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5270-下棋的女人 >

第3节

5270-下棋的女人-第3节

小说: 5270-下棋的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获得了冠军,不过记忆里的那次比赛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印象更深的是被王老师追着骂的经历。    
    王老师另外一件得意的事情是收集棋和酒,号称“千瓶百副”,因为收藏,电视台的人去他家里采访过好几次呢。只要听说哪家商店又摆出了什么新鲜玩艺儿,老爷子就会兜里揣上银子登门拜访,然后再把亲朋好友招呼到家中参观他的新战利品。老领导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真是令人羡慕,活脱脱的老有所为的榜样,。    
    经常看到小区院子里有退休的老人下棋,有时还会因为棋局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在我看来,到了这个年龄时下棋最逍遥,下棋就是玩儿,成了生活中纯粹的乐子。    
    想过这样的生活,我还需要再等上几十年。


《下棋的女人》 棋人刘玮这家伙

    2005年首届中国国际象棋联赛正式启动,这是国际象棋项目在中国发展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情,有一个刚刚进入不惑之年的山东汉子是幕后主要策划者之一。     
    刘玮,这个名字对体育圈内的人来说不是很熟悉。他,曾经是齐鲁晚报资深的足球记者,现在的头衔是齐鲁晚报棋院院长,近几年把山东棋类市场搞得红红火火。还有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别看刘玮这个棋院院长对棋类运动项目痴迷投入,其实他本人并不会下棋。    
    软磨硬泡的本事    
    说老实话,开始我一点都不喜欢刘玮这个人。晃晃悠悠地走近你,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脸上永远挂着迷迷糊糊的笑,问他什么事情,答案永远是“没问题”,实际的安排却总让你感到不那么如意。每次看到刘玮时,他总是腋下夹个包儿在你眼前走来蹿去的,忙忙活活地一会儿一个主意,让别人也跟着瞎忙活起来。    
    最初和刘玮的接触就让我怕了他。有一次我们在济南,早晨刚刚把一天需要做的事情安排好,大约九点半的时候,这位刘大人突然告之十点要在饭店大厅门口集合,去参观一家企业。一听这事儿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前几天类似的事情就经常发生,事先也不问问人家是否愿意去。    
    因为已经领教了刘玮的软磨硬泡,所以自己也懒得争论,火气上来,我走到饭店门口招手唤来一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关上门让司机马上把车开走。我的这一突然举动把身后的叶江川吓了一跳,“你要去哪儿呀?”话还没落音,出租车已经如离弦的箭般驶离饭店,大概司机师傅以为车上的这个女人在和车下的那个男人吵架了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我从车的反光镜看到江川变得越来越小的人影在冲着我招手,心里别提多烦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人生地不熟的我也说不出想去哪里,只好让司机把车开回宾馆。远远看到饭店门口站着几个熟悉的人影,出租车刚一停下,人家刘玮老兄已经笑眯眯地把车门给你拉开了,好像早知道我会乖乖束手就擒。等在旁边的另外一辆汽车驶来,刘玮又是一个开门动作,就把我送到了举办活动的企业门口。无可奈何,遇到这么个主儿,除了烦,还能怎么办呢?    
    受累还要落埋怨    
    要说刘玮存心让大家别扭,真是委屈了他。他只是想让客人们多走几个地方,另外借机多搞一些活动,扩大影响。再说,把我们安排得东跑西颠的时候,他本人也紧随左右,一点没闲着。    
