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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

若相惜-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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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巧的白云。没有其它的女人;没有其它的男人;也没有你……”

  我将脸埋入他的掌心,感受着粗糙的温柔,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爱可以没有欲,没有性,甚至没有缠绵的吻,只这样相互依偎,心灵相契,柏拉图式的延续……

  “胤祥,你是我遇见过的最温柔的男人!”

  “夜,我的温柔是你造就的,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为什么要爱我这种女人?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因为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是谁!只有你,才能让我快乐!”

  “胤祥,原谅我的放手,放弃誓言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因为太爱了,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回去路上明霞掩映,化作一片绯纱,道边村居之上经幡飘拂不休。

  我笑着说:“藏族这个笃信佛教的民族却有些懒了,风吹动经幡一次就当作念了一遍经,省得自己去磨嘴皮子。”

  胤祥笑言接到:“这就像倭人用水流转动的经简,这种懒,算是懒出意境了!倒似有了清风明月的禅思!”

  看着不远处的寺庙,我们相视一笑,手挽手地向它走去。前方一个老人虔诚地朝着寺庙的方向走三步,便一个“五体投地”,我和他回首看向群起若帆的经幡,油然想起了禅宗最著名的公案——是风动还是幡动,六祖慧能便说那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而是心在动。这种借助清风流水为我所用的懒,何尝不是心中无限的虔诚呢。

  我们学着老人匍匐踏阶而上,只是此刻心中并无妄想,只有无限的纯净……

  站在阔江之上,江风拂过,卷起了白日的嘈杂,卷起了地面的喧嚣,散作了滴阶的夜雨,乍响乍轻。发丝摇动着,光将侧面染上一层纱衣。胤祥掏出怀中的帕子替我擦拭额前的湿发,我笑着抢过,揣入自己的怀中,他无奈地摇头,哀叹我的流氓本性,然后又掏出一个粉色的秀袋递到我面前。

  “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他的眼中含着一丝期待,我狐疑地扯开绳口,里面有一张折好的宣纸和一捋秀发。

  我打开纸张,上面有墨色稚嫩的画迹,歪歪扭扭一团,无法辨认。胤祥开心地凑过来,指着一边看似人状的物体对我解释到:“这个长发的是你,那个高大的人是博硕,博硕手中的小人是茵尘,这是你女儿每日的画录,而这张画的是你们相见的那一天。我在书房看到了,知道你一定喜欢,所以就带来了,还有这发丝也是她的,我明白你们不能相见、相认的苦衷,你将这些带在身边,聊以安慰吧!”

  我靠在他肩头,将画纸贴在胸口,不住地落泪,胤祥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搂着我……

  爱你,想你, 

  确定不在乎一切 

  只要有你,平凡也变特别‘ 

  世界上最美的爱情 

  不是拥有山盟海誓 

  不是拥有快乐 

  是彼此之间的体谅 

  爱,无价 

  哪怕是死,爱也是美 

  爱,没有哭过,没有痛过,没有伤过,就不算是爱 

  真爱不需要理由 

  如果真的需要理由 

  一万个也不够 

  真爱无价,知己难求啊‘‘

  胤祥,也许你我之间说爱,也是不够的……

  “胤祥,他为什么放你出来?难到他不怕你再帮胤禛了吗?还是,他又要你去做什么?”我抱着他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渐渐恢复了平静。

  “我想皇阿玛也许已经有主张了!”

  “是谁?”我抬头看他,见他微侧着脸,一脸凝重。

  “你猜是十四?”

  “我觉得已经很明显了!”他低下头深深地看我,含着一丝惋惜。

  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会是他,不会的!”

  “夜,有时候你很固执!”他低笑扯我的发丝。

  “不是固执,胤禛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你要相信他,更何况他不是一个人!”

  “夜,那只是一个传说,也许四哥是有变化,但他还是四哥,不会改变的!”

  “是吗?但愿如此……”

  他叹息着拥紧我,片刻又喃喃说道:“其实皇阿玛放我还有其他原因。”

  “什么?”我有些紧张地看向他。

  “自从康熙五十一年皇阿玛卸了你的外城统领之职后,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着,我内外兼顾也很辛苦,皇阿玛的意思是要我再培养一个!”

