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世界-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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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湿的春风，像嬉笑的孩子似在人群里窜来窜去的。
也有一些人从集市里跑出来，手持大把的鲜花，在广场上绿草上追逐着春风。
“时间是黄金么？不然人们为什么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仍像一个纤夫，在春天的路上，拉着生活的船，追着希望的影子，无端地快活着，向前走着。谁也不来阻止我，谁也阻止不了我。
“路不可随便走。要步步小心。不然要迷路的。”我的心灵告诫我。
在我的心灵告诫我之前，“我冷时满足与热，热时满足于冷，温吞时满足于冷热中的一种。可是现在，我捕捉的触觉已经分散，已变成薄雾，穿过一切显现的存在。以便和隐幽的存在相结合。当童年的梦褪色以后，在沧桑的岁月面前，那天空、那绿地、那些凋零的花瓣，还会如今日这春天般的美么？
现在是三月。三月，正是鲜花盛开之时，春光到处可见。不论黄昏或清晨，花园里，篱笆上，路边，或人们的面容上，到处都可以看到鲜花的美丽，春天的香味………”
我心灵的语言，太凌乱了，没有逻辑性。
因此，我听不懂。
绕过集市上的人群，我走向无人的沙漠，想从那里走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来。
尽管，我还没有看到眼前那条路的影子，但我确信那条路是属于我的；或者说是我应该走的路。
在朦胧的梦境里，有人告诉我：“你要走的那条路，是一本被人遗忘的歌集，歌词就是人们的足迹，而歌调就是每日清晨小鸟的鸣叫声。不会说有人说‘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吗？”这些没有道理的话，我听了心里有点难以接受。
我，还是走我的路。
路啊，脚走出来的路，无声的路。在春天的细雨里缄默不语…………………
正文 河边沙土上的菜芽
三月九日：河边沙土上的菜芽
面对春天，有个日本人歌曰：“春天似已到，白雪尚未消。只觉沙土上，嫩菜出芽青。”日本人多数是务实的，就连写诗也里不开生活中的实的东西————沙土上的“菜”。
春天来了，白雪尚未消化，那河边的沙土上，已露出嫩绿的菜芽。河边沙土上初春的菜，干净、卫生、环保，这也许是日本人喜欢春天的原因。因为春天能给日本人带来雾公害的菜吃。
每个人喜欢每一种事物，都是有自己的原因。
“我们催着花儿开，
我们散着花儿来，
春天的花儿有很多
红的桃花、白的梨花，
黄的采花，蓝的豆花，
还有不知的野草花
还有的……………
有的开在树上，
有的开在路边
有的开在田头
有的开在河堤
有的…………
有的花为情人开，
有的花为诗人开
也有的花为老人开
也有的花为儿童开
也有的……………
我笑着，谈着，跟着春天走。虽然，在春天的路上飘着细雨；虽然，春天的路，缄默你不语………………
春天得到阳光下，静静的草叶。流动的花影。短暂的春天，就像那短暂的青春，我珍惜她的每一秒，也珍惜阳光下的每一片绿叶，每一片花瓣，包括花丛的每一声鸟鸣，也包括像日本人所说的，那河边沙土上青青的菜芽…………………
正文 走在三月的林荫道上
三月十日：走在三月的林荫道上
三月，几乎所有的林荫道上，都已长满了芳草的嫩芽。
大地对我说：“你又一次不认识我了。”
“你那么广大，又那么深厚，背负着三山五岳，又容纳着五湖四海；芸芸众生及飞鸟走兽永远没有止息地繁衍其上。
“这天地之道真是广博而深厚，高妙而精明，悠远而长久。这不是用一句话所你所能概括得了的。
“以天为例，若论小，只有那么一片光明的积累，可是的它有时那么广大，广大的无边无际。日月星其上昼夜地运行，星辰在其上不停地闪耀。
“在广漠的世界里，唯有天地之无穷啊。这天地之道谁又能规矩它？人，不过是天地之间一个会活动的一个小动物，像沧海里一朵浪花。难怪子在江上曰：‘逝者如斯夫’。
