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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ubw-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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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正确。风格也十足。......啊~真是的,真是越来越可惜。 
  要是我是 Saber 的主人的话,这种战争就跟赢了一样了说!” 
远詈很懊悔似的握着拳头。 


“呣。远詈,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配吗” 
“不然呢,你这肉脚” 
哇。竟然把那种只要是有良心的人就很难启口的话说的如此不以为然。 


“怎么了?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而且还没有自觉。 
在学校里头树立起的模范生形象现正崩塌中。 
......不愧是一成。远詈的确是像魔鬼般的不饶人。 


“好了。事情也弄清楚了也差不多该走了吧” 
此时。 
远詈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 走?走去哪?” 
“就是刚说的,你所卷进来的这场游戏......去见熟知ㄑ圣杯战争ㄑ的人。 
  卫宫同学,你不是想知道关于圣杯战争存在的理由吗?” 


“────那当然。不过那是在哪里啊。都已经这个时间了, 

  要是地方太远的话” 
“你放心,只是在隔壁的城市而已,快一点的话在天亮之前可以回的来。 
  再说明天是周日嘛,熬夜又没关系” 
“不,不是那个问题” 
只是因为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已经很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后 
把一些事情给整理好。 


“什么,你不去吗? ......嗯既然卫宫同学都这么说的话那就算了,Saber 呢?” 
远詈不知为何跑去征求 Saber 的意见。 
“等一下,这跟 Saber 没关系吧。你可别太强人所难喔” 


“唷,已经有身为主人的自觉了啊。不想我跟 Saber 说话吗?” 
“才、才没有那种事! 只是要是远詈你说的是事实的话,Saber 不是过去的英雄吗。 
  既然如此在这个时代被叫出来应该什么都还搞不清楚吧。 
  所以────” 


“士郎,话不是这么说。从者既然属于人世间,自然适应于任何的时代。 
  所以这个时代的事我也很清楚” 
“咦────你知道? 真的吗?” 
“当然。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个时代里被召唤出来。” 


“什──────” 
“不会吧,那机率多低啊......!?” 
啊,远詈也吓了一跳。 
......也就是说,Saber 所说的是很惊为天人的事吗。 


“士郎,我赞成她的意见。你作为主人的知识还太过贫乏。 
  身为与你订下契约的从者,要是士郎不变强的话我会很困扰” 
Saber 冷静地注视着我。 
......那不是为了 Saber 自己,而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就是这么一股温和的目光。 


“......我知道了。我去总行了吧。 
    然后呢,那地方到底在哪里啊,远詈。应该是可以回的来的地方吧” 
  “那当然。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隔壁城市的言峰教会。那里是监督这场战争的冒牌神父的住 
处” 


远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那是把一无所知的我高兴地耍着玩的表情。 
“............” 
虽说是偏见。 
不过总觉得那家伙的个性上,一定有那里出了问题......。 

 


在深夜的街道中行走。 
已过了深夜一点,外头已经完全没有人影。 
家家户户中的灯火也已熄灭,如今只剩路灯在照亮这座熟睡的城市。 


“那个,远詈。我想问一件小事,你想用走的到隔壁的城市吗” 
“是啊? 因为电车跟巴士不都停驶了吗。 
   有什么关系,偶尔在夜空下散步也不错” 
“这样啊。我再问你喔,到隔壁的城市要花多久时间你知道吗?” 
“嗯~,用走的大概要一个小时吧。如果弄得太晚, 
   回来的时候叫台计程车不就好了” 


“我可没有那种多余的钱,我想说的是女孩子在晚上出来走动不大好吧。 
   你应该知道最近治安不好吧。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喔” 
“你放心吧,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啦。 
   看来卫宫同学好像忘了吧,在那边的 Saber 可是强的不像话耶” 


“啊” 
这么说也对。 
管它是强匪还是什么的,Saber 出手的话一定可以赶跑他们吧。 


“鄹。士郎刚才是想表达什么吗。 
   我没办法理解” 
“啊? 没什么,该说他误会大了呢,还是该说他是个大呆瓜好。 
   总之就是如果我们碰到色狼的话卫宫同学会挺身而出的意思” 


“怎么可以,士郎是我的主人。那样的话立场不就颠倒了吗” 
“我看他根本没想到那么远吧? 好像完全不管对象是魔术师还是从者的。 
   真想把那家伙的脑袋瓜给打开好好看它一次说~” 
“............” 


