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江湖梦-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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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山,不是我五兄弟要为难你,而是敝上觉得你是个人才,想叫你一起来商讨统一武林的大计。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要劳我五兄弟亲自出马。”声音里充满了咬牙切齿,看来是和韩文山有过一段过节。
“哼!我韩文山怎么会和你们‘阴山五怪’这等卑鄙小人一起共事呢,没的污了我的名声,我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看看这些年来是否有点长进。”韩文山气愤而又不屑地说。
“早就知道你是执迷不悟的家伙,不打的你心服口服谅你也不肯跟我们走,你们五人一起上吧,别说我们五兄弟以多欺少。”五怪口气也丝毫不让。
“各位前辈,请听在下一言。”萧寒月突然开口。
韩文山见是刚才大展神威的少年人开口,便退后一边。韩文山道:“少侠有何吩咐,尽管开口。”
五怪却圧根没把萧寒月放在眼里,不屑地说:“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来江湖上献丑?还是回到你娘肚子里去吧,江湖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孩子混的。”
“我见你老,才称你一声前辈。你既然自持武功了得,敢不敢和我赌上赌,看看你的武功是不是和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小子,尽管画下道来,怕的就不是你家爷爷。”
“你先少在这里占口头上的便宜,等一下我看你怎么狂?”萧寒月保持一贯的冷淡口吻。
“废话少说,你先说说怎么赌?”五怪显然受不了萧寒月的冷嘲热讽,显得不奈烦了。
“你我双方都是五人,为了避免大家相互伤害,我建议双方来个比武定输赢。五局三胜为赢,输的一方任凭赢方处置,你们认为怎么样呢?”
五怪嘿嘿冷笑道:“小子你够精,明知我们阴山五义厉害,可以轻松搞掂你们那边的人。你自己却可以不用出手,既免了丢脸,还可免去送死,真是高明。为了成全你,我们答应你了,有什么条件你就明说吧,不要到时说我们欺负你们。”
萧寒月不为五怪的话所动,平静地说:“这首要的当然是点到即止,避免伤害,不然还用得着比武吗?大家一拥而上就是了。”
韩文山刚才见到萧寒月露的几手惊世骇俗的武功,又听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暗暗欣喜,心中赞叹:这样一位武功卓绝的少年不持技而骄,反而珍惜别人的生命,真是武林的福星。当下赞同道:“一切都听公子的安排。”
五怪见韩文山发话,刚才又说了大话,当然不好再说什么。五怪中的大鬼问道:“怎么个比法呢?如果让我们先挑,反让你们觉得我们以老欺小,赢了你们也不心服,还是由你们先挑吧。”大鬼以为已方稳操胜券,也乐得个大方。
韩大公子和韩二公子年轻气盛都争着想先上,韩文山向萧寒月和柳远飞二人那边望去,征求二人的意见。萧柳二人心中都已有计较,柳远飞便道:“伯父,你就让两位大哥去露一手吧。”
韩文山只好先让平时武功扎实的韩大公子上场。
韩大公子韩少龙一听同意让自己上场,当然开心。但他也知道成败对自己的一方的重要性,不敢托大,便向萧寒月请教道:“少侠,你看我和哪一个较量比较好?”
