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之抗日铁军-第1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挺说:“说起少帅吸毒,也是杨宇霆唆使,不过少帅纵容自己,心志不坚,也是重要原因。这点我们不可对其点破,‘诈唔知’(广东话:假装不知道)行了。关键是他这个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的职务必须保住,我们还要帮其力撑,否则蒋介石派他的亲信,例如何应钦之流前来接替,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在叶挺劝说下,邓演达才消了怒气。
张学良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时期开始抽大烟,多年下来毒瘾已经较深。张学良后来试图用西药戒毒的时候,结果用药不慎,又染上了毒性更为厉害的吗啡(是鸦片精炼出来的),最后甚至发展到使用少量海洛因。大家都知道,鸦片毒性相对较轻,总体来说鸦片瘾总体还是比较好戒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后宣布禁毒,几百万吸鸦片的中国人在国家帮助很快都戒掉了。
但是吗啡的毒瘾要厉害的多,比较难戒,需要长期的药物帮助治疗,另外还要靠个人的坚强毅力。
至于吸食海洛因的人,就几乎无法戒掉,当时没有什么有效的药物,吸海洛因上瘾就等于判了死刑。
张学良使用吗啡,说明他的的毒瘾已经相当的厉害了!
到了1931年,由于“九一八事变”的全面失败,颓废的张学良更加借助吸毒来缓解压力,毒瘾更为严重。据身边军官回忆:张学良一天需要进行数次吗啡的静脉注射,如果不能按时注射,就会浑身颤抖,面部抽搐,坐卧不宁!
此时张学良的吸毒时间已经有7年多,毒品严重伤害了他的身心。张的平时精神恍惚,骨瘦如柴,满脸都是吸毒者特有的麻木表情。他的胳膊由于注射的次数过多,已经全是针眼,部分肌肉也僵化得连针头都插不进去,心肺功能也已经开始受影响!
当时张学良身体已经无法进行正常工作,一次汪精卫来北平和张学良探讨热河抗战问题,张学良在众多高级将领的的会议上,不到一小时就毒瘾发作,只能暂时休会去休息室注射毒品。汪精卫当时还认为是张学良故意冷淡他,非常的不高兴。历史上热河抗战之前,宋子文作为中央代表曾经亲自赶赴热河视察,张学良跟随陪同。当时两人同坐一辆车,每行40公里左右(一说15公里)张学良就要停车注射毒品,这让宋子文大为震惊!
张学良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命人把自己五花大绑在床上,牢固得丝毫也不能动弹。他又严令卫士荷枪实弹把住门口,不管他难受得如何嘶喊号叫,任何人不许动他,违者格杀勿论!但即使这样,也收效不大。后来他的毒瘾是出国治疗戒掉的,身体康复得很快,活了102岁。
且说这晚邓演达去睡觉后,叶挺叫住刚回来的梁华盛:“梁师长,此事事关重大,只有你、我和蔡总指挥三人知道,对其他任何人不得透露。行事需小心谨慎,如此如此。”
梁华盛说:“参谋长放心,此事我已与王化一、解方商量,总共给了5万大洋的好处费,他们都同意安排联络,黎天才的情报网很严密,估计没有问题,但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的旧部都翘首以盼呢,按照你们共产党的话说,就是渴望组织的关怀。”
叶挺哈哈一笑:“这样就好,此事成后,我保你为军长。”
梁华盛大喜,连声称谢。
且说这晚谈话后,次日张学良、邓演达等联合发出了《北平军分会与西南两机关关于停战议和一致抗日的通电》,表示“愿在一个月内与所有一切愿意抗日的武装部队,实行停战议和,以达到停战的目的”。
通电特向南京政府进言:“在亡国灭种紧急关头,理应憣然改悔,以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精神,在全国范围,首先在鄂豫皖、江西停止内战,双方互派代表磋商抗日救亡的具体办法。
此不仅诸公之幸,实亦民族国家之福。
如仍执迷不悟,则诸公必将为全国人民所唾弃。
语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愿诸公深思熟虑之!”
发出宣言后,张学良邀请邓演达、叶挺坐飞机巡视热河地形和长城一线。飞机作低空飞行,俯视十三陵等历代帝王陵寝,邓演达慨然叹曰:“人生贵有建树,以垂青史。否则,陵寝工程再壮丽伟大,亦不过只黄土一抔而已!”
