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伦敦-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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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熊猫眼。是阿豪。 阿豪 不去吃饭啊? 妞妞 不吃。 阿豪 你不用理那个死女人的。她怎么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觉得你可以的。 一经人安慰,我就受不了。眼泪又开始像不老泉。唉,为什么刚刚拍的不是哭戏? 阿豪 是真的!我啊、导演啊还有炳哥都觉得你很聪明的,一定。 妞妞 你不要理我了,你一安慰我就受不了了。 阿豪 好好好,我不理你。记住喝五花茶,下火啊。 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我都莫名其妙。当你做得不好,所有人都不怪你的时候,才会有这样泉涌的眼泪。被信任最容易转化为动力和压力的结合体,然后释放出不可低估的能量。我不怕痛也不怕苦,可是我不要信任我爱我的人看着我的痛苦而痛苦。我害怕辜负。 可是,我该怎么努力?怎样才算是在说话而不是念台词?怎样才算是放松?我该怎么办?
第三部分十月十四日
十月十四日,天空还是那样美丽地晴着。 艺术课室的走廊日/妞妞EDISONCARY 一开始就是昨天没有拍完的那场戏,很快就过了。看回放的时候,怎么看也不满意。 妞妞 这样行吗? 导演 嗯,感觉还可以。 妞妞 要再来吗? 导演 不了。阿炳,现在拍课室的另外一场。 不过总算是“还可以了”,加油。 不能说是很顺利的一天,但是比起昨天,是好多了。天黑的时候,听到大快人心的好消息:霸道的“妈妈”明天要走了! Yeah!放烟花!
第三部分十月十五日
十月十五日,吹着风。 上完艺术课,开始上英文课。三节课在同一天拍。 学习英国文学的课室,渗透着中古世纪的文化,连莎士比亚也生动起来。如果我可以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在英国的时候会念英国文学,虽然那样的英文很难,虽然那样的古典的句子听上去很无聊。可是经过历史洗礼的文学是国家的灵魂,只有接触灵魂的东西,才可以真正了解她的文化,她的精华。我希望,时间倒流的话,可以更接近这个没落帝国的灵魂。 所以,《哈姆雷特》跑进了我们的电影里面。 英文课室日/JENDJTOMORITHIUSJOANNASANDYWEIBKE JEN To be or not to be;that’is the question。 Whetherti noble……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糟糕,又忘了。 大家“噗嗤噗哧”的笑。 导演 CUT!不行不行,你的英文太好了,再用不好的英文背熟一点。 哎哟,怎样是不好的英文? 妞妞 阿豪!快来帮忙! 阿豪 好啊。怎么帮啊? 妞妞 快教我英文。这段你会怎样念? 阿豪 我看看。头B哦落头B;tha意西啊夸顺。Whether 提萝卜…… 妞妞 哈哈哈哈,头B哦落头B,tha意思啊夸顺……哈哈哈…我不行了…提萝卜…… 阿豪 不行不行,要继续练习。头B哦落头B……快点…… 是提萝卜…不可以讲得那么准的。 真是个严厉的老师。我蹲在一旁向他学习很不标准但却说得很流利的英文。我嘹亮的声音引起了老Mike的注意,十万火急的跑过来,关切的表示愿意帮忙。 MIKE Jen,你需要我教你对这段话吗? 妞妞 不用,阿豪就好。 MIKE 你肯定?你刚刚说的完全不像英文。 老Mike的神情无比的严肃,俨然一副捍卫祖国的样子。哎哟,拜托,就是要不好的英文嘛。不要对自己国家的文化那么敏感嘛。这是剧情需要。 大家开始嘻哈打闹,Edison和Cary开始问各种各样的IQ问题。 CARY 有一个男人,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戴面具的男人在家里,那个男人想要偷东西。这个男人和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 还真的有点难度,一下子就揪住了大家的注意力。 