远詈跟 Saber 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情已经好到可以交谈了。 
说到 Saber,当要出门时她打算就那个样子出去,在我阻止之后就一直无言着。 


无论如何都不把铠甲脱下来,所以没办法就让她穿上雨衣,之后就变的越来越无言。 
现在就伴随着雨衣的摩擦声跟在我后面,只跟远詈说着话。 


“咦? 你要去哪里啊卫宫同学。那条路不对吧?” 
“能上的了桥就好了吧。这样的话走这里是捷径” 
因为和她们俩并肩的走我会非常的有抵抗, 
所以我早一步地进了小路。 
两人没说什么就跟了上来。 

走到了河边的公园。 
渡过了那条桥,就可以到隔壁城市的新都去了,不过───── 


“原来有这条路啊。对喔,桥的话从公园也去的了,所以往公园的地方走就好了是吧” 
远詈抬头看着桥,轻快地这么说着。 


是因为夜晚公园的场地效应吗。 
仰望着桥的远詈的侧面,比在学校里看到的还更加漂亮迷人。 


“好了要走啰。我们也不是出来玩的” 
我催促着伫在公园中的远詈,上了阶梯。 
只要一到桥旁边的人行步道上,到新都的路就是一直线了。 


步道桥上没有人影。 
这也当然,毕竟连早上都没什么人在走了。 
要到隔壁城市通常是搭巴士或电车,这座步道桥不大会被利用到。 


因为不管怎么说距离都太过冗长了,而且好像做的不是很牢靠,随时塌掉也不奇怪吧, 
诸如之类的说法,让人引起些不安。 
就位置上来说明明就无可挑剔,却没有在约会景点上出现,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吧。 


“......真像个笨蛋。我在想什么啊我” 
无言地跟在我后面的 Saber,还有就在我身旁并着肩的远詈。 
我努力的不去意识这两人,只想尽早渡过这座桥而加快脚步。 


 


渡过桥后,远詈带我们到了郊外。 
说到新都我脑中只浮现出不断发展的站前商业街的影像, 
不过一远离车站,昔日的街道依旧保留着。 


郊外在那当中是最经典的。 
平缓延伸的坡道,以及面海的高地。 
越往坡道上走,建筑物的数量就随之递减, 
盖在山丘斜面的西式墓地映入了眼帘。 



“这上面就是教会。卫宫同学应该多少也去过一次吧?” 
“不,没有。不过我是知道那里过去是孤儿院啦” 
“这样啊,那今天是你第一次来啊。那你神经还是绷紧点好。 
   因为那儿的神父可没那么容易应付的了” 
远詈先上了坡道。 
......抬头一看,可以看见高地的上面有个类似十字架的东西。 
高地的教会。 

至今连靠近都没有过的神之家,没想到会为了这样的目的跋涉前来。 


 


“哗────真气派耶,这里” 
教会给人非常不得了的豪华感。 
是高地几乎都是自己的土地吗, 
一登上坡道的顶端,就是一片辽阔的广场在等着我们。 


盖在里边的教会,明明就没有多大, 
却如高山耸立一般给来访的人一种压迫感。 


“士郎,我留在这里” 
“咦? 为什么啊,都已经来到这里了,没道理就把 Saber 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我并不是来教会的,只是为了保护士郎而随行。既然士郎的目的地是教会, 
   那么应该不会再到更远的地方去了吧。因此,我就留在这儿等你回来” 
Saber 说的很干脆。 
看样子也劝不动她,这里还是就尊重她的意愿吧。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过去了” 
“是的。不论对象是谁请随时保持警戒心,主人” 


 


宽广、庄严的礼拜堂。 
既然有那么多的椅子,那就代表一天当中来访的人数很多吧。 
能被交付这样的教会,可想见这里的神父是个德高望重的人。 


“远詈。这里的神父是什么样的人啊” 
“什么样的人啊,很难解释说。虽然是认识了有十年的人, 
   不过我也还没掌握到他的个性” 
“认识有十年了......? 那还真是有段时间的关系耶。 
   难不成是亲戚还是什么的?” 


