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5289-情到中年无觅处 >

第27节

5289-情到中年无觅处-第27节

小说: 5289-情到中年无觅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次晨醒来,赵世诚感到很不精神,鼻子塞塞的,昨夜被阿青的柔泪戳进灵魂,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有点感冒了,赵世诚自嘲地笑笑,那么冷的雪夜,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寒冷里,能不感冒吗?    
    多少人还相信感情?在这熙攘的社会,铜臭的时代,许多人为求一局之欢,常常伸出右手与人握手言欢,左手又不自觉地伸进社会的裤裆。    
    他从旅行箱里找出感冒药,吃了两颗。    
    这时,手机喊起来了。    
    他看了看号码,不熟悉。这大清早,哪个不认识的人打手机进来?从区域看,是杭城的,他心底的那份预感,突然间竟随着手机铃声活动了一下手脚。    
    他不禁胆战心惊。    
    是不是要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    
    手机里是年轻女人的声音!    
    听着,听着,赵世诚的脸色苍白起来,鼻尖沁出密密的细汗,身子似乎被抽尽血液似的,四肢控制不住地抽搐,五脏六腑仿佛要缩成一团。    
    人,一寸寸地矮下去,直到彻底瘫在地毯里。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株玉身死的时候。    
    赵世诚听懂了,嘴唇点点地渗出血来。    
    手机里,那女人的声音仍然哭诉着。    
    原来,那天一早,小楠悄悄离开赵世诚,不久的一天午后,她趁同住的姐妹们离开后,割腕自尽。却不想,上天也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女人香消玉殒,一个姐妹中途回来取东西,发现满地的鲜血和已昏过去的小楠。    
    随后,小楠被120急救车送到了杭城省立医院。命保住了,众姐妹们轮流照顾了许多天,用去了不少钱不说,可精神始终恍惚不清的小楠并没能正常出院,而是转入了杭城精神病院。    
    人,到了这个地步,众姐妹的帮助总是有限的。姐妹们便试着找出小楠的通讯录或众多嫖客的名片,但电话打了几十个,这些男人不是说打错了,就是说不认识这个婊子。    
    和小楠要好的一个姐妹因在急救现场听见小楠嘴里模糊不清地喊“诚哥”,就找出小楠私藏中的全部带有“诚”字的男人的通联来。打了前十几个,对方支支吾吾地挂了,再打,不是关机,就是警告说你再骚扰就报警,气得她对着话筒大骂:“我操你妈的,你们这些臭男人!”她恨不得杀尽天下所有卑鄙的东西。她在心灰意冷之时,今晨拨通了第17个电话,她心里默默替小楠祝福,但愿在众多的“诚哥”中,能找出一位真正帮助小楠的嫖客……    
    世界是向这位姐妹展露了冷漠丑恶的一面,但也为她的努力,回报了一份冬日的阳光。这位姐妹为处于死亡边缘时的小楠所喊出的男人真的没辜负小楠而感到欣慰。    
    赵世诚惊呆了。    
    小楠的病情渐危渐重!那位姐妹伤心地对赵世诚哭诉着——    
    小楠,经常大小便失禁,口吐白沫,病情发作时,便又撕又咬,根本不记起熟悉的人了。大多数时间里,她呆痴不语,不觉间,却又哈哈尖笑。鼻涕口水泪水混流一处,弄得连精神病院的医师们都对她的病情绝望了,护士们在人少的时候根本不敢靠近她。    
    赵世诚一字一句地听着,从混乱的思维里挤出一丝冷静来,他对那个哭泣的姑娘说:“谢谢你的好心,谢谢你告诉我小楠的消息。”    
    “你会救助小楠吗?”手机里的对方停止了抽泣。    
    “姑娘,你放心。小楠在生命边缘里喊出的‘诚哥’就是我。她是我初恋的女孩,也是我一生中要娶的女人。”    
    “那我在这里等着你。”对方的声音轻松了不少。    
    “姑娘,能问问你的芳名吗?”    
    “就叫我阿霞好了。”对方很快地说。    
    “阿霞,我现在在外面出差,脱不开身。我现在就叫我的助手从温城直接飞往杭城,你的通联号码就是这个吗?”    
    “不是,我告诉你一个手机号码。”    
    两人商定好见面地点等事宜后,赵世诚马上打电话叫小钱停下手中的事,从财务科带5万块现金直飞杭城,并一再叮嘱他要小心从事。    
    上午,赵世诚约小登到县招商局,了解投资立项行政审批指南,咨询立项征地事宜。小登又把他带到国土资源管理局等部门,各部门知道小登是县委县政府的红人,又拿着招商引资这把尚方宝剑,因此都分外热情。    
    要么把厂址设在开发区,要么在城区内竞买破产倒闭的企业,赵世诚思考着,自己的产品污染不大,厂房设在城区,问题应该不是太大。    
    赵世诚在走访过程中,得知原灯具厂厂房及土地整体拍卖或转租。他听说过那个地方,便和小登实地考察了一下,发现厂区面积不是太大,但发展的空间还可以,价格也看似合理。    
    他不动声色地和小登走了一圈,心里想,还是要通过同学朋友的各种关系,了解深一点,必要的话,从温城请几个专家或内行的人组织一个考评组,作一个投资立项分析,对行业政策、当地行政趋向及投资回报与风险等等,谨慎地调查取数,以便作为他下最后决心的蓝本。    
    中午,小登又约了各局的领导,还有一个副县长,陪赵世诚吃饭。赵世诚客气了一番,看到小登是真心实意的,便提出邀请几个老同学一起赴宴,小登很爽快地答应了。县长没有过来,但在电话里得知赵世诚真有投资意向,深为高兴,并叮嘱小登一定做好为赵世诚服务的工作。    
    饭后,赵世诚要付账,小登执意不肯。于是赵世诚不再坚持,和众位熟友及各部门领导一一作别。    
    他走出酒楼,外面的气温很低,与自己的酒劲一冲,感到一阵头晕。他便向小登借了车子,说到县医院看看自己的感冒。小登说我送去吧,赵世诚看小登醉眼蒙眬的,知道他喝了很多,便说,还是我送你吧。小登自己已无法强撑,也就说干脆送我回家睡一会儿。赵世诚说,晚上我请你到包厢唱歌去。他很感谢小登在酒桌上帮了他不少忙,他的许多酒都是小登代的。


