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bw-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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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了眼。
并且,有种碰触额头的些微触感。
─────等等、怎么有种刺刺的感觉,这该不会是刀刃的尖端吧─────!?
“──────Saber? 等一下,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主人,请别说话,将意识集中在我的指尖上。你也是魔术师的话,这么做你应该
可以感觉到我这儿的魔力吧”
“─────呣”
原来,碰到的是 Saber 的手指啊。
我重新打起精神把心静下。
─────这时。
这什么啊。
“Saber,刚才的是什么?”
“没有什么不什么的。你和我因为契约的关系而有所联系,能了解到我的状态是当然的”
“─────了解? 刚才的吗?”
“我是不知道你是以什么形式了解。
计测从者能力的,不过是士郎看见的基准。
有单纯以颜色来识别的主人的话,也会有像野兽一般来区别的主人”
“也就是说,虽然有个人上的差异,但都是对本人最为容易判别的。
这对主人来说是基本功,今后请频繁地确认。
就跟我一样,只要是看过一次的对手,就应该可以了解到该对手的详细资料吧”
......这样啊。
虽然事出突然有点讶异,不过这样的话我或许能稍微表现的像个主人也不一定。
“────主人。虽然有所简略,不过我所能说明的只有这些”
“嗯。虽然有点快,不过可以理解。真是麻烦你了,Saber”
“......什么真是麻烦你了。
既然知道状况的话,难道不该决定今后该怎么办吗”
向前站出了一步提了疑问。
......这样啊。
Saber 和远坂一样,都是先下手为强的类型是吗。
“也没什么该怎么办的,跟平常没两样啊。
像远坂那样主动对其他主人出击,我可没有这样的念头”
“─────士郎,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你没打算以主人的身分取得圣杯是吗”
......Saber 瞪着我。
那是不容否定的、剑士雪亮的双眼。
“─────”
为了不让气势被压过我也看了回去,断然地说出那所谓的方针。
“不,我有。不过那是为了不将圣杯交到坏人手上才有此打算。
我没有自己想要圣杯的这种理由”
“唔─────”
“不过,那可不是我不战斗的意思。
虽然还是个见习不过我还是个魔术师。自己站在无路可退的立场上
这点事我还明白。毫发无伤,什么都不做的话就活不下去这我知道”
“那么做为一个魔术师无法避免的战争────也就是说你不为将圣杯拿到手,
而是为了阻止因圣杯所引起的纷争而战是吗”
“? ......啊,会变成那样啊。说的也是,一定是你说的那样。
虽然说不大上来,不过既然是这样的战斗的话那就有价值吧”
没错。
老实说,就算跟我说圣杯我也涌不出真实感。
不过如果是为了那样的话,我想我可以尽全力,堂堂正正的战斗吧。
“......我不明白。士郎你说你是魔术师。既然如此应该会想要万能的圣杯才是。
就是有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魔术师才会深造魔术不是吗”
“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你所谓的无法实现的愿望。
我非做不可的事还堆的跟山一样高的说”
嗯。
所以说现在只要尽力不让无辜的人为此而卷进来。
“─────那就是说士郎不需要圣杯的意思吗。
不为圣杯而战是吗”
“我没这样说吧。既然要战我就打算要拿到圣杯”
“那样说正是矛盾。你不需要的东西,为何还想要到要战斗的地步”
“?”
不,因为。
打赢留到最后就代表会拿到圣杯的意思,更重要的是。
“对 Saber 不是必要的吗。那么绝对得拿到才行”
“─────”
“是,其他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知道。
或许里头也有大好人也说不定。
不过,我已经决定要站在 Saber 这一边了。
而那个 Saber 说想要圣杯的话,那尽最大能力去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
“......那个、虽然是从老爸那儿现学现卖来的,他说,既然要成为正义的一方,
就成为个自私的人。不管对谁都站在那一方的话就没有意义,
所以只能站在一个自己能信赖,自己喜欢的人的一方才行”
“虽然至今为止我都没想过,不过现在我觉得应该去那么想。
我没办法为了自己而战。
不过要是为 Saber 而战的话,那就可以”
况且,老实说。
这个少女以如此正经的态度表示想要拿到,那不论如何都想帮她拿到手的心情也是人之常情
吧。
......那个、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那么,如果我放弃圣杯的话你就不战斗是吗”
“─────呣”
那可伤脑筋了。
要是被 Saber 说出那种话,那目前为止的前提就全都瓦解了,不过────
“......不,即使如此还是一样。我说过要战斗了。
所以我不逃避。这可是绝对的,Saber”
看着 Saber 的眼如此断言了。
Saber 并没有马上回答,吐了口长气后抬起头看着我。
“我明白了。既然身为主人的你都这么说的话,我也只有遵从而已。
我的目的是圣杯,而你的目的是纷争的调停,即使如此到达的地方是相同的。
─────不过,士郎”
话停止了。
Saber 好像在看着远方似的,
“我说不大上来,不过那样的话士郎会后悔的。
......一定,会后悔的”
说出了这番话。
第四天.下午.学校
‘Telephone Murder 藤~选项’
因为早餐没吃的关系还有也到了中午了,
所以先吃了中餐。
Saber 没办法像 Archer 一样变成灵体。
本来能从主人身上得到的魔力提供也没有。
当然,不管哪个都是因为我这主人还不成气候的关系。
魔力的消耗好像可以藉由睡眠来防止,不过魔力的补充不能说是万全的样子。
如此一来唯一的能量补充就是吃饭,
所以作为一个煮饭的绝不能有所松懈。
“从者是藉由魔力实体化的吧。
既然这样,那个─────Saber 的魔力不会恢复,
那越是进行战斗就越会变的虚弱吗......?”
