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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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准备再次投入战斗,发现门窗都没关,我又先把门窗关了起来,以防家丑外泄。
刘柯寒凶着问:“我妈说什么了?”我说你以为真是你妈啊,你见你妈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吗?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她又重新给我颜色看,扯起床单把床上的衣服全部掀到地上,指着我说:“姓朝的,你不要太过分了。不就是去买件衣服吗?我是喜欢花钱又怎么啦?我用过你的钱吗?你给我买过什么吗?”
我突然沉默下来。我的确没给她买过什么,这是我的痛处!特别是贴身的东西,比如说衣服、饰物,从未买过。
下半场主要是刘柯寒在进攻,我基本处于防守状态,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底气跟她吵了。在她一浪又一浪地大发雷霆之时,我已经蹲下来,一言不发,一件一件地帮她把地下的奶罩捡起来。
我一把把那些东西抱在怀里,走到怒气腾腾的刘柯寒面前,可怜巴巴地说:“柯寒,不闹了。一共是24个,你点点看吧,加你身上的,是25!”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我的话滑稽,还是抱着一堆奶罩的样子滑稽,她扑哧一声笑了。可是我没跟着笑出来,有把刀还在我心里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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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刘柯寒有过“初吵”后的第二天,谢小珊给我打电话,我一看号码就吓了一跳。印象里,她是极少主动跟我联系的,跟刘柯寒她妈一个样,整个忘了有我这个女婿。
“朝南,有个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跟你说?”谢小珊搞得很严肃。我说:“放,放,放!”“放什么?”她有点糊涂。我马上换了副语气:“叫你放心说!”“
上帝眨眼,虚惊一场。谢小珊只是告诉我,昨天晚上高洁过她那边玩去了,说他们公司有个男的老缠她,她烦死了!
据谢小珊讲,缠高洁那男同事她见过,长还长得可以,五官端正,没有鼻子眉毛一把抓,身高170厘米,矮是比我矮几个公分,但勉强一点也不算残废。惟一的不好,就是不抽烟不喝酒,导致皮肤过白,男性特征减弱,还有,走路有点内八字。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寝室有个外八字有个内八字,我们是这么形容的。外八字者,可能是下半身相对强大,占用空间比较多,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架势。而内八字呢,也不能说是下半身弱小,至少看上去,让人感觉下半身很害羞!
高洁自己是断断不会跟我说起这些事的。一点没错,她对自己的感情一般都是只字不提。可是,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漂亮,清纯,不可能没人追。我以前逗她:“要是有人追你,你怎么办?”她说:“那我就死给他看!”
下午在单位开了一下午的会,老总在上面侃侃而谈,时而愤怒,时而激昂。我去得晚,只有第一排的中间还有位置,坐下去之后就没再敢抬头。我们那老总,他总是改不了讲话喷唾沫的坏习惯。
我把手机调成无声,给高洁发短信。我说:小屁股,小珊说公司有个人追你啊!?高洁给我回一个字:嗯!我再给她发:听说你不喜欢,是不是真的?她又回了一个字:嗯!我再给她发:小屁股,过了生日了,24岁了,有自己喜欢的就带给朝南哥看看啊,你妈在家里肯定也开始急了!她回过来,又是一个字:不!
第二部分第13章 对不起,你拨的用户已关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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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但是在特定的时间内,我会忽略很多东西。结婚之后,我常常记不起生活中还有陈伟生这个男人,就像记不起自己曾经短暂地养过一条叫“伟生”的小狗。犹如一种巧合,两个伟生,几乎是同一时间重又活跃在我生活里来的。
那天,以前收养“伟生”的同事告诉我,她把小狗送人了,原因是小狗越来越不老实,大小便不讲规矩也就算了,它还经常半夜三更地往床上窜。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但最近渐渐多了起来。以前事小,现在事大,因为我那女同事谈男朋友进入同居时代了。她说她习惯了,不怕,但她男朋友怕得要命。我深表理解,换作我也会怕的。狗吃醋是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书上也没说,但狗啃起骨头来都像吃豆腐,咬个命根子那还不等于吞口白开水。
晚上回去,我很随心地跟刘柯寒说起了那只小狗。我说:“柯寒,还记得伟生吧!”刘柯寒可能是对“伟生”二字过敏,一惊,有些紧张地问道:“他怎么啦?又找你了吗?”我笑,说:“我是说我养过一段时间那只小狗,不记得了?”
