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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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咽了一口气。
并不是因为慎二的话本身。而是那家伙、居然认真的说出这种话、令我很意外。
「就是这么回事了。那你应该明白了吧卫宫? 你、这样下去一定会死」
……多么不分场合。
早就已经心知肚明的事、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介绍晚了呢、这家伙是我的新 Servant。比 Rider 什么的强多了吧」
慎二将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然后、用十分愉快的表情、
「求饶把卫宫。我多少可以考虑一下哦」
说出了、难以理解的话。
「我拒绝」
没有任何迷茫
踌躇、甚至都没有露出思考的样子就立刻回答道。
「唔……! 是吗、那就死吧、你这家伙……!」
慎二往后跳了一步。
男人依然以冰冷的表情、扬气的剑终于一闪而下――――
「到此为止。那边的 Servant、你敢动一根手指我就不能保障你 Master 的性命了」
――――再一次、那把剑停止了下来。
将视线向上移去。
身处大厅里的所有人、都将注意力转向站在阳台上的少女。
远坂的手指向慎二。
即使慎二作为魔术师并不正统、也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远坂是认真的。
那个男人只要放下这一剑、作为报复她一定会收拾掉慎二。
「远、远坂……! 连你都,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
远坂没有作答、只是瞄准着慎二。
「什―――什么嘛、你这家伙―――真的要朝我射击吗、你这刽子手……!」
「是你们先杀生的吧。
―――不过嘛、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想法了。慎二。杀的权利与被杀的权利相同。这种
事情、既然是个人哪怕不是魔术师也凭本能理解吧」
「唔――――」
被远坂瞄准着、慎二软弱的开始后退。
而这些事、
「――――哈」
那家伙、高兴的看着。
像是轻蔑头顶上的远坂似的视线。
「…………?」
……突然。
某种、奇妙的震动、似乎一瞬间支配了整个大厅。
「原来如此。明白到无法打倒我所以以 Master 为目标吗。之所以以此来做交涉、是因为你
判断即使杀掉 Master 也无法阻止我吧,女孩」
「……没错。只不过死个慎二应该阻止不了你。但是现在这个状况的话你也有考虑一下的价
值吧?
现在还可以救慎二。如果你也是个 Servant 的话、失去了 Master 应该也挺头痛的」
「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还挺机灵的。想要救那边那个杂种的话、也只有靠这个交涉了」
剑刃消失了。
那家伙就此、像失去兴趣似的背向了我们。
「……!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谁叫你住手了……!」
「哎―――情况有变了、慎二。以她作为容器的话绝对合适」
「哎――――?」
慎二停止了呼吸。
满是焦躁的脸、突然、变成了下流的笑脸。
「是吗―――哎、我很高兴啊远坂。你还活着」
「是吗。我也算是有点放心下来了呢。虽然你是那种人不过也是老交情了。在什么地方暴毙
了我也有些泄气的」
呵呵、高兴的笑着、慎二举起双手喝彩道。
……要说异常的话的确异常。
远坂明明想要他的命、慎二却一点也不害怕。
似乎是远超过恐惧的喜悦、使他麻痹了。
「算了。比起这个 怎么样远坂。不要去管卫宫什么的了、我们联手吧?」
「―――我们?」
「是啊。你也知道 Caster 在积蓄着力量吧。柳洞寺就是本次的祭坛。被她把那里当作自己
的阵地蓄积魔力的话、多少会有些不利呢」
慎二举着双手说道。
但、这的确是毋庸致疑的事实。
如果要补充的话、慎二似乎还不知道 Caster 已经得到了 Saber 和 Archer。
「我说、你应该明白吧、一个人作战胜算是很低的。
虽然已经打倒了 Berserker 的 Master、但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远坂、如果有你在的话我们
就能做出不输 Caster 的东西了」
慎二用满怀自信的声音劝说到。
面对这些、
「我拒绝 慎二。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谁勾结在一起。但是、我实在没理由跟着、在我看来只
是在被别人任意使唤的家伙」
眉都不皱一下、远坂就杀退了他。
「什――――什、么……?」
「还不明白? 好歹有些孽缘我就忠告你吧、多培养培养观察周遭的能力。
认为间桐慎二是 Master 的恐怕只有你自己一个吧。你也差不多该意识到自己没有身为魔
术师的才能了吧?」
「混――――――!」
慎二的表情僵硬了起来。
因为远坂好不留情的话语、甚至忘了别人还掌握了自己的性命吗、
「动手吉迦美什、远坂也好卫宫也好全部杀光……!」
慎二、向自己的 Servant 发出了这样的命令。
「――――――――」
「什、什么嘛、我说了叫你动手吧……! 以你的能力、在我被干掉之前干掉他们应该很容
易吧……!」
「―――不、很遗憾时间到了。再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就要腐烂了」
面对慎二的指责、男人将右手的东西给他看了看。
……鲜红的肉片。
从白色少女的身体里抽出的、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切――――」
慎二遗憾的嘟哝到。
「―――可恶、你可别后悔远坂! 我不会再让你当我的同伴了啊……!」
慎二向正门奔去。
……剩下的一人。
男人慢慢的眺望着自己主人的狂态、
「他这么说哎。你有个不错的朋友呢」
愉快的留下了这么句话、男人离开了满是瓦砾的大厅。
艾因茨贝伦城/你的歪曲
————于是、我开始走近。
大厅的中央。
在由阳台射入的灰色阳光之中的。被瓦砾包裹着、少女在沉睡。
「————————」
她的双眼已不可能再睁开。
靠近看的话、少女并不白皙。
全身都被染满了鲜红色的少女、已经、丝毫没有过去的样子了。
「……这不是士郎的错。
你应该明白吧。只靠我们、是救不了这个孩子的」
我明白。
有些人能拯救 有些人无法拯救、这样的道理早救有人教过我了。
也知道如果想要成就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就会另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险。
————即使这样。
即使这样、我还是想救。
我不愿看到小孩的死。
我不要面前有人死去。
救救我、这样诉说着。
无法拯救祈求帮助的某个人、比什么都要可怕、都要难受。
「————————」
对不起、这句话我不可能说出口、我也没有要说出它的必然性。
这位少女、与卫宫士郎并无关系。
这种事情、不用别人告诉我也应该理解、但为什么————
「——————、啊」
这双眼、是为了毫无关系的人而流泪吗?