“由此想起庄子说的那个河伯。河伯管理着一条河，河面上来往船只，过往客商，全是他全要收费，无一能逃漏者；还有水里那些鱼虾蟹龟，对他而无不俯首帖耳。这河伯就认为老子天下第一，非我莫属。可等到高涨的秋水，行到大海边时，看到那浩渺无边的大海时，才感到天地实在太大了。
这人又算什么呢？
“‘他怎样从母胎赤身而来，也必照样赤身而去；他所劳碌得来的，手中分毫不能带去。他来的情形怎样，他去的情形也怎样。’
“所以，‘人所说的一切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学会遗忘，忘记别人的错误和缺点，你要荣辱皆忘。
“这，‘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唯江上，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成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是造物者雾尽藏也，而吾子所共同享用的啊……………
（朋友们；实在对不起；最近网络信号不好；再加上停电；致使作品不能按时上传；也无法回复朋友的感谢。请谅解；今后一定投桃报李……）
正文 好妹妹，请你笑笑吧
三月十一日：好好妹妹；请你笑笑吧
清明时节，雨并没有纷纷。早晨，我出去的时候，看见许多花仍在开放。这时，我想起了一首歌，一首赞美春天的歌——————
在沙滩上崛起瞌睡的春天————（诗人说，“春天瞌睡”了令人搞笑，我们常说：“春天沉睡了一个冬天”，说明人们盼望春天的姗姗来迟了；“瞌睡”则说明春天刚刚离去，转眼又会来了。两种心态，两种说法。这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有人则这样说：现在正是春天，我却不爱春天。为什么呢？因为“泥泞和臭味使我会使我生病”，可能诗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正赶上“清明时节雨纷纷”，而这时诗人又正走在路上，又有点感冒了，大有“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感叹。路又难走，又感冒，天上又下着小雨。这样一来，所以他不喜欢春天而想起冬天了————“凛冽的冬天更可爱”。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爱它的雪”，诗人爱雪是正常的，因为雪代表洁白无暇和纯洁。诗人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我爱它的雪，不是爱它的洁白无暇，而是在天气晴朗的雪夜，天上高挂着一轮明月，这时“同女友乘雪橇飞驰————多么自由、自在、开心”。
这诗人的想象力有丰富了：他要在雪夜同心爱的女友一起去滑雪。如果女友不小心摔伤了，他又如何向她父母交代？”）——————
你笑了，用它来装扮秀发————（诗人和他的女友没有摔伤，而是笑了，这不是冬天有月亮的雪夜，那是在什么时候？）————
宛如波纹在天空撒开一片笑泡________（诗人说这话，多么令人搞笑：他是说他女友黄头发上的波纹，像天空的笑泡。这真是“云想衣裳花想容”，太离奇了。）————
太阳静静地温柔在草色的阳光下（阳光的草色，很美的吗？诗人写这诗的时候，可能是暮春，因为早春草色是很浅的，那“草色遥看近却无”。早春只能远远地看草色，一片嫩绿，美的很。朋友，不信你现在到郊外看看，是不是“草色遥看近却无”，如果是在阳光下，那草色不知有美呢。）————
我的手握住着你的手，你投的石子在我的天空————（诗人的话，令人大惑不解：他拉着女友的手，女友却不承情，不是“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而是“投之以石子”，当诗人拉着女友的手时，女友把一颗石子投向他，不知诗人嫌疼不嫌疼？）
啊，在今日的天空下，流动的花影————（诗人被女友的石子“投”了一下，不但没有嫌疼。还看见了“流动的花影”。可见投的不重，是轻轻的“投”，诗人只被“青春撞了已下腰”，很舒服的。）