她一颗悬心落地后,赶忙附和道:“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我说:“我送给我同事,我同事又把它送人了,跟被拐少女一样,卖来卖去的。”刘柯寒朝我皮笑肉不笑,然后就不再理我,忙她自己的事去了。自从吵架之后,我们好像有点貌合神离了。
刘柯寒洗完澡,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找电吹风吹头发。我把床整理了一下,突然记起客厅里的灯管还没换。客厅的灯管坏了已经好几天了,一直在用壁灯照明。灯管上次吵架被我转移到了阳台,我拿进来,再找了三张凳子。下面两张,上面搭一张,跟玩杂技似的。刘柯寒还在顾着吹头发,没过来帮我扶。
小心翼翼地站上去之后,不方便再蹲下身来拿靠在凳子边的灯管,我摇摇欲坠地喊刘柯寒:“柯寒,过来帮帮忙,把灯管递给我!”她关掉吹风机,搁在桌子上,没作声,走过来把灯管递上来。她看上去好象很不情愿我对她的打扰,我还没来得及把灯管拿稳,她就松了手。灯管应声落地,掉得稀巴烂。
我很火,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不火。而刘柯寒,竟然头都没回,接着又吹她的头发去了。我猛地跳下来,大吼一声:“刘柯寒!”但脚一着地就崴了,痛得要命。我忍着,花了几秒钟时间强忍着,没叫痛。结果在忍痛的同时,把火气也给憋了下去。
灯管没换成,我干脆上床。刘柯寒吹完头发,又搞什么面膜,就是把自己搞得像个鬼,不吓别人,就在家里吓我。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来短消息了,我叫她:“柯寒,你的短消息。”她说哦,知道了,等会再看。我翻了几页杂志,短消息又来了。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继续翻杂志。不一会,短息声音再次传来。
我的手终于痒了,把刘柯寒的手机拿了过来。我承认自己比较敏感和警觉,不过也不是凭空,我很有经验的,我以前泡妹子的时候就是接二连三地发短息,搞信息轰炸。往门口看了看,估计刘柯寒还在忙,我解开了她手机的键盘,三条未读短信,我读了其中两条,有一条我得给她留着。
第一条:柯寒,我们在一起吧?
第二条: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反思自己,也许以前我的确做得有些过分。
我的脸有些发烫,心跳有些加速。再看发送者,是个陌生的名字:杜联!
当天晚上,她浑然不觉,上床看过短信之后,我就假装迫不及地跟她那个了,她根本不知道收件夹里还有两条是我看过而她没看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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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刘柯寒第二天下午回来后直接把正在厨房忙乎的我叫住,“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看我的短信息!”她这么问,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否定的余地了。她的表情非常严肃,如果她不是我老婆,我会把她形容成面对赖帐的嫖客的妓女。
发生这样的事情,撕破脸皮大概在所难免了,既然她首先撕开了一道口子,我不如再加把力。我也不甘示弱地问道:“我觉得你可以给我说说杜联是谁!”刘柯寒冷笑几声,说:“最见不得你这样疑神疑鬼的男人了。”
为了达到势均力敌的目的,她冷笑了几声,我不跟着冷笑两下子似乎对不住群众。我说:“我相信你不会在外面找男人,用不着嘛,多的是男人找你,你那么漂亮,还性感!”由于带了讽刺,火药味马上就弥漫开来。看来别人说结婚就像打仗还真没错啊,男人用矛女人用盾,床上床下打得不可开交。
刘柯寒用一个十分到位的泼妇动作,把挎包重重地摔在地上。我说:“这么大力气,包里没放易碎品吧。”“朝南我跟你说,你不要得寸进尺,以后要是再敢看我的短信,你就看着办吧。”她很是气急败坏,大声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差不多要抽筋了。
我说柯寒,偷看短息是我的不对,成年人偶尔也会尿湿裤子。但是,杜联是谁?“想知道是吗?那我告诉你好了,他就是陈伟生!”刘柯寒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了,等我缓过神来,只看见她的两瓣肥臀从厨房门口瞬间消失。很不客气地说,她的屁股又大了不少!屁股大好生孩子。我们乡下都这么说。以前妈妈没去世的时候,老担心着刘柯寒不吃鸡肉,怕生育后孩子没奶吃,但我想我妈肯定没担心过刘柯寒不能生孩子。那么大个屁股,明摆着嘛,简直像个标签,上写:超(级能)生。
第二部分第13章 对不起,你拨的用户已关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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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我打电话回去,接电话的是爸爸。
以前的电话,总是妈妈先接,然后再是爸爸,要是爸爸忙不能过来接电话,我都会问一句:“爸爸还好吗?”。如今,却只剩下爸爸了。爸爸接电话,妈妈不能了,而我连“妈妈还好吗”这样的话都无权再问。妈妈她还好吗?我想知道,可是我到哪里去打听?