“不是亲戚啦,是我的监护人。顺道一提, 
   算是我同门师兄兼第二师父吧” 
“咦......你说同门师兄,是指魔术师的同门师兄!?” 


“是没错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啊” 
“因为他不是神父吗!? 神父居然会魔术, 
   这种事没有违反戒律吗!” 
对,魔术师跟教会是水火不容的。 


魔术师所属的大规模组织称为魔术协会, 

一大宗教的背后,活的循规蹈矩的话这辈子也没机会接触到的这头的教会, 
先暂称为圣堂教会。 
这两者似是而非的东西,形式上是携手连心,但只要一有机会, 
随时都在互相残杀,具有如此危险的关系。 


教会厌恶异端。 
在他们的把不是人的人彻底排除的目标当中,使用魔术的人也包含在内。 
对教会来说,奇迹是只有被选上的圣人才可以学习的东西。 
除此之外的人所使用的奇迹全都是属于异端。 



哪怕是隶属于教会的人也不例外。 
在教会里地位越高就越是禁止魔术的污染。 
像被交付这样的教会的信徒我想就不用说, 
神明的加持越大,就越是与魔术这种东西无缘才对──── 


“......等等。话说回来这儿的神父是属于教会的人吗” 
“是啊。毕竟是被派遣过来监督这场圣杯战争的人,是个如假包换的代行者。 
  ......不过,有没有受到神明的加持我倒蛮怀疑就是了” 


喀叽,喀叽,发出这样的脚步声走向祭坛去的远詈。 
神父摆明就不在了还来打扰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再说都已经这么晚了。 
也不是说在礼拜堂,要拜访的话大概就要到里头的私人房间吧。 


“......这样啊。然后呢,那个神父叫什么来着的? 
  刚才好像听你说叫言峰的” 
我跟上远詈的脚步这么询问。 
远詈在祭坛之前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的表情好像面有难色的。 


“名字叫言峰绮狞。是我父亲的弟子,这段孽缘已经打十年以上的照面了。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根本不想认识他” 


“同感。我也不想有个不尊师重道的弟子” 


喀叽,这么个脚步声。 
是察觉到我们来了吗,那个人物从祭坛后方慢慢地现出了身影。 


“想说再三的传呼你也不回覆,想不到你会带了个奇怪的客人来啊。 
  ......嗯,他就是第七人吗,鄹” 


“没错。虽然算是个魔术师,不过因为骨子里完全是个门外汉,我实在看不下去。 
  ......我记得当上主人的人要交到这里来是规矩对吧。 
  虽然是你们擅自订下的规则,不过这次我就遵守” 

“那就好。原来如此,那么我得感谢这位少年才行” 
名叫言峰的神父,缓缓地将视线移向了我。 


“─────” 
......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 
......并不是因为感到什么恐怖。 
......也不是因为感觉到这叫言峰的男人身上有敌意。 
话虽如此,在我肩上的空气好像变的越来越沉重, 
这个神父身上有这样的压迫感。 


“我是被交予这座教会的人,我叫做言峰绮狞。 
  你的名字该怎么称呼呢,第七位的主人” 
“─────卫宫士郎。不过,我可不记得我成了主人了” 
气吸进丹田,为了不输给这股压迫感,我盯着神父看。 


“卫宫──────士郎” 
“咦─────” 
背后的压迫感变成了股寒颤。 
神父沉静地,好像见到了什么值得欣喜的东西似的笑了。 




─────那个笑容。 
对我来说,有种说不上来的──── 



“感谢你,卫宫。多谢你把鄹给带来。要是没有你的话,恐怕她到最后都不会过来这里吧” 
神父走近了祭坛。 
远詈摆出了好像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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