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美至上-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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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为了这些箭头,他还写了许多诗,他称这些玩意儿是:“冷兵器时代的空中娇子。”
《唯美至上》 艾轩大事年表(3)(图)
朋友们都知道艾轩是个钓鱼迷,来电话就问“又钓鱼去了吧?为什么不好好画画?”艾轩钓鱼上瘾,喜欢在大自然垂钓,他说,要是去养鱼池跟在澡堂子里钓鱼有什么两样?他醉心于在野塘、湿地钓小鲫鱼。我和他一块儿看电视时,一旦看到有长满芦苇的湖面出现时,他的眼睛就放光,并且立即取来纸笔记下这是在中国的哪个省、县、然后按捺不住激动,立志要去那里钓鱼。一到春、夏季,他不怕蚊虫叮咬和许多老人孩子在京郊野塘边挤着一块钓小鱼,有时为了争一个好位子还要吵闹一番,吃点饼干充饥,一天下来,钓到十来条小鱼回来,脸上写满了充实和得意。初春,他就带上我们在上官湖的小岛上去钓大鱼,这也是他一年中最放松的时候。艾轩时常做梦都是钓鱼。他热爱北京郊区原有的大片自然湖面和湿地,有各种蜻蜓飞来飞去,青蛙在芦苇丛中呱呱地叫,有蝉声、野鸭子的叫声……总之,他对湿地的急剧消失深感婉惜,同时,看到有些有识之士在积极地保护、奋力抢救而感到欣慰。 艾轩还是个“老北京”迷,因他打小就生活在北京的胡同里,对老北京的感情极深,常给我描绘出许多画面??春季的屋沿冒出嫩草,鸽声在夏日的夜空中盘旋,秋日的斜阳依恋着树梢洒落在庭院,冬日的筒子河坚冰在慢慢地开裂……“老北京城没了”,他常时和朋友们讨论此事,老北京的书他买回来一大摞,不论在纽约、香港,还是欧洲,只要看到有关老北京的画册,他都买回来,他还计划着要完成一张再现老北京城的力作,他认为北京城的各种元素构成了一件完整的艺术品,是全世界独一无二最伟大的古城。从50年代到90年代,他亲历了北京城的变迁。
《唯美至上》 艾轩大事年表(4)(图)
艾轩对于自己的艺术成就感到非常满足。因为他自认为是个“低智商的人”,所以每当看到、听到国内外的许多人对他的作品表示喜欢、赞赏时,他就很高兴。他还告诉我,曾经在农村干活时,大家一拥而上抢铁锹,因为好的工具干活可以很省力,但每次他抢到的都是别人不要的,所以他总是最后一个才把农活干完。对于今天的成绩,他总感到是上天的恩赐。 艾轩爱交朋友,他身边老有一帮朋友,经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国际政治、国内大事、汽车房子、趣闻轶事……。他为人真诚、坦诚,又特别风趣、幽默,他常常开玩笑,惹得朋友们在我家总是乐不思蜀。 前些年我俩尽情享受着二人世界,四处云游。上苍厚爱近年得一小女,自有小宝贝以来,我们的生活更为灿烂,阳光了,用艾轩的话说:“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人生感受”。金涛
《唯美至上》 王怀庆王怀庆
生于北京长于北京在北京度过了大半辈子的王怀庆有着浓烈的北京情结,他把画室和家都安在了北京老城内。
一家三口没事的时候喜欢去古家具市场逛一逛,淘一些喜欢的小柜子、老椅子、雕花的木窗什么的。王怀庆说,不求有多名贵,只要看着入眼就行。于是三层的大屋子里琳琅满目的都是他们一点点淘来的古董。
王家的成员中还有两只白猫,其中一只已在他们家生活了二十多年,这个年纪在人类也是百岁高寿了。老猫虽然不能爬楼梯了,但行动还自如。王怀庆做画时,它会凑近了看;王怀庆休息时,它就安静地卧在主人脚边。看着老猫,心就会很平和。
从王怀庆画室望出去,老北京为数不多的完整的四合院区一览无余地显现眼前。
《唯美至上》 王怀庆王怀庆之最(1)
1、最高兴的事情是什么?