    一天,报社的老总陪同我们登泰山,路上一行人有说有笑,难得的清闲。刘玮还是夹着他的那个小包走在人群的后面,等我们快走到天街的时候,他的人影不见了。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游览完毕往回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人家刘玮正头枕着他的小包睡呢。大家嘻哈着把他叫醒之后,刘玮揉揉依旧睡意朦胧的双眼,还是那张“经典”的迷糊笑脸,这次他补上一句,“最近太累了”。作为主要的策划组织者,受累还要落埋怨,也真难为了他。    
    这就是最初介入棋类活动组织工作的刘玮,与其说大家看到他的“功劳”不如说更多地体谅他的“苦劳”。那时候的刘玮“善于”把夹杂着“想法”的好心强加给大家,也许处于齐鲁晚报棋院创业初期,刘玮除了使足了劲搞活动、扩大影响之外,根本没有工夫去想太多的事情。    
    那时候,不止我一个人怕和这位老兄打交道。也许大家的心思,刘玮早有察觉,憨实的笑脸是他最好的武器,装傻的功夫更是一流。谁也没问过刘玮当时知不知道大家都有点怵他,这种问题,怎么开口问呢?    
    “感动”是一种功夫    
    随着时间的推移,齐鲁晚报棋院在中国棋界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自己对刘玮的认识也随着一次次接触逐渐改变。    
    每次去济南参加赛事活动,总会被刘玮拉去拜会一些老朋友,结识几个新朋友。这些人都积极参与棋类事业的建设,而且大都和刘玮有一样的特点:不太会下棋。(至少是不会下国际象棋)    
    这是我对这位院长仁兄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一点。刘玮的女儿梦圆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小棋手,作为家长他总算和棋沾点边儿。可是,如何让一个个原本对棋根本不感兴趣的人、一家家与棋类活动根本没有瓜葛的企业加入到棋类赛事活动中,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答案的问题。    
    一次,从多次支持国际象棋重大国际赛事、已经成为老朋友的三箭集团老总王振生嘴里探出了刘玮成功的奥秘。“我搞棋类活动还不是因为我服了刘玮。”王总带着一脸赞许的笑埋怨道。“每次刘玮就在我办公室外等着,见面就这么一次次来给你讲这个项目有多么好,也不主动谈赞助的事情。刘玮的执著感动了我,能令他这么痴迷的事情一定值得参与。    
    刘玮身上的这份执著精神也越来越多地感染了我。现在,我习惯了他安排活动的随意性,不合适的时候会当面“抗议”;他呢,也习惯了我身上棋手的书呆子气。我们之间也算是不打不成交吧!    
    一个复杂的“集合体”    
    以前,我只知道刘玮来自一个很偏僻的沂蒙小城,虽然没有过硬的文凭,但他靠着20多万字的体育报道被齐鲁晚报社破格招聘。后来,才知道做记者之前刘玮还干过工厂技术员、商店营业员、机关政工干部,还修过铁路,当过县长秘书。平常在一起话多了,不太爱诉苦的刘玮也把以前不顺心的故事向大家兜底。他会讲困难的时候恨不得与棋院的教练一起抱头痛哭;讲队员出去比赛拉不到赞助,自己怎样“欺骗”老婆把家里的存款取出偷偷垫上;讲怎么用诚心感动高高在上的企业老总;讲如何转变思路把活动搞热闹;讲他在农村乡下置办的房屋土地……    
    接触刘玮的过程中总能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复杂气质,这些东西同时体现在一个人的身上,有点矛盾。比如说刚刚看似很大手大脚地承诺,转头便开始了精明的经营;比如说他可以半眯着眼像睡着了一样很长时间一言不发,然后突然冒出一句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比如说突然从皱巴巴的衣兜里掏出个什么很时髦的家什;比如说放着山珍海味在一边,对烙饼卷大葱情有独钟……对于刘玮这个人,除了他做事的勤奋和执著之外,每一次见到他都会让我刮目相看。    
    通过多次合作,彼此建立了信任,但不知道我们算不算是好朋友。例如,和这位老兄打交道我还是要尽量把丑话说在前面,必要时还要签订个合同以防万一出现什么闪失。    
    “没问题,放心吧!”这是刘玮经常挂他嘴边的话,让听者把悬着的心放下来。至今我对刘玮老兄的办事风格虽有不适之感,不过也知道和这位院长同行打交道,心里还是有底的。    
    写这篇文章之前,在电话里和刘玮本人说了一声,谁知电话那边的他哼哈了几句之后脱口而出:“别把我写得太傻了!”忍俊不禁,然后回了他一句:“我怎样看就怎样写,文责自负呗!”    
    玩笑归玩笑,我毕竟从刘玮这家伙身上学到了很多。


《下棋的女人》 棋人黄金搭档十七年(1)