「————为什么?」
「……远坂?」
「……为什么。
你也知道冲到他面前一定会被杀吧。
那你为什么还想要救依莉雅苏菲尔。
无论结果如何、依莉雅苏菲尔始终是我们的敌人。
那为什么、面对这孩子的死亡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是在追究、吗。
远坂的眼神很认真。
「———没有什么原因。因为想救她所以才出面阻止」
除此之外的解释没有意义。
远坂说、是吗、接着瞪了我几眼后。
「……是吗。之前我就觉得你有些异常、凭刚才的事情我确信了。
士郎。你的生存方式、歪曲的很厉害」
她正试图打开一直以来、都封闭着的盖子。
「你说……歪曲……?」
「没错。别人比自己更重要、像这样的生存方式是错误的。
听好了、帮助别人是希望自己得到敬爱、像这种一般论你别给我挂在嘴上。
与这种伪善不同、人必须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这个嘛把别人放在首位的人也是有的。
但是、说到底自身这一存在是不能放到天平上衡量的“別格”的存在。硬要说的话就是天
平本身。而你却、不惜破坏这天平本身还要帮助别人」
「……没错、即使这样也无所谓。如果你真的没有自我、是个只是为了生存而活着的人也就
算了。
但是、士郎你不是有自我吗。
可明明有着这么坚定的自我意识、就无法把自己当作是没有自我的空白。
———如果持续这么干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崩坏」
「————————」
怎么可能。
崩坏什么的、不会有这种事情。
我、正是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
为了能够挺起胸膛生存、才想着要帮助无法帮助的某个人————
「不。你已经坏得很厉害了。
……所以我告诉你。我不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使你变得这么奇怪的原因一定
是那件事……!」
远坂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像是在哭诉了。
为什么要摆出那样的表情。
简直像是、在未来。
知道了我最后将得不到任何回报、所以想要拼命阻止我一般。
「……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如此。你看到那么多的尸体、却依然非常的冷静。……甚至连我都
误认为那些是尸体、而你只是微微一看就能知道大家都还活着」
「这件事、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无法释然。
作为魔术师明明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教育、遇到大杀戮却能马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面对尸体会产生愤怒、但对于尸体本身却没有厌恶的感情。
这一定是———对你而言、人的死亡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也就是说十年前、你早已经看
过不计其数的死亡了吧?」
司空见惯了……?
是的、那的确不是我第一次看到。
倒在学校里的学生也好、头部被轰断的 Rider 也好、像现在这样、沉睡在我眼前的少女的
姿态也好、只要和那时相比对就可以知道她们已经迎接了“人之死”。
「————————」
但是、不是这样的。
十年前的火灾、是拯救了卫宫士郎的东西。
这件事、不可能会成为受远坂责备的原因。
「不对、远坂。没有这种事。我只是、被人救了而已」
「被人救了……? 你在、十年前的火灾时被人救了吧? 是卫宫切嗣救了你?」
「是的、没错。只是这样而已。那并不是什么原因」
这样答到的瞬间、胸中感到一阵疼痛。
这是谎话、自己的内心在这样诉说着。
「那么其他还发生过什么事? 比如一直令你后悔不已的事情、作为得救的代价、有没有什
么东西被卫宫切嗣取走了?」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切嗣只是救了我而已。而且、被取走什么的、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应该是一无所有。
———看到了许多人类的尸体。
那时候自己就死了、后来得到了重生。
————这条路上没有忏悔。
眼在那里失去了憎恨、
手在那里失去了愤怒、
脚在那里失去了希望、
我在那里失去了自身。
……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
像远坂说的那样、拥有坚定的“自我意识”呢————?
「————————、那是」
接纳了死亡。
知道自己已经死定了。
在那样的状态下、单单只是身体得救又怎可能让心灵也获得重生。
我、在那时。
在空虚的状态下、难道不只是憧憬着、某个尊贵的存在吗。
「是的————是、那样啊」
我想起来了。
不、原本我就不曾试着去记忆它。
因此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那才是真正使我得救的东西。
「……士郎? 你果然、和他定下了什么契约吗?」
「不。我并没有任何可以被取走的东西。我只是、从他那里得到了」
地狱一般的世界。
在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死光的地方、只有一个人获救了。
没有人来救自己、自己也无法救任何人。
在最后、他实现了、当时已经认为是奇迹的事。
「———我还记得很清楚。看着我的表情和、乞求帮助的声音。
在那样的深渊里我这样想着。并不是自己得救的这件事、而是能有一个帮助自己的人、是
多么」
多么了不起、多么伟大的奇迹。
所以我憧憬着。
因为一无所有、因为什么都没有剩下、所一憧憬着眼里的那个身姿。
「所以、我————」
———只有、那份憧憬了。
得救之后、就只浮现出这份感情。
真的很高兴。
甚至流出了眼泪。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