王怀庆:没有绝对最高兴的事情,只是取决于当时的心境。
2、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王怀庆: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父母的早逝对1个孩子的性格也好,对世界的看法也好,对周围人的关系也好是一个最大的改变。我今年都60岁了,但小时候,失去双亲的滋味依旧刻骨铭心。母亲40多岁才生我。她是贫农的女儿,没有读过一天书,但不是美盲。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我两个还在上中学的哥哥,就从同学中借有关天主教画片来进行临摹;那里边还有不少达芬奇、波提切利的作品,当然也有不少是人体画。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母亲是在封建社会长大的农村妇女,但她对哥哥们的行为不但不反对,反而很认同,很欣赏。我有时总是在想能够理解艺术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些人学历很高,但未必理解艺术。有些人一字不识,但很理解艺术。我11岁的时候,母亲走了。虽然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但她教会了我做人最基本的东西:靠自己的劳动生活,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还有对美的东西天生的热爱和敏感。
3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
王怀庆:文革被耽误的十年。文革时期正值创作的黄金年龄,精力上最充沛,也最想干事情的时候,却因为文革几乎什么都干不了,十年啊,人生能有几个能真正干事情的十年?
4、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
王怀庆:结婚。夫人徐庆慧是我高中和大学时的同学。我们当时都在干校劳动。那时文艺院校有个规定,即在干校劳动的人员不准结婚。但我们都快30岁了,其他人不少都三十大几了,为了争取到结婚的自由,大家就联合起来在食堂墙壁上贴大字报,但不见答复。我们这些人也不管那些,领不到结婚证也要结婚。没有结婚证,没有法律保证,最大的保证就是两个人的心了。我们的新房就设在我姐姐的厨房里。厨房里还有一个垃圾道口,我们就用一张印有前苏联油画的宣传画将其盖住。我们当时根本就买不起一张双人床,就将姐姐家的一张单人床和我老岳父的一张行军床摆在一起,两张床的高矮居然差了二三十公分,但即使这样我们也高兴极了、幸福极了。
5、艺术上奉行的最高准则是什么?
王怀庆:我常常忘记艺术还有准则,坚持到底对于搞艺术的人来讲可能是最重要的。我记得年轻的时候,父亲见我画画太痴迷了,就老是骂我:“画画能当饭吃吗?”但我现在快到60岁了,对于艺术的痴情还是有增无减,对于艺术还是那种初恋的感觉。
6、最理想的艺术境界是什么?
王怀庆:我想说的话能说出来。心里捣腾那点事,能在画面上说清楚就挺舒畅,说不出来或说得不透,心里就很堵得慌。就连我的老师和同学都说我,老看见我的画,老看不见我人。我觉得这就足够了。画就是我,我就是画,我想说得话都在画里呢。
7、平生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人是谁?
王怀庆:三位女性:母亲、姐姐和夫人。我虽然11岁时;母亲就去世了。但母亲把她对艺术的敏感遗传给了我,把做人做事的原则灌输给了我,这些可能是我后来一切生活的基础。姐姐是我们家最大的孩子,母亲去世后,她就自动担当起母亲的角色。后来父亲也去世了,父母什么遗产也没给我们留下,家徒四壁。我和两个哥哥后来陆续上了大学,现在都想象不出来姐姐是怎么把我们供出来的。我和她结婚的时候,没有一分钱存款,身体也特别不好,但她毫无怨言地照顾我。我有件外衣,上边有徐老师补的二十几块补丁。那时我们在农村下放劳动,一位老农民看见我就问:“你是老党员吧?”我纳闷了:“我怎么是老党员呢?”老农民指着我笑了:“身上这么多补丁还不是老党员?”
8、最崇拜的西方艺术家是谁?
王怀庆:崇拜对我只是年青时候的事,现在似乎怎么也到不了这种火候了。人从幼年到老年,很多感觉都是在变化。我记得1954年的时候,我那时才9岁,在苏联展览馆看大型画展,对那些画家的作品不是崇拜好几天,那是崇拜好几年。我记得那时候,哪怕是在很旧的报纸和杂志上看到列宾和苏里科夫的画都要剪下来,贴在小本子上。如果能得到印有他们画的明信片,真跟得到一件宝贝似的。可能是人到老了以后,变得迟钝了。反正现在看多么杰出大师得的作品,都不会特别激动。但还是很钦佩,钦佩过后一般会有很冷静的思考。
9、最崇拜的中国艺术家是谁?
