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杂集电子书 > 青春的敌人 >

第4节

青春的敌人-第4节

小说: 青春的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俗⑹游遥浚 薄   �
    那时,我们会为有人注视自己而自豪。    
    自卑者全部是信心不足,一旦遇到挫折,情绪会更加低落。我们常常羞于放声开口,连贯地表达自己的思想。在开会上课时,不敢坐在前排,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行动自如。就连敲别人门的时候,也惴惴不安。别人无心的一句话,会让我们想上很长时间。但是,如果我们不想与公众生活脱节,我们就该催促自己说:“不妨试试看!”还是不必太在意,而且不要把目标定得太高,把每一件事缓缓地做完,并适当地把旁观者当成傻瓜。如此坚持做完一两件事,我们就会发现,招摇过市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最关键的是,一定要让自己明白:“错了没关系。”如果我们强求完美,情况会很糟,假如放弃尽善尽美的标尺,我们反而会得心应手。    
    


第一部分 烟雨蒙蒙的梦幻不必完美

    实际上,小的时候我们就曾发现过自己的不足,发现后我们会生自己的气,哭上一场。不过,要把大量不如意的发现与感伤联系在一起,形成悲观主义,却只有在青春期过后才有可能发生。16岁时,不完美的现实和完美的梦幻短兵相接———我们不美丽,脚总是出汗,可能还有狐臭!我们有好多事情做不好,有时连一件小事都做不到尽善尽美!世界怎么样?也不像过去想像得那样美丽!可是,我们曾经梦想过,自己是天下最漂亮的演员,什么缺陷都没有。我们既是天文学家,又是赛车能手,一生会说七种语言,做一件事像一件事,天下都会满意。我们曾天真地认为,这个世界会接纳我们的梦想和建议。    
    当现实感唤醒我们的时候,我们已与悲伤结缘。    
    可是,我们要活下去,快乐地活下去。我们应该确信,在物质史的长河中,从来没有完美的存在。就在这种不完美的状态下,我们寻找着欢乐,向不完美发出挑战,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力争做得更好一些,以接近完美。既然不完美构成了世界,是一个必然,我们便没有必要去畏惧这个事实。就像死亡是生命的必然归宿,我们又随时有可能被汽车撞死,但我们并不因为终有一天会死,或者车祸的可能性暗藏在每一秒钟之内而放弃穿越人行道的生活。实际上,不完美不过如此,大可不必神经过敏。    
    据说,毛姆晚年患了右臂疼痛症,影响了他的写作生活。于是,他去看医生。医生给毛姆的右臂和右手做了一遍检查,从理论上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你不会写字。你手指拿笔的部位不对,右臂放在写字台上的位置也错了。”毛姆轻声自语:“可我已经这样写了几十年。”医生幽默地回答:“可怜的人,你错了几十年!”这是多好的一个例子,这位天才作家的写作姿态不完美,但他却为人类文化创造出一篇又一篇的一流小说。    
