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世界-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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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明白、也不清处这位西方话的涵义。有些环境能改变,而有些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
管他闲事,由他说去,走自己的路……。
行路的人,你必须走么?
对,我选好了自己的路
我必须走
小昆虫,你必须唱么?
对,我必须唱,
在这静静的夏夜
夏夜静静的
黑暗在树林上昏睡
而有许多小昆虫在
用生命在歌唱
用歌声来表达
对夏夜的赞美
对鲜花的回忆
对绿叶的热爱
那离开你的时间
已经回来了么
夏夜不眠的人
夏夜歌唱的精灵?
歌唱的夜的精灵
你要呼唤谁呢?
是我么?
听到你得当呼唤
我把梦都丢了
来赴约你呼唤
我要和你一起
这夏夜歌唱
在静静地夏夜
我、你,还有那
文章中的寂寞的“小标点”
共同歌唱……………………………………………………………
(2)、这世界,真奇妙……
这世界,真奇妙。各种生命现象把这世界充塞满满地;这世界,真像莎士比亚说的那样:我看见:人类像植物一样增多。
………………………………………………………。
这莎翁,也许是老糊涂了:怎能把人类比植物。那植物和人类虽然有联系,还是缺少共同属性的。缺少什么的属性,我是极其口拙的人,真找不到恰当的词汇,来准确地表述那植物和人之间,到底是缺少什么属性。
夏夜,各种小昆在草棵下叽叽复叽叽地叫。那微弱的声音,在向世界张显有许多微弱的生命存在。
世界并不知道它们存在的意义,只有它们自己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它们的低吟声里,我想起了庄子的几句话(原话我就不去说了,说了烦人。)
庄子的话意为——————
这些夏日的小昆虫,一个个寿命都很短。有的只有几天,最长的,也不过只有几个月时间。它们看不到春天的百花争艳,也看不见秋天的硕果累累。只能看到夏日这段美丽的夏景。
在这些夏日小昆虫的眼中,这夏季就是最美的季节。其余季节都是虚空,不存在。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这些夏日的小昆虫,目光多么短浅,心胸多么狭窄。其实,我也不知道,它们的目光是否短浅,心胸是否狭窄。论断一下而已。
我这是在论断昆虫的,不是论段人的。人是不能论断的。因为,我虽然目光短浅,心胸狭窄。但我还知道:“你们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因为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你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对你弟兄说,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你这假冒伪善的人啊,先去掉你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后才能看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这段话的涵义。
(3)、我熟悉它们,就像熟悉我自己一样
天渐明,那些在夜间低吟的小昆虫,也都销声匿迹了。我想这些小东西,虽然渺小,但它们还是知趣的。知道的渺小它们,只能在暗中低吟。天亮了,光明了,谁还会有闲功夫,去听那昆虫低吟?
这世界有各种动听的歌声,多得都使人听不来了,又能容那小小的昆虫的叫声呢?
我自幼就生存生活在昆虫的世界里。我虽然对昆虫有着深厚感情,但却不知道怎样去歌颂它们。对它们的生活,虽然很熟悉,就像熟悉我自己一样,但并知道怎样描写它们。
听说在外国一个老头子,名叫法布尔。法布尔自小对这小小的昆虫就很热爱。这个外国老头子和我一样,也是出生在农村。据说,法布尔出生的那个小村子环境很优美。他居住的那个村子里小溪纵横,花草丛生,附近丛林中鸟栖虫居。……。
这样的地方,适合各种小动物们的生存。有水,并且是溪水;有树,并且是树林。在清清的溪水边,各种可爱的小动跑来的跑去;在幽静的树林里,各种鸟儿在歌唱。
我也非常熟悉这种环境,太美了,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4)、在那清清的溪水边……
可对溪水边那些不起眼的小昆虫,我却不知怎样热爱它们,侍候它们;更不懂怎样观察它们。就想我们读文章似,只知道读,记住一些美好的词句。但,往往忽略了那句与句之间,还有一些重要的存在:标点符号。
是的,那句与句之间,如果没有标点把它们隔开,那文章不就成了胡子眉毛一把抓了,乱套了吗?
文章中的标点是微小的存在,可你千万不要忽略这微小的存在。
我还要强调说:这世界越是微小的东西,你越不能忽略。例如,昆虫、小草、标点符号……。
那外国老头知道法布尔从小知“不能忽略微小”的道理。所以,这世界什么他都不观察,不研究,独爱那小小的昆虫。你说人奇怪不奇怪?
法布尔小候,家人叫他到池塘边放鸭子,他把鸭子赶进池塘,几去水边捉昆虫,逮蝴蝶;或是蹲下来静静地观察奇妙的水底世界:漂亮的螺壳,来回穿梭的游鱼,五彩的蠕虫……
(5)这是一种痴迷一种热爱…
这就是一种痴迷,一种热爱了。记得孟子说,有大人之事,有小人之事。孟老夫子人说的话,我懂一点:大人做大人的事,小人做小人的事。大人做的事,小人不一定理解;反过来也一样:那大人做事,小人也不一定理解。
就像你热爱的东西,我不一定热爱。例如,鲁迅从小就不喜欢玩风筝,不但不爱,并且嫌恶。鲁迅认为,玩风筝,那是小孩子的事。那就是孟夫子的小人之事(当然孟夫子所说的小人,还有另一层含义。暂且不说。)。那大人对小孩子做的事,往往是不理解的。连鲁迅对小孩子有时都有误解,我辈就更不必说了。
当鲁迅看到弟弟玩风筝时,就非常生气。他认为“这是没出息孩子所做的的玩艺。”而他弟弟却就喜欢玩这些没出息的东西。就像那个外国老头法布尔,从小喜欢昆虫一样。有一次,当他在溪边观察花草丛中的小动物。忽然,有一只闪光的金属小甲虫从眼前非过去了。他看到只闪光的金属小甲虫,快活极了,不由自主地赞叹道:“嗬,好漂亮!”