王怀庆:小时候都是张三、李四非常具体的人。长大一些后,我崇拜的中国艺术家似乎就更群体、更宏观。我感觉我现在少了很多个人的崇拜,而更多是对文化的思考和对艺术本身的关注。
10、自认为最成功的作品是哪一幅?
王怀庆:很难说哪幅画最成功。我个人认为一个画家要表达真实情感才是最重要的,一切假的、装的、挤的、无病呻吟的情感都是站不住脚的。只有真实情感才火力特强,入画时才耐人寻味。对于我来说,稍微满意点的作品《伯乐》可能算一幅吧。那是二十多年前创作的一幅作品。那时家里的居住面积都特小,几乎就没有画画的空间,我是站在床上创作的这幅作品。那时刚改革开放,人们刚从一场恶梦中苏醒过来。我是想通过我的画表达一点人们内心想说的话,也就是表达一点真情实感。还有一幅就是《没家的家具》。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逛各种家具集散地。有时候去心里真的很悲凉。虽然现在有一些人喜欢收藏古家具,但这些家具的灵魂又由谁来承接呢?其实,我们的民族在文化上有很多弃儿,而这些弃儿曾经非常风采过。
《唯美至上》 王怀庆王怀庆之最(2)
11、最失败的作品是哪一幅?
王怀庆:我争取不让这样的作品产生。我这个人创作处于比较自由的状态,没情绪的时候,不想画的时候绝对不会去无病呻吟。我们画院没有硬性指标,我也不是画廊的签约画家,因此,我只有在自己特别想画的时候才拿起画笔。绘画对于我来说,是工作更是爱好。真的这世界上没有人硬逼着我下蛋,所以在没有找到很好的语言、载体和表达方式的时候,我肯定会远离画布。有时一幅画出来身心上感觉都非常非常累,好像身体中很多东西都流出去了。画画其实非常地消耗,需要补充。
12、最不愿意干的事情是什么?
王怀庆:不想干还得干的事情。我在部队里干了10几年,由于身体比较弱,胡同里的孩子经常对我指指点点,这哪里像军人呀?我是1964年从中央美院附中毕业的,由于当年中央美院不招生,我只能去报考中央工艺美院。工美毕业后,分在
部队文工团搞舞台设计,那时团里要求要一心扑在舞台上,画画则被视为不务正业。那时画油画简直就跟做梦一样。画一幅素描还得将门反锁上。1983年,我研究生毕业后,本来是应该回原单位的。但我和徐老师(王怀庆喜欢这么称呼自己的夫人)一商量,回原单位还不能集中时间画画,而时间是使生命真正能有效运转起来的东西。于是,我就决定转业。
那时,单位也正在分房。在那个年代里,分房几乎就是一个中国人一生劳动的唯一价值体现。转业就意味着即将到手的房子飞了。但我们还是坚持要转业,目的只有一个,我们要腾出时间和精力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13、最理想的生活方式是什么?
王怀庆:生活和工作的节奏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慢,能比较从容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把自己逼得太急,画出的东西就会很不自然。而什么事都慢条斯理的,时间又不够用。把握时间的这种分寸感简直太微妙了。我画画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体力劳动。我现在很多作品都不属于纯粹的平面作品,我经常用斧子劈一些各种形状的木条镶嵌在画面上,我喜欢木头被劈开的那种纹理。我是从做画布开始到作品完成,几乎都自己动手。有时累得真吃不消,就休息几天。能忘我的画画可能对我来说就是最理想的生活方式了。
14、休闲度假最想去那里?
王怀庆: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古家具积散地、旧货摊和跳蚤市场。我的画里涉及到古家具造型,我就特别爱去逛吕家营旧家具市场,能在一堆破烂甚至垃圾中,找到有价值的东西,那感觉真像沙里淘金。这就需要你把悟性、知识和眼力全部调动起来,需要你对传统文化进行深入学习。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有些看着很小,但场却非常大。有些人认为只有收藏皇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