    卢梭说:“种种优劣品质,构成了生命的整体。”其实,优与劣是一种东西的两个变异。我在北京景山学校读高中时,总爱与一位名叫徐宝力的同学摔跤。但我怎么也摔不倒他!无论落地前的一刹那,我有怎样的绝对优势,但刹那之后倒地的却总是我。后来我相信,优劣之间,正如胜负之间一样,存在着一个关键的互化点。说来奇怪,待人傲慢在江青身上表现出神经质的嚣张,在丘吉尔身上却是“大儿童式”的天真。当维纳斯失去了双臂,她却从严重的缺憾中获得了神秘的另一种美。当戴高乐将军不幸成为弱智女儿的父亲,家庭的不完美,却造就了一个完美的父亲形象。因此,不完美不是我们的敌人,它只是一种无处不在、深浅不一的状态,有时候它反而能塑造别具一格的美。历史上不是有许多瘸腿诗人吗?当我们因为不完美而陷入深深的伤感不能自拔,我们会被恐惧所缠绕。可是如果我们有信心、有意识地去寻找那个关键的互化点,那么别说是不完美,就是纯粹的乱摊子也不可能压倒我们。20世纪30年代,罗斯福面对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和美国人的低落情绪,发表了他那篇著名的总统就职演说:“我们惟一可以引以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他自信而精明地发现了转机的关键,在漫长的执政年代里,他引领美国人民,走出低谷,并全线击溃了法西斯。我们生活在和平时代,一切不完美加起来也大不过那种糟糕。我们缺乏的只是勇气、乐观、适应能力,还有那个神秘的互化点。    
    在我们萌动着挽起意中人的手臂走上街头的念头时,我们曾经反复面对镜子,端详自己,寻找自己的不足———眼睛太小,鼻子不周正,夸张的嘴,稀疏的头发,矮小的身材,弱不禁风的筋骨,还有一副坏脾气———这一切令人颇为泄气的发现,使我们无数次徘徊在对象窗下。然而,另一些人无所畏惧地敲开门,走了进去。我们可以看到,那些勇敢的人也不完美,但他们成功了。是呵,天下痴情最可爱,他们发现了另一面,或者天生具有那一面:韧性和自我感觉良好。对方为衷情所感动,情愿做了俘虏。人生一世,体表的条件有时就是这样无足轻重。过了一定年龄,你甚至会发现,人的精神风范能使体表发生奇妙的变化。我们可以观察一下里根的照片,那完全是一张长歪了的脸。但你对这张歪脸感到反感吗?不认为那正是一张美国总统的脸吗?不用细看,你便会知道,有一种气质彻底驱除了那脸上的不完美,使它朝另一面发生了转化,突出了他不屈不挠的硬汉精神。很多时候,我们大可不必苛求容貌的完美,尤其是男人,孟轲所说的“浩然之气”,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们逃脱不了不完美的纠缠。有时,我们觉得活得很累,这正是因为我们企图躲避这种纠缠。我们想使一切变得周全,既要师长满意,又要自己自由,既不想触犯同事,又想洁身自好,既想得到一份报酬合理的工作和漂亮的爱人,又想去天边云游,享受一个人面对世界的寂静。我们气喘吁吁地走在人生路上,没有学会拒绝,不会正视指责,不敢背叛某些应该背叛的原则。我们活在别人的眼里,很少想到自己,按自己的方式生活。我们强求完美,因而违背了不完美的客观性,变得无所适从。甚至,我们要求诸事皆以大团圆为结局,这个想法就像枷锁一样,使我们闷闷不乐。    
    但是,一个跳高运动员无论怎样成功,都注定要在某一个高度上以失败告终,我们也找不到任何一位永远“长青”的体育健将,因为等着他的早晚是败下阵来而放弃运动的权利。就像人生以及每一件长久而有意义的事情一样,其价值都不在于结局是什么,而是整个过程的审美意义。一切只要我们欣赏,我们就会在走近目标的每一个阶梯上看到诗与美,就不会因为终生伴随我们的不适和必将到来的死亡而天天哭泣。只要我们享受过纵身跃过1。90米、2。12米,甚至2。39米时的那种胜利的感受,就足以面对朝自己不停地挥舞着旗帜的观众和自己盈满汗水的心田,而把对于不朽的想像彻底扔掉。    
    