听得出,爸爸的声音有点异常,或许是有点小感冒,可他说没有。我说爸,要是我能在家里陪着你多好!爸爸说话还是一贯的干脆:“不用,我很好!”爸爸时常像个孩子似的,问我长沙大不大,街上车多不多,还有,问我火车长什么样。其实我知道,爸爸一直都想到长沙来看看,出一次远门,坐一次火车,再就是看看他儿子在长沙的生活。可是现在这样,我能把他接出来吗?没有房子,租着个一室一厅。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城里紧巴巴地过日子,心里该会很难受吧?!
不管我以后混得好不好,妈妈是没机会了,但对于爸爸,我还会让他等多久?我想很多人跟我一样,在父母和乡亲面前装作生活、工作事事如意,并不是虚荣,而是无奈。
爸爸最后问到了刘柯寒,叫我对别人好一点,能娶上老婆挺不容易的。还有,问我什么时候生孩子。这个问题我都还没去想过,但我知道,在乡下,几乎所有跟爸爸差不多年龄的人都做爷爷了。可是这样的现实,我敢要孩子吗?我可不想生个孩子被别人以为是刘柯寒去非洲借的种。
都准备挂电话了,爸爸突然很急地叫住了我,说:“朝伢,小洁她妈今天启程去长沙,找我要了你的手机号码,她给你打电话没?”我有些奇怪,说:“还没给我打啊。她来长沙做什么呢?”“她没说,只说去长沙办点什么事!”
高洁她爸在广东那边做事,她妈跟我妈一样,坐不得车,从镇里到县城半小时车程都受不了,更不用说从老家来长沙,怎么受得了?跟爸爸聊完后,我马上就给高洁打了个电话。我说:“小屁股,听说你妈明天到长沙是吗?”高洁说是的,今天下午坐车,明天早上到。她的声音很不对劲,我说丫头,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快说!电话那端安静了一会,很快传来了高洁的哭声,很大声的哭,转瞬,她挂掉了我的电话。
高洁的异常,以及高洁她妈的突然来长沙,让我急得快要疯掉,就像当初在出差途中,得知妈妈去世的消息。脑袋掏空,天旋地转。高洁把手机关着,很久不再开,我无技可施。气喘吁吁地赶到高洁的住所,我很生猛地敲门,并大声叫唤,直到把对面的人吵出来高洁才开门。高洁已把脸上哭过之后的战场打扫干净,但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憔悴。她沉着脸说:“朝南哥,你怎么过来了?”我说你都莫明其妙地哭成那样了,我怎么放得了心?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呢,只是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妈说过来陪陪我!”她很勉强地挤出几丝笑容,看了看我,然后给我搬了张椅子叫我坐。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在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一律用“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搪塞。我想问题也许没这么简单,但我又希望只是这么简单。陪着她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气氛不对,她似乎每句话都只是在应付我。
刘柯寒打电话给我,说她明天回去看爸妈,问我要不要一起过去。我说:“你看能不能下个星期再过去呢?高洁这边有事。”高洁听见我的话,摇了摇头,意思有什么事你就去忙吧,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刘柯寒却已经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