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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

绝色殿下闯祸妃 作者:樱淘晓玩-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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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管家半信半疑地请她进来,“大夫,这边走。”
    “有劳您带路了。”陶小蜜诧异道。她本来还准备了长篇大论没有说呢,这管家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行了?真是没有成就感。估计以前也有很多大夫试过了,在来之前一定也说过很多理论,所以他怕是听厌了,所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不管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得能治病才行。
    “这位大夫怎么称呼?”老管家问道。
    “百晓。”陶小蜜很溜地回答道。芊问,百晓,还真是登对的名字啊。
    一边随着老管家往里走,一边看着植物园似的曦府,陶小蜜惊讶得嘴巴里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呃,她该怎么形容,别有洞天?
    这地方实在是太夸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原始森林。一棵棵粗壮得可以在上面盖房子的大树;爬山虎覆盖了整个围墙,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舒展着;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花似繁星点点镶嵌在绿茵茵的草地上。
    最让她惊喜的是,这里除了不知名的野花,居然遍地都是各种颜色的雏菊,白色,粉的,黄的,红的,天呐!要知道她最爱的就是雏菊,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在心底的爱”,她从恋上哥哥起就喜欢上了这种小巧可爱而又顽强的小花,窗台也总是摆着一盆幻想着什么时候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哥哥,你现在好不好?是不是已经和绮月姐姐结婚了?
    这些花花草草看起来都是自生自灭,没有刻意栽培过,难道这曦府都没人打理的吗?
    老管家似是看出了她眼里的困惑,答道,“姑娘,殿下交代这些花草除了他谁都不可以动。”
    “呃,哦!”他沉睡了三年,那么这些花草便有三年未曾打理过了。不过,它们很顽强,都生存得很好,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手段,并不需要外力的刻意改变和打扰。
    “对了,为什么你们谢绝女大夫呢?”陶小蜜困惑道。
    “白大夫,你有没有断袖之癖?”
    噗!跟在后面的陶小蜜听到这个问题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哪里还计较管家误会她姓白,咽了口吐沫问道,“管家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你有断袖之癖?”老管家瞬间警惕起来,跟防狼似的看着她。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陶小蜜连忙摆手澄清。
    老管家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等待会儿你见了殿下就知道了。”
    听管家这么一说陶小蜜对这个传说中的三殿下就更感兴趣了。看他几个哥哥和弟弟长得不是祸水就是妖孽,自己的神经都已经被磨砺得生老茧了,难道待会儿还有更震撼的?
    老管家左拐右拐总算在一间僻静的屋子前停下,用粗糙的手掌抚开了房门前半垂下的爬山虎,原本栖息在爬山虎嫩叶上的蝴蝶被惊动,振动翅膀往高处飞去。老管家双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由于刚才外面的光线很强,现在突然进到昏暗的屋内眼睛有些不适应,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才勉强看清屋内的陈设。
    正对着她的是一个山水翡翠屏风,中间的桌案上古香古色的香炉袅袅燃着安静凝神的龙涎香。左侧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中的少女非倾国倾城,却也明眸皓齿清秀可人,她的微笑比夜幕中的群星还要灿烂,她居然坐在粗壮茂密的大树上,晃荡着双腿兴奋地看着树下,像是在招呼树下的白衣男子坐上来。白衣男子画得很模糊看不清长相,估计是画这幅画的人,也可能是个旁观者。
    “这画……”
    “是殿下画的。”老管家答道,然后带着陶小蜜往屏风后的软榻走去。
    陶小蜜忐忑不安地跟着往里面走,越是接近,心情就越是难以平静,她这是怎么了?见个人而已,为什么心里七上八下的。
    老管家走到风曦的床前,习惯性地为他掖好了被角,又把枕头重新垫了垫,然后才转身对陶小蜜说道,“白大夫,给殿下把脉吧!”