第二部分 尝试性的岁月热恋·慰藉·归宿

    爱情与成功构成了尝试性岁月的两大诱人的主题。如果我们成功的幻想在刚刚走上社会时,由于各种意料之外的打击而破灭,那么爱情就显得更为重要,甚至成为我们生活的惟一主题。爱情对于人生之所以重要,也恰恰在于,它是一种关键性的支配力量,它能恢复关于成功的信念,也能让我们提早地退避到安乐窝之中。    
    爱情观在这短短的三年里,有着极大的跳跃性的变化。18岁的爱,是一首流行歌,我们一见钟情,或者依照心中的偶像,按图索骥地寻找一个能让我们寄情的人,但我们找到的大多是痛苦,18岁的爱结束得很仓促。20岁,星空进一步迷乱,我们的心灵充溢着夏日傍晚的气息,我们生吞活剥地接受了大量思潮,让许多异性同时走进了我们的心扉。22岁,我们经验过了一些失败和成功,开始用全新的眼光和方法对待爱、性、婚姻和理想。23岁,长期的努力或者令我们更加伤心,或者促成了我们相对美满的婚姻。在婚姻历程中,我们第一次为自己短暂的流年而黯然神伤,感到伤心和无奈总是要比快意多许多。    
    由于中国社会很晚才放任少年独立发展,因而中国人爱情心理的成熟进程是缓慢而绵延的,大约要从13岁的萌动状态一直发展到24岁才得以完成,甚至更晚。假如我们处在正常的人文环境,心理和生理的发展相协调,那么理应是17岁开始真正意义的恋爱(马克思就是17岁时开始与燕妮恋爱的),18岁的人可以结婚,20岁便已成熟到完全可以无愧于做父母(这也是我始终不渝地反对所谓“早恋”说法的重要原因)。也就是说,中国人的爱情成熟过程,比起其他文明国家来,长出去了整整一倍。在中国,20岁开始起步尝试,完全属于正常,这之前的爱还带有太多的孩子气。而直到20岁之后,我们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即双方言明的、接触性的、视角广阔的、结成家庭可能性更大的初恋。直到这时,我们才真正在实践中,学习爱人和被爱。    
    □ 第一次,永世难忘    
    我在那时当然是丑小鸭,自己也是知道的,但是终不以此而减灭我的热情。每逢她抱着猫来看我写字,我便不自觉地振作起来,用了平常所无的努力去映写,感着一种无所希求的迷蒙的喜乐。    
    这是周作人在他的散文《初恋》中描述的一种滋味。这种滋味,我们16岁时曾尝过一口。而今,它的剧烈程度已远远超过那时,我们坦诚布公而且名正言顺地恋爱,有了完全的使命感。我们遥想到未来的家,想到如何与对方的父母相处,甚至连将来儿女的名字也想到了。这时,我们已说不清爱过几次,但如果细细盘查它业已扩展的范畴和责任,它却是第一次,真正的初恋。无论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它的影响都会深入我们的骨髓。即使是那些由19岁延续下来的恋爱,也都会由于20岁的到来而面临全新的挑战和更宽的领域,仿佛是新的一样。那些由于纯情而无暇虑及身体、门户、学历差异的爱情,很快瓦解了一大批。    
    18岁之前,正常的男孩子都曾经历过猜想吻住眼前那张女孩子翕动的嘴唇,或者触摸一下她的手臂皮肤是什么滋味的过程。去试一试的念头,一直折磨着他们的心。直到社会的约束力由于他们的成长而一点点放松,他们才第一次鼓起了尝试这个猜想的勇气。因此,在20位被调查的男孩子中,真正出于灵魂之爱而进行初吻的,仅有4个,其他均是为了体验。而且十分遗憾的是,他们并未从中发现书中描述的那些乐趣。这是一个很可悲的事实。约翰生说:“只有在动情时去吻你的初吻,你才体会到沉醉一般的境界。”可惜的是,过于压抑情感的社区文化早早毁灭了“动情”的可能性,忍耐过久的饥渴一改它应有的面孔,使尝试心远远超过了爱心。也许这就是人们主张初恋时不宜接吻的主要原因吧。这种弊端,往往还会造成终身的不良后果,成千上万的妻子抱怨丈夫在做爱前不注意兴致和亲吻,而是粗暴地单刀直入。男人们的这种疏忽大多与初吻时没有得到陶醉有关。    
    女孩子对初吻的想像,要比男孩子早得多,但一般不与沸腾的性欲相联系,它只是渴求慰藉,寻求美丽的幻觉。但是,我们同样发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事实———女孩子的初吻,20人中竟有13个不是与自己的第一个恋人发生的,而是被他们的中学老师或者邻居的大哥哥所占据。不过,女性对于吻的爱恋,却均不因此而减灭,这是因为女人的心是诗情画意的,而吻正是一个相当重要的诗句。后来,当她们经历了与第一个恋人的“初吻”时,无论对方怀有怎样的尝试心理和不真诚的把戏,她们依旧会永远记住那个时刻,并且一时涌起终身相许的庄严。女孩子的初吻总是不由自主,应该被提醒的是,把我们的“第一次”献给自己真正爱的人。拜伦说:“初吻并不能当做是永远相爱的保障,但它却是盖在生命史上的一个永久记忆的印章。”是的,吻我们的那个人不一定是我们的终身伴侣,但必须是我们认为值得记忆的人。    
    第一次性爱是个敏感的话题,是隐私中的隐私,我们永不吐露,却终生难忘。这个问题将在后面加以讨论。    
    □ 别让标准卡住自己的脖子    
    不成熟的人在爱情目标上有偶像心理。这个偶像是由各类艺员和角色、前人和同龄人的直观向往、模糊的儿时印象融会而成的。我们甚至把自己偶像特征叙述给别人,自己满世界寻找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