在我们的手上萌发的新芽，在我们的视野中央，溅起飞沫旋转的，金色的太阳————（诗人的头，被女友用石子“投”了一下，头发晕，手心冒汗，眼睛看东西有走样子了，把阳光看成是天空的飞沫了，开始抒情了）－－－－－－－－－－
我们是湖和树，是从树缝筛下在草坪的光流，树缝中筛下的光流的舞蹈，是你头发的段丘，是………（诗人的话，太肉麻了，听了使人寒战。他把自己比作湖，而那个被他牵手的人，则是湖边的树。树长在湖边。湖用自己的湖水滋润着树。太浪漫了。而是、现实中可能么？…………………）
这是我清晨出去；闻到春天的香气，偶尔想到的别人诗，这诗句下面可能还有，但我却想不起来了，很遗憾的，只是残句。我又在想起的诗句下面发点感想。给朋友们解解春困。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好像《红楼梦》里贾宝玉看到黛玉睡懒觉，就对黛玉说：“好妹妹，才吃了，又睡懒觉，这样会睡出病来的。”
宝玉怕黛玉“睡出病来”，就瞎编了一个“耗子精”的故事，把黛玉给逗笑了。黛玉笑得从床上爬起来，对宝玉笑道：“我非把你这嘴撕坏不可，我就知道你会瞎编故事。”
宝玉连忙央求黛玉道：“好妹妹，饶我罢，你不要撕我的嘴。我再也不敢瞎编故事了！我是因闻见你香气，才想起耗子精的故事的。”
我倒不是闻见黛玉的香气才编故事的，我是闻见春天的香气，才想起不知谁写的几句诗的，不知您读了笑了没有？如果没笑，那就郊外闻闻春天的香气罢……………
正文 珍惜你美丽
三月十二日：珍惜你那美丽
月，静静地挂在天空；河水轻轻地流向远方。在这三月之夜，每一朵浪花都是香的。听，谁在说：“我庭小草萌发，无限天地行将绿”；远方，那古老的池塘里，似有隐隐的蛙声。
春色正在广阔而无限的天地悄悄地延伸……………
春天，我正在寻找我所得不到的东西；春天，我正在寻找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夜来了，我想打开春天的门，春天呀，你为什么沉默不语？
沉默不语的春天，我生怕失掉你，失掉你的美丽，就像怕失掉自己那短暂的青春和生命。但，我又不知怎样来珍惜你，留住你。珍馐你那美丽，留住那你芳华。是像一朵花么？把自己的美丽展现在世界的面前，使人爱爱上它吧；但我又担心花会凋落，那爱花的人和爱美的人会丧胆和落魄。
春天的日子像落花一般的飞逝着。“果实的事业虽是尊贵”，但，谁又能知道那果实，是苦是甜？“花的事业是甜美的”，但那甜美的又“更能消几番风雨”？“但是让我做叶的事业吧，因为叶是谦虚地。”这话又多么令人费解，难道花又不谦虚？果是骄傲的？
这么多疑问，多么令人费解————“所以，不要为明天忧虑，因为明天自有明天的忧虑，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
…………………………………
正文 载下第二棵苹果树
三月十三日：载下第二棵苹果树
阳春三月，远远看去，河边芳草青青，大地和天空开始有蜂蝶飞舞；有些枯萎了的树枝，也因春而生出一些青意。许多好的故事也像春天那些美的事物一样，正“当春乃发生”。过春风十里，麦苗青青，一些新禾正在生长，那些迎春的花儿，也忙着一片接着一朵地开，还有河边的一些矮丛树正在吐翠。这时节————
“你把歌词给了鸟儿，鸟儿用歌声来报答你。然而你对我的要求却更高，我歌唱你……因为你创造了大地和天空，也包括我的生命————
其中‘地必给你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你也吃田间的菜蔬。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土、仍要归于土。’
“我爱这位承袭了父辈们的园圃并辛勤耕耘的人，他发现了一棵苹果树，便在旁边载下第二棵…………”因为第一棵苹果树是父亲辈们留下的，那果子虽然是甘甜，但自己载下的那棵苹果树，所结的果子会甘甜……………”
所以，尼采说：“看啊，这人————
是的，我知道我来自何处！
我像火焰一样永不满足地
燃烧着、消耗着。
我发出的是光辉，
我丢弃的是灰烬；
我确实火�
![[刘慈欣] 带上她的眼睛封面](http://www.tzy2.com/cover/noimg.jpg)