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天下第一楼 >

第52节

天下第一楼-第52节

小说: 天下第一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约了她,又不在柜上等她,还跟没事人似的,这么多天不露面,我都嫌你来晚了。”    
    “等等,你说什么?”卢孟实觉得不对。    
    “那天,你说带她上香山,她打扮得花蝴蝶似的满心高兴去找你,你倒好,一声不说,走了    
    ,把她给蒙了。”    
    “哪有这样的事?”    
    “她哭着回来的。”    
    “我……我,要是真的,天打雷劈!”卢孟实发誓,觉得冤枉。    
    小翠看卢孟实的样子,也不像在说谎。“那就奇怪了。那天,她一早就去了,你们柜上的刘    
    金锭说你一大早就走了,天黑也回不来。她白跑一趟不说,还遭人风言风语一通奚落,回来    
    哭了半天儿。”    
    “我真是一点儿不知道,我还等了她半天,柜上人说她根本没去。不成,这事我得跟她说清    
    楚。”卢孟实说着要进去见玉NFDA6儿。    
    “她正在气头上,你去也是碰钉子,还是回去先问问你们的人吧。”    
    卢孟实听了,一跺脚转身就走。回到福聚德,卢孟实进门就找刘金锭。“刘金锭呢?”他问王子西。    
    “出去洗澡去啦。毛病多,洗澡还得上澡堂子,洗单间。”王子西回答。    
    卢孟实发起脾气:“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几件事都是他闹出来的,女人烦人,一个大男人,    
    也烦人!老得哄他高兴,他一不高兴,就把事都给你搅乱了。为那个油焖笋,气得修鼎新差    
    点犯了心脏病。再这么下去,我也得犯病!他到底想怎么着?”    
    王子西叹气说:“唉,当初你留他我就不同意,这种人都有点不对劲儿。”    
    “太不对劲儿了。没见过这么招人烦的人,玉NFDA6儿来找我,他老冷言冷语地刺激人    
    家,不是一    
    次两次了。就算我和她近乎,他也不能这么捣乱!人家找我和他根本拉不上边。修先生的熟    
    客,他给人家来那么一手,鱼翅是他自己放错了地方,和大罗又打一通……”卢孟实越    
    说越气。    
    “孟实,我明天下午的车……”王子西想提醒卢孟实明天他就走了。    
    “我这儿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先别忙着回家!嫌我对他不好?福聚德对他不公?我就差没把    
    心掏出来了。”    
    “宫里头出来的嘛,那些人都是从小进宫,免不了有怪毛病,过的不是正经人的生活。”    
    卢孟实一拍脑门:“对,难怪这么阴阳怪气的,得想个法子……”    
    “最管用的方法,就是给他说合个媳妇,成个家,过点儿正经人的日子,毛病就没了。”    
    “有理!子西呀,你晚走一两天,帮着把这事办了……”    
    王子西为难地说:“哎,我回老家的东西都买了!”    
    “存一两天又坏不了,赶紧办!”卢孟实的语气越来越强硬,王子西一脸的无奈。    
    


第六章十七(1)

