧阳公子前段时间也赶到黄山去了,说不定你们可以遇上他。”萧衍边说边从花道上走过来,后边还跟着柳远飞和萧冷月。
萧寒月不敢违抗叔叔的话,而且心里也是愿意和欧阳菁一起去的,只是太过于担心她的安危了。当下展颜道:“是,叔父!孩儿遵命!”
“爹,孩儿也要和大哥一起去黄山。上次孩儿要跟欧阳大哥一起去你就不放心这次我和大哥一起去,你总可以放心了吧。”站在后边的萧冷月突然开口,眼中充满期盼。
萧寒月刚想开口劝他,萧衍开口训斥道:“师傅教你的那套剑法练得怎样了?”
萧冷月一听像萎了的茄子,小说声:“还有几招使不顺手。”
“剑法还没练成就想去闯荡江湖了?况且你大哥还要保护欧阳姑娘,怎能分心照顾你。如果你的剑法练成了,你不说我也会让你大哥带你去见见世面,历练一下。”萧衍严厉地对萧冷月说。
“孩儿谨听父亲的教诲,一定不负爹和大哥的期望。孩儿这就练剑去,到时大哥可一定要带上我哦!”萧冷月满是憧憬地说,然后也不管两人是否答应就飞也似的走了。
萧寒月为柳远飞和欧阳菁双方作了简单的介绍,然后让欧阳菁去收拾一下东西,萧衍也叫夫人准备了一些东西让萧寒月带上,三人吃过早点后,辞别萧衍众人向安徽进发。
八。美女在怀
八。美女在怀
三人离开萧府,骑马南下向安徽进发。
三个年青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而对初入江湖不久的萧寒月和欧阳菁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虽说也曾在江湖上走了几天,但怎比得上有一个熟门熟路的柳远飞在旁边热点来得精彩呢?而柳远飞也义不容辞地充当了两人的向导,一路上为二人解说沿途的风景名胜,为二人介绍天下美食。看得二人目不暇接,口不停吃。
三人在看看吃吃之中,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合肥境内。一路上并未发现有可疑的江湖人物的行踪,连江湖人物也很少见,柳远飞的师傅也没有在路上和三人联络。三人觉得实在有点异常,但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三人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奇怪平时路上都是些江湖人士打扮的人在来来往往,而这几天却连路上行人都很稀少了。柳远飞建议先到前面的市镇去打探打探情况。
三人在合肥城的北门进城,一进城欧阳菁就嚷着要找客栈先休息。萧寒月和柳远飞都觉得是应该先好好休息一下,想要找个人问问最近的客栈在哪里时,突然一群武林人士打扮的人向这边走来。三人奇怪为什么在这里却能够见到这么多的武林人士,三人让过迎面走来的那群人,却听到有人说:“竟然败在了那美人的剑下,明明可以抱得美人归的,今晚就可以风流了,却突然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剑赶下了台,想想真是邪门。”
“安兄,跟你动手的那姑娘的身材真是没的说,要是抱在怀里亲一亲该有多爽呀!”说的一脸的想往,众人也是一阵淫邪的大笑,对周围熟视无睹,惹得路人纷纷为他们往注目礼。
三人让过一旁,快速地逃离他们的笑声笼罩范围,只觉得多听一下都受不了。
三人几乎问遍了这城中所有大小客栈,得到的答案都是早已客满。而且几天前就已经客满了。三人大为扫兴也大为吃惊,因为从那些老板口中得知这几天来来在南门市集有人摆擂台。难怪三人在大街上见到的几乎都是带着武器的武林人士呢,也难怪路上很少见到武林人物,原来是早来到合肥城了。
眼见天快黑了,三人又饥又累。柳远飞提议到城外附近的民居借宿一晚,明天再来看看所谓的什么擂台赛,看它有什么吸引力让这么多的武林人物为它不辞辛苦奔波。
三人从南门出城,见不远处的山脚下有一个非常醒目的庄园,在周围零星的农居的衬托下更加吸引人们的眼球。
来到绿树成荫的庄院门前,萧寒月上前扣响了门环。不一会出来一中年汉子,见是三个不认识的年青人,问他们有什么事。萧寒月微笑地说明了来意,中年人说要问过庄主才可以,说完转身关门回去了。