“你挑那个用鞭的,你刀大力沉正好克制一下他鞭法的灵动性。”
“多谢少侠指点。”韩少龙抱拳向萧寒月行礼。
萧寒月和柳远飞心里暗暗赞赏韩少龙,不仅识大体不莽撞冲动,而且谦虚心细,韩文山没派错人。
韩少龙一开始稳扎稳打,不急于求成,把招式使得七分攻三分守。而使鞭的三鬼压根就没把韩少龙放在眼里,只使出一般的鞭法,而没有用他赖天成名的“回龙九式”鞭法,饶是如此,也把韩少龙迫得忙于招架闪避。
三鬼见韩少龙一味地闪避逃避早已不耐烦,招式一变,使出了“回龙九式”的第一式“龙翔九宵”,本已穷于应付的韩少龙面对眼花缭乱的鞭影更是无所适从,一不留神便被鞭子缠住手腕,刀脱手而飞。
三鬼倒没再为难韩少龙,收鞭退回去了。韩少龙也莫名其妙地回到父亲身边。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当时三鬼的鞭子缠上韩少龙的手腕时,正催力想把韩少龙的手给废了,但突然有一股奇怪的力让他的手一阵酸麻,知道有高人出手,赶紧撤劲收鞭。
第二场是韩文山对二鬼。韩文山对五怪的家数已很了解,早年行走江湖时便出手教训过二鬼,虽然二鬼这几年来武功有所提高,但仍不是韩文山的对手。
第三场是柳远飞对五怪。柳远飞凭着他变幻莫测的扇法也轻易把五鬼打得知难而退。
第四场是萧寒月对大鬼。这一次萧寒月没有用剑,只是凭一双肉掌也把大鬼的剑夺了过来。这样一负三胜,赢了“阴山五怪”。
“阴山五怪”先前把话说满了,毕竟又是有些名声的江湖前辈,不好在小辈面前输了武又输了人。而且这些老江湖把信誉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宝贵,怎肯失信于人,便帮作大方地说:“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皱一下眉头就是我们‘阴山五怪’!”
“前辈言重了,如果要杀你们的话,晚辈就不必提议比武论输赢了。”
“你倒挺有自信的,你想要我们干什么就明说好了。”
“晚辈是想既然五位前辈是今晚之事的主事人,对于你们组织想必有所了解。为了我们江湖一脉,希望五位前辈能提供一下这个组织的资料。”萧寒月好整于暇地看着五怪。
“这个。。。这个嘛!不是我们想抵赖,实在是。。。。。。啊!!。。。。。。”随着一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五怪突然莫名其妙地相继倒下,显是中了暗算。再看那些被萧寒月点倒的蒙面黑衣人也个个七孔流血而亡了。看得众人一阵阵心惊。
萧寒月见五怪突然倒下,听风瓣位就往外追去,不一会远处传来萧寒月的传音:“柳兄,小弟以后再和你联络。”
四。暗里着迷
四。暗里着迷
且说萧寒月追那个发暗器杀人灭口的人,饶是他轻功一流,仍被除数那人拉后好一段距离。又兼那人先走一步,因此两人持续地飞驰了几十公里后仍无法拉近或拉后一丝距离。
眼看那人从容地逸进前面的密林,萧寒月也只好望林兴叹,因为江湖中人都知逢林莫追这一古训。毕竟平地都无法追上那人,何况是进入密林之后。萧寒月只好作罢。
由于离开开封已有几十公里远了,不便再回柳府去,况且没有东西放在柳府,便决定先到这附近最近的市镇去。到达市镇的时候天已蒙蒙亮了。
草草地解决了早餐,到集市上买了匹马代步,策马向洛阳方向驰去。
一路上游山玩水,走走停停倒是写意非常,没有丝毫的旅途劳顿之苦。
这一天已接近洛阳边界了,只要再翻过前面的一座山,转入那里的大马路,离家乡就不是很远了。
虽说近乡情怯,但因萧寒月十几年未回家了,对家的思念和对家人心灵深处的依赖早已超过了情怯,反而离家越近心里越觉得踏实,但偶尔还会触及心中隐藏的痛。
见到前面树林中树木青翠可爱,又兼心情放松,便策马向树林中驰去。林中凉风习习,时而有清脆的鸟鸣声点缀林中的清幽寂静。但突然从前面传来的几声惊叫却打破了这可贵的宁静。萧寒月知道情况异常毫不犹豫地快马加鞭向发声处驰去。
在前面林中有一处从马路向两边延伸出来而形成的空广之地,靠近树木的两边有一些光滑的大石,显是行人累了歇脚的地方。而此时正有几个蒙面大汉围着一个姑娘刀来剑往,招式下流,口中污言秽语令人不堪入耳。姑娘连气带急,已隐呈不支之势。正在姑娘再次为蒙面大汉的下流招式气得脸红耳赤的时候,那四个蒙面人从姑娘的四面八方同时出招袭向她的各处必救要害之处,一时之间姑娘被笼罩在蒙面人织就的刀幕之中,一时救无可救,正是生死一线间,姑娘已无助地闭上了眼。
那姑娘正在闭目等死,却迟迟没有刀往她身上打招呼。心里一动,双目涌出泪水,泣求道:“求你们只劫财不要劫声,如果我身上的钱不够我可以叫家人再给你们。”
“我既不劫财也不劫声,姑娘你可以睁开眼了,逃避是没有用的,面对现实吧。”一个戏虐而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姑娘觉得奇怪刚才还凶巴巴的声音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拼着大不了一死的决心,大着胆子睁开眼,怯生生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怪叫一声:“啊。。。鬼呀!!〃“姑娘确实遇上鬼了,是色鬼。”那个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好亲切,虽然有点冷淡。
