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缎惊瞳-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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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了顶层,电梯哐的一下就往上升了,秦锦感觉周身很冷,忽然电梯停了,那女子想走出了电梯,动作很慢,长发往下散着,看不到脸,秦锦奇怪的看了一脸十三楼,十三楼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仿佛是要下楼,目光呆呆的看了一下秦锦,秦锦想这是什么地方,全都是一些面无表情的人。
那女人走的很慢,秦锦一直按着电梯门的扭,不让电梯门关上,女人快走出电梯的时候,低着头侧着身子对秦锦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欢迎你也到到十三楼玩。”秦锦礼貌的微笑了一下,看着那个女人远去的背影,就是说不出的熟悉。
天台上空荡荡的,那露天的酒吧已经散了,什么人也没有。
她扑了个空,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蓝绮这死女人去哪里了?”
秦锦无聊的看着一下电梯的数字变化,然后忽然发现电梯里没有十三层的楼字。
秦锦以为是电梯出了问题,就随口问了一句一起进来的服务生:“为什么这电梯里不显十三楼呢?”
那个服务生很奇怪的望着她问:“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没有,我只是刚刚看到一个女人上了十三楼,不知道她一会儿没有电梯怎么下来。”
服务生那奇怪的目光刷的射到秦锦身上,好像看到一个怪物,又好像听到一句绝对不可能的话。
秦锦慌恐了,小心翼翼的询问:“怎么了。”
只见服务生冷冷的回答:“十三楼从前是一家公司,但那公司很邪,一个月内死了很多人,全是跳楼。我们大厦害怕了,就把十三楼给封闭了,为了让不知情的客人不要误入这一层,这个电梯根本不停十三楼。”
秦锦忙说:“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有人上十三楼,而且电梯口还站着很多人。”
“小姐,你不是见鬼了,就是要去见见心理医生了。”服务生明显的不屑。
秦锦头一下就大了,她明明看到那个女子上了十三楼,怎么一下子她所看的都成了谎话。
刚出电梯口就听到一阵骚动,秦锦心头一紧,问人:“出什么事了?”
“听说有个客房死人了。”
秦锦暗叫不好,打了电话叫了蓝绮和瑛琪过来,然后就自己先往上跑。
陆子明赶到酒店现场的时候,局里几乎所有的精英都已经到了。
一来是这个案子的人物是本城最大钻石店的年轻董事,家中权大势大,平白死了一个独子,局时的电话已经打爆了。
二来是这个案子实在是很凶残,他在床上听到老局长在电话那边有点激动的声音,要知道这个老局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什么凶残的案件都应该看得到了,难道还有什么案子是让他也吃惊的不成。
他飞快的开着车,就来到了这个酒店的现场。
一进门,局里的同事都来打招呼,陆子明今年虽然才三十不到,可是,他的办案水平可是局里数一数二的,拿了无数的奖状,立了太多的功,可是,陆子明是一个固执的人,他对名利看得不重,只是对自己的工作有一种热爱,他希望能办一个刑事案件,就能把那个案子给办好。
屋里很干净,没有打斗的情景,甚至连血都没有看到,和他想像中的凶残犯案现场完全不一样,可以说,这是一个灯光很温暖的套房,一切都显得平静,让人看了心情很舒服。
但职业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他往人最多的浴室走去,在那里法医正在忙碌着。
拍照的拍照,取手纹的取手纹,发现这个凶杀案的那个服务员正在屋外的沙发上发抖,问什么都回答不了。
他戴着手套进了浴室的门,只见一男倒在地上,一个女人倚着镜子坐着,可是,也已经死去。
两个人的眼珠都已经挖了出来,那把凶器还留在女人的手边不远外摆着,是一把蓝色的牙刷,血淋淋的,上面甚至沾着一些肉块。
最让他也感觉受不了的就是,那挖出来的四只眼珠,正放在酒店里水瓶里,用水泡着,看来是凶手把眼球摘下来后,放在水笼头下冲洗干净,再放在水瓶里泡上。
那眼珠在水瓶里上上下下的滑动着,让人感觉还是活着,而且瞳孔就是在盯着他。
他从来没有那么难受的感觉,退了一步,身后的小吴上前说:“是不是很怪,那个眼珠他娘的,像活着一样,连我都受不了退了出来。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到外面喘口气,那眼珠居然还会转,真是!”