    与叶江川的合作已经迈入第17个年头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感觉大家就像一部磨合得很好的机器,高效顺畅地运转着。虽然这些年来他一直是我的教练,但内心里从来都把这种师生关系看得很淡。我们是工作上的搭档,训练中叶江川是我的教练,比赛中他是我最好的参谋,赛场上最受欢迎的“观众”;平时我表现不好的时候他会给我难看的脸色,比赛不顺利的时候他会在一旁默默支持着我,比赛取胜他会比我自己还高兴。叶江川是我的教练,但内心深处觉得他更像是我的朋友和兄长。    
    其实,说起来叶江川担任我的教练也纯属偶然。1988年底,刚刚建立不久的国家集训队制订出台了女单、女团、男单、男团夺世界冠军“四步走”的方案。中国的国际象棋事业走向世界的第一个成绩突破口要靠女棋手来实现,于是队中集结了有限的优势资源,调动所有力量倾斜在女队,“男帮女”的训练组合应运而生。当时28岁的叶江川是男队的主力队员,在国内的技术等级分排名第一,根据棋手的棋风和开局习惯走法,很自然领导把他和我组合在一起训练。    
    因为叶江川只比我大10岁,并且当时队里还有专职教练,所以我从来都把他看成是一个老大哥,跟着其他队员一起称呼他“江川”或者“老江”。虽然一坐在棋盘边上自己比看到教练还怕他,但心里从来不觉得他是我的教练,怕他,是因为他的棋比自己厉害。    
    艰难的磨合期    
    刚刚在一起合作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我们这对组合有一天会向世界冠军宝座冲击,那时候只单纯地想下好棋提高水平,具体要达到什么样的成绩,脑子里根本没有概念。也难怪,国际象棋这项运动进入我国的时间并不长,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棋手在世界赛场上最好的成绩是进入世界八强。瞧瞧当时的女子世界冠军玛娅。 奇布尔丹尼泽,人家17岁时已经把世界棋后的皇冠揽在手里了,而自己已经18岁却还没有见识过国际大赛的场面呢。所以,1988年的时候世界冠军这个目标似乎离自己很远,甚至从来没有在脑海里出现过。    
    刚开始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应该怎样配合才能效率高。因为没有经验也什么明确的备战目标,所以更多的时间叶江川是以自己的训练计划为中心摆棋。我呢,就像一个学徒小伙计似的老老实实坐在棋桌的另一边安静地看,棋摆到哪儿算哪儿。从早到晚像个小木头人似的坐在他的对面,自己的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一来双方水平上差距很大,我对棋局有疑问的时候也不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插嘴;另外,训练方式的改变加上训练量一下子加了上去,我也需要时间来逐步适应。可能当时叶江川的心里比我还窝火,好好的自己训练多踏实,又不是教练,凭空队里给安排个女弟子,多拖后腿浪费时间呀。    
    八十年代末期中国国际象棋集训队没有固定的训练场所,成年累月在北京的郊区周边打游击,哪里食宿价格便宜就在哪里安营扎寨生活上一段时间。回想当年集训队的训练条件真是艰苦,临时的住所空出几间房子,摆上桌子放上棋盘就是训练室了。有时候实在没有空余的房间安排训练了,就把训练室安排在宿舍里。艰苦的训练条件倒是锻炼了我们顽强拼搏的斗志,特别是成天和男队员在一起摸爬滚打的女棋手,身上看不到一点娇小姐的痕迹。    
    江川开始带我的时候可能也没把这种组合训练看的太认真,既然队里这样安排,训练时多一个人就多一个人在旁边看吧。直到1989年9月我获得了全国女子个人锦标赛冠军,他才觉得我下棋有点入门了。10月,全国青年锦标赛(20岁以下)在北京举行,为了锻炼女棋手,特意把男女棋手编排在一起比赛。比赛开始几轮我屡战告捷,坐到了赛场的第一台。暂时领先的位置令我心中很是有几分得意,每盘棋下完之后,与其说拆棋时应该到江川那里分析对局中可以改进的地方,自己更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听到一些鼓励和表扬。多不容易呀,在以往男女混合的比赛中,还从来没有女棋手能够占据领先位置呢。    
    但令人失望的是,一经江川的手,我“辉煌”的胜利便失去了可以炫耀的东西。“这步棋走得不够好!”“如果对手这样处理你就难受了。”“这个局面你怎么能够这样处理?”劈头盖脸一顿说,让人怀疑他似乎不喜欢我跟男队员对抗时能赢棋。和他比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