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血畜 >

第6节

血畜-第6节

小说: 血畜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她是农村来的,为了给家里奶奶和弟弟治眼睛,她弟弟和奶奶的眼睛因为喝了那里的河水,都瞎掉了。    
      我就问她,你怎么没瞎啊?    
      她说,因为她是处女。在她们村子里,没和男人睡过的女孩子的眼睛都没有瞎掉。    
      你们说怪不怪了?”    
      “后来你干她了吗?你可不要上她们的当啊?现在的小姐们都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都鸡巴是假的,她们编这样的故事是为了多骗钱。”    
      “我根本没相信她那一套,但是我真的没有了情绪。    
      我说,你走吧!    
      她眼泪巴巴地看着我……”    
      “就你那样,我不相信你没和她干那事。”    
      张三色咪咪地笑着说。    
      “队长,你找过小姐吗?”    
      矮个子问着张三。    
      张三还是笑,露出他发黄的牙齿,突然弄出一句:“我日过的小姐比你看过的女人还多。”    
      矮个子眼睛睁得溜圆,上下打量着张三说了一句:“佩服,佩服。”    
      这时的阿良突然从梅香的怀里挣脱,冲着门口,大声地叫了两下。这一叫可把梅香吓坏了,她开始埋怨起阿良。她感觉到屋外的一阵阵的寒气开始包裹着她的身体,渗透进她的骨头里。阴森森的寒气在黑暗中行走着,笼罩整个屋子,压抑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大街上的张三也听见狗叫声,几个人都站住。    
      张三警惕地说:“今晚一定要把这条狗挖出来,凑够六条,六六大顺。”    
      可是狗的狂吠声又嘎然而止。    
      屋子里的梅香对阿良说,你怎么了?你这不是找死吗?他们都在街上呢,你怎么能叫呢?要是叫他们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梅香有些伤心地说。    
      再说了,你死了,我怎么办啊?阿良你要替我想一想啊?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街上静一静我们就逃出蓝城,去我舅舅那里吗?你真不懂事,你就知道惹我伤心,惹我生气,要是你真的被他们打死了,我也不活了,我就和你一起去见我妈,我爸,他们在那边也够孤独的,我们能去陪陪他们,也好。    
      梅香边说着,眼泪边流下来。    
      阿良有些紧张地看着她,静静地依偎在她的怀里,竖立起耳朵听着街道上的那些声音,那些森人的声音。    
      那些含着杀机的声音在黑暗中游动着。    
      张三和那几个打狗队员一听没了狗叫声,都站住。    
      这样就没有了可以追踪的线索,他们也没有办法,又没有什么科学的仪器可以探测出阿良的具体方位。他们沮丧地耷拉着脑袋,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张三。    
      有的人已经困倦了,张着嘴打着哈欠,打过哈欠后说,妈的,这几天,天天晚上出来,也没打到几条狗,简直要把人累死了。    
      打哈欠的人在抱怨着。    
      那个矮个子笑了笑看着打哈欠的人说,你昨晚是不是又去了“桂香园”?在那里折腾了一宿?    
      打哈欠的人惊愕地看了眼矮个子说,你怎么知道的?    
      矮个子说,我一个当警察的哥们说的,还说昨晚上“桂香园”有人杀了人,你知道吗?    
      打哈欠的人瞪大两只眼睛,眼睛里充满红色的血丝说,是吗?    
      矮个子说,你说不上躲在哪个骚娘们的被窝里呢?    
      打哈欠的人说,怎么回事?说说。    
      他一脸被施了悲伤咒的样子。    
      张三瞪了他们一眼。矮个子的声音变得很小。    
      张三有些生气地说,别鸡巴唠嗑了!大家一起给我学狗叫,看看能不能把那条狗引出来。    
    


噩的孩子又一次诞生了!我真的没有了情绪(2)