《情到中年无觅处》 芭蕉听雨说冷清空空的胃泛酸,酸酸的心乏空(3)

    赵世诚送小登回家后,便朝县医院方向驶去,因感到身子很不舒服,速度放得很慢。    
    到了医院,医生经过检查后告诉他,他患了重感冒,需要打点滴才能迅速好起来。他只好听医生话,打了两个多小时的吊瓶,人虽然还软软的,但不再发烧了。医生又给他开了许多药,他才出来。他往大院的停车处走去时,目光不经意间发现有一个妇女蜷缩在住院部的走廊下,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他正要走过去时,那个妇女也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    
    赵世诚头脑一激灵,好像自己见过这个妇女,但他不敢确定,便钻进车子,从后视镜里又注意地观察着。他内心叫了起来,这不是小瑟吗?她怎么蹲在这冷风的走廊下?    
    他迅速地下了车,快步走向前,眼直直地盯住那妇女的脸,那女人也抬头盯着赵世诚,彼此都认出了对方。    
    “小瑟,是你?”赵世诚激动地喊道,伸出手想拉起她,但蓦然间僵在空气中。最终,手惶惶缩了回来,脊梁骨也就遭了雷击一般,一阵阵沁冷。他想说点什么,嘴唇嗫嚅了半晌,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女人已不像三十上下的人了,赵世诚记忆中清丽的女同学不见了。她衣着单薄,脸色青中带黄,双颊刮削不堪,一对叫眼珠的东西怯怯躲在青黑的眼眶里,偶尔滚动着,表示她在看着赵世诚。整个人,仿佛就是被低劣的画匠丢弃在角落里的一尊没有思维的木刻。    
    她怀中的小男孩已睡着了,蜡黄的小嘴唇,骨瘦如柴的小手耷了下来,这孩子明显病得不轻。    
    她那蓄满无数悲伤的薄唇,终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    
    “您好!世诚。”    
    那声音极轻极弱极干枯,刚离了唇齿,便被冷风刹那间刮去了;眉眼间想挤出一丝笑意来,努力了半天,却忘记笑意是应如何挤出来的。    
    赵世诚震惊了!    
    这就是当年在校非常优秀的大学生?!    
    赵世诚只得干笑着和她对视。冷风,冷冷注视着冷冷的人间。    
    赵世诚把母子俩让进车里,仔细询问着情况,小瑟开始什么都不想说,却禁不住赵世诚掏肝露心般的关切。    
    原来,小瑟和她丈夫双双遭遇下岗,丈夫没什么技能,又没有路子跑出去,整天无所事事,时间长了,竟沉于赌博,弄得家徒四壁。小孩生病已有一个多月了,今下午她抱着孩子来看病,可手头的钱不够,无法取药,只得蹲在住院部的走廊上发愁。    
    她是现实生活中,千千万万个下岗家庭的一个缩影。    
    赵世诚悲凉地想,她没犯什么错,为什么社会总为难这些善良老实的小家庭?    
    听完小瑟说了自己的故事,赵世诚二话没说,拿过小瑟手中取药的划价单,迅速下了车,快步向前楼取药处走去。    
    小瑟坐在温暖的车内,不知是感激,还是感叹,只是麻木地一个劲儿怜惜地亲吻着怀里的孩子。早些年,一起分配到小城,一开始他们还常常来往,后来,她也接受不了赵世诚整天借酒消愁的行为,接受不了他自视清高、愤世嫉俗的吊儿郎当模样。再后来,她有了男朋友,赵世诚就渐渐地和她疏远了。最后,她只听说赵世诚娶了同城一个迟两届分配的女学生,在单位混得走投无路,一咬牙,不顾一切地下海去了。    