收完餐具后,边摺好围裙边提出质问。
“并不是说完全不会恢复。
魔力这种东西是只要在活动的时候就会无间断的生成。
从者即使是没有来自自然界的供给,单藉由自身的魔术回路也可以多少补充点魔力”
“什么嘛。既然这样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好了,该怎么说明呢。我看看,就拿那边的水管来说好了。
现在水龙头在滴着水滴对吧? 请你就想成那是我自身的魔力生成量。
然后,接着那水滴的玻璃杯就是我本身。
就现况来看,虽然是一点一滴的,不过水确实有积存在我体内”
“接下来。关于这滴落下的水滴,这是只要杯子越重水龙头就会开的越大的。
我只要杯子里有水,水就会继续地从水龙头里流出来。
不过一旦杯子里的水没有的话,也就是囤积在我体内的魔力用光的时候,水龙头就会完全
的关上”
“如此一来水的供给就会停止,杯子便会一直是干枯的状态。
─────那就是对从者而言的消灭。
受到无法维持肉体的伤,还是变的无法维持足以保有自身的魔力。
......虽说后者的例子是不大可能的”
“......。不过,杯子里只要留下一滴水不就行了吗?
就算只有一点,杯子里有魔力─────有重量的话水龙头就会开着,
所以只要经过段时间水就会积起来了”
“或许是没错。不过积存在这杯子里的水是随时都在流失的。
水在积存的时候也会被利用,而且只要战斗的话,那股消耗量就会更加的增大。
......反过来说的话,就是越是强力的行动就会越消耗水量。
要使用我的宝具的话,就算杯子里的水是满的也会有一瞬掏空的危险”
......话变复杂了。
简单的说就是,我这个水龙头被关着的 Saber,
魔力恢复是非常的慢。毕竟只是慢慢滴下来的水滴程度而已。
为此,要是一战斗的话就要尽快分出胜负,之后就要长时间的睡眠,停止无意义的活动,
得让水滴积存在玻璃杯里头才行,这样吧。
“─────唉。那这样用宝具就是非常的奢侈吗”
“大概是吧。不过也并不是不能用。
只要抑制威力,一次的话是可能的吧”
“你胡说什么,我哪能让你做那种事。Saber,
使用宝具可是禁止的喔。就因那样而死的话,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谢罪”
我把饭后的茶咚的一声放在 Saber 面前。
“─────呣”
Saber 皱了眉头,把手往汤的方向伸了过去。
─────这时。
时机恰到好处地电话声响了。
“......星期天,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电话......”
虽然心里早有数了,不过很害怕假装不在的话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击在等着我。
“─────喂,我是卫宫”
“喂-,人家是藤村-!”
“........................”
头眼昏花了一下。
这是某种意义的最强。
从昨晚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被此人的一声,一个天旋地转就倒回一往如
昔的生活。
“......干嘛啦。我话先说在前头,我很忙喔藤姐”
“什么话,我也很忙啊。今天一天我可是牺牲休假照顾学生耶”
真不可思议。
在话筒另一头摆出很自豪的样子,就好像在眼前发生的这个错觉。
“是吗。那就不是聊天的场合了。
这里没火灾没小偷也没马戏团过来,你就安心的在社团活动里好好加油吧”
拜、的一声简洁的切断对话。
“等、等一下-! 人家姊姊忍辱负重的打电话给你,你敢连什么事都不问就挂断的话你就
惨了喔-!”
......我从昨晚开始就很惨了,不过把这事跟这个人说也没用。
再说从忍辱负重这话听来,是对藤姐来说的生命上的小危机吗。
“......收到。然后呢,你有什么事”
“士郎、人家想吃便当耶。士郎做的甜甜的鸡蛋烧之类的怎么样”
“........................”
“以上,点菜完毕。请尽快送至弓道社。喀嚓”
.........真的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老师。
“......受不了。真没办法,毕竟猛兽肚子一饿就会胡闹的说......”
我把脱掉的围裙重新穿上。
......不过,反正午餐还有剩下的。鸡蛋烧这点东西的话还可以马上追加的出来。
“好完成了─────Saber,麻烦你看一下家。
我马上就回来了,你稍微等一下”
我拿着藤姐专用便当盒走到了走廊。
在旁边的是,不知为何跟了上来的 Saber 小姐。
穿上鞋子。
好了、重新振作精神往旁边一看。
Saber 也沉默地在穿着鞋子。
“......Saber?”
我提心吊胆地叫了她。
......不,虽然是猜到她会怎么回答了,不过就算这样还是得问问才行的感觉。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你要外出的话我就随行。因为从者是来保护主人的。让士郎一个人在外头行走会很危险”
......果然来了这句。
不过这条路也是早晚都得走的。
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就把话给说清楚好了。
“Saber。主人不是得避免引人耳目吗。即然如此白天是安全的。
只要不待在冷清的场所,对方也不会有所行动的”
“那个我知道。但是也是有万一的情况。
因为士郎还不成气候的关系,不从早到晚跟着你的话是不行的吧”
“什───────”
从、从早到晚都跟着我也就是说、随时都在一起的意思吗──────!?
“笨、笨笨笨笨笨笨蛋、那种事哪有可能做的到啊!
再说、随时都在一起那睡觉的时候要怎么办啊!”
“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