姑娘循声望去,见一匹欺霜赛雪的马边倚着一个背剑少年,说不出的舒适写意。姑娘一时看得呆了,心里打了个激灵,暗暗欢喜,也为他的气质暗暗心折。
萧寒月见姑娘愣在那里,以为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那些欺负你的人已经被我搞掂了。如果你没事的话,在下可要告辞了。”
姑娘见少年问自己,以为看穿了自己的心事,臊得满脸红云。萧寒月从没有见过如此的女儿娇态,一时看得呆了。他从告别师父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清纯秀气的女孩子,何况是现在正在害羞的女孩子。
这是一张任何男子见了都会心动的脸,又加上有一副娇小玲珑的身材衬托,让他心中生起一股想好好保护她的感觉。
“我没事。。。什。。。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走了?你不能走!”姑娘一急便语无伦次起来,她那又羞又急的情态更是让萧寒月心动。
“是啊,姑娘没事的话在下要告辞,但愿后会有期。”萧寒月有些不舍地说,语气没了入昔的洒脱。
听说少年真的要走了,心里莫名地更加着急,突然迸出一句“谁说我没事呀!”
“哦,姑娘有什么事还要在下效劳的尽管吩咐。”萧寒月没为有事相求而不耐,反而心里很高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说走就走你叫我以后怎么找你呀!”姑娘一改以前的害羞,无所畏惧般脱口而出。
萧寒月一听既失望又高兴,微带失望地说:“原来姑娘是为此事呀!在下萧寒月,请教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欧阳菁,这次多谢萧大哥出手相救。”姑娘又恢复了害羞的神态,小声地说。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不知欧阳姑娘是怎么和这些人动上手的呢?”萧寒月也慢慢恢复了一贯的洒脱,只是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关心。
“我也不清楚,他们突然从树林中窜出来就对我对手,还疯言疯语的。”欧阳一想到刚才的情形就有点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萧寒月一看这样一个单身的美丽女孩行走江湖,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关切地说:“欧阳姑娘一个人单身出来闯江湖太危险了,还是早日回家去吧,别让家人担心。”
“我是从家里偷偷溜出来的,我还没玩够呢,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在家里闷死了。”欧阳菁不好意思地说,还拿眼偷偷地相了萧寒月几眼,想看他是什么表情。
“你这样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出来在江湖上行走太危险了,江湖不是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女孩子想得那么好,她到处是危险。”萧寒月闻言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好心提醒欧阳菁。
“我以前不知道呀!现在知道了又太迟了点,不如你送我回去吧。”欧阳菁小声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在下现在还有一些事,恐怕分不出身来送你回家,不如你先到我家去吧,我叫家人送你回去可以吗?”萧寒月不忍拒绝她,但又一时抽不出身来,又不想她再受到伤害。
欧阳菁初听萧寒月有事不能送她,立时失望,但后来听到让她先到他的家去,便又转悲为喜。虽然他不能亲自送她回去,却觉得很喜欢跟眼前这个少年人在一起,能多呆一刻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当下略带黯然伤感且夹带欣喜地说:“就听萧大哥的安排吧。”
萧寒月让欧阳菁上马座,自己在前面牵马引路。欧阳菁也不推迟,只觉得萧寒月有一种值得让人信赖的感觉,就是天蹋下来也不用自己担心,自有萧寒月为自己挡着。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前走着,快天黑时到了离洛阳最近的一个小镇。一路上两人各自交换着自己的身世,原来欧阳菁是山西太原武林世家“藏剑山庄”第十三代庄主欧阳情的最小的三女儿,这一次偷偷瞒着家人溜出来玩。
“藏剑山庄”向来是武林人士心中的武林圣地之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