  “这次是谁?”

  “你猜猜!”

  “要身份,要背景,想想也就几个小阿哥合适!”

  “嗯!”他赞赏地看了我一眼,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笑。

  “是谁?十六还是十七!”

  “你现在不是组织的人,不能告诉你!”

  我听了佯怒地拍了他一掌:“少来,吊我味口还不如不说!”

  “是小十六!他额娘是汉人,宫里不得势的!”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忽变得深邃起来。

  “其实,我选他也有一个原因。”

  “因为他也是胤禛这边的!”

  “你知道?”

  “看出来了!还有十七!从这点来看,皇上心里的人选就不会是十四阿哥!连我都知道,他怎会不知?而他同意你的选择,就等于默认了胤禛的位置,别忘了,组织是为皇权服务的!”

  胤祥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又重新燃起激情。

  “胤祥,如果我在路上走累了,你会怎么做?”我凝望着他,这个问题我同样问过博硕,他对我说:我会背起你走完剩余的路。而眼前的他会怎么回答我呢?而我又期望一个怎样的答案呢?

  “如果你累了,我会搭一间草屋让你休息,等你重新上路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另一个方向,因为一段路之所以会累,一定是看倦了风景,我们走新的路,会有另一番吸引你走下去的景致!”

  我微笑着将手掌贴向他的胸口,笑容苦涩而甜美,胤祥,你应该加上一句――如果我们有未来……

  “胤祥,你不吻我吗?”

  “不!”

  “那我吻你!”

  我仰起头拉下他的脖子,吻向他的唇,他一偏首,吻落向他的脸颊,引来一阵轻颤。

  “为什么?”我落寞地看向他的眼睛。

  “夜,吻是欲望的开端!我怕我守不住诺言……”

  我伸臂环住他的腰际,深深地,深深地将他揉进心底……

  “胤祥,明天你走的时候我不去送你了,好吗?”

  “好……”

  时隔这么多年,原来我的洒脱都在岁月的轮转中消磨贻尽了。

  康熙五十九年正月(1702年),都同延信被授为平逆将军,率兵进藏。允禵奉命率前锋统领弘曙移驻穆鲁斯乌苏,管理进藏军务粮饷,并传集青海王、台吉等,商议进兵及护送新胡必尔汗入藏事宜。青海王、台吉等人在会上表示同心协力,愿意派兵随征,并请求诏封新胡必尔汗掌持黄教。“至是,命封新胡必尔汗为弘法觉众第六世达赖喇嘛”。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允禵即指挥平逆将军延信由青海、定西将军葛尔弼又川滇进军西藏。八月,葛尔弼率部进驻拉萨。九月,允禵命令延信送新封达赖喇嘛进藏,在拉萨举行了庄严的坐床仪式。至此,又策旺阿拉布坦所策动的西藏叛乱彻底平定,允禵也因此威名远震。康熙谕令立碑纪念,命宗室、辅国公阿兰布起草御制碑文。

  ――――《清史稿》

  正月,我随定西将军噶尔弼由川滇向西藏进军,此刻的胤祯进驻穆鲁斯乌苏,稍作停顿便急于调遣官兵,办理粮饷。

  胤祯的军令传来命我随行,可偏这时我染了风寒,在这高原之地极不易好,病情反复,正好以此为借口推托了去,胤祯不死心地派人来看过两次,软硬兼施、旁敲侧击,最后博硕不忍我受苦自己请了命,赶赴前线。

  我翻身再一次搂住博硕汗湿的身子,略带些疯狂地吻着他的唇和喉结。

  “叶儿。你怎么……”

  我沉默不语,起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与他不停的舌吻。他立即扣住我的颈子,深吻我。

  半晌,他又气喘吁吁地将我拉开:“不行,你身子受不住!”

  “嘘,别管我!抱紧我!”

  他的手臂与胸膛都坚硬有力,拥住我的时候,给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博硕,我的心很不安!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我的吻,从他的耳际、颈侧蜿蜒而下,一路点燃小小的火焰,引来他的粗喘。

  “傻瓜,不会有事的!”