不一会那位中年人打开门,把三人带到客厅。那里正有一位身穿锦袍且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坐在主人的位子上,手里拿着两个铁胆在转。见到三人进来赶忙起身招呼:“三位青年俊彦光临舍下,真是蓬壁生辉呀。在下周云武,不知三位如何称呼?”周云武见来者三人相貌不凡,举止优雅,知道不是一般人物,心生结纳之意。
“在下柳远飞,很高兴认识周庄主。这位是我的兄弟萧寒月,另一位是小妹欧阳菁。”对交际方面的事一向都由柳远飞出面,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打扰周庄主真是不好意思,不便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在此先谢过了。”萧寒月以优雅的微笑对周云武说道。
“三位客气了,舍下能够有三位的光临才是让在下成分荣幸,那里敢说打扰二字。我对三位一见如故,我已叫下人为三位准备了酒菜,现就请三位跟在下来用点酒菜。”说着为三人带路。
柳远飞说声有劳费心,带着二人跟周云武到饭厅。席上宾主开怀谈笑,柳远飞三人乘机向他了解了一下有关打擂的事。
这次的擂台赛表面上是由合肥城的第一大帮长盛帮出面主持,但从这几天打擂的情况看来却是主事者另有其人,但大家都猜不透究竟是谁在主持这么盛大的一场擂台赛。因为这次打擂是以比武招人为由,以美女作诱,进行势力扩张。声称只要能把和自己交手的少女打败,那么这个少女可以让他自由处置。即使打败了的,但能够在少女手下坚持50招内不败的则许于重金,在帮内担任要职。
从这几天比武的情况看来,能够打败那些少女的几乎少之又少,能够50招不败的也屈指可数。有识之士都看出凭一个长盛帮根本不可能调教出那些武功高强的少女来,也不可能出5000两白银这么高的数目来招收什么人才。这里面一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在其中。
第二天三人再次在周云武的热情招待下吃过早点,然后告别热情挽留的周云武来到南门市集的擂台。三人来到时已有很多人围在擂台前面了,擂台赛却还没开始。拣了个离擂台比较远的地方站好,三人才有机会打量擂台上的情景。最先进入眼帘的是大的不成比例的一面锦旗,上面同样写着大的吓人的四个血红大字“以武招贤”,好像是张着血盘大口等着有人送上门来让它吞食。
擂台都是用粗大的树木搭建而成的,离地有两人多高,两边设有楼梯让人上下。比武场的两边设有两排椅子,看来是为公证人或帮内人士而设的。
一通锣鼓过后,从后台两侧鱼贯走出两列少女,个个千娇百媚。手里拿着的宝剑却给她们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却实能够吸引人们的视线,难怪会有这么多的人涌到合肥来。台下的观众一阵骚动,纷纷往前涌,想挤到前面饱餐秀色。
两列少女分站好两边后,从后边出来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来到前台对众人宣布道:“有请我们的公正嘉宾出场。”在台下的一片喧哗声中出来5个衣着不同的武林人士,又人在台下议论道:“你们知道吗?那个穿道袍的梧灵上人曾到过我家,还和我说过话呢?”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硬的后台呢?又为什么你老是受别人欺负却不敢反抗呢?”一人好奇地问那人。
“我才不会去麻烦他老人家呢,我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吗?”那人反驳道。
“你是!如果你有这么硬的后台的话再就无法无天了。我才不信上人会去你家呢?”这个人虽然是那个人的“知己”。
“我骗你的话就不得好死,上人的的确确来过我家。那时他来到我家请我布施一点银子给他,还谢谢我的慷慨大方呢!”那人理直气壮地说。
“哇靠!我晕!”周围传来一片呕吐之声。
站在不远的萧寒月也觉得好笑,天下竟然有这般厚脸皮的无赖。而欧阳菁却笑得花枝乱颤,直往萧寒月怀里钻。弄得萧寒月大为尴尬,迎也不是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