望着雄伟壮观的长城,叶挺道:“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象征。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兴衰荣辱,与该民族能否坚持、弘扬本民族的主体精神关系至巨。经历了数千年风雨沧桑的中华民族,在其发展历程中,之所以不断显示出顽强、旺盛的生命力,就是因为她有非常优秀的民族精神作为自己生存和发展的强大内在动力。现在,中华儿女为了国家的独立和民族的尊严,不惜抛头颅、洒热血,与日寇浴血奋战,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屹立在亿万人民心中的钢铁长城!”
看到壮丽的山河,张学良也激动不已,赋诗抒发心情:“极目长城东眺望,山河依旧主人非。”
叶挺唱和道:“少帅如此爱国爱家乡,我也不妨续下后面两句:心事浩茫连广宇,于无声处听惊雷!”
张学良大喜:“好好!叶将军不愧诗文双绝,意境和韵律都恰到好处!”
邓演达道:“此诗得两位合作,当可作著名的爱国诗篇。让我们携起手来,等候这长城和古都的惊雷吧!”
正文 第三十章:学生运动
(本章主要说明激进学生与政府当权者对外主张的异同,无兴趣者也可不看。)
山海关的陷落,激起了全国人民抗日浪潮的高涨。中国的一切政党和政治派别面临这又一关系民族存亡的事件,纷纷做出强烈的反应。
蒋介石也感到震惊,他深感“榆关事件不解决,对内政外交及热河防备均有招来不利形势之虞”。因而在1月10日给张学良的密电中提出:“如有武力收复榆关之希望,则积极进行”。
榆关失守后,国民党内主张抗战的呼声日高。正在张家口筹划武装抗日的冯玉祥将军,对新闻界表示:“榆关陷落后,暴日侵略更亟,华北危机日甚,决以平民资格,组织义勇军,以纾国难。”
西北的杨虎城一听到榆关炮声就发出通电:“榆关热河,危在旦夕,敌弹到处燃烧,闻之发指……虎城谨率所部,待命北上抗敌”。并要求南京中央政府“精诚团结,化除域略,消弭内争,集中全国力量、人才、早定国防军事大计”。公开表示了联合全国力量实行抗战的主张。
以两广国民党上层人士为主体的国民党西南执行部和西南政务委员会,极力主张:“全国上下,一至奋起,誓死抵抗”。对于“持不抵抗心理者,当以全国公敌视之”。
国民党的上层人士如南京立法院院长孙科、中委李烈钧、外交部长罗文干等,有的主张国民党政府“迅速出兵收复榆关”;有的主张“中央与地方合力,政府与人民合力”,“举全国之力以御寇”,以“武力抵抗”。大批地方军事将领中如傅作义、宋哲元、商震等都纷纷发出通电,请缨抗战。
民间最引起瞩目的,还是爱国学生运动。
大学教授们,是民之代表,国家的精萃。况且,中国历来有尊崇儒生的习惯。山海关沦陷后,张学良在中南海居仁堂召集了50多名大学教授座谈。与会者以联名方式发表抗日宣言:“我们北平教育界国人郑重宣言:我们坚决反对一切日本侵略的举动,我们要求政府用全国力量维持国家领土及行政的完整。”签名的人有北大校长蒋梦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师范大学校长李蒸,北平大学校长徐诵明及教授胡适、张奚若、吴文藻、傅斯年等。
北平学生运动,在“九一八事变”南下请愿时,国民政府以越出法律范围,将学生押送回北平以后,士气极为消沉,大学学生沉酣歌舞逃课罢考之事屡见不鲜。1933年春天,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东北大学皆因红色嫌疑遭受军警搜查,师生受军警逮捕。北京大学的帝国主义研究会,清华大学的现代座谈会,皆先后被封禁。不久,国民政府《邦交敦睦令》发表,亲日交涉不变,外交屡屡失利,学生等非无耳目,但因新闻管制,报章消息吞吐含糊,知国难实为严重,政府有难言之隐。有识之士始因沮丧而失望,继而失望而怨愤,再由怨愤而疾呼。
