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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

妙夺父心-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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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这是肯定的。她不想为自己迎来个劲敌。二来也的确是真心为她好,毕竟这皇宫里头已经葬送了太多女子的青春。
  “太妃娘娘请三思。”嬷嬷又跪地,“为了太妃娘娘的家族,也为了太妃娘娘自己,太妃娘娘一定要让玖儿小姐入宫来。”
  “嬷嬷快起身!”玉太妃亦是聪慧之人,她怎麽会不知道嬷嬷这麽的用心。
  虽然这些年家人默认她与皇上的关系。但是她的身份尴尬。这样的身份是不能为皇上生儿孕女的。而对家族来说有一个皇上的孩子无疑是最好的。
  这些年来,家族碍於她的脸面没有提出送玖儿入宫,但是以玖儿现今十七年华还未婚配的事上来看,家族定也是在等她开这个口。
  罢了,与其让别人得宠,还不如让自己的家人得宠。
  太妃低低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再次去扶花嬷嬷,“难为嬷嬷为我想得这般的周全。这件事情依嬷嬷的便是了。”在花嬷嬷面前,太妃很少用‘本宫’两字。
  花嬷嬷喜极而泣。
  ☆☆
  28。硬肉如石
  天上残月如勾,人间夜幕灯火。朝凤殿外远远近近的泼墨楼台都浸在淡淡光辉里。是暗又不暗。
  朝凤殿?他既然给了我住的宫殿这样的一个名字?不思他的用心,因我身心皆已麻痹。
  长空瑜,难道我们的情,真得就那麽的短麽?才处半年,就两地分离。仅一年多而已,因缘不成终是离散,独留你我空余满腔的怅惘。
  我静静倚靠在窗边,屋里的数盏灯火幽幽地映著窗纱,屋外连廊长长宫灯连绵到了远方。
  一青衣宫女站在我身後,福了个身,小声提醒道,“娘娘,夜深风冷,屋去罢。”
  我悠然转身,见她尖细的粉脸在灯火下可爱异常。我一愣,这宫中果然是美女如云,就连一个普通的宫女都长得如此的娟秀迷人。
  “你叫什麽名字?”我轻轻问道。
  “回主子话,奴婢小叶。”她缅甸地把头垂得低低的。
  “绿叶长青……是个好名字。”我淡淡点头,左手微抬,她便走过来扶住我,往内屋而去。
  轻坐榻上,环目遥望。
  只见窗外树荫重重,印在天青色的窗纱上显得暗影叠叠,分外梦幻。我仿佛置身在梦中一样。重咬麽指,肉中刺痛,方才知这是真事。我竟真得入了宫闱。
  那次以还鬼越兵器为名,本想就此脱身,奈何我低估了皇帝对我的执著终是陷在了他的追兵里。
  我倚榻而躺,眼望屋梁。前途茫茫,心中忐忑,这次我又该如何去脱困?
  这雕梁画栋的皇宫不比外面,我要脱困更是难上加难……
  **
  太监总管林鸣章弓腰接过夏侯枭从身上退去的外衣,一挥手,宫女太监整齐弓腰退了出去。
  夏侯枭走进内室,只见她静躺在梅花榻上,左手优雅地放置在头顶,右手松握著小拳头放在小腹上,神态慵懒地正在闭目睡去。
  夏侯枭哭笑不得,这妮子竟是於常人不同。明知他要来还敢睡得如此香甜的人儿,普天之下也只有她白殊一人。
  他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缓缓行到她的榻前,坐与榻沿上,大手轻轻抚在她那黑如锦缎的长发上。她今穿著一身蜜白淡衣,长长的袖子随著她的动作一垂在额头,一垂在小腹。整个人看去清新淡雅,俏丽无双。
  只是睡梦中的她不知道想些什麽,两弯眉微蹙了起来,神情凄婉,眼角亦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光。夏侯枭脸色一沈,她就这麽不愿意进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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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有著炙热的鼻息,我连忙心惊地睁开了眼。
  我眠浅,又不敢真睡,只因夜里太过劳累,白天又怎麽补也补不回来,所以才累得睡下了。
  我连忙起身参拜帝王,“殊儿参见皇上。殊儿贪睡,还请皇上恕罪。”
  叩首,青丝拂过肩,滑落地上,飘於纤纤十指之上。
  他修长手指紧握住我的双手,把我从地面上扶起身来。烛下他容颜如画,胸膛上麝香四溢。
  他扶我腰身,对坐床榻。映著窗外的树影,我缓缓起身,蹲下身去帮他脱去靴子。心中低叹,我还从未给长空瑜脱过鞋子,晚常时皆是他帮我脱的。今时想来不由得热泪盈眶。
  他身为帝王却有著将门的虎躯结骨,可见平日里没有少锻炼。文治武功皆是绝世风流的帝王这世间能有几人?而他又是这其中的佼佼者。和这个的帝皇生在同一个朝代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好了,朕自己来。”眼前一晃,我的身子被他捞起,放置到了床榻上,双眸亦对上了他那双没了耐性的璀璨明瞳。
  眉挑若锋,凤尾似剑。宛若神祗的完美五官在烛火中闪发出水墨画的雅致,飘逸却又不失霸气令人疑是九天仙人。
  他狭长的眼,微眯,瞳中氤氲著淡淡的笑意,“朕好看麽?”