    一大早,大少爷带着福子到店里来吊嗓,一见修鼎新愣了一下。    
    “修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唐茂昌问。    
    “唉,惭愧。”修鼎新开口就叹气。    
    福顺送上小茶壶:“大爷,您还不知道哪,修先生来咱们店当‘NFDB0高儿’了。”    
    修鼎新说:“如今比不得当年了。”    
    “想当年秦琼秦叔宝,落魄在天堂县,把坐骑黄膘马都卖了,比你惨。他往荒郊一站,唉    
    ——”唐茂昌说着就唱开了,“店主东带过了黄膘马,不由得秦叔宝两泪如麻,提起来此    
    马来头大,兵部堂王大人相赠咱,遭不幸困至在天堂县,欠你的店房钱无奈何,只来卖它—    
    —”    
    修鼎新说:“唐大爷这两句髯口,真有点谭派的味儿。”    
    唐茂昌马上兴奋起来:“是吗?要不我改老生得了。”    
    “改老生又是另一路,先得改大嗓,身段做派全得重来。师傅也得重拜,胡琴也得换。”    
    “只要能唱得出来,我不怕麻烦。”    
    修鼎新是个聪明人,他不失时机地对大少爷说道:“其实,我看您学青衣很有条件,脸长,    
    身量够俏,够高,身子骨也柔软,尤其是爷这双手,又细又长。”    
    唐茂昌跟着修鼎新的话,自赏地转动着身子:“呦,您跟余老板说的一样!就为这双手我就    
    下了功夫了,主要是不能沾水,洗脸拧手巾都是我内人做。晚上睡觉的时候,擦上英国造的    
    凡士林,戴上白布手套。您看我一伸兰花指,跟水葱儿似的。”    
    唐茂昌说着就做派起来,边说边舞,女里女气。一边,刘金锭看着出了神,似乎触动了她的    
    哪根神经。    
    唐茂昌接着说:“老生不一样,得这样指,两个指头还嫌不够粗,大花脸就得这样了。”    
    “那是表示豪横,裘桂仙个头矮,穿四寸的底靴,还得扎靠,言菊朋脸短,他的帽子得特    
    制,比别人的高。这都是遮丑的方法。”修鼎新说。    
    “有理!我有个难题,也是要遮丑的事儿,你帮我想想办法,出出主意。我浑身上下都没毛    
    病,就是脚大。一做‘卧鱼儿’就看见我这双大脚了!”唐茂昌想求教于修鼎新。    
    修鼎新不假思索地说:“有办法,您把裙子系低点,要不就特制一条,裙子下摆宽着点,转    
    身的动作要大,把裙口摆起来,再一蹲,裙子正好把脚盖上。”    
    唐茂昌一听:“有门儿!真是行家,您怎么不早说?”    
    “您也没问我。”    
    “修先生,咱们有缘,老天爷有眼又把你给我送来了。这真是,”说到这儿,唐茂昌念了一    
    句京    
    白,“天降良才。”又接着说,“以后你给我做军师,卢孟实给我吊嗓子。”说到卢孟    
    实,唐茂昌就想到了他,问修鼎新道:“卢孟实呢?”    
    福顺回答说:“出去办事去了。”    
    “那咱们先试试。”唐茂昌又对福子说,“福子,给我找……找条裙子来。”    
    不一会儿福子拿来一块桌布:“就有这个。”    
    唐茂昌裹着桌布,和修鼎新一招一式地做开了。刘金锭在一边看得出了神,被大少爷发现了    
    就对她说:“哎,你看着前边。”又对修鼎新说:“修先生你看后边,注意,还露不露    
    ?”大少爷做“卧鱼儿”身段,刘金锭拍着手:“好看,好看!”    
    “你也喜欢?”唐茂昌问刘金锭,刘金锭点头。    
    唐茂昌说:“明儿我教你,我唱《凤还巢》正缺个傻大姐,你正合适。”    
    “您真教我学?”刘金锭不太敢相信。


第六章十七(2)

