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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

笑看天下(女尊)_派派小说_派派小说-第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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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异常才是对的嘛”月如安朝窗外桀然一笑,冷酷无比的说道“麻烦要来了。”转头对三人吩咐道“术,我要银雨国镇远将军龙天行的全部资料,夕,你带领商队,将收购粮食的商队拦截将粮食抢过来,颜召集剩下的姐妹,我们要去给莲月教送回礼了。”的0266e33d3f546cb5436a
  “是。”夕,颜和术三人沉声道。三人心中同时响起一个声音:这天怕是又要变了。见三人准备离去,月如安突然说道“夕,你等一下。”
  术平淡的看了一眼夕,便转身离开了。夕站在原地,心中一阵苦笑。
  只一会儿,屋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再次恢复了寂静。月如安站在窗前,黝黑的眼眸闪烁着。忽然听到不寻常的呼吸声。她收起浑身的冷漠回到床前,温柔的看着床上面容憔悴的月如尚,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醒来,这一次,可不准备让他再一次睡过去了。
  月如尚睫毛眨了眨,缓缓的睁开了眼。唇角犹自带了一份微笑。刚才真的做了一个好梦呢。正想坐起来,便看到了床前坐着一个白衣女子,面带微笑,清秀脱俗。眼眸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激动,委屈,高兴,愤怒…全都在眼眸中闪过,最后全都转为了欣喜,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惦记了这么久,想念了这么久的人。
  “饿了吗?”月如安笑着问道。看着发呆的月如尚,却不见他回答。“渴吗?”继续问道,眼瞄了瞄那清瘦的身体,微微皱皱眉,便要起身去叫唤人,手却被紧紧的抓住,狠狠的似要掐进她的肉中。“不要走。”身后是惶恐不安的哀求,低低的似乎被风吹过,夹着无限的期盼与不安。月如安心下一痛,强忍着泪,握住他的手:“我不走,不走。”
  看着月如尚那茫然无神的双眼,月如安在心底又将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顿。躺在他身边抱起他,轻轻的抚着他的背,低喃着:“对不起,我在这里。”怀中的人双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腰,全身颤抖着,那胸前的衣衫湿了,凉凉的。突地手臂上传来一阵酸痛,唤回了月如安恍惚的神情,低下头,看着月如尚哭红的双眼中,那倔强又委屈的神情,她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刻画着那熟悉的轮廓,温柔的笑着:“解气了吗?饿不饿?”怀中抱着的身子实在是太瘦了。
  “安安。”月如尚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安,惶恐。
  “我在这里。”月如安笑着拭去他流下来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擦不干净。
  “不要丢下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狂乱的抱紧眼前的人,心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好,不离开。”月如安抱起他,那么的轻,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一样。打开门,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进府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几个仆从,是太忙了,还是根本就没有。月如安皱眉,整个王府透露出一丝古怪。甩甩头,直接抱着月如尚朝厨房走去。
  轻轻的将月如尚放在椅子上,柔声安慰这惶恐的人儿:“乖乖坐在这里。”转身熟练的生火,看看厨房少得可怜的食物,月如安只能简单的熬起粥来。从身上翻出自己特制的药丸放在了粥里,便蹲在那里细细的掌握着火候。
  月如尚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眼眶忍不住又流出泪来。是她啊!她回来了,这不是梦,自己再也不用每天只能在梦里看见她,再也不怕夜晚到来时那噬心的疼痛,再也不怕回过头来是看不到她那痛彻心扉的悲凉。生命似乎再次恢复了色彩。在刚刚听到她的死讯时,他好想就这样追着她而去,可是他怕他死了,在黄泉路上碰到她,她会骂他。他怕她没有死,那么自己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他还是活了下来,他要等着她,爹爹需要他,这个家也需要他。幸好,老天把她送回来了,幸好!