    当老管家转身的时候看到的是,陶小蜜双目发直,目光呆滞,全身僵硬,手脚冰凉的石化在原地。
    如果说风暝是祸水,风昳是妖孽,风煦是隐士,意殇是仙人,那么眼前的男子一定是妖精!住在被荆棘和大树包围的古堡中沉睡了千年的妖精。他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最杰出的作品,水做的肌肤,冰做的骨骼,樱花做的唇瓣,蝶翅做的睫毛,他未睁开的眼眸一定是天上最耀眼的星星。
    身经百战的老管家也被陶小蜜的反应吓到了,以前的那些大夫会惊讶但还不至于到痴呆的地步。可别人没有治成又病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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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吻醒
    那惊鸿一瞥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于是陶小蜜的世界一片空白,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句话:“陶小蜜,你完了!”
    她明白为什么他们谢绝女大夫了;她明白为什么老管家要问她有没有断袖之癖了……
    “白大夫,白大夫,你没事吧?”老管家又是挥手又是摇晃。
    “我治病的方法可能和别的大夫不太一样,还请管家配合我。”陶小蜜大大方方地做到风曦的床前,借着把脉肆无忌惮地对他打量了起来。
    这次换老管家惊讶了,因为她是反应最激烈但是回神最快的最突然的大夫。以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得出的结论是高人都不太正常,而眼前的大夫就很不正常,那是不是可以就此推论出他就是高人?
    摸摸脸蛋,啊!好滑!啧啧,睡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这么水嫩。
    摸摸头发,啊!好柔软!啧啧,比她的发质还好。
    摸摸胸膛,啊!好硬!啧啧,肌肉居然一点都没有松弛。
    真怀疑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下一刻就有可能醒来。
    老管家看着陶小蜜对风曦动手动脚,好几次张开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很是纳闷,她除了该碰的脉搏没有碰,几乎什么地方都碰了,果然是高人。
    “管家,我需要一支礼乐队!”
    “礼乐队?”
    “恩,就是人家成亲办喜事吹喇叭唢呐的队伍。”哼哼,看我还吵不醒你。本来想泼凉水,用针扎,可人家是帅哥,她不可以用这么野蛮地方法,所以只好用温柔一点的方法。不过,那方法真的温柔吗?
    陶小蜜手里捧着茶盅,悠然地浅酌了一小口,对着屋子里两排手里捧着不同乐器的人下令道:“好了,开始吧!不要音律,只要越大声越好!”
    一时之间,钟鼓乐器齐刷刷响了起来,陶小蜜一个心神不稳,泼洒了手里的茶盅,“咳咳!妈呀!吓死我了!”这声响,打雷也不过如此。
    装作查看病情,陶小蜜走到风曦床边,小手在他枕头底下抠来抠去,总算抠下来两团棉花,然后悄悄塞进耳朵里,随后,镇定自若地坐回圆桌边,继续喝茶。
    老管家实在受不了了,逃也似的离开了。门外的院子里,大树上栖息的鸟儿集体逃难去了;树下的小兔子、小昆虫也都钻进了洞里。
    礼乐队的人都用极其崇敬的眼光看着面不改色的陶小蜜,果然是神医啊!定力就是强。
    陶小蜜手一挥示意他们停下来,“你,唢呐给我!”陶小蜜把乐师手上的唢呐拿了过来,摆弄一番,走到风曦床前,对着他的耳朵开始了狂轰滥炸。
    屋子里的人全都捂住了耳朵,天呐!不愧是神医,他一个人的破坏能力抵得上他们十几个人了。
    “这样都不行?”陶小蜜随意地扔掉手上的唢呐,“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乐师们全都抹着汗鱼贯退出,老管家走了进来,“白大夫,怎么样了?”
    陶小蜜故作沉思道:“刚才的事物理疗法,从病人外部施力刺激他的中枢神经,下面用药物疗法。”
    老管家没太听懂她的意思,只觉得很高深的样子,他以前从未听到过,崇敬之情油然而生,“白大夫,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恩,我要一碗黄连熬成的汤,还有胡椒粉,芥末,暂时就这些。”
    “我这就去准备。”
    陶小蜜嫌恶地看了眼托盘上的黄连汤汁,光闻着她都受不了了。
    “管家,我这是独门秘方,不能让外人知道,您看……”
    “我这就离开。”管家说着就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房门。
    黄连汤……呃,真是失误,他昏睡着也喝不了啊。怎么办?难道让她用那种方法喂他?才不要,哭死了!还是先试试胡椒粉吧!