  我一怔,未能及时反应过来。
  “朕好看麽?”他怕我没有听清楚似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好看……”原来皇上也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抚向我的脸颊,轻轻得沿著我脸上细小的轮廓上下的滑动了起来。
  他低下头,带著动情,带著湿意,绵延如春雨般在我脸颊、脖子、露出的锁骨上落下了无数个缠绵的细吻。
  蓦然,他的宽袖一翻,一只手抱起了我的头,另一只大手则拧住了我的下颚,把我的头转向他,深深对上他略带森寒的幽瞳,左手大麽指状似不经心地抚摸著我的下唇,“刚才为什麽哭了?”
  我心头一惊,原来在梦里也是不可以随便落泪的。
  “只是想到今後都只能呆在这皇宫里头了,心里头难免有些伤感。”话不可以全部说假了,真中带假,假中有真,这样能让人信服。
  他眸中的森寒瞬间瓦解,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以後有朕陪你,不会让你寂寞的。”有她陪著他,他亦不寂寞。
  有他陪著?我不稀罕。更何况帝皇的一生岂能只陪一个女人?我敛眼掩去不逊,柔声道,“谢皇上。”
  “傻瓜,夫妻间说什麽谢不谢的?”他溺爱地抚摸著我的脸颊。
  夫妻?若是夫妻就应该是举案齐眉,我刚才还给他下跪过,这种关系能是夫妻麽?再说,我心底承认得夫君也只长空瑜一人而已。
  大掌伸进衣襟里,掬起胸前的|乳峰,捏在掌中细细摩挲,仿若是在把玩著一件上好的玉器。爱不释手,辗转往复。终於,他按耐不住地低下头,隔著衣物含紧那颗圆圆的凸起,我仰头轻声低哼了声。
  只因心中喜欢,饶是他阅女无数,也禁不起她这千娇百媚的一哼。
  他强悍地从身侧将我卷入怀抱,修长手指将我胸前的青发拂至身後,又全部撩开我的衣服,扯掉淡绿的肚兜儿,握住我颤颤的|乳,轻拢,重捏,慢掐,快捻。弓指反弹,疾如风、快如电得在我的|乳上做了弹琴的动作。
  “你可知道朕刚才在你|乳上弹得是什麽曲?”他轻轻在我的耳边喝著热气。
  我摇了摇头,扭头望他。
  他笑,笑得风姿绰约,“凤求凰。”
  我对这个世界的音乐了解的不多,原来这个世界也有凤求凰,这倒是让我诧异了。只是这曲凤求凰定是和我知道的那首凤求凰不一样。
  突然,天旋地转。我的身子被他抱著旋转了一圈,头在床榻上,双脚却被他抱在手中。


  “皇上……”我诧异唤道。
  “嘘,不要说话。”难得帝皇也有柔情的时刻。
  他笨手笨脚得褪去了我的鞋,又脱了我的白袜,紧接著又扯去了亵裤。玄衣广袖扫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引起了我的阵阵轻颤。
  须臾,我便是一身赤裸地躺在他的身下。
  玄色长袍下,只见他的擎天一柱正高高挺起,直得把下摆顶出了个大帐篷。
  他焦急,耐不得全部退去衣服便撩袍扯去裤子,肉物将我狠狠洞穿。刹那,天旋地转,天地一片昏暗。
  “啊……”他太大了,痛苦铺天盖地得向我袭来。这世间应是没有女子的|穴,能安然承载住这样的粗大。
  恍惚间,我又听到了他在我耳边痴狂如兽的满足喟叹。──连绵扬长,心满意足。
  “别、别动……别动……”嗓子像被掐了般,我连求饶声都发得痛苦异常。指甲在他背上寻了个浅骨的地方嵌入他结实肌肉中,臀部使劲往後缩。一缩再缩。他的硬肉在我的甬道中亦是一抽再抽。
  “别退!”夏侯枭死死捉住我不停退缩的纤腰,唇伏在我耳边粗喘道,“你要是不怕被我操死就继续退罢!”