SANDY 等等……那个男人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 CARY 不是,不同的人。 JOANNA 哦,我懂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盲的。 EDISON SugoiNeh!(日文:棒极了。)But what does i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question? Ha——。(可是那和我们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哈。) 无聊的IQ游戏,我心里说着,然后看到爱因斯坦和小黑像小朋友一样的打闹。小黑是同学中唯一的黑人,是一个在伦敦追逐梦想的美国人。不多的演员阵容里,竟然有4个人和美国有关系。他本来只是属于群众演员,但是演得太好了,所以摇身变成班上主要的成员之一。爱因斯坦的左右手不停作波浪状,身体跟随左右摇摆,好像打醉拳。小黑用手指头上下捏着自己的脸,让眼睛呈现出巨圆或巨扁的形状,嘴巴的宽窄也随着眼睛而变化。嗯,这就是他们自娱的方式吗?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在旁观,没有参与的念头,或者说没有参与的勇气,自己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自己觉得自己和他们玩不起来,然后自己说服自己他们做的事情真无聊。真像刚去英国念书的那个样子,一个很不合群的小孩自己给自己找孤僻的理由。大家在一旁玩得兴高采烈,我在一旁莫名其妙的孤独。到底要怎么样才可能比较轻松?我一边背词一边这样想。那么无聊的IQ问题,他们怎么可以玩得那么高兴?其实看着他们那么的和乐融融,我是羡慕的。可是,那一刻倔强的面子跑了出来,宁可在一旁干坐着然后想着“不合群比较符合刚到学校的样子”。 除了骄阳、Cary,偶尔Edison;我几乎不和其他人说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得很像刚到英国的时候。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一直到礼拜六。
第三部分十月十九日
十月十九日,阴冷冷的。 天还没亮,我就被“挖”起来了。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就上了大巴。今天我们去牛津拍外景。 到了牛津某一个安静的地点,罗列着4台长车。最喜欢化妆车,有大大的镜子,被圆圆的大灯泡围绕着。明亮、温暖。服装车总是凌乱而黑暗,大家换好衣服马上离开,像是个过渡。剩下的是洗手间的车和餐车,同样的干净。这样的拍外景,像是去郊游。除了冷。 室外圆顶教堂附近日/JENDJTOM 天,还是灰的。风,是冷的。冷,好像是一下子的事。 导演说的:要让我们的影片动起来,不要静止的。所以,在镜头里,我们三个人穿着薄薄的衣服,骑着脚踏车在风里穿梭。 我和他们两个没怎么说话。Edison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有点质疑。 EDISON 你知道吗,你这样对我们的电影完全没有帮助。 妞妞 你说的是—— EDISON 你看起来好鬼高斗。 妞妞 我没有啊! EDISON (有,你有。拍戏的时候你根本不和别人说话,这样对我们的电影没有好处。) 妞妞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放松。 EDISON 你这样怎么可能放松?Justhavefun。当演戏像玩 一样就可以了。Right;Tom? 他拍拍Cary的肩膀。 CARY 当然当然,你们说什么啊? 我们都笑了。从来没有想到,站在“特警新人类”海报中央的那个歪着嘴的坏男生成为我的前辈,告诉我演戏的种种。 导演和炳哥那边准备好了。Mike现在的命令多加了一个,听好。 MIKE Quietonset。毛毛。埋位准备。毛毛。 咦,毛毛是哪里来的?老Mike觉得毛毛像魔戒里面小精灵,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地一定要喊完“毛毛”才行。 PERRY Rolling。(摄影机准备) 吴江 SoundSpeed。(声音准备) CRAZYDICK(小胡须) Scene90Shot1Take1。