1933年1月下旬,燕京大学学生高鸣楷建议,联合北平各大学中学学生向国民党六中全会请愿要求言论自由和人权。后经过数天奔走联络,得到部分同学赞成,用十校自治会名义向六中全会提出请愿书,其略曰:
“奠都以来,青年之遭杀戮者,据报纸记载,至30万之多,其遭受拘禁者,更不可胜计。杀之不快,更施以活埋;禁之不足,复加以毒刑。地狱现形,人间何世……”
书末,历举北大、清华集会被禁,吁请政府尊重约法精神,开放言论集会结社自由,禁止非法逮捕学生。
其十校名称:
清华大学、师范大学、燕京大学、河北省立女子师范学院、河北省立法商学院、北平市立第一女子中学、天津中西女学、北平贝满女子中学、北京汇文中学、天津汇文中学。
请愿书送到南京时,正值六中全会匆匆闭幕,未及处理。学生深为失望,而天津日文报纸登出华北民众自治促进会成立消息,提倡中日提携,鼓吹冀察鲁晋绥五省自立。日本宪兵又四出捕人,爱国青年多不自安。燕京大学学生东北同乡会会长张兆麟见平津危急,将为东北三省之后,则欲恢复学生联合会(联合会在1932年停止活动),发表反对华北自治宣言,要求政府抗日。此议得到燕京大学同学的赞同。又经过多次接洽与筹备,北平市学生联合会在女一中学内成立。参加学生列名的有22个学校,但除燕京女一中及法商学院,曾有自治机构外,其余皆以个人身份参加。在当时按教育法令要求,是禁止学校之间成立联合组织的。
学联会成立不到一个月,平津形势日见恶化,教育界五大校长20余名教授发表反对日军侵占山海关,但北大校长蒋梦麟被日军传唤,军警搜查北大,并在东北大学捕去学生多人。学联于1月3日开第三次代表会议,作出1月9日游行示威的决议。1月6日在燕大体育馆最后磋商。参加游行学校计15个单位。
适时北平天气极寒,温度在零下5度,黎明,男女各校学生如期出发,独清华、燕大学生因西直门被军警关闭不得入,城内学生千人,沿途整队,呼口号,散传单,说服军警放出围阻线,沿途经无数阻压,于10时集新华门前,大门紧闭,门前已经围绕数层军警。学生推举代表要求入居仁堂求见张学良,张学良已于前一天躲到西山“休息”,由军委会代表侯成出面见学生代表。学生愤怒,又听到燕大、清华同学皆被关在城外,则分两队,一赴东城,拟在外交大楼示威,一赴西城接应燕大、清华同学。其后游行情况据“密勒氏评论报”记者报道:西边队伍行至西单牌楼,遇警察11人,被拦截并放空枪,捕学生数人。领队员既不还手,也不退缩,前仆后继,和声婉劝警察,一同爱国,警察多被感动,任其过去。东边队伍出王府井大街遇军警,以水龙放射,朔风凛冽,领队员几成冰酱,学生亦多受伤,而秩序整齐,纪律如故,外人旁观,皆寄同情,且为中国叹息。
学生应付警察自有技术,先以传单向其解说,次则高举双手苦求警察勿加干涉,并说:“我们都是中国人,应该站在一块儿,千万莫打我们,希望你们跟我们一同打日本。”
有一领队被警察打倒,第二领队立刻上前,大队仍然向前拥进。警察报以静默。沿途观众,皆知警察心里实皆同情学生,且佩服学生之爱国与勇敢。
1月9日之前,学生酝酿示威游行,当时北平警察局长陈继庵略闻风声,但不知详情,因其职务关系,不得确实情况不便上报。这天陈继庵得讯立即派出警察拦阻学生,按照以往惯例,学生队伍可能在警察的驱赶之下而散,可是此次无法昔比,警察不肯卖力,学生队伍组织严密秩序整饬,发展声势无法遏制。
游行队伍已准备到东交民巷(日本使馆所在地)。1933年东交民巷使馆正值日本国为值更年,日军得知学生游行消息即派机枪封锁住东交民巷路口,游行队伍到达东交民巷北口(现在正义路北口)时,日本军人已经在高处架起了机关枪,只等游行队伍进入使馆区即开枪扫射。
北平警察局长陈继庵得到消息,估计学生游行队伍一到东交民巷,日本军人必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