    陶小蜜凑近胡椒粉嗅了嗅,立即打了个喷嚏,效力不错!把胡椒粉凑到风曦飞鼻翼下,还特意摇了摇。可惜,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胡椒粉都没用了,芥末肯定也不行了。不管,还是先找水灵玉要紧,陶小蜜打量着陈设简单一览无余的屋子,这么贵重的东西,会放在哪里呢?也不知道在不在这里。
    书架、抽屉、床底、房梁一个都不放过,还是一无所获。陶小蜜的目光放到风曦身上,会不会贴身藏着?如果是的话,他和水魂的转世是什么关系?
    掀开被子,从头到脚摸索了一遍,没有找到。于是陶小蜜干脆爬到床上,把他翻了个身,继续摸,还是没有。
    “怎么会没有?难道不在这里?”陶小蜜颓然地自言自语,殊不知自己现在正跨坐在人家身上。
    看着他依旧沉睡的绝色容颜,她的心突然没有来由的痛了一下,胸口一紧,强行咽下去几乎就要立刻涌出来的血腥,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掏出耙子随意地抹掉,陶小蜜翻身下了,怔怔看着床上的人,“你到底是谁?”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
    “白大夫!”
    “把这些东西拿走吧!”
    “还是不行吗?”老管家的神色黯然。
    “放心,你们殿下一定会醒的。”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坚持,不是为了北阳国那边,也不是为了什么水灵玉,只是单纯的希望他醒来。看到他闭着眼睛沉睡的样子,她就会莫名其妙地心痛,很奇怪的感觉。
    老管家摇了摇头,端着托盘走了出去,试了那么多次,整整三年了,殿下也没有醒来,听天由命吧!
    据她得知的消息,风曦忽然昏迷既不是因为受了重伤,也不是中毒,而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让他不想醒来。这样以来的话,只能用心理疗法了。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是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宁愿一辈子沉睡也不愿醒来面对,一定是很痛苦的事吧。
    “风曦,是什么让你这么痛苦?是什么让你宁愿一辈子沉睡也不愿醒来?是因为不想面对,还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醒来了?”
    “总是这样睡着,不会觉得寂寞吗?”
    “呵呵,刚才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还真是希望能够打扰到你。”
    “以后,我来陪你好不好?”
    “呐!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存折什么歹心哦!我是男人,而且没有断袖之癖。真是奇怪,为什么看着你,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说不定很久很久以前,我们有过交集。”
    “我说故事给你听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到‘睡美人’的故事,传说……终于,王子来到古老的宫楼,推开了玫瑰公主在的那个小房间的门。玫瑰公主睡得正香,她是那么美丽动人。王子瞪大眼睛,连眨眼也舍不得眨一下。看着看着,他禁不住俯下身去吻了她一下。就这一吻,玫瑰公主一下子苏醒过来,她张开双眼,微笑着充满深情地注视着王子,王子抱着她一起走出了宫楼。”
    “啊!我忘了,听故事更容易睡着的,我还是讲笑话给你听吧!哈哈!我有很多很好笑的笑话,我这辈子就指着这笑话活了。兔子去小湖边钓鱼,第一天没钓到一条鱼;第二天,又空手而归;第三天,鱼从水里跳出来对兔子说:‘你他妈的再用胡萝卜当诱饵,老子一尾巴扇死你这个兔崽子。’哈哈……兔子完了,还有乌龟的。乌龟受伤让蜗牛去买药,过了一个时辰,蜗牛还没回来,乌龟急了,骂道:‘他妈的再不回来,老子就死了!’这时,门外传来了蜗牛的声音:‘你他妈再说,老子就不去了!’哈哈……陶小蜜直接笑倒在风曦身上。
    ”哎!完了,没有把你弄醒,现在我自己都想睡了,困死我了。“陶小蜜哈欠连连地走了出去。
    屋内,紧绷多时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绝美的嘴角浮现出优美的笑意,那个笑话是挺有意思的,不过他的人更有意思。
    “我等下再来!”陶小蜜临走时丢下一句话,某人的脸都黑了,还来?!直接让他死了算了,不知道她又要怎么折磨他,真没把握能不能继续装睡下去。
    “白大夫,你有什么要问的?”
    “我想知道三年前风曦殿下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会突然一睡不起。”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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