  他翻身将我压下,温柔但熟稔的抚过起伏娇娆的曲线,我兴奋得轻轻颤抖。略粗的指尖从我的纤腰开始往下游移,滑到白嫩的大腿抚摸着,然后,大胆的探进禁地。

  “叶儿,受得住吗?”

  “嗯……可以……”我断断续续的说着,神智已经迷乱到濒临昏眩,脸蛋已经烧得通红,全身都沁出薄薄的汗。

  “叶儿,等着我回来!”

  薄唇随即吮住我微微颤抖的两瓣甜润,以最亲昵的方式,许下承诺。我修长的玉腿已经被抓住,盘在他的腰际,他的欲望炽热而坚硬,不耐的挺腰磨蹭着,让我娇吟。

  “博硕……温柔点……”

  他放慢了手中的动作,抱紧光裸如婴儿的我,以唇、以指轻轻宠爱着,以健朗的身躯摩挲着,让我跟着他一起燃烧起来。

  他一挺腰,闯入我已然湿润的甜蜜禁地。我轻吟着,承受着他的进占,在律动间,交换着最私密的情绪和分别前的不舍……

  清晨,我早早起身,为博硕穿上那一身厚厚的铠甲,黑色的铠甲穿在他高大的身躯上,越发显得英武,手指扫过额前的遮眉、舞擎及覆碗,捋了捋盔盘中间缨枪上黑色的雕翎。然后从怀中掏出那个装有茵尘发丝的粉色秀囊。

  “你将它带在身边,不管战事多么艰险,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弯下腰将秀囊系于他腰间围裳正中虎头蔽膝处,恋恋不舍地起身。

  博硕低下头深深一吻,伏在我耳边呢喃:“我不会抛下你的,我舍不得……”

  帐外号角声想起,他放开怀中的我。大步迈出帐外,我跟着撩起帘帐,看马上的博硕英姿飒飒,马儿黑色的鬃毛在晨光下飞扬,博硕缓缓调转马头,回首与我凝望,我微笑着挥手,他高喝一声飞驰而去。

  远方黑压压的大军严阵以待,博硕来到阵前,有力地一扬手,呼天震地的喊声响起,大军缓缓前进,踏上那充满暴风骤雨的征途。

  “咳……是博硕让你们来的?”我看着眼前四个高大的男子,不由得感叹博硕的良苦用心。

  “是!”

  “那下去好好休息吧,福建与这差别太大,身体如有不适,一定要尽快医治!咳……”我拿起手边的药碗,皱着眉啜了一口,真是该死的苦。

  那四名精壮的血滴子转身出了营帐,我叫人好生照顾着,心中颇有些无奈,博硕是生怕我有闪失,竟从福建招来这些一等一的高手,也不管他们受不受得了这高原气候,若是病倒了,也是不小的损失。

  我大口喝完手中的药,这病确实拖得太久了,前后病了将近两个月,这两天才刚刚见好转,也不知会不会再反复。我这身子生完孩子后抵抗力大不如前,虽说从外表上看保养的很好,但身子骨还是逐渐走下坡的,现在的我,再经不起杀场上的折腾了,博硕那我是没说,但他心里也清楚,其实这些年年羹尧的名声有多少是我自己打出来的?如果没有博硕……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出帐四处走走,看着远方藏民支起的帐蓬,升起的炊烟,思绪飘扬。

  这真是一个热爱生活的民族。过着游牧、简朴的日子,他们的快乐就是一个随处可安的家,高原的风霜在他们脸上刻下岁月的苍痕,也历炼了他们强有力的生命。一壶稣油茶,一碗青棵酒,一团糌粑,就是他们全部的追求。

  这样的自由洒脱是我所可望而不可及的,因为在遥远的紫禁城有我梦,我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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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天葬

  (起3Y点3Y中3Y文3Y网更新时间:2006…9…11 9:35:00  本章字数:6373)

  看着眼前衣不蔽体、下身血迹斑斑的藏族少女,我猛得一阵昏眩,身后高大的侍卫连忙托住我下滑的身子,我狠狠地揉着太阳穴,颤声问道:“谁做的?是谁……”

  人群忽的分开,两名副将带着一对士兵押着五名五花大绑的清兵走了过来,行到跟前将他们重重押跪在我面前,排成一排。

  我倏地抽出腰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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