      矮个子看了看打哈欠的人小声地说,一会儿收工了,我单独跟你说。    
      打哈欠的人点了点头。    
      张三和那几个打狗队员一起伸着脖子在学着狗叫。    
      “汪汪汪汪……”    
      狗叫声此起彼伏。他们企图能把那些躲藏起来的狗引诱出来。    
      梅香在屋子里抱着阿良说,别叫,那是他们学的狗叫,他们在骗你呢?阿良伸了两下脖子,没有叫出来。两只眼睛警觉地向屋外的方向看着。两只爪子在挠着地。    
      他们叫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冒火,还是没有狗的回应,他们丧失信心,颓丧地看着张三说,还学吗?    
      打哈欠的人累得已经坐在地上一口口地喘着粗气。    
      矮个子也累得坐在打哈欠的人身边。    
      打哈欠的人还是捅着他说,怎么回事?你说说,你那个警察朋友都说了什么?    
      矮个子看了眼张三,没敢吭声。    
      张三两眼冒着凶光,四处看着。他自言自语,妈的,怎么就听见一声?就没了呢?怪了?会不会也是人学的呢?    
      矮个子说,有可能,可能是什么人在戏弄我们,拿我们当猴耍呢?要不就是一条公狗,我们要用母狗的声音去勾引它才对。    
      张三又骂了一句,妈的,不学了,收队吧!它们能躲过今天躲不过明天,它们就是钻进地里我们也要把它们挖出来,给它们撒骨扬灰……    
      他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对着空旷的胡同里又汪汪地叫了两声,仍没有狗的回应,他才放下心来。两只手背在身后,在前面走着,那些队员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驼背,有些像电视剧里的刘罗锅。    
      打哈欠的人和矮个子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声说,终于完工了!    
      张三斜愣了他们一眼说,高兴了吗?要这样下去,明天你们就不要来了,你们都鸡巴给我下岗,滚出打狗队。    
      矮个子凑上来说,怎么的头?我们没高兴啊?我们也希望多打些狗,能得到奖励,头,你别生气,要不我们就继续搜捕?    
      张三有些缓和语气说,别跟我鸡巴套近乎,回家后都给我把觉睡足性了,明天我们大干一宿,五天以后我们要不能把全城的狗都赶尽杀绝,我们哪个人都别想得到一分钱。    
      张三说完背着手,向漆黑的巷子里走去。    
      矮个子看了看张三走远的背影说,德行,还要给我下岗?也不对着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鸡巴德行?急了,我们就卵泡对卵泡。狗急了还跳墙呢?更别说人急了。    
      打哈欠的人听了刚才张三的话真的有些害怕了,他一句话也没说。他的身体在张三说完那句话后哆嗦一下,一股小尿下意识地流出来,淋湿了裤子。    
      矮个子伸出手臂一下子搂住了打哈欠的人的脖子说,你要请我喝酒,我才能告诉你。    
      打哈欠的人两眼发愣看着张三远处的背影说,还是回家睡觉吧,我不想听了,我真的累了。    
      矮个子说,咋了?你害怕了?他就是说说吓唬我们,他真敢把谁下岗了?姥姥的,我们这里的人有谁是省油的灯。他要是真的给我下岗了,我操死他妈,那他今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打哈欠的人不说话了。    
      矮个子说,你今天不听还不行呢?谁叫你刚才说你要听了,我今天就要跟你说,你不听也得听。    
      矮个子有些急了,立愣起眼睛。    
      打哈欠的人看矮个子有些急了,耷拉着脑袋说,那你说吧,我听着,不过你要快说,我要回家睡觉。    
      矮个子瞪起眼睛说,就让我这么干说吗?    
      打哈欠的人说,我兜里真的没有钱请你了,要不改天吧?    
      矮个子说,你妈的,你有钱找女人,连请我喝杯酒的钱都没有了?    
      打哈欠的人面有难色地看着矮个子说,我真的没去找小姐,真的。    
      矮个子说,那你去“桂香园”干什么?    
      打哈欠的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他突然哭了起来。    
      他说,你要说的事情我都知道,那个被杀的女人就是我老婆。    
      他呜呜地哭着。    
      矮个子一愣看着打哈欠的人说,什么什么?你说那个被杀的人是你老婆?    
      天空中突然地打起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天空。闪电的亮光打在打哈欠的人的脸上,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矮个子看着打哈欠的人在撕心裂肺地哭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打哈欠的人只是两眼发呆,一句话也不说。一味地哭着,像野兽似的咆哮着。他的哭声似乎把整个黑暗的街道都震颤了,晃动起来,仿佛七级以上的地震。    
      打哈欠的人越哭越厉害,呜呜的,哭得寸断肝肠。他看见他的妻子晃动飘忽的影子走过来,嘤嘤地抽泣着说,李志,你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走了呢?我们夫妻一场……李志的妻子哭着。    
      李志闻到那从妻子身上飘出的血腥气味,还有妻子身上的体味,对于他的鼻子,是那么的熟悉,一点都不陌生。李志软塌塌地坐在地上。    
      矮个子看着他说,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干吗坐下了?你不是要回家睡觉吗?你不是怕张三给你下岗吗?矮个子伸出他的手拉着李志,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没想到李志的身体像灌了铅似的,是那么的沉重,就像一个死人的身体。    
      一家录像厅还没有关门,从里面传出主人公的一段话:    
      “为了已经死去,和即将死去的人哭泣。”    
      一段阴森、恐怖的音乐从音箱里哧哧地钻出来飘忽在寂静的街道上。整个街道在那恐怖的音乐里也颤抖起来。街道四周的那些骷髅堆砌的墙壁变成了哭墙,嚎叫的墙。    
      矮个子有些生气地看着李志说,你说话呀?到底是咋回事?你咋不说话?你哑巴了吗?你别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啊?    
      矮个子对着李志的左脸就是一巴掌,打得李志的脸上泪水纷飞。口歪眼斜。鼻青脸肿。嘴角淌血。李志还是一声不吭,只是呜咽着。矮个子真的气坏了,对着他的右脸又是一阵的巴掌。    
      李志就像一个泥胎似的坐在地上。    
    