你看,一只小甲虫,有什么漂亮不漂亮的。平时的我们,就根本就不在意它们的存在。到理很简单:它们太微小。
可那小法布就跟我们不一样了。所以,有作为的人,就跟我们这些常人不一样。这不一样之处,就在他们能从常人司空见惯的东西,发现特别的东西。
当法布尔发现那只小甲虫时,就边叫边朴过去,敏捷地把捉住了。在小布尔眼里,他捉住的这只小甲虫,颜色比蓝天还要蓝,比金子还要宝贵。当他把小溪边那些小甲虫、小窝牛等带回家时,就遭到父母的指责。“我叫你放鸭子,你倒好,只顾自己玩,捡这些没用的东西。快给我扔了!”
自己的追求,换来的是亲人的怒斥,这是最难受的。也是人生最痛苦的事了:没有人理解自己的追求。
小法布尔难过极了,面对父母的责备,他眼泪刷刷就流了下来。
(6)让我心静一静再写……
但,父母的责怪丝毫没有阻止法布尔对昆虫的迷恋。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天命————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从我记忆突然冒出的这几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冒出来的。这几句话,似乎和我写的这几个故都有关————
就是说,有些事,好似命中注定一样:你这生该吃那行饭,就吃那行饭。这是无法改变的。如果该吃那行饭,就要时刻不离地做好那行事。并做得优秀。微小之处显真情,微小之处,见伟大。也许我曲解了这几句话的含义。谁又能向我解出它的真正含意?
这阵思维有点紊乱。文章的头绪太多。又是黛玉做诗、又是大观园里的海棠诗社、又是香菱学诗、又是夏夜里那些鸣叫的小昆虫、又是鲁迅不理解他弟弟、又是外国老头法布尔的、又是标点符号的、又是………
我知道朋友您;早就不耐凡了,我也写乱了。让我的心静一静;再写………
(心系灾区,情系灾区:愿平安、勇气、信心、坚强与灾区人民相随!相伴!)
正文 448篇、万里长江漂玉带
448篇、万里长江漂玉代
————一枝出墙的红杏(二十一)
(1)、万里长江漂带,一轮明月滚绣球
一阵急雨,电闪雷鸣。
望着门外的雨林,思绪茫然。我也不知上回写到那里了,更不知我写的这些文字,能给朋友您带来些什么?
是文字垃圾么?生怕是。
我尽力写出最好的,榨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
这生命,这渺小的生命,不能这样白白地来了,又白白地走了。尽量给世界留点有益的东西。即使不能给世界留点有益的东西,也要为世界做点有益的事。不能做大事,那就点小事。
总之,我不能愧对生命,愧对造物主。
……………………………………………………………………………………
在我的思维空间,始终储存着这样一条信息。现在这信息又在从我思维的空间往外挤,不吐不快。不管朋友怎么评论我的作品,我还是让“她”说走出来吧————孤篇压全唐。
“孤篇压全唐”这条信息的背景是这样的:中国是诗的国度,而唐诗又是中国诗的顶峰。在这顶峰之上,闪耀着一颗灿烂的明星“春江花月夜”,作者张若虚。
有人一辈子,写了很多诗文,却不能给世界留下一点痕迹。就说那个传奇皇帝乾隆,他走到那里,就写到那儿。
结果呢?人们只知他是皇帝,有点武功,会几下。就那几下,还是后人添油加醋、涂脂抹粉的。国人只知道他是皇帝,没有一个说乾隆是诗人的。其实,乾隆是很想做诗人的。据说,他一生写下了上万首诗。但能给人读的几乎等于零,更不用说流传下来了。
作为一个文人,这是悲哀的。
早些年,有位读过“四书”的先生,对我说乾隆下江南时,游镇江的金山寺,写过一首诗,很有点诗意。“四书”先生当时教给我,我没留心听。心不在焉只模模糊糊记得两句:“万里长江漂玉带,一轮明月滚绣球。”觉得不错,是有点诗意,细品又觉帝王傲气太盛……。
其他因素不说,单就人来说,作为一个生命的存在,能给给人们留下“万里长江漂玉带,一轮明月滚绣球”,这样的生命,不是虚空,总还是没有白活。能留下两句诗的人,算不算诗人呢?但,谁去作这样无聊的界定呢?
(2)、春江花月夜……
一个人,能让世人记住点什么,那一定是很优秀的了,很了不起的生命。每当我走进闹市,看到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庄子的话“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也,其远而而无所至极也……”
总在脑海里闪现————
所谓“野马也,尘埃也”,我理解就是“雾气也,尘埃也”。在庄子眼里,世界所有的人啊,山啊,水啊什么的,不过是像雾气和尘埃一样,是虚无的东西,不实在。“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所以,庄子,人们想读他的文章,而不相信他文章里的话。这人,这人心,难测也。人心颇测啊。
但,细想,庄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去这样理解:光徒有生命形式的存在,那有何意义?
这生命来到世上,难道就是“穿吃”二字?
除了穿吃二字,现代人又多出“享受”二字。但,“享受”是宽泛的概念。没有具体内容,不必细说,很难细说。欲说还休,欲说还休。那就不说了。不说也罢,还是说生命。
作为生命,能不能给世界留下点什么?是具体的,像余秋雨先生说的那样:当峨冠博带早以零落成泥之后,一杆竹管偶尔涂划的诗文,竟能镌刻山河,雕搂人心,永不磨灭…。
当然余先生把话说的有点使人难以接受,所谓难以接受,就是难以做到:如果大家都去写诗作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