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8-宫2-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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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一刻,我要替你,向那个人,讨还一切!
《宫2》 第一部分《宫2》 又见律君(1)
8、旋转木马飞吧——又见律君(1)
“喂,小妞!是哪位小妞?是金喜善吗?啊呀呀,声音真动人呀!”电话里传来不堪入耳的怪叫声,一脸铁青的太皇太后几乎快要口吐白沫而亡。
她颤抖着手,象甩开毒蛇一样甩开了手上的私人手机。
“实、实在太不象话了
(~》_ “太皇太后娘娘,请不要生气!”
“娘娘保重身体!”
女官们惊慌失措,有人赶紧偷偷朝女皇殿和太子殿跑去。
“什么?连皇奶奶也被骚扰了?”惠明女皇紧皱着眉头,面带忧色。
首尔警察局,还没有抓到那伙偷了信手机的流氓吗?
话说回来,手机上有着诸多政要与名人的电话的信,也太不小心了啊,太子妃刚刚回宫,就引起了这么大的轩然风波。
太子殿内,彩静也愁眉不展。
“怎么办?信君,我还是去跟皇奶奶认错吧? (T__T) 是我要你去坐公车,才会……”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信的背影。
“不要讲。”信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但是……”
“说了不要讲(~_~) !答应你愚蠢的要求,去坐什么公车,我丢脸还不够吗?”信的声音又变得吓人了 (T__T) 。
“是、是……但是,是谁先提出要合房!难道听说过猴子不爬树也可以摘到桃子吗?!”因为那件事,总被他数落,虽然很内疚,但是也要给人台阶下吧
(→_→),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伙。
“猴子为什么要爬树?桃子从来都是洗干净送最大最鲜的到宫里
(→_→)!”我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和这个西红柿争论猴子的问题。
“所以是只笨猴子 (ˉ□ˉ) !”不管了,豁出去了。
“滴滴!”有新邮件,适时的阻止了信快要爆发的可怕脸色。
他点开那封从英国来的邮件。
“申彩静,我们去英国吧。”他突然说。
“啊
(⊙o⊙) ?什么?英、英国……是律……”彩静没有防备,立刻从这个国名想到了一张温暖的微笑的脸。
“住嘴!”信用背影狠狠的白了她一眼:“英国有家投资公司,愿意投资我拍我的第一部处女电影。”
“拍、拍电影?”是啊,当导演一直是信最大的梦想,但是,好突然啊。
“是时候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只是把我当成一名普通的大学毕业生,完全是看了我的作品和简历后决定投资的。”信缓缓的说,仿佛在下决心:“我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实现我的梦想的时候到了。”
彩静目瞪口呆的看着信的脸,仿佛在确认什么一样。
突然,她欢呼起来。
“加油加油!信君一定会成为最出色的导演!”她夸张的做着挥舞鲜花的动作。
这些天一直绷着脸的信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这个家伙,也一定要带在身边的吧 (∩_∩)。
“什么?真的已经决定了吗?以平民的身份去英国发展?”太皇太后的声音比接到骚扰电话时还要尖利百倍。
“皇奶奶,我一定会陪在信君的身边,教他洗米、做饭、买菜、坐公车……您就放心好啦!”大条的申彩静果然象只猴子一样快活的在太皇太后身边钻来钻去,但是她的安慰显然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我的孙子信,要去过那种生活吗
(⊙o⊙) ……”太皇太后摇摇欲坠。
信用杀人的目光阻止了申彩静的继续胡言乱语。
他温和而坚定的蹲在太皇太后的膝前,缓缓地说:“奶奶,相信我吧。那边有很好的投资商,不是因为我皇太子的身份而投资我,只是因为我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才华……这,是我最大的梦想啊……”
《宫2》 第一部分《宫2》 又见律君(2)
首尔,机场。
拖着一个小行李箱的信戴着墨镜,稳稳的走进安检口,身后跟着东张西望的申彩静。
第一次,以普通人的身份登机,暂别这块熟悉的土地,心里有着些许异样的感觉。但是,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与美好期待吧。
我一定会回来的,就像我离开时那么骄傲。信默默地想。
奇怪的是,一向大条的彩静却有着异常。
她不断的东张西望,好象很不安。
好不容易上了飞机,找到座位坐下,信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个,对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间。”找到了座位的彩静终于可以拔腿狂奔向飞机上的厕所,其豹一般的速度让笑容满面的空中小姐都花容失色。
一滴冷汗悄悄的滑下信那挺俊的鼻梁 (∪_∪) 。
想到昨晚宫中的送行宴,太皇太后依依不舍,迟迟不肯散宴;彩静那一对已经成为保险界大腕的父母却丝毫没有因为生活状况的改变而失去他们特有的活力,带来的家常泡菜的味道几乎要把整个宫里熏透。
“我们的公主,多吃一点!多吃一点!又要出国了,好苦啊!”也许是爱女心切,彩静爸爸又顾不得使用敬语,而对女儿语无伦次起来。
就连惠明女皇也对此微笑不语。
这可大大刺激了彩静的表现欲,她开始向大家耍宝,看一次能吃下多少泡菜。
最后信的眼里就只剩下那几个泡菜坛子和彩静眉飞色舞沾满了辣椒的嘴角在晃。
申彩静,你就嚣张吧,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_∪) 。
信暗暗的咬着牙。
报应来得真不是时候,居然是在首尔的飞机上。
虽然飞机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并且以优雅的曲线向着伦敦方向而去,但是,飞机上却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那个女孩怎么回事?已经跑了十多次厕所了
(⊙o⊙) !”
“她身边的男人似乎很生气!真是个帅哥呀 (☆_☆)!”