  “怎么又哭了?”端着做好的粥,月如安拭去那灼热的眼泪,叹了口气,将月如尚抱在怀里,一口一口的看着他吃下去,眉眼间已是带上了一丝笑意。
  “饱了。”月如尚轻轻地说道,嘴巴不再张开了。眼睛却怎么也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移开。
  看着还有大半碗的粥,月如安皱了皱眉,怎么吃的这么少,难怪他这么的瘦,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到底有没有好好地吃一次。但也无奈的放下了碗,心里暗暗的决定下来,以后一定要将他养胖一点。 


真相 
 

  看着月如尚渐渐往下拉的眼皮,月如安轻笑:“睡一会儿吧。”手抚着那有些干枯的头发。这曾经是多么柔顺的发,如今却已经成这样了,这都是她的过错。要是她早一点回来,会不会不会把情况搞得这么的遭。这么一个柔弱的人却偏偏倔强的让人心疼。
  “不要。”月如尚甩甩有些不清醒的头脑,坚持不肯睡觉,他怕醒来后发觉这又是一场梦。但沉重的眼皮却终究是和上了,那双手紧紧的抓着月如安的衣服,唇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月如安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一定很久没有睡上一个安稳的觉了,所以刚刚才在粥里加了一点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吧,身下的我来处理。抬起头来,双眼中泛着寒光。
  提着饭盒走向睿亲王妃的房间,刚才走的匆忙,竟没有发现睿亲王府似乎比以前萧索了很多,难道睿亲王府已经穷的叮当响吗?还是,术她们有什么隐瞒着没有告诉她?王爷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连睿亲王府也没有空来管理?看来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可不像术她们说的那么少了。月如安一阵冷笑。推门而入,轻轻的走到床前,看着消瘦的美人爹爹,月如安心中心酸不已。只一会儿,美人爹爹便缓缓醒了过来,眼中尚有一丝不明所以的迷惘和眼底深处那深沉的哀伤,眼角缓缓的流淌出泪水来。
  “爹爹,吃点东西吧。”月如安将美人爹爹扶起来,轻轻地靠在被褥上。端起粥,吹凉了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给他喝。然而,美人爹爹却只是失神的望着月如安,机械的张嘴吞咽。那原本清亮的双眼中是满满的悲伤,那忍住未流出来的泪使他更是柔弱。只一会儿,美人爹爹便不再张口了,月如安放下碗,知道他吃不下了,叹了口气。
  “爹爹,没事了,一切有我,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好吗?”安抚着失神的美人爹爹,月如安心中一阵的抽痛。待美人爹爹在药物的作用下缓缓的睡过去之后,月如安起身满脸的冰霜。
  “听说了吗?府里又来人了,是那个夕大人带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才走到月如尚的院子,月如安便听到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假山传来,她停下脚步,快速的移动将身形隐藏在假山后面。似乎这是府中的仆从,这也是月如安回府后第一次碰到。但是月如安是不想显身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她们谈论的似乎是自己想要知道而术没有说的。
  “你叹什么气,管那个人是谁,又不能将睿亲王府还回以前的样子。我们来到这里才是倒霉呢。以前王爷还在时,府中多风光,出去也很威风,现在倒好,出去一次还要盘查半天,一不小心就要…”另一个声音满口气愤,接下去的话语却似被人捂住了,不满的哼哼着。
  “你不要命了吗?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要是被逼人听到,那可是掉脑袋的事。”第一个人惶恐的说道,小心的望望四周,生怕有谁一不小心走了出来。
  “怕什么,现在王府如废园一般,除了出去受限制之外,谁还会来这里管咱们呢。”另一个人口恢复了自由后,声音更大口中全是不屑一顾。
  “你…哎,走吧,这里是少爷的院子,不要多说了。”第一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少爷嘛,还不是出不去,只知道来管管我们这些下人。”第二个人的声音低了下来,然而声音却是含了一丝颤抖。不一会儿两人就走远了。
  月如安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一脸的阴鸷,双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住。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走出来将那两个人的脖子给扭断,到底术对她隐藏了些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和她说?看来自己要亲自去皇宫一趟了,不过现在…眼眸微微眯起,转身走向月如尚的房间刚刚坐下不久,便见一个黑影从窗外飘了进来。正是回来的术。
  “主子,这是龙天行的资料。”术站在月如安的面前,双手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递给月如安,却见面前的月如安久久的不接过自己手中资料,疑惑的抬头,对上月如安那冰冷的双眼时,心下豁然一惊,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安和主子现在这样的让人心惊。
  月如安定定的望着术,突地弯唇一笑,让术头皮一阵的发麻。月如安接过资料,慢吞吞的看着。屋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术有些困难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主子的脸这么的诡异,莫名的让她心慌。
  放下手中的资料,月如安给自己和术倒了杯茶,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亲爱的术,你们这是把我当傻瓜吗?”面带笑容的说出一句语意不明的话却是让术全身的感觉到冰冷,心里也止不住的颤抖开来。
  “术不敢。”术强自镇定下来,然说出的话还是带着一丝颤音,身子微微的僵硬。
  “哦?不敢么。”月如安笑的灿烂无比,然那笑容却是没有到达眼底。“那么,术,你就给你的主子我讲讲睿亲王府的事吧,比如说,我那王爷娘去哪里了?嗯?”