陆子明挥了挥手,让小吴不要再说下去了,又进到了浴室里。
那个女人是身子朝内脸对着镜子倚着死去的,可能是死的时候受到巨大的惊吓,肌肉僵硬,才能让她保持不倒的姿势。
只见一个法医轻轻的把她放倒,把胸给露出来,那个法医也惊叫了一声,连法医都惊叫的事情那真不多了。
陆子明一阵头昏,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血红的肚兜,真的是血。
原来,她胸前的那一块皮已经完全没有了。露出了肌肉,而那层皮像是让什么东西割去,而且割成一个肚兜的形像。
法医检查很久推断说:“可能是,这个女人先摘出自己的眼珠,再用牙刷挖出男人的眼珠,最后自己割下胸前的皮肤,两人的死因都是失血过多,最不能理解是的,为什么那个女人在那么强烈的痛苦下,还能干出这么多的事情。”
照片都拍下来了,酒店的闭路电视也提供了现场并没有外人进来的记录,证明法医推断的自杀是正确结论的证据。
陆子明正准备收队先回局里再研究,只见一个女人慌张的撞到了他的怀里,他扶来一看,却看到一双含着泪的眼睛。
那双眼睛非常的美丽,正在努力的忍着自己的惊恐对他说:“这里真的发生了命案,死的那个女人真的叫蓝琦。”
他把那个女人扶好,看得出,这个女人认得女死者。
后面又冲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叫:“秦锦,你别跑这么快,电梯也不等,就跑上来了。”一个叫:“问清楚了吗?是不是蓝琦出事。”
这三个女人都打扮的非常时尚,而且其中一个穿着让人收不回眼光的红色无袖旗袍。
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坐直了身子答:“不知道,我正在问警察。”
一个女人冲上来,让他的脸前一花:“是不是,蓝琦,我们都是蓝琦的好朋友,我们参加一个派对,她中途不见了,后来就听到有人说这酒店出事,而且女的叫蓝琦,是不是真的。”
这一连窜的问题,让他根本无法回答,而且那个女人的脸有一种好像理所当然的盛气,他转过头去,那个叫秦锦的女人轻轻的说:“你只要告诉我,蓝琦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他虽然有点不忍,但还是说了:“死了。”
边上有个围红头巾的女子倒了下去。
两个女人扑过去叫着:“瑛琪,瑛琪,你怎么了。”
幸好有警车在下面,陆子明抱着瑛琪直奔医院,秦锦和诗诗跟在后面。
《血缎惊瞳》 第六章、发疯
第六章、发疯
瑛琪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色,闻到的是浓浓的消毒水味道,有一个人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她侧过头去,看到了秦锦,病房的窗前站着唐诗诗,她正忧伤的看着远方。
瑛琪一醒,秦锦就惊喜的扑上来问道:“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唐诗诗也走了过来,轻轻的扶起她。
瑛琪问:“真的是蓝琦,她真的死了?”
秦锦的眼睛里布满了泪水,唐诗诗用力的搂着她说:“别想那么多了,这是意外。”
“谁杀了她?”
“不,是自杀。”秦锦说。
“怎么可能是自杀,我们一行人来酒吧的时候,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转眼就成自杀了。”瑛琪皱着眉问。
旁边传来一个男声,很温柔的说:“是啊!你既然已经醒过来了,我可不可以对你做做笔录。”
瑛琪一抬头,是刚刚告诉她蓝绮死讯的那个警察。
那个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陆子明,是重案组的副组长,希望你能配合我做做笔录好吗?”
瑛琪顺从的点点头。
笔录完毕后,陆子明走出病房,后面有一个女子追来,他回头一看,是秦锦,那个闪着大眼睛撞到他怀里的女人。
她跑在白色的走道,着粉红的长裙,长发轻轻的挽着,脸上还挂着泪水。
她说:“我想见见蓝绮,你可以安排一下吗?”