    “可不是真的吗,学得成你就上台,有胡琴,有参谋,有配角,咱们自己演一出。”    
    “那我可演女的。”    
    王子西在一边听得直皱眉,朝刘金锭招手:“刘师傅,你来一下。”    
    “有事?”刘金锭问。    
    “也没什么大事。”    
    “没事待会儿再说。”    
    “是有点儿事,来吧!”    
    王子西将刘金锭拉到她的屋门。一进屋,刘金锭问:“干吗?”    
    “好事。”    
    王子西把刘金锭往里一推,反身出来,带上房门。一位大脚女人低着头坐在刘金锭的床沿上    
    。刘金锭一愣。女人见刘金锭来了,头更低了。“你找谁?”刘金锭试探着问。女人扭    
    扭捏捏,红着脸,不说话。    
    刘金锭觉得奇怪:“你找我?”女人还是不说话,轻轻点点头。刘金锭说:“我不认识你呀    
    ?”“是王掌柜的带我来的,他说……说您……要找个……”女人不好意思说下去。    
    “他说我找个什么?”“我什么都会,洗衣裳做饭收拾屋子带孩子,缝缝补补……”“我    
    用不着佣人。”“不是,我听说了,你一个人孤苦零丁过了这么些年,没个人照顾,身边没    
    个知冷知热的人,真难为你……”    
    “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呀?”“两个人过日子虽然没一个人简单,可总算有个家,我虽然不是    
    二八大姑娘,你也不是十八小伙儿,咱俩……”刘金锭有点醒悟:“咱俩?”“我看你人    
    挺实诚,也老实……我愿意……”又吞吐起来。“等等!王子西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让我和你,要是成了,他就是大媒……”刘金锭恍然大悟:“我的个祖奶奶!”    
    女人见刘金锭急了:“我是二婚头,孩子他爹前年死了,扔下我们娘儿俩……”刘金锭制止    
    道:    
    “别说了!”“你别生气,孩子八岁了,挺懂事,我虽然穷,可没做过不守妇道的事,我们    
    原先也是好人家出身……”“告诉你别说了!”刘金锭生气地吼。女人被刘金锭一吼,先    
    是一愣,接着就哭了,“呜……呜,你就当可怜我们娘儿俩,找个佣人……养只小猫小狗    
    的……我不叫你费心,我就伺候你,孩子也不叫你管……”刘金锭气坏了:“我不要,    
    要不着!你再说,我打……你……”    
    在外面偷听的王子西吓得掉头就走,被夺门而出的刘金锭一把揪住。“你给我进来!”    
    刘金锭把王子西拉进了屋,“王子西,你没事闲的,吃饱了撑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    
    “我……我可是好意,我看你一个人怪苦的,想帮你成一个家。”    
    “你管得着吗?我苦不苦碍着你了吗?”    
    “你别冲我来,我是好心,这也是卢掌柜的意思。”    
    刘金锭一听这话,火更大了:“哈!原来你们俩一个吹笛,一个捏眼儿,串通好的!”    
    “哎,成不成的,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谁串通好了?我们是好意。”    
    女人在一边说话了:“他大哥,你听我解释,卢掌柜和王掌柜的……可是好意,可怜咱们    
    孤男寡女的……”    
    刘金锭说:“我用不着!”女人接着说:“你可别怪两位掌柜,他们对你挺关心,这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想你早成个    
    家,想我有个男人,孩子有爸爸,卢掌柜的还说……”    
    王子西接了女人的话说:“卢掌柜说,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怪可怜,想给你成个家,他也    
    就踏实了……”    
    刘金锭一拍桌子:“我用得着他可怜?他可怜我,就和你们串通好了,给我弄来个这么个…    
    …剩货!”    
    女人听刘金锭这么一说哭了。


第六章十七(3)

    “哎,要哭上外边哭去,我听着烦!”刘金锭不耐烦地说。    
    王子西一看这局面,也不知该如何应付,说:“可没人家大姐什么事,要说人家模样不错    
    ,又能干,又贤慧……”    
    刘金锭说:“你瞅着好,带你们家去!”    
    王子西生气地说:“这是什么话?我真是自找。走,咱们走!”    
    王子西带女人走了,刘金锭越想越生气:“给我找女人,给我成家,他妈的都疯了!卢孟实    
    你等着……”    
    刘金锭正骂着摔着,福顺跑了进来。    
    “刘师傅,有人找。”    
    “说我死了!”    
    福顺说:“……他说姓刘,是您,您的亲戚……”    
    刘金锭正在气头上:“我们家人都死绝了,没亲戚……”    
    话未尽,推门进来一人,金锭一下子呆住,半晌说不出话来。来人正是金锭失踪多年的父亲    
    小辫刘!    
    “爹?!”刘金锭大喊了一声。    
    日已偏西,小辫刘躺在刘金锭的床上呼呼大睡。刘金锭进来,看看睡成“大”字,打着呼噜    
    的小    
    辫刘,很不耐烦:“哎,都睡了一天了,该起了。”小辫刘一骨碌爬起来,迷瞪着眼说:“    
    ……下雨了?”    
    “还下雹子呢。”刘金锭没好气地说。    
    迷迷糊糊中小辫刘一听下雹子,赶紧喊:“快跑,往山洞跑……”    
    “别迷瞪了,你该起了。”    
    小辫刘醒过来:“唉,这些年风里雨里,东奔西跑,连个整觉都没睡过。天都快黑了?”    
    “从一早来了就睡,打的呼噜前堂都听见了。我晌午就在椅子上眯了一觉。”    
    “你抱怨,是不是?我是你爹!瞅你那样!我一进门就看出来了,你多嫌我,多嫌你爹!”    
    “这会儿说是我爹了,你从宫里头偷着跑的时候,你想没想过你是我爹?你跑了,我怎么办    
    ?”“那不是情形紧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