  我悍然抬头,惊异望他。这是一个帝皇该说的话麽?
  却只见他双眼一片赤红,刚才黑白分明的眼现在只剩下浓浓的欲望之火。
  痛!痛!痛!下体被撑成大圆实在是太痛了。
  眼角泪珠缓缓下滑,在未流到鬓角时便被他的舍轻轻劫了去,滑入口中淹没在他的口唇间。
  低沈沙哑的声音在我耳畔低低安慰,“我对你来说的确是太大了。不过这里连孩子都能生,我的对它来说应该不会太困难。”
  “啊……那里是连孩子都能生出来,但君不见女子生孩子时都是痛得死去活来……”我现在的|穴就好比正有一个小孩子撑在那里。
  “啊……”用力想把它生出来,却奈何它越来越往里面装去。
  “你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要生孩子了麽吗?”夏侯枭揉了揉我的头发,低声问道。
  “嗯?!”我痛到不能回答,只能哼哼嗯嗯地随便应了一声。
  他睁大眼,愣了一下,听在他耳里,我那声‘嗯’就是‘是’的意思,“那麽辛苦殊儿了,殊儿就当先预习一下生孩子的过程,等将来要生孩子的时候就不会手足无措了。”
  我骇然瞪大眼,这‘生孩子’的事还能预习麽?而且还‘每一个’晚上都在预习‘生孩子’?
  塞得太紧了,紧到我现在连体内肉柱上的青筋在跳动的节奏都能数得清楚……
  青筋在狠狠的跳动著,抖,又抖……它不停得在抖。摩擦得我的肉壁串起一抖抖细小如蚁虫在爬的微痒感。
  肉壁里的嫩肉抖了又抖。在抖动中渐渐分泌出了暖暖的湿意来。
  水有了後,紧接而来的就是难受。因它整根是静止,只有那不安分的筋在不停得颤著。所以让我的嫩肉很痒,渐渐地伴随而来的就是一种空虚,一种无低无涯的空虚。
  “嗯……”破碎的呻吟声从我的口中渐渐地轻吟而出。
  “殊儿,你流水了,好多好多的水……”
  “唔、啊……”我仰头低吟。
  “是不是很难过?”
  “嗯……”


  “现在还痛得像要生孩子麽?”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泪眼婆娑,求人不如求己……
  粗大的肉根硬得就跟被六月的太阳暴晒过的石头一样,搁在我|穴里,烫得我哆嗦,硬得我发疼。
  我的双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动到了他的虎腰上,握住了他的腰,微微举臀顶著他,让他的那物能在我的体内尽情摩擦……
  我喘息连连,我在下,他在上。我要借他的Rou棍一用,必须顶起他的身。只是我连半袋的米都扛不起来,如何扛得动他这般的身材的巨物来?
  最後,我低低哭了,他却低低地笑了。
  “姑娘有心承欢爱,无奈力气小若蚁。啧!姑娘好可怜~”他捏了我的鼻头一下,“求朕罢,求了朕,朕便会让你快乐……很快乐……”
  “求你……”
  “求朕什麽?”
  “求你快动……”
  “哪里动?”
  “那里动……”
  “那里是哪里?”
  “你明知故问……”
  “是你没说清楚…… ”
  最终还是让他占了上风。
  “Rou棒动……”
  “嗤!”夏侯枭笑开了,“‘Rou棒’这个词用的好。不过,殊儿啊,你应该能想到更好的词……”
  痒到快死去了……他就不想要麽?
  男人真能忍,罢了,说就说罢,反正床榻上的话说完也就忘了。
  “Rou棍?”我低问。
  “嗯,还这词还可以,还有呢?”他的呼吸轻轻晒在我的颈边。
  “肉柱……”我闭眼,死就死罢。
  “嗯,还有呢?”他死捏我|乳头。
  “肉根……”我今後还要不要做人?
  “还有呢?”他低头含住我的另一个|乳头,在牙齿间咬来咬去。
  “我不知道了……啊……唔……”我仰头,双肘撑在床榻上,挺起腰身,让他的Gui头插得更深些。等Gui头嵌在子宫口上时,我咬牙用力的扭转臀部,左扭扭,右扭扭。你不肯动就来个鱼死网破好了。
  “嘶──啊──嘶──殊儿不要──嘶──啊、啊──别、别……殊儿,朕动便是了……嘶……”夏侯枭抽气连连。额上汗滴滑落睫毛上,晶莹欲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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