陆子明望着她那一双充满渴望的大眼睛,说不出话来,虽然他已经年近三十,追求他的女人一直都是络不绝,但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在一个女人面前开口。
这个女人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陆子明的目光一次次的落到她身上。
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前往医院停尸间路上里,气氛冰凉,秦锦忽然招到好友身亡的变故,情绪低落到极点,连头都抬不起,陆子明为了把气氛给打破,让沉默中止,在电梯下沉的时候给秦锦说一个小笑话。
“从前,有一个医生下夜班了,他和一个护士做着电梯下楼,中途电梯停了,只见有个人想进来,但是那个医生忙把电梯门给关了,护士问为什么啊,医生就答啊,你没有看到啊,那个人手腕上缠着红线,我们医院的停尸间的尸体的手腕上都缠着红线,然后那个护士就举起手,露出手上的红线问医生,是不是这样的红线啊!”
秦锦静静的听,猛的举起了手,对着陆子明说:“是不是这样的红线啊!”
洁白的手腕上果然有一根鲜红的红线,十分的诡异,陆子明对着这根红线往后一退,大惊,只见秦锦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说:“我从小就戴着红线,避邪的。”
陆子明说个鬼故事,反而让秦锦捉弄了一把,但是他的心里甜甜的,因为他看到了秦锦的笑容。
可是,那点好不容易得到的笑容,在看到蓝绮这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秦锦算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可是,一看到蓝绮的尸体太过恐怖,她还是腿一软倒在了陆子明的怀里,当她看到了蓝绮的胸时,指着那片失去皮肤的血肉说:“肚兜,是红肚兜”。
是的,那是一个红肚兜的样式,而穿在蓝绮身上的红肚兜已经脱下来,泡在泡眼珠的那个水瓶的底部。那个水瓶现在还在法医那里,血红的绸缎在水底荡漾着,化成一丝丝的像女人的长发一样的幻影,而那个四个眼珠还是在幻影中浮沉着,互相撞击,像含着笑。
“这难道都是蓝绮自己干的!”秦锦苍白着脸问。
“是啊!”
秦锦回过了神,那是怎么血淋淋的场景,那个又跳又笑的蓝琦,那个自称为时尚教母的美丽女子,怎么就成了一具冷冰冰,没有一点生气的尸体。
“难道她当时疯了不成?”
“我们分析,当时她正在洗澡,然后忽然就发了病,神经错乱,导致这一系列悲剧。”
“可是,蓝绮和我认识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神经病!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发现过她有异常。”秦锦不解的问。
“这也是我们最不能理解的一点,看蓝绮的所有医疗记录,她并没有精神病史,而且她的家庭也没有这种病史,为什么会忽然一下子神经错乱,而且她和钻石老板的关系也没有深仇大恨,我们的调查也证实当时他们进酒店的时候相处的很好!所以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秦锦陷入了深思,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那为什么她要把自己的皮肤割下来,有什么意思呢?”
“这正是我问你们口供的原因,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要把自己的皮肤割成肚兜样,他是不是很喜欢这个肚兜?”陆子明问。
“那是当然,你没有看到我们有多喜欢这红缎吗?”
秦锦从包里拿出来属于自己的红围巾,举起来给子明看。
陆子明接过围巾也入了迷,那种色彩实在是有一种魔幻的光芒,让人错不开眼睛。
“我,蓝绮,唐诗诗,还有瑛琪,都有这匹红缎做的衣服,没有想到,刚穿上去,蓝绮不出了这种事情,让这我们真的好伤心啊!”说着说着,秦锦的眼泪上来了。
她的眼泪滴有红缎上,有一种让有眩目的光,她似乎也有一点痴了,拿起了围巾伤感的往脖子上围去,仿佛看到了蓝绮在刚刚在没有出发去酒吧前戏闹着要帮她围上围巾的场景,那时候大家多开心啊,这样的好日子现在居然成了过去,再也不会有了。
围巾还没有围到脖子上,就听到一声大叫:“秦锦,秦锦。”
唐诗诗着急的跑过来,对着秦锦扑上来说:“快快去看瑛琪,她忽然在那里说胡话。”
秦锦对陆子明说:“你先去看看,我在太平间里,陪陪蓝绮。”
陆子明拉起秦锦就往楼上跑去,病房就在上面。
很快就跑进了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