  听到月如安的问话,术定定的站在那里,眼中闪过挣扎之色,却是闭口不谈月如安想知道的事情。月如安唇角一动,眼中已是闪过如狂风暴雨的怒气,说出的话却依旧平淡的没有一丝的波澜:“怎么,连我自己家的事情也不能知道么?还是要让我亲自去皇宫?”
  “主子,这些事情过些时候说可以吗?”术咬牙坚定的说道,眼睛却不敢望向暴怒中的月如安。下一秒,人便直直的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以为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有谁能阻止吗?术,你是真的不了解我还是其他我不想知道,我给过你机会了,但是现在你太令我失望了。”月如安握住术的下巴,满眼的痛心,失望。冷哼一声甩开术,缓缓的背过身点了月如尚的穴道。
  “主子。”衣摆冷不丁被术紧紧的抓住,耳边是术惊恐异常的呼唤,充满了绝望悲伤。主子是不是打算不要她了,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月如安冷冷的转过身,看着一脸悲伤的术,那眼中是害怕失去的惶恐。月如安心里叹了口气,眼神转为轻柔,她扶起术,声音有些生硬的说道:“术,我不想把自己缩到别人的背后,靠着别人来解决,尤其是事情牵涉到我的亲人,你明白吗?”
  术的脸上依旧是惶恐不安,双眼聚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术,你不说我来说。”正在此时窗外又飞入一个身影,正是外出的颜。“主子。”颜看着倔强的术,眼中似有一丝悲伤闪过,她的脸上一片坚定。
  “颜!”术有些尖锐的唤着颜,似乎想是极力的阻饶些什么,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不安。
  “术,不要把主子看的太弱,我知道你不想主子再次受伤,可是这些事也该让主子知道不是吗?难道你想让主子恨你一辈子吗?”颜望向术,眼中闪过坚决。
  术望了望颜,又转头看着一脸沉静的月如安,低下头不做声,但那紧握住的双手却是泄露了她的不安。不是不想告诉,而是担心主子听了会受不了。
  看见术低下头去,颜知道术妥协了,于是沉声说道:“就在太女迎娶流云皇子后的第二天,女皇突然降旨说睿亲王私通他国意图谋反,当天睿亲王便被囚入天牢。邵亲王和几位大臣因为替睿亲王求情也被当场打入天牢,朝中凡是和两位王爷交好的几位大臣全都被软禁在自家府中,只能进不能出。女皇从那以后一病不起,如今朝政全由二皇女月如静掌管,并且启用了一批新的官员。然现在朝廷中出现纷乱,这才有了现在的动荡不安,流民增加。”颜一口气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却只见月如安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
  “我娘现在在哪里?还在天牢吗?”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茶叶在水中沉浮着,月如安平静的有些不正常,透露出一丝诡异。叛国?她的王爷娘要是有这个打算,她月如安三个字倒是要倒过来写了。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啊。“对了,我师父呢?”
  “我们去查探过,但是天牢中并没有睿亲王和邵亲王的身影,连那些大臣也不见了。”颜摇摇头,有些失望的说道。“主子的师父也随着王爷一起失踪了。”
  “月如静有什么大的动静?”现在国家动摇,月如静应是站出来安抚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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