王语嫣吓坏了“语嫣,就是它害了你。”

      14    
      王语嫣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那道从门缝里挤出去的白光,她的头发和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像金色芒刺扎在她的身上。    
      她赤着脚走向浴室,她吓坏了,突然惊叫起来。    
      她感觉脚底下被什么东西扎一下,就像有一个人的手突然从地里面伸出来抓住她的脚踝似的,她妈呀一声,猛地抬起了脚。    
      米天雄看着她白皙的臀部,眯着眼睛,听见语嫣惊叫,他问,怎么了,语嫣?    
      语嫣抬起脚,看见一个花瓶的碎片镶嵌在她的脚心上,流出了血,毛茸茸的疼痛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方蔓延着,褐色的疼痛欢悦地到达她的心脏,几乎一下子刺破她的心脏,把里面血一下子倾泻出来,顺着她身体的落差流成一个红色的瀑布。    
      她哆哆嗦嗦,一只脚站立着,浑身颤栗着,因为紧张和恐惧,她浑身的皮肤绷得紧紧地,仿佛稍一松劲,整个身体就会肠衣般瘫软下来。    
      米天雄站了起来,来到语嫣的身边,抱住她心疼地问:    
      怎么了?    
      我的脚被扎破了,你看看吗?    
      语嫣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米天雄捧起语嫣的小脚,轻轻地用手去想办法把那个花瓶的碎片拿出来。可是,米天雄的手一碰到语嫣的小脚,语嫣就钻心地疼痛着叫起来。米天雄只好把语嫣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语嫣看着自己被血包裹的脚,还有那一丝丝疼痛紧紧地桎梏着她的身体。    
      天雄怎么办啊?    
      要不上医院吧?米天雄说着,在仔细地看着那个扎进语嫣脚心的碎片,一个尖利的锋芒还露在外面。他说,我再试试好吗?    
      不,疼,钻心的疼,我感觉整个脚都要掉了。    
      语嫣看见沉重的窗帘动了一下,她的心猛地抽紧,同时睁大眼睛,毛发倒竖。她在米天雄的怀里抖动着,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米天雄的衣服。    
      天雄,我疼。她说着,她的脚还在淌血,身体在抖动着。    
      米天雄在企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