    再后来,这个小城,彻底失去了赵世诚的消息。    
    自从她心里装着自己的丈夫后,所有的往事、所有的老友,就从眼底里淡去了。在陷入爱情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心思足够小,小得只能挤下爱人的影子及梦幻。于是在人世间,很多若此细碎的情节,她们不再发现,不再记住,不再感动。    
    人们啊,取一点暮色,注释曾经向晚的苦笑吧,找谁的词语,蝶舞于心情的日记?    
    没想到,在这个冬日的下午,灰白的蔼云追逐着带血的霞色。赵世诚,仿佛从地下冒出来似的,现身在她的面前。    
    而她,却已被生活严重地冻伤!    
    世道,就是这么奇怪。如今的赵世诚,在小瑟看起来,是那么的滋润和藏富,但性情仍是那么地灼热和洒脱。    
    她想起赵世诚曾说过的话:龙非池中物!    
    她胡思乱想着,不一会儿,就看见赵世诚从前楼走出来。    
    赵世诚边走边接着手机,小瑟看出他的神情很凝重。赵世诚走近小车,替小瑟打开车门,示意她抱着孩子下车。    
    小瑟抱着孩子下车,随赵世诚向后楼走去,她听得出赵世诚的声音很着急。    
    赵世诚接的是小钱的电话。    
    原来,小钱已飞到杭城,并和阿霞赶到医院见到了小楠。阿霞告诉小楠,你的诚哥哥已派人来看你了,小楠用不相信的、散乱无神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大男孩,听到阿霞与小钱反复提到赵世诚的名字,其神色倒渐渐缓和了许多,但不一会儿,人又晕了过去。小钱马上交了3000元保证金,医生们又把小楠用急救车推进急救室去了。    
    小钱介绍完他目前知道的情况,等待赵世诚下一步的指示。    
    赵世诚说:“我要不顾一切地把她治好!花多少钱都是我的。你和阿霞就全心全意地守护她,请你时时把情况告诉我,我待这里的事情一办好,马上飞到杭城。”    
    小瑟奇怪地看着赵世诚,不知道是什么人使他那么激动,那么关切,她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赵世诚。赵世诚挂了手机,看看小瑟探询的神色,装作不介意的样子说:“是早年的一个朋友。”    
    两个人跟在护士后面,把小孩安置在一张床上睡好。护士给小孩静脉注射时,小孩痛得醒了过来,软绵绵的四肢挣扎了几下,两眼噙着泪花哭着要妈妈。赵世诚帮着护士扶住小男孩的手臂,感到小孩的体温高得烫人,他不禁用责怪的目光看了小瑟一眼。    
    小瑟感觉到赵世诚的责怪,对他无助而虚弱地苦笑一下。    
    那神色,就像午夜迟归的少妇,疲疲倦倦的,双眸凝愁,不想说话,不想解释,对男人的疑问也只是倦倦地笑笑,仿佛满人间已弥漫着困怠……


《情到中年无觅处》 芭蕉听雨说冷清空空的胃泛酸,酸酸的心乏空(4)

    又仿佛告诉男人,她只能用梦的忧伤趟过忧伤的梦。    
    又仿佛反问:世诚,你为什么责怪我?责怪一个只能用忧伤雕刻日子的女人?    
    你如何知道一个弱女人的苦?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