Markit。(第90节第一个镜头节第二次。打板。) 导演 Action。(开始。) 脚踏车的轮子,滚过枯黄了的树叶,压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风迎面吹过来,好冷,地面上的落叶随着风感伤地舞着。 我们一直骑,一直骑,比原来的路线延伸出去很远了,还是没有听见CUT的声音。炳哥、导演、阿豪坐在车上在我们前面或者后面的某一点。Edison骑到我的前面,我看到他的背影,好像在跳舞。他的话在我的脑子里反反复复,我感觉舒服。我喜欢这样的直接。 导演 CUT! 我们沿着原路往回走。途中,胡须迪、Alice;Byron不停的抱来一堆又一堆的落叶,铺在我们骑过的路径上,好让镜头打开的时候枯叶可以随风跳舞。绝对自然的浪漫,是绝对的难得。 胡须迪 树叶,你们等一下一定要飞,听到没?Fly!Fly!(飞啊飞啊) 来自香港摄影组的成员,嘴唇上憋着浓密的胡须,绝对搞笑,绝对crazy的阿迪。只要是为了镜头的美,不是他的工作他也做。剧组里很多人都是这样。 每一个美丽的镜头后面,包含着每一个细微的工作,包括落叶飘零的小径。 从牛津开始,我感觉比较放松了。放松是一种感觉,不是想出来的。 餐车外日/妞妞谭老师工作人员 吹了一个上午的风,有点要晕倒,直到眼前出现这样的五彩缤纷:新鲜的蔬菜水果,浓郁的土豆沙拉,香脆的蒜蓉面包,热辣出炉的酱汁猪排,金黄的炸鱼薯条,精巧细腻的芝士蛋糕,柔软香滑的冰淇淋。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如此奢华的工作午餐,虽然不能吃很多,但是看着也爽。 我走过猪排、炸鱼、薯条、蛋糕和冰淇淋,努力抵抗着他们的魅力,然后走到蔬菜水果身边。经过Edison,看他的盘子里空空的。 妞妞 你不吃饭吗? EDISON 我不喜欢吃这些。我有更好的。 妞妞 什么啊? EDISON 炒饭啊。 妞妞 啊?!真的?谁炒的? EDISON 你妈啊! 妞妞 什么?!!!! 我妈炒饭给你不给我?!!! 妈妈 是你自己说要减肥的。 我晕!算!大人有大量,我不和你们计较。
第四部分十月二十一日
十月二十一日,还是阴霾的天空,冷冷的风。 拍外景的第3天,吹第3天的风。 凌晨6点,白猪教唆工作人员罢工。事情是这样的:根据英方的条例,任何外景拍摄都必须由现场护士跟随。前两天因为他跟去现场,作为我们的现场护士(天,他什么时候成了护士了?)但今天他不能去,所以我们必须另外请人。重点是他事先没有跟我们的制片居晔打招呼,就擅自从很远的地方请了个老护士,昨天晚上还说是100镑,今天早上突然变成300镑,还要加汽油费。白痴啊,前两天演脚踏车请现场护士还情有可原,今天拍的可都是室内戏,虽说叫拍外景,不过是在外地的房间里拍,真的有那么危险吗?还有,非要从那么远的地方请现场护士吗?难道没有近一点的吗?拍电影的时候,多一分钱都是钱,居制片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同意,他就打了一封长长的信,说今天拍摄的必须中断,无法继续。 哎,你算哪根葱?你说不拍就不拍?我虽然不是很清楚内幕,但是动不动就威胁我们说要罢工算是什么东东?我和Cary站在门口愤愤不平,虽然不是我们的责任,轮不到我们管,但是碰到不合理的事情总是令人感觉胸口要喷火。 然后,老Mike就来了,带着严肃但不乏友善的笑容,麻利的招呼大家上车。 快上车,我们今天必须拍。白猪疯了。 还好有老Mike;还好有居晔,还好大家都在睡意中没有被白猪的蛮不讲理吓到。后来,我们当然还是请了现场护士,但是没有付那么多的钱,因为本来就不应该。 这样不合理的状况频繁的出现,中英方工作习惯的差异、效率的偏差、沟通的误解让我们这个国际化的剧组的困难加倍再加倍,每一个人都好像在经受某种考验。 Edison也积了一肚子的牢骚。因为英国工作人员的死板,因为每天不断有剧本的改动,因为担心赶不完进度。英国人的做事方法,和我们到底是不一样,程序规则指挥着他们的大脑。 牛津城的东西南北,都是我们拍摄的路线。上午刚拍完西,下午就要往东走。 午饭过后,我和Cary还有Edison一起说着聊着就走到了下午的拍摄地点。Alice拿出一本英国很酷的《Face》杂志。每个月一期,每一期有着不同的主题,而这一期讲的是性。男人女人年老人年轻人如何看待性,还有很多性的产品介绍,却绝对没有丝丝豪豪的色情感觉。 ALICE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