“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丢脸!不过那男人看起来很眼熟……”
“真是没有修养的女人,连放屁的声音都那么大,传到机舱里了
(⊙o⊙) !”
“不、不可能吧!!”
“对不起,小姐!请等一下,让我先使用一下洗手间!”
“是啊,一直占着洗手间,人家怎么使用呢?”
“好好笑哦,呵呵呵……”
整个机舱里嗡嗡嗡的回响着乘客们的小声议论与诧异目光,彩静象游魂一样飘着又回到座位上。
“信、信君……好难受哦 (T__T)……”她丝毫没注意到冰王子那墨镜下的铁青脸色。
“……不要和我说话 (∪_∪)。”
“什么?”没有听清的彩静还没有来得及系上安全带,飞机突然一个颠簸,她扑的一下坐倒在信的怀里。
这一下震动让本来就很翻腾的肚子里的气体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充份理由,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扑——————!”
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机舱内静静散开。
所有人都以默哀的目光看着信。
有人已经在偷偷捂鼻子。
“对、对不起啊,信君……只是,只是一个小屁啦(^▽^)……”尴尬万分的申彩静试图蒙混过关。
“小姐!”信突然大力推开身上的彩静,向空中小姐挥手。
“是,先生。”小姐的笑容非常甜美。
“请为我换一个座位。”
“什、什么?!”彩静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怎么能在人家受难的时候这样做 (T__T)!
“……算了。”最见不得这个女人的眼泪。
“啊!我、我又要去了!”彩静眼泪未干,又朝卫生间狂奔而去。
“……”空中小姐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信。
而抱臂垂头的信,仿佛已经老僧入定。
《宫2》 第一部分《宫2》 又见律君(3)
9、旋转木马飞吧——又见律君(2)
伦敦,时钟兰酒店。
经过拉肚子事件,已经恢复了十足活力的申彩静跟在信的身后,蹦跳着举着手中的房间号码牌。
“能不能安静一点!到底是多少号!”已经精疲力尽的信倍感无奈。
“666号!”彩静肯定的晃动手中的号码牌。
“请问,666号房间在哪里。”信拦住一名侍者问到。
侍者指向光洁的走廊的尽头。
“来吧。”
“咦?门怎么没有关好?也许是刚才侍者来打扫过卫生了吧。”信有些犹疑的推开房门。
彩静可不管那么多,在飞机上已经把她折腾惨了,她迫不及待的扑向那张宽大的床。
“好累啊好累啊!不过终于到了呀
(○^~^○)!”虽然酒店的环境看起来不象以前皇室预订的那些那么精致豪华,但是对于现在的身体来说,还真是天堂啊
(^▽^)。
“信、信君……”半天没有听到信的回答,彩静翻了个身面对着还在忙碌的信。
“啊(⊙o⊙)!信君你要做什么!”看着信裸露的上身,彩静不由自主的抓住自己的衣角。
“洗澡
(→_→)!”信继续脱掉长裤。
“等、等一下
(~》_ !”彩静慌张的赶快面朝另一边墙。
“受不了了
(∪_∪)!”继续脱衣的声音。
“受、受不了(⊙o⊙)?!”他、他是什么意思?!
“一天不洗澡,真让人受不了!”
“咚!”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彩静偷眼看去,好象是护照。
为了掩饰自己想歪了的慌乱,她赶快跳下床去捡。
怎么掉到床下面去了,真讨厌。
嘿咻嘿咻,把头探进去(^▽^)。
啊,拿到了(☆_☆)!
“啊
(⊙o⊙)——————!”随着三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床下面突然滚出了三个物体!
两个衣冠不整的金发男女。
和举着护照尖叫不止的申彩静。
“啊
(⊙o⊙)——!!!”这一声惨叫的加入者是信,因为受惊过度的申彩静已经蹦到了他的身上,死死缠住了他赤裸的上身,并且仍然在不停的冲着他的耳膜狂叫。
四个人的惨叫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宫2》 第一部分《宫2》 又见律君(4)
很快就有大批侍者狂奔而来。
“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金发男人拍着自己鼓鼓的肚子不停的重复。
“是躲在床下面的变态吗
(~》_ “先生们,请安静一点,请拿出你们的房间卡!”侍者彬彬有礼的说。
信从彩静的东西里翻出那张卡递过去,英国男人也气呼呼的递上了自己的卡。
“啊!李信先生,您走错房间了。您的房间号是999,这里是666号房。”侍者比较之后,抱歉的朝着信和彩静微笑。
“什、什么
(⊙o⊙)?!”虽然不大听得懂他说什么,但是从信那要杀人的表情也能大概看出是怎么回事,彩静不由的哭丧着脸。
“我要告你们!”英国男人更加神气起来,肥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信的脸上。
“那么请问为什么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两位要躲到床下面并且不敢出声呢?”信突然用标准的伦敦英语冷冷的问那个男人。
“那、那是因为我们以为是达瑞……”男人脱口而出。
“达瑞是谁?”信微微一笑。
“是、是她那个酒鬼老公……见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我、我要告你们!”偷情的英国男人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大喊。
但是信已经携着彩静优雅的走出了房门。
走廊上,彩静两眼冒心的看着赤裸着上身的王子,觉得他真是帅呆了。
“对不起嘛,信君,下次不会了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变得兴奋无比。
信冷着脸在前面快速前进。
走廊的另一边,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男人正优雅的朝这边走来。
他突然一怔。
对面吵吵嚷嚷走来的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和他身边象只松鼠一样跳来跳去笑容满面的女人,怎么那么象信和彩